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梨可丝毫不怯他:“楼总是觉得我江棠梨没钱吗?” “所以要比一比吗?” 他手压车门顶端,勾下腰来看里面的人:“楼安生物的员工工作服,还要吗?” 方以柠顿时倒吸一口气:“你、你答应了?” 楼昭嘴角噙一缕笑,“是在这儿说,还是去我车里聊?” 方以柠一秒迟疑都没有:“马上来!” 关门声从耳边传来,江棠梨拽住方以柠的手腕:“你还真去是不是?” 方以柠瞥了眼窗外,眼里荡着凯旋的光:“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她吧唧一口亲在江棠梨脸上:“谢啦宝贝!” 虽说她把男人看得淡,但她把钱看得重,偏偏那个姓楼的有钱。 这不是掐着她的软肋,想让她干嘛就干嘛吗? 江棠梨追下车:“方以柠,你给我回来!” 但是晚了,楼昭脚踩油门,车身从她身侧碾出一阵风浪。 江棠梨气得跑回到车边:“你下来。” 陈敬愣在主驾驶:“太太——” “你给我下、车!” 陆时聿从后面轻搂住她腰:“急什么,行李箱都没拿走。” 江棠梨抬头看他,“还在后备箱?” 她不相信,跑到车尾。 后备箱缓缓上掀,看见行李箱完好无损地躺在里面,她这才松了口气。 “见钱眼开的家伙!”想想就来气,当然,让她更气的是姓楼那家伙。 “你说你交的都是什么朋友?” 陆时聿手指轻挠眉骨,很无奈:“他今天是有点反常。” 江棠梨冷笑一声:“见过孔雀开屏,没见过举着钞票开屏的孔雀!” 陆时聿:“......” 上了车,见她抱着胳膊看着窗外。 陆时聿可不想这点事影响她心情。 挡板缓缓上升,陆时聿直接把人抱到了腿上。 “你干嘛?” 当然是要给让她解气,但是也要分步骤。 “我跟你保证,如果楼昭做了什么对不起或者伤害你朋友的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话说得好听。 江棠梨嘁了声:“你还能杀了他不成?” “为什么不能——” “说什么呢!”江棠梨捂住他嘴:“你这是要让我年纪轻轻守活寡啊?” 陆时聿轻笑一声,拿下她手:“那就把他绑起来,给他一顿鞭刑。” “为那种人做违法的事,我才不干!” 陆时聿追着她偏开的视线:“那陆太太想怎么办?” 江棠梨哪知道。 重点是,方以柠那家伙现在已经被敌人拐跑了。 还是主动被拐跑的,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那种。 平静下来,江棠梨觉得自己杞人忧天了。 “不管她,她又不是三岁小孩。” 能把自己一步开解到这个环节,出乎了陆时聿的意料。 虽说她的气性明显压了下来,但某人的人设还是要适当的立一立。 “其实楼昭人不坏,就是嘴巴不饶人。” 谁知刚一说了个开头,就被江棠梨叫了声“停”。 “我现在不想听到那个人的名字。” 不听那就没办法了。 陆时聿抬了抬膝盖:“既然都出来了,要不要带你去逛逛街?” 江棠梨这才意识到浪费了他一下午的时间。 “你不忙吗?” 忙倒是也不忙,毕竟这段时间,他父亲坐镇公司,但离开了这么久,很多事情还是需要理一理。 所以陆时聿没有直接回答:“陪太太逛街的时间还是有必要抽出来的。” 听听,多善解人意。 再想想方以柠身边那男人...... 江棠梨掏出手机,一连几条短信发了过去—— 「记住你说过的话,男人是这个世界上最靠不住的东西!」 「另外,我再送你一句:男人,拿捏不好就跟生了个逆子一样,你自己好自为之。」 然而,手机锁屏的那一瞬,耳边突然传来一道深沉的声音—— “逆子?” 心脏“咚”的一声,瞳孔微紧之际,江棠梨扭头看过去。 只见他唇角笑痕不减,但眼底的光却变了。 像一头成功捕猎的兽,正虎视眈眈俯视爪间的猎物。 江棠梨眼睫抖了两下,心虚地朝他弯一弯唇,“我就是开玩笑,开玩笑......” 陆时聿一边望着她,一边浅浅质问着经她指尖敲出的另一行文字:“既然靠不住,那你准备怎么办?” 方以柠说要留后手。 江棠梨立马三指并拢对天发誓:“我绝对不会留后手!” 哦,那就是要留后手的意思。 陆时聿松开搂在她腰上的手,往后一靠。 江棠梨顿时从他上抬的膝盖滑到了他怀里。 视线从下至上梭巡回到她脸上,陆时聿笑得意味深长:“陆太太这是要做什么?” 江棠梨眼睫扑簌出无辜,但大脑却在高速运转。 突然就想到一件事,一件不仅能让她腰板挺直,还能瞬间反客为主的事。 心虚没有了,胆战心惊更是消失不见。 她不仅惬意地拨弄着手指下那颗黑色里又透着股幽蓝金丝的衬衫纽扣,还轻“嘶”一声。 “咦,”她抬头,冲头顶的人甜甜地笑:“楼昭那说了半截的话,陆总知道是什么吗?” 第76章 既是老公,多啃一啃也没关系 虽说那场男模秀是楼昭用Lounge两个季度的利润办的, 可说到底,陆时聿并未参与其中,他甚至都不知情。 虽说这是真相。 可女人在气头上还会在意真相吗? 再加上楼昭今天的反常, 若是被他当场说出来,势必会煽风点火,就江棠梨的性子, 让她在那种场合下知道这件事, 所有的解释都会成为掩饰, 成为他为自己开脱的借口。 所以陆时聿才会以一句「你有点太小看你嫂子了」来压制楼昭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坏心。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没有旁人在,他就可以用自己的方式跟她道出事实的真相, 即便她生气,他也可以毫无顾忌地哄。 只是没想到, 她会意图用这事来抵消她短信里的口不择言。 真不知是平时太宠她惯她,还是她觉得楼昭那未说出口的后半句藏了多大的秘密。 陆时聿弯曲的食指抬起她下巴:“你觉得那后半句会是什么?” 不答反问? 想以守为攻? 想得美! 江棠梨也抬起手,“我觉得呀, ”她指尖点在他脸上:“陆总可能想打地铺了。” 陆时聿:“......” 掐着他现在不抱着自己睡就睡不着的软肋, 江棠梨轻叹一口气:“真是可怜呀~” 听听这悠哉又惬意的语气。 陆时聿也不说话, 就这么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两人交缠的视线像是一场不见硝烟的拉锯战。 让江棠梨心里虚虚的。 是惩罚力度不够,还是说她那两条短信的杀伤力远高于那没有说完的后半句? 猜不出来只能试。 “陆总不说话,那就是答应了?” 陆时聿给了她一记讳莫如深,自己体会的笑。 把江棠梨笑得腰板一直:“你说不说?” 这才多一会儿的功夫就泄了气? “你这耐心啊,”陆时聿无奈摇头:“真得练练。” 竟然还用苦口婆心的方式转移她注意力。 可见他有多害怕知道那晚的秘密。 江棠梨不跟他兜圈子:“再不说,我可就找当事人问清楚了。” 陆时聿一伸手,指掌扣着她后颈,把她拉回身前来。 “那你先跟我说说, 我在不在那些不靠谱的东西里。” 江棠梨:“......” 逆子不逆子的,对陆时聿的冲击力不大, 他跳过,但是真正让他拱火的他短信后的不打自招。 “心都恨不得掏出来给你了,你竟然还想留后手。” “江棠梨,你有没有良心?” 他手掐着她的后颈,手背青筋盘亘出脉络,看似用力,然而所有的力气都只浮于表面,就连被他咬出口的声音带着无奈,带着无尽宠她溺她,却恐伤害她丝毫的心软。 在他的这种情绪之下,江棠梨自然也是小心谨慎,不会去拨他绷紧的那根弦,可怜兮兮的一张脸,满是无辜承受的模样。 让她后颈的那只手都慢慢松了力道。 “那晚的秀是楼昭用Lounge两个季度的利润办的,我不知情,但对他来说,钱有我一半。” 江棠梨愣了一下:“...就这?” “你以为呢?” 江棠梨:“......” 她以为,她以为楼昭是想说自己身上被他装了跟踪器之类的。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那,是楼昭跟你说的?” “就会从别人身上找原因,你怎么不想想自己那天的反常?” 江棠梨眨了眨眼:“哪里反常?” “烧烤、音乐、手机、睡衣,”陆时聿无奈到声音发沉:“你自己串在一起想一想。” 反常吗? 江棠梨不觉得,时至今日,她即便回想也仍觉得那天的计划和行动都天衣无缝。 要说唯一的漏洞...... 江棠梨突然在他怀里坐正:“你是不是在家里装了监控?” 监控当然有,但他还不至于装在家里。 陆时聿气笑一声:“那你觉得我会装在家里的什么地方?” “那可多了,客厅书房卧室,”她下巴一抬:“哪里不能装?” 听得陆时聿抬手掐了掐她脸上的软肉,松开后,他欠身向前。 “就你刚刚说的这几个地方,都发生过什么,需不需要我提醒你?” 他鼻尖轻抵她鼻尖,视线却紧攫她眼:“我是无所谓,但陆太太软成水的模样,我不会留下证据让任何人看见。” 交缠的呼吸里,他声音低出了诱人回想的哑音。 江棠梨被他说的面红耳赤、眸光乱转,可他离得太近了,无论她往哪瞟,都逃脱不了他纠缠的目光。 抵在松软座椅里的两只膝盖下意识就想往后逃,偏偏座椅是皮质的,偏偏车厢里太过安静,膝盖抬起往后挪的时候,发出的那丁点声响像是被放大了十倍百倍。 江棠梨动作一停,抬头,刚好和他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撞了个正着。 “出、出汗,太黏了.....”心一虚,她就开始此地无银三百两。 听得陆时聿低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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