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她所说,他的确是定了闹钟提醒。 为了能提前回来,这段时间,他晚上经常加班,忙起来,没有闹钟提醒,一不小心就会错过。 不过陆时聿也看出来了,在她气头上解释只会徒增她的气性。 “怪我。” 说完,他从西装内侧口袋拿出一个方形小礼盒:“之前你不是说喜欢粉钻的吗,这个,算是我的道歉。” 这种感觉就像是,嘴巴里正苦着,对方突然递过来一颗糖。 江棠梨瞥他一眼,又瞥了一眼那墨蓝色的盒面:“我什么时候说我喜欢粉钻了。” 陆时聿回答的一板一眼:“提亲那天,送你手表的时候。” 江棠梨:“......” 这人的理解力怎么就这么异于常人呢! 见她不接,陆时聿索性打开盒盖。 银色的链子,粉钻的坠,从盒子里取出来的时候,被头顶的水晶灯折出了璀璨。 江棠梨只觉得眼前被闪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深色的手臂就从一侧圈了过来。 只在他身上闻到过的那股淡淡的冷梅香一点一点隙进她鼻息。 怎么连他袖子上也会有这味道? 茫然间,耳廓后感觉到一呼一吸间带来的温热。 还有颈子一圈落下的冰凉,但这些都远不及后颈被擦过的触感。 江棠梨只觉整个人麻了一下,肩膀也不受她控制微微一提。 陆时聿也微微一怔,视线越过她透白的耳朵,看见了落于她耳尖一颗很浅的小痣。 竟然和他耳朵上的那颗痣位置一样。 捏在链尾的手指悬了两秒后被他轻轻放下,手臂收回来的时候,发现她透白的耳廓好像有一点点的红,只是没等他反应过来,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老爷子没有走近,停在七八米远的地方。 刚刚一不小心看到两人暧昧的举动,老爷子眼尾全是欣慰的皱纹。 “梨梨,爷爷一会儿要出去一趟,晚饭让时聿带你出去吃,好不好?” 江棠梨忙站起身:“没事的爷爷,您忙您的,我马上也回家了。” “这个点回去,那你可就让爷爷难做了啊。”说着,老爷子的眼神落到她身旁。 陆时聿随之接住他意思:“吃完饭我再送你回去。” 京市这周温度骤然上升,未黑尽的天带着些许暗蓝的色调,映着篱笆一圈攀爬的紫藤花穗,暖风吹着,簌簌响着。 陆时聿从车库里开了一辆白色宾利添越,车停稳后,他又开门下车绕到副驾驶给江棠梨开了车门。 他也不是第一次在江棠梨面前如此绅士,但对积攒了二十多天.气没撒的江棠梨来说,他这根本就是有心讨好。 自然也没说谢,她说的是:“坐你的车,那我的车怎么办?” 陆时聿看向停在斜对面的一辆红色跑车,“回头我让人给你送回去。” 想得饶人处且饶人的,可一想到自己被他晾了这二十来天心里就窝火,当然,在他家人面前给足他面子,背后她当然要成倍地讨回来。 江棠梨把肩膀一偏,“我那车买到现在还没被别人开过呢。” 或许她是有心刁难,又或者她对自己的车真的有洁癖。 不管哪种,总之能接受他送的项链,且还愿意被他从长辈面前带走,就说明她有心考验他的诚意。 “那我开行吗?”他把诚恳明明白白地摆在脸上,也露在声音里:“我亲自把车给你开回去,也算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江棠梨这才扭头看他:“麻烦你堂堂陆总,那怎么好意思。” 能说这话,那就是答应了。 唇角轻轻扬起之际,陆时聿后知后觉到自己的失策,临走那天,他应该当即追下车的。 难道说,这就是那位方小姐口中的最佳哄人时间? 好在一切都被他有幸挽救了回来。 陆时聿以为这件事就算翻篇了,结果车开了一段,突然听见她说—— “我的确有想过退婚。” 一句话被她故意拆开。 果然,余光里瞥见身旁的人侧脸看过来。 江棠梨这才扭头看他,见他眼里有一眼看尽的惊讶,这才说了后半句:“之所以没说,是不想爷爷不开心。” 如果他心里有数,就该记住她这份人情。 她也不知道这人有没有听懂她意思,但是听见他说—— “我知道了。” 陆时聿虽然不太懂她女孩家的心思,但也诚恳表示:“以后若是我哪里做的不好,你可以跟我说。” 听听这直男回答。 江棠梨满心满眼的嫌弃:“你就不能自己猜?” 这要怎么猜,他们认识的时间不长,根本谈不上了解,再说了,她心思总是一时一个变。 陆时聿无奈表示:“我担心我猜得不准。” 猜人心思猜不准,惹人生气倒是一惹一个准。 江棠梨都要被他气炸了:“那你就一直猜,猜到准为止。” 陆时聿:“......” 好吧,她那个闺蜜倒是说得很对,别在气头上惹她。 他不说话了,专心开车。 但也不好一直沉默。 “想吃什么?” 想吃人,就吃你这个不会哄人,一晾就能把人晾上二十来天的大活人。 江棠梨斜他一个眼神:“和牛,烤的。” 于是陆时聿带她去了一家日料店。 包厢内脱鞋,盘膝而坐的那种。 江棠梨今天穿了一身黑,黑色细闪加镶钻的小香风套裙,黑色短靴,黑色包包。以前喜欢黑色,那是喜好,今天穿黑色,那是为了和他喜欢的粉白色调背道而驰,气他。 鞋子一脱,露出了她脚上一双白色袜子,白色袜身,粉色一圈的木耳边,脚踝处还各有一只粉色的小蜜蜂。 可爱得有点...过分,让人失笑。 好巧不巧的被江棠梨逮了个正着。 “你笑什么?” 陆时聿摇了摇头,“没什么。” 才怪。 江棠梨低头看向他刚刚目光垂落的方向。 是她脚上的袜子? 她把脚微微一抬:“可爱吗?” 「可爱」明明是一个褒义词,但似乎是她的禁忌。 陆时聿谨记在她身上受过的教训,点了点头,说的却是:“很漂亮。” 说完,陆时聿抬手掀起包厢门口的布帘,让她先进。 江棠梨不忘给方以柠打广告:“我朋友的独家设计款,全球独一份。” “是你那个姓方的朋友?” “对呀,”江棠梨在桌前坐下:“也是你们陆盛集团未来两年的合作伙伴了。” 陆时聿觉得她是在点他。 “上次的事情,抱歉。” 倒是出乎了江棠梨意料。 不过她这人属于你让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的。 “我心眼可没那么小,再说了,你也帮她发展业务了,要说谢,也该我代她谢谢你。” 在陆时聿垂眸弯唇的间隙,又听她说了一声“不过——” “她可是个千里马,只不过一直没寻到伯乐,或许你觉得她投机取巧,但你也是个商人,自然也知道物尽其用的道理。” 投机取巧倒不算,只是...... 陆时聿问:“你不生气自己被她利用?” 江棠梨也有原则,但原则的高低因人因事。 “那要看那个人是谁,利用我做了什么,以及她的本心,这可不能以偏概全。” 今天倒是让陆时聿见到了她的另一面。 很意外。 感觉自己之前认识的是另一个人。 新鲜和牛被服务生剪成大小均匀的块状,在炭火盘烤出的滋滋声里,陆时聿随口问道:“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 江棠梨喝了口他刚刚倒的普洱。 “晚上熬夜、白天睡觉。” 陆时聿:“......” 因为酒吧,所以如此的黑白颠倒? 不是说她父亲管她很严吗? 想起之前被她拿作挡箭牌,陆时聿眉心不自觉卷了一下,那这段时间,又是谁做了她的挡箭牌,沉思间,听见她话题一转。 “哦,对了,”江棠梨放下手里的水杯,“装修图我画好了,晚上发给你。” “你自己画的?” “对呀。” 陆时聿微微一怔,“所以你刚刚说晚上熬夜...是熬夜画图?” “不然呢,”说到这,江棠梨叹气:“我倒是想白天画,可惜静不下心来。” 视线停在她脸上,再飘转到她眼睛下方,之前没看出来,如今被她这么一说,倒是隐约瞧见了点黑眼圈。 烤盘上的肉都已烤好,陆时聿挥手让服务生出去。 “下次可以试着把书房光线调暗,不然总这么熬夜,很伤身体。” 这话像是有感而发,江棠梨看了他一眼,“你工作这么忙,应该也经常熬夜吧?” 熬夜当然不可避免,但陆时聿不会让自己超过凌晨休息,工作固然重要,但身体却是一切重要的根本,只是不等他开口—— “所以你身体......” 若她没有拖出尾调,陆时聿还不会多想。 “我每年都有体检,身体很好。” 语速快过平时,江棠梨嘴角一抿,没笑出声,但是肩膀抖出了笑意。 这种话题很容易擦边,但是见他强忍情绪不露分毫,让人忍不住想逗。 “检查是检查,实操是实操,这两者可不一样。” 陆时聿没想到她一个女孩子会说出这样的话,还当着他一个男人的面。 甚至在她说完,不仅没有丝毫的羞色,眼里还满是张狂的狡黠。 她该不会以为她一个女孩子能在这种问题上占到便宜吧? 但是除此之外,陆时聿还品出了其他。 那就是,他不是第一个被她开这种玩笑的男人。 那被他开这样玩笑的男人都会怎么回她? 迂回婉转还是直白裸露? 不过想来,她应该是没吃什么亏,不然早长记性了。 索性,这次就让她铭记于心。 “所以你要试试吗?” 江棠梨咬在双齿间的鱿鱼丝一停,“试、试什么?” 陆时聿知道她能听懂,但为了让她记忆鲜明一点,直接把话说到露骨:“实操。” 第26章 醋意横生的夜 中国语言博大精深。 明明他说的是「操」是第一声, 可听在耳里却是第四声。 而且还不能细品,一品就满脑的画面。 江棠梨脸红到了耳朵根,“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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