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一趟沁江路,中午我们回京市。” 江棠梨:“......” 又是陪她逛街,又要从工作日里抽出时间陪她回去,再把酒吧开工这么一大块的糖塞她嘴里...... 那她今晚得给他多大一奖励? 第37章 “握住” 虽然今天是周末, 但需要陆时聿处理的公务,从来都不会因为周末或节假日而有所中断。 所以从商场回来后,和江棠梨简单说了几句后, 他就去了书房。 江棠梨当然也没闲着,趁着在衣帽间整理下午三个小时战果的同时,给方以柠开着视频。 “怎么样?” 方以柠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不、不是吧, ”她惊得都结巴了:“不、不是说这款没货, 想买就只能去内什么, 对,迪拜的吗, 你从哪弄的?” 她想象力丰富:“你该不会买A货?” 江棠梨一个眼神瞪过去:“你骂谁呢?” 方以柠一眯眼:“你家那位送的?” 江棠梨没说话,但眉梢一挑, 「不然呢」三个字被她写得明明白白。 “没想到吧,”江棠梨对着镜子转了两圈:“十五只里的唯一的一款绿色,现在已经是我的啦!” 方以柠“哎哟”了她一声:“当初把人家嫌弃得要死, 现在你再嫌弃一个给我看看?” 结果刚一说完又见她拎起另一个。 方以柠差点被那满钻的水晶闪到眼睛:“江棠梨, 我命令你, 收起来,如果你不想让我对你的爱变成羡慕嫉妒恨,你就赶紧、马上给我收起来!” 江棠梨笑得肩膀直抖,“多大点出息,”她随手又拎起一个:“这个怎么样?” “啊啊啊,我再最后一次警告你——” “给你买的!” 差点把房顶都掀了的尖叫声陡然一停。 方以柠嘴巴张了张:“给我买的?” “出去谈生意拉业务,没点行头你拿什么混?” “呜,”方以柠嘴巴一扁:“梨梨~” “行啦, 我周一回去,到时候找你去, 哦对了,还有裙子和鞋,到时候连同我这个人见人爱的小可爱,一块打包给你送去!” 方以柠感动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你晚上不许走,你得陪我睡一晚。” 最后三个字让江棠梨眸光一顿。 今晚她是不是也要陪某人睡一晚了,可是这个睡,可以只是名词而非动词吗? 视频挂断后,江棠梨拉开挂着她报复无果的几条睡裙的衣柜。 娇嫩可爱的浅粉,潋滟动人的红色、克制神秘的鸦黑,自带仙气的珍珠白、还有明亮高贵的孔雀蓝。 加上昨天那条盎然的绿,每一件都是真丝布料搭配手工刺绣的蕾丝花边,慵懒中透着致命的吸引力。 所以今晚她要穿哪一条才能压制住某人的□□呢? * 晚饭老爷子没回来,说要和几个多年未见的老朋友叙旧。 江棠梨余光再一次瞥向身旁时,一块牛腩夹到了她碗里。 “怎么不吃?” 江棠梨慌忙收回视线:“在、在吃啊。” 中午的汤,两人喝的都不多,刘厨谨记教训,下午特意煲了补而不腻的广式小甜汤。 眼看陆总喝了好几口了,却不见太太动一下勺子。 刘厨心里有点慌了:“太太,您要不要尝尝今晚的甜汤?若是哪里不合口,您说,我下次改进。” 江棠梨这才尝了一口。 她这张挑嘴,不饿的时候,非特别的美味,她总是意兴阑珊。 但是一尝,她眉梢一挑:“挺好喝的。” 刘厨这才松了一口气,“那以后我多做一些甜口的。” 在江棠梨连点两个下巴后,刘厨默默退出餐厅。 然后就见李管家双手压腹站在厨房门口。 “李——” 李管家忙朝他做了个“嘘”声的手势,然后压低声音:“以后咱们都要多给陆总和太太一些私人的相处空间。” 刘厨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我这边已经忙完了,那我先回去了。” 李管家:“......” 但是他还要在这待到十点。 李管家低头看了眼时间,才七点四十三分。 虽然公务还没处理完,但陆时聿还是等江棠梨放下筷子才起身。 “我今晚可能会晚一点,你要是困了就先睡。” 江棠梨愣了一下。 这人不打算要奖励了? 那她这魂不守舍的两个小时白白浪费了不说,接下来岂不是还要继续担惊受怕? 江棠梨忙拉住他手腕:“晚一点是多晚?” 她语速略急,抓他手腕也颇为用力。 虽然陆时聿有点不解,但还是粗略算了下时间,“应该会在十一点左右结束。” 天呐! 现在才八点。 “怎么了?”陆时聿问。 总不能说给你准备了特等奖,别忙公事了,赶紧来领奖吧! 江棠梨摇了摇脑袋:“那你先忙。” 陆时聿还想再问,却见她眼角一弯:“那我去看会儿电视。” 江棠梨没有追剧的习惯,偶尔会看一些综艺,只是往沙发里一坐,偌大的客厅就她一个人,难免会有凄凄惨惨戚戚的孤独感。 然后就想家了。 打电话给妈妈,妈妈说正和爸爸在院子里散步。 江棠梨不想当电灯泡,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后,她又打给了二哥,结果电话被挂断,短信随即发来,说他正在视频会议。大哥就更别说了,肯定也在忙公事。 好像全天下的人都在忙,就她一个大闲人。 闲得她索性去泡了一个澡。 结果泡完澡出来一看时间,还不到九点。 她整个人往床上一倒。 饭前积攒的那点紧张、不安,其中还夹杂着点让她意外的小期待,这会儿全都消失殆尽。 窗外弦月如钩,几许繁星陪伴。 卧室门推开,一股淡淡的酒香飘了过来,陆时聿皱了下眉,往里再走几步,看见贵妃榻上的人,还有被拿在手里,已经空掉的红酒杯,陆时聿眸光定住。 这是喝醉了? 他不相信似的,走过去,看见地上的红酒瓶,拿起来一看,已经空了三分之二。 是无聊,借酒打发时间。 还是因为等他,等得心情不好,借酒消愁? 陆时聿弯下腰,轻轻在她肩膀上拍了拍,以为她醉了,结果却见她眼睛一睁,不仅没有醉酒的迷蒙,望过来的一双眼还特别的乌黑透亮。 “你忙完啦?” 声音也丝毫听不出酒意熏染的慵懒,反倒脆甜脆甜的。 没想到娇娇小小的小身板,酒量倒不浅。 陆时聿抬手揉在她头顶:“怎么不去床上睡?” 还好意思说她,也不看看自己忙到什么时候了。 “几点了?” 江棠梨刚一低头去找拖鞋,陆时聿就将被踢到床边的一歪一扭的两只拖鞋放到了她脚边。 “十点四十。” 还挺守时。 江棠梨看了眼他身上的衬衫,“你要不要去洗澡?” 陆时聿点了点头:“你先睡吧,别等我。” 没想到自己等他等到现在竟等来这句话,气得江棠梨脚一跺,“哼”了声:“谁愿意等你!” 眼看她蹬掉脚上的拖鞋弯膝上床,陆时聿走过去一步,结果下一秒就见她把身上的外袍一脱。 优雅纯欲的白,虽然不似昨天的绿色娇嫩,却也一样春色惑人。 所以她是打算让他今晚继续失眠? 无奈的一口气息吐出时,江棠梨瞥他一眼:“你站那干嘛呢?” 他还能干嘛? 他只是在想,还不如楼上楼下地住着...... 一个澡洗得心不平,气也不静。 不过床上的人也没好到哪里去。 满腹的小气性不知往哪里撒,不过比起气性,她更多的是想不通。 难道是她把他想得太禽兽了? 不然她刚刚脱睡袍的时候,他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还是说,颜色选错了? 江棠梨刚一低头,因为想不通而蹙紧的眉心突然一松。 她不就是为了压下他的□□才特意选的白色吗? 所以她在失落和不甘个什么劲? 嘴角刚提一缕好笑的弧度,耳边就传来了开门声。 江棠梨忙从平躺翻身侧躺,耳边脚步声越来越近时,却发现自己翻错面了。 然后就见他穿着一身黑曜石的睡衣站在了床里侧。 明明的黑色的布料,可却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随着他呼吸一起一伏,几乎能看见衣料贴着他肩胛骨的弧度滑下去,又在腰际收拢成一道暗涌的阴影,视线再往上,敞开的领口露着他凹陷的锁骨,月白的肤色...... 江棠梨脑海里出现两个字:好白。 奇怪的是,昨晚竟然没有发现。 被子一角轻掀又落下,带来了一阵风,把平静的湖面吹皱,某种看似柔软,实则危险的涟漪,正由远及近地推近她。 可是当江棠梨一连两个吞咽后却发现他板板正正地平躺着,定睛一看,眼睛都闭上了。 江棠梨:“......” 什么意思,这是要睡了? 弃身边的温香软玉于不顾,就这么坦然又坦荡地睡了? 带着股不服气的试探,江棠梨一下就挪了过去,结果动作起伏有点大,她小半个人都压在了他身上。 陆时聿胸腔都被压出了一道闷音,一睁眼,和她那双媚气里又夹杂着几缕攻击性的眼神对上。 陆时聿心头涌出疑惑,眼底除了有让他不得不直视的脸庞,还有她那两只丝藕般幼滑的肩膀。 而他刚刚因为始料不及,垂放在身侧外的手更是条件反射地搂在了她腰上。 掌心下,不仅能感受到布料的丝滑,还有她腰肢的细软,和沁着她体温的滚烫。 陆时聿喉结一滚,“怎么了?” 江棠梨只觉得整个人气血上涌。 她是没谈过恋爱,可没谈过不代表没被人追过,不代表自己没有魅力,别说大学,就是高中,给她写小纸条约她去小花园的男生,十个手指头都数不过来。 凭什么到了他这儿,她就要被如此忽视? “亲我!” 如果不是房间里静谧的只有胸腔里的轰鸣,陆时聿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见他除了眨眼,人却无动于衷。 江棠梨脑袋一沉,脸一低,惩罚似的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丝毫没收着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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