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 “那你怎么是个副职?” 关小飞解释:“后来老板的一个表弟过来,老板就把这个经理的位置给他了,不过他只是挂个名,不干事。” 两年前,金枪酒吧风头可劲了。 江棠梨又问:“那你在那边做了多久?” “也就两年多不到三年,在那之前,我在幻城也做了三年。” 幻城酒吧是个老酒吧,最火的时候,江棠梨还在上高中,也因为太火,被好几个酒吧联合起来打压,近两年几乎算是苟延残喘。 江棠梨在心里算了算时间:“那你从幻城走的时候,他们家应该风头正盛啊。” 关小飞听出她的疑惑,坦言:“当时正赶上金枪四处招人,给的钱是幻城的两倍,我就过去了。” 江棠梨“唏”他一声:“你可真是哪儿钱多往哪儿跑!” 正好遇到红灯,车平稳停下,关小飞回头:“江小姐,如果不是沐总,我这会儿就在牢里了,就这份恩情,别人就是给我再多钱,我都不会走的。” 江棠梨抱着胳膊坐了回去:“那行,既然你有管理酒吧的经验,那等我走了,酒吧这边,你多帮我看着点。” “走?”关小飞不禁皱眉:“您是要去哪?” 说到这,江棠梨扁了扁嘴:“海市,我嫁的那个人他现在住在海市,所以以后我就只能抽空回来了。” 关小飞脑海里浮现出一张脸:“是上次来酒吧找您的那个男人?” 江棠梨点了点头,刚“嗯”出一声,又忍不住打趣道:“怎么样,长得还行吧?” 关小飞点头:“和您站一块,很般配。” 是比另外几个候选人要强,不说家世,就那张脸就挺能打。 都说女人是男人的面子,江棠梨觉得,找男人也得找能拿得出手,不然以后她在这圈子里怎么抬得起头。 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 江棠梨说:“下周我会去海市一趟,到时候你跟我一块儿。” 关小飞应得很干脆:“好。” 家里的客厅里没有人,但灯亮着。 以前不觉得有什么,今天却格外觉得暖。 江棠梨在二楼停住脚,呆呆站了会儿,最后走到卧室门口停下。 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想进去抱一抱把她捧在心尖上疼了整整二十四年的爸爸妈妈。 可是时间真的太晚了。 江棠梨背身在门旁的地板上屈膝坐下来。 脑袋里满满的,心里藏了很多话。 可是脑袋里又好像空空的,因为不知要怎么表达。 她擅长撒娇,擅长无理取闹,可是却不擅长吐露内心。 拿在手里的手机屏幕被她摁亮。 周六,01:52。 已经到了那个人说的最后期限。 点开微信,再点开以单字「陆」为昵称的微信头像后,江棠梨没有犹豫地打出一行字:「这个婚,我结。」 陆时聿是在第二天早上六点看见这条短信的。 他习惯早起,习惯起床后看一眼手机。 短信内容没有让他很意外,只是没想到她会再用短信的方式和他确认一遍。 他甚至从那个小小的句号里看出了她的决心。 只是看见发送的时间,陆时聿蹙了下眉。 是半夜醒来给他发的,还是那个点她压根没有睡? 不过陆时聿没有立即回复,直到八点,他坐上私人飞机,陆时聿才回了短信过去:「好,那我今天回京市。」 但是这条短信在三个小时之后,直到陆时聿出了机舱都没能等来回复。 坐上车,陆时聿拨了电话过去。 听筒里传来很久的等待音,就在陆时聿准备拿下手机后,电话接通了。 “谁啊!” 很是不耐烦的两个字,混着浓重的惺忪睡意。 陆时聿眉心微蹙:“是我,陆时聿。” 江棠梨的起床气可不管对方是谁。 “你烦不烦?” 不等陆时聿反应过来,电话就被挂断了。 史无前例。 从未有人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过话,更是从未有人如此不客气地挂断他电话。 陆时聿看着手机屏幕,怔了怔,抬头时,刚好对上后视镜里望过来的眼神。 陈敬目光慌了一瞬,忙说:“今天周六,江小姐可能在睡懒觉。” 说完,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多嘴拆穿了陆时聿眼里的窘意。 可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这时候,他除了闭嘴只能闭嘴。 不过陆时聿倒没有在这个时候去在意自己的脸面,他只是大概确定了一件事:昨晚九点她应该是拿他作家人的挡箭牌去酒吧,而凌晨两点发来那条短信的时候,应该是她离开酒吧的时间。 总之,她是一个黑白颠倒的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对这桩婚姻从抗拒到接受...... 「我是一个很向往自由的人,想必陆总也不想被婚姻束缚。」 这是她一周前与他晚餐时说的话。 因向往自由而拒绝和他结婚,如今又想通过和他结婚获得自由。 好一招金蝉脱壳。 陆时聿垂眸失笑。 真不知该说她聪明,还是说她聪明反被聪明误。 难不成她以为,他口中的给她自由,是放任她深夜不归流连酒吧? 看来真的有必要写一份婚前协议了。 只是没想到,一通被无情挂断的电话,在五分钟后被主动拨了回来。 陆时聿看着手机屏幕,在指掌感受到三次震动后,他才接通:“喂。” “我刚刚睡迷糊里,没反应过来是你。” 声音明显比刚刚清醒了很多。 “不要紧。” 他语气淡淡,听不出有丝毫的情绪。 倒不是装,而是他觉得,为这点小事,不至于。 不过对江棠梨来说,刚刚挂他电话完全是起床气后的条件反射,不过回他电话倒不是因为抱歉。 没什么可抱歉的,扰她美觉,她没对他发更大的脾气已经不错了。 所以江棠梨的声音里只有礼貌没有歉意。 “刚刚找我是有事?” 从她的话里,陆时聿有些拿不准她是明知故问还是说压根就没看见早上给她回的那条短信。 “我已经到京市了。”他说。 江棠梨吃惊地“啊”出一声:“这么快?” 陆时聿一向很重时间,所以没有跟她兜圈子:“江小姐要不要和我见一面?” 见面? 江棠梨想起上周六他说的那句:「如果江小姐在深思熟虑后依然不改变心意,我就回来。」 所以他这趟回来是专程来见她...一面的? 江棠梨皱了皱眉。 除去正月里的那场宴会,他们目前也不过只见了两面而已。 才两面,他就开始对她上心了? 又或者说,蠢蠢欲动? 江棠梨嘴角一撇。 果然传言可听不可信。 “行啊,在哪?” 正值晌午,这时候约见,自然不能失礼。 陆时聿说:“一个小时后,沧澜会,可以吗?” 现在是十一点四十,从她们家到沧澜会大约四十分钟,也就是说,他还留了二十分钟给她洗漱。 真不知该说他细心,还是低估了女孩子出门所需的时间。 不过凭什么他说中午见她就得答应? 她才不要这么被动。 “我一会儿还有其他的事,”江棠梨直接把时间推到了晚上:“七点吧。” 隔着手机,江棠梨看不见他深拧的眉心,只知话筒里静了几秒—— “好,那就依江小姐所说,七点,沧澜会见。” 虽然见面被推迟到晚上,打乱了陆时聿一早安排的计划,但她说有事,陆时聿也不好强人所难,所以在那通电话挂断后不久,他发了条短信过去。 「既然江小姐对这桩婚事下了决心,那我们就各自拿出彼此的诚意。晚上见面,我会给到江小姐一份婚前协议,江小姐有什么要求也可以提,如果方便,提供纸质更好。」 第11章 忠于这段婚姻,到老,到死 陆时聿发来的那条短信,江棠梨没有第一时间看见。 距离晚上还早,肚子饿得咕咕叫,那通电话后,她就去了卫生间,洗漱后下楼,见一家人都齐齐整整地坐在客厅里。 爸妈在家不稀奇,稀奇的是大哥二哥竟然也在。 要知道,这两个哥哥可是从来都没有休息日的,这也是江棠梨无论如何都不愿进自家公司上班的原因。 瞧见那一双双眼睛都定在自己脸上,显然,自己又成了矛盾中心。 她故作镇定地走过去:“干嘛都这么看着我?” 为了掩饰自己的不安,她从茶几的水晶果盘里捏了颗鸡蛋大的菠萝莓。 刚咬一口,就听爸爸说—— “昨晚几点回来的?” 又开始秋后算账。 江棠梨往沙发里一坐:“十二点不到。” 江祈年冷哼一声:“凌晨一点,我给你妈妈出来倒水,怎么没看见你鞋?” 江棠梨没有把换下来的鞋收起的习惯。 这个亏,屡吃屡忘。 不过她也不是一点经验都没有。 “我回来了,只不过没进门。” “没进门?” 头一次听到这个谎话,江祈年稀奇又想笑:“你一出酒吧就恨不得一秒飞回家,能争分夺秒地回来,还能舍得门口呆一个多小时不进来?” “为什么不能?” 江棠梨拿出昨晚的尚方宝剑,“我刚到家门口,陆时聿的电话就打来了,我总不能以不想吵到你们挂断他电话吧,结果一不小心就打了快两个小时,把我手机都打没电了。” 说到最后,她还一副委屈状地努起了嘴。 在‘坑蒙拐骗’这件事上,江祈年知她一向游刃有余,眼下,她说的字字不可信,却又因为昨晚那通视频通话,让人不得不信。 原本是想找个可靠的人管着女儿的,现在看来,这管束好像逐渐往纵容上偏了道。 但是这一想法终究还是被江祈年狠狠在心里否了。 他看人看了几十年,不可能看错。 沉稳克制的人,一向都有极强的行为准则,既会约束自己,也会要求身边的人。 那么昨晚的纵容,许是因为俩人现下的关系,还不到约束的时候。 江棠梨坐他斜对面,一双眼细细观察着父亲的表情。 实在吃不准他心里所想,江棠梨心一横,加了一记猛料:“你要是不信可以给他打电话,正好他人在京市。” 江祈年目光沉静,但出口的声音还是能听出几分讶异:“他真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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