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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他昏睡了三天,时间不多了。 他不顾随侍的阻拦,忍着满身的疼痛,冲到了李若初的房间。 微风拂过,房间内空空如也。 “人呢?!” 他几乎癫狂。 他在府内的每一处角落寻找李若初的身影,伤口一点一点崩开,留下满地的血脚印。 终于,他在书房,寻到了她的身影。 阳光洒在她的发梢上,格外美好。他步步靠近,落笔的两个字像把刀子捅进他的心。 “夫君。” 他猛地冲了过去,将纸夺过来撕的粉碎。 “你在做什么?” 他的眼睛红的吓人。 “给我的夫君写家书,怎么了?” 她理所应当地挑挑眉。 “不许你叫他夫君!” 陆淮安的声音颤抖,悲痛怒意交织在一起。 “我不叫他夫君,叫谁?”她冷笑着。 “你要是想听别人叫你夫君,就去找李嫣然。” “若初,你一定要这样对我吗?你不觉得太残忍吗?” 陆淮安脸色苍白,卑微地低下了头。 李若初从没有见过这样的他。 他从来是骄傲的、睥睨的,总带着掩藏不住的贵气,和上位者的压迫。 即便假装成他的影卫,也仅仅是恭敬的。 李若初怔在原地,陆淮安却已恢复平静。 他苍白地温柔笑道:“若初,我带你去个地方。” 月亮湾南侧,是与南诏接壤的地方。 夜色如瀑,满天银河璀璨,霞光异彩。 “大家都说,在月亮湾互通心意的男女,能够永远在一起。” 陆淮安掏出一根杏花木簪,为李若初戴上。 “那我一定能和我夫君白头偕老。” 李若初冷冷说道。 陆淮安的眼睛黯淡,苍白地笑了笑。 “我记得,你说你最喜欢看银河流转,现在,终于能陪你看了。” “我喜欢看以前的月亮湾,但不喜欢看现在的嫣然泉。” 李若初拔下簪子,丢到了湖水之中,转身离去。 第30章 夜里,李若初辗转反侧,打开了慕容朝给她的荷包。 里面,竟然是一枚草戒指,和一枚青玉戒。 模糊的记忆翻涌,李若初怔在原地。 慕容朝的脸,和幼时教她骑马的哥哥,重叠在一起。 原来,他们早就相识。 幼时记忆的片段相继闪现。 他和她在草原相识,他带她品尝草原美食,告她草原习俗,悉心教她骑马。 她胆子很大,初次骑马就疾驰狂奔,不小心从马上摔下。 他飞身跃起,将她护在怀中,滚落草涧。 后来,她玩笑一般,送给他一枚草戒指。 “哥哥对若初这样好,以后就做若初的驸马吧!” “好。” 少年羞涩的承诺跨越时光,化作一枚青玉戒指。 她将戒指缓缓戴上手指,不经想起慕容朝看她的眼神。 温柔的、深情的,像月亮湾温柔的泉水,能够看透她的心。 原来,那是隐忍多年的爱意。 “十天到了,我要回去。” 第二天一早,李若初走出房门,冷冷看向陆淮安。 正在做点心的陆淮安手一僵。 “你上次说你不喜欢桃花酥,我又做了很多种,你尝尝最喜欢哪个?” 他并不接话,只将点心递过来。 “你给李嫣然做过的,我没兴趣。” 李若初冷笑一声,转身向外走去。 侍卫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想反悔?” 李若初瞪大眼睛。 “我没想反悔,你走可以,但你绝对不能回到慕容朝的身边。” 他的眼中暗沉,满是执拗。 “除非我死了,不然我决不能让你嫁给别人!” 李若初冷笑一声:“那你就去死吧!” 她果断转身,决绝地向外走去。 “等等!” 陆淮安猛地掏出一柄尖利的匕首,对准了自己的心脏。 “你每走一步,我的刀尖就会深入一寸。” “你疯了!”她瞳孔一震,死死盯着他。 “没有你,我是疯了!” 陆淮安笑了,眼中却满是温柔。 “若初,留下吧!我发誓,我会对你一辈子好的。” 他软了声音,几乎是哀求一般。 李若初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她决绝转身,向门口走去。 一步。 刀尖刺破皮肉,血液潺潺渗出,他留下冷汗,咬紧牙关。 两步。 刀尖触碰跳动的心脏,他疼的全身痉挛,手上的力道却没有丝毫减轻。 三步。 整柄匕首瞬间没入胸腔,鲜血从伤口处喷涌而出,他脸色苍白,踉跄地倒在地上。 李若初全身颤抖不已,但始终没有扭头,决绝地向门口走去。 “若初,你真狠心。” 他倒在血泊之中,用微弱的声音,喃喃自语。 两行泪落下:“你真的,不爱我了吗?” 最后一步,李若初迈出大门。 她的背影,彻底消失在他失焦的眸中。 …… 城外,慕容朝满眼焦急,带着大军早已等候在此。 她一步步穿过城门,脸上的阴影逐渐散去。 身后传来陆淮安暴毙的消息。 她指尖微颤,但没有停止走向光明的脚步。 走出城门的瞬间,她抬起手,挡住刺眼的阳光。 她和慕容朝遥遥相望,相视一笑。 走向慕容朝的路上,她不禁回想起和陆淮安的点点滴滴。 有冰冷的他,有狠心的他,有温柔的他,有疯狂的他,有卑微的他。 还有,倒在血泊中的他…… 这些回忆,尽数被她抛弃在身后的阴影之中。 她忍不住叹息,人生若只如初见,那该有多好。 只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 昨夜西风凋碧树,今朝朗月照新人。 西风裹着残破的杏花花瓣,随着城门的关闭,永远地留在了那座城…… 第1章 穿进养妹写的书里 1964年,南山镇。 火红的太阳炙烤着大地,晒的人昏昏欲睡。 临街邮局里,一片安静祥和,空气中,满是纸张、油墨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乔诗语坐靠在墙边,脑海里突然多出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 “诗语,你不能这样,我是你大伯哥,不要脱衣服。” “我从来都是将你当妹妹看待,没有喜欢过你, 你不要误会。” 乔诗语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四顾茫然。 怎么回事?她不是在去参加国际医学研讨会的路上,出车祸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貌似六七十年代的邮政局里。 那边,还有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妇人在打电话。 “请问顾辰阳顾团长在吗?我这三年来都打了不下一百通电话了,都找不到人,他到底回来没有啊?” “什么?还是联系不上?哎哟,麻烦你了同志,我找他真有急事,我是他岳母,他媳妇儿在乡下病的很重,喂,喂……” 通讯信号被掐断,妇人搓手顿足,焦急不安,“这人到底去哪里了,自己媳妇被赶出家三年,这期间受了多少委屈,遭了多少罪,他竟然不闻不问,还是个男人吗!” “有本事,一辈子别接电话。” 她擦了擦眼泪,朝着乔诗语走来。 “闺女,电话还是没打通,我们回去吧。” 乔诗语睁着一双大眼睛,无辜的看着面前的妇人。 “阿姨,你是谁呀!” “你这傻孩子,是不是热中暑了,我是你妈啊!” 这时,就听邮局里其她排队等候打电话的人嘀咕道:“真是屎壳郎戴面具——臭不要脸,她女儿明明就是勾引自己大伯哥被婆家赶出来的。” “你看她长得就不正经,骚里骚气的,指不定趁着自己男人在外面出任务,被多少野男人弄过呢。她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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