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开了餐厅。 李管家在厨房里听了半天,不见外面有动静,这才开门出去。 见餐桌前没了人影,李管家忙转身回去:“赶紧去收拾。” 不过十来分钟,一楼客厅就静得针落可闻。 但若是贴耳客房,能听见依稀水声。 晚上回来前,江棠梨已经在理发店洗了头发,这会儿,她戴着浴帽,敷着面膜,泡在滴着玫瑰精油的浴缸里。 防止手脚皮肤被泡得皱巴,江棠梨只在浴缸里泡了十多分钟就出来了。 画了个淡妆,穿上她的战袍,江棠梨在镜子前左右照了照。 V领的设计,露出大片的锁骨和天鹅臂,她皮肤本就白,绿色更加衬得她白到反光。重点是,即便没穿内衣,轮廓也依旧饱满挺立。 到时候她往他床上一坐,脚一勾、一蹭,等到他有所反应,她再即时抽身。 哼,不是想借着酒吧来拿捏她吗? 那她就让他狠狠体验一下,什么叫看着吃不着! 不确定客厅有没有人,江棠梨先是披了件过膝的浴袍出来,蹑手蹑脚在一楼转了几圈,发现一个人影都没有后,她火速回房间脱掉浴袍。 第一次干这种事,她心里也紧张。 两层楼梯被她吁了不知多少次。 到了二楼,穿过起居室,江棠梨站在只来过一次的卧室门口。 要敲门吗? 万一他来开门,看见她这一身,兽心突起一把将她抵在墙上,那她就有可能跑不掉了。 对,不能敲! 她得时刻给自己留好后路。 江棠梨抚了抚心口,一番心里建设后,她两指将门用力且收力地往里一推。 门开得悄无声息,江棠梨蹑脚走进去几步后,往床上瞥了眼,没人。 她不相信似的,又往里走进了几步,两圈环视后,刚一皱眉—— “您到哪了?” 突然一道声音响在身后,吓得江棠梨肩膀一提,一转身,和那双泼墨般的一双眼一对上。 准备好的台词忘了不说,膝盖也不争气地犯软。 垂在身侧的手蜷蜷紧紧几个来回后,突然一抬:“hi~” 第35章 同床共枕-难眠的夜 陆时聿目光定在她脸上。 不知是心虚还是惊吓, 让她一双猫儿眼泛着盈盈水光,也让那张清纯的脸透着蛊惑人心的妩媚。 可是相比她白到发光的皮肤,身上的那条短裙却更加夺目。 明明是鲜亮的翠绿, 却如同一蓬野火,灼在他眼前。 一股浓烈的,不属于他房间的香气, 铺天盖地地袭来, 陆时聿只觉呼吸都重了几分。 “怎么不说话了?” 贴在耳边的话筒传来声音, 让陆时聿恍然回神,“我现在就下去。” 见不搭理自己还转身就往外走, 江棠梨愣了一下后,忙抬脚跟上, “你去哪?” 谁知身前的人突然一转身,江棠梨一脚踩在了他脚尖,慌忙后退之际, 陆时聿一把搂住她腰。 不是第一次搂她, 却是第一次真切感受到掌心下的柔软。 隔着薄薄一层布料, 让他撑着她腰的指骨蓦然收紧。 江棠梨一颗心怦怦直跳,双手抓着他两只肩膀上的衬衫布料不敢松,狠狠吞咽了一下后,她捏了几分嗓子:“你去哪呀?” 餐桌上逃得像只难捉的小兔子,转眼的功夫,又主动送上门,还穿成这样,陆时聿来不及去想她一时一个变的小心思, “爷爷来了。” 江棠梨大脑空白了一下:“来、来哪了?” 还能来哪? 原本的意外,在看见她一秒睁圆的双眼后, 突然多出了两三分的窃喜,陆时聿朝她仰着的脸压近几分,“就在楼下。” 江棠梨顿时倒吸一口气,“你怎么不早说!” 声音没了刚刚的甜腻,只剩急促的慌张。 江棠梨推开他硬邦邦的胸膛,后折的腰刚一直起来就要往外跑。 陆时聿长臂一伸,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干嘛?”都这个节骨眼了,他竟然还拦着她? 陆时聿握着她细弱的一只肩膀,从下到上地看了她一眼:“你就穿这个下去?” 江棠梨低头看一眼,上来的目的顿时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两手往胸前一挡:“那你给我找件衣服呀!” “我这里没有女装。” 真是不懂变通。 江棠梨懒得同他说,腰身一矮,从他胳膊下钻了出去。 陆时聿知道她想干什么,“三点钟方向。” 以为是浴室,一进去发现是衣帽间。 三面到顶的可视衣柜,中间四个半人多高的玻璃展示柜。 走近一看,手表、袖口、领带、皮带...... 平时衣着上看不出什么花样的人,没想到这么注重细节。 不过江棠梨没有多加打量,迅速从其中一个衣柜里拿下一件秋冬的浴袍,往身上一穿,长度都到她小腿了。 长总比短的好。 江棠梨一边系着腰带,一边小跑出去。 陆时聿就等在门口两米远,见她出来,手伸到她面前。 婚前演,婚后还要演。 江棠梨不情不愿地把手给他。 有些话本该在见到爷爷前和她沟通好,可她若是不愿意呢? 陆时聿索性不给她准备的时间。 江棠梨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侧,满脑子都是—— 爷爷怎么突然来了? 是突然造访考察他们的婚后生活,还是临时有事只是经过? 到了楼下,第一眼看见的便是随身跟在爷爷身边的王管家。 “少爷,太太。” 接着便听见今晚少有露面的李管家的声音:“这有什么麻烦的,陆总今天下班得早——” 后面的话因为陆时聿和江棠梨走近而止住,“陆总、太太。” 坐在沙发里的老爷子转过头来—— “爷爷,”江棠梨抽回手,两步跑近他:“您怎么过来了?” “一个老朋友抱了孙子,非让我过来喝个喜酒。” 说着,老爷子看向陆时聿:“就是你刘胜刘爷爷。” 是老爷子的深交,陆时聿点了点头:“明天吗?” “对,都是一只脚迈进土里的人了,见了这次不知还有没有下次,我就过来了。” 老爷子不爱坐飞机,陆时聿笑出一声无奈:“您该不会又坐的高铁?” 江棠梨轻“啊?”一声:“您坐高铁来的呀?” 老爷子被她那惊讶的生动表情惹笑:“高铁可比飞机舒服多了。” “可是要四五个小时呢!” “但是坐飞机也要提前一两个小时到,这么算下来,也差不多,是不是?” 江棠梨眼睛一眨:“也对哦。” 李管家在一旁适宜地插了句嘴:“那我去三楼把房间整理一下。” “住什么三楼,”老爷子超不远处抬了个下巴:“一楼不是有房间吗?” 此话一出,江棠梨顿时在心里暗叫一声糟糕,她几乎撵着老爷子的声音—— “爷爷,您还是住三楼吧!” 老爷子视线落到她脸上,“怎么了?” 总不能说自己正住着,可房间里全是她的东西。 幸好她反应快:“之前几天时聿不是出差吗,他不在,我就懒得往楼上跑,就在一楼住了几天,都还没收拾呢。” 老爷子“嗐”了声:“那现在收拾不就行了吗?” 解释的话再从她嘴里说出来就太过欲盖弥彰了,江棠梨后退一步,悄悄去揪某人的袖子,结果手被握住,却不见某人给她打掩护。 也对,爷爷一来,刚好圆了他的兽心,怎么可能还帮她说话。 气得江棠梨一边用指甲掐他,一边朝老爷子笑:“那我去把电脑拿出来。” 何止一个电脑,还有衣服、护肤化妆品,明明没住几天,也不知怎么有那么多的东西。 江棠梨看着两位阿姨在那收拾着,不放心地叮嘱:“上楼的时候动作轻点,别让爷爷看出异常。” 两位阿姨齐齐朝她点头:“太太放心。” 坐了那么久的车,老爷子精神一般,在客厅坐了一会儿后就让王管家扶他起来。 “去看看房间收拾好了没有。” 见他手护在腰上,陆时聿忙走过去:“裘医师的医馆离这不远,我让他过来给您按按吧?” 老爷子笑着点头:“你别说,他那手艺啊,还真是找不到第二个。” 王管家在一旁小声问:“您晚上没吃东西,要不要让厨房做点?” 老爷子摆手:“没什么胃口,明早再吃吧。” 他话虽这么说,但陆时聿不可能让他饿肚子,他去了厨房,见刘厨在切着葱花。 “做的什么?” “凉拌荞麦面,”刘厨说:“上次陆老发过一条养生的朋友圈,里面就有这道菜。” 陆时聿笑了笑:“有心了。” “应该的,您先出去吧陆总,我这边很快就好。” 等老爷子吃完从餐厅出来,江棠梨也跟在两位阿姨身后从楼上下来。 “爷爷。” “这段时间在这住得怎么样,还习惯吗?” “习惯的,”江棠梨挽着他胳膊:“房间都收拾好了,我带您去看看。” 一进门,玫瑰精油的味道扑鼻而来。 江棠梨忙小跑进去:“我把门打开给您通通风。” 看她的忙乎劲,老爷子笑说没事:“闻着有点像玫瑰味儿啊。” 总不能说泡澡用的,江棠梨撒了个无伤大雅的谎:“上几天时聿不是出差吗,我睡眠有点不好,就用了点玫瑰精油,”她小鼻子一囊:“谁知道味道到现在都没散掉。” 不难听出两人感情不错。 老爷子弯腰问她:“趁裘医师还没来,陪爷爷去院子里坐会儿?” 江棠梨忙点头:“好。” 到了院子,见他看向吊床,江棠梨忙解释:“有时候吃完饭,我就会来这边晒晒太阳。” 看出她紧张,老爷子笑出声:“这是你的家,爷爷是客人,知道吗?” 也不知怎的,江棠梨鼻子一酸:“您怎么会是客人。” 老爷子轻揽着她肩,带她坐到藤椅上。 “时聿工作忙,可能无法时时照顾到你,你若是觉得无聊,也可以找些事情来做。” 江棠梨意外又茫然:“您不想让我成为...家庭主妇吗?” “家庭主妇?”老爷子笑出声:“难道在你眼里,爷爷是个封建守旧的老头子呀?”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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