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不迈。 这才有时间认真打量起眼前这房子。 就比如这客厅,墨绿色的地毯,立体刺绣工艺的墙面,暖色的环绕沙发,高低错落的茶几,还有各种让人忍不住多敲两眼的摆件。 以为主人是古板的性子,房子的色调会是黑白灰一类压抑又沉闷。 没想到配色居然有那么几分松弛的格调。 虽然无聊,但也不至于透顶。毕竟房子大,看看这,瞧瞧那,也能打发不少的时间,再不济,还有室外的庭园水榭。 午后阳光正好,在茶室里品品茶,看一看方塘里33条红鲤嬉戏,晚上还有全明拱顶的室内恒温泳池打发时间。 电话里得知她这两天的悠闲,廖妍啧”出一声:“你这是提前过上了陆太太的幸福生活了呀!” 这叫哪门子的幸福。 “我连廊柱雕着几株梅兰竹菊都数完了,”江棠梨深深一个叹气:“你不觉得这种幸福生活是坐吃等死吗?” “行了吧,知道你现在的生活是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吗?” “那只能说每个人的追求不一样。” 对江棠梨来说,‘折腾’才更像人生。 就比如今天上午,她闲来无事逛到了一楼客房,才发现这个套间最别有洞天。 除了常规的卫生间衣帽间卧房都是暖色系外,还有前后两个双庭院。一侧闲庭信步栽花种草,一侧是这套合院的灵魂:合院内厅。 也就是她现在躺着的地方。 一整面墙的垂直绿化,上面不知开着什么零星花骨朵,粉的、蓝的、紫的。 害她上午什么都没干,光是举起手机就自拍了两个多小时。 不知那姓陆的到底藏着什么鬼心思,这么好的房间不让她住,反而安排她去那四面大理石的冷阴三楼。 不过没关系,李管家很是善解人意,主动问她若是喜欢,可以随时搬下来。 虽然在这也住不了几晚,可江棠梨还是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你不是说周五就回去了吗,这两天带我去璞玺园瞧瞧呗?”廖妍丝毫不掩饰她的好奇:“每次从门口经过,我都会往里瞅两眼。” 有时候,外表越普通,内里越不容小觑,更别说是陆时聿那号人物了。 可对江棠梨来说,自己现在还是个住着客房的客人,哪好意思带朋友上门参观。 她支吾的功夫,廖妍“嗨哟”一声:“我也就随口说说,再漂亮的房子都不如你未来的婚房更让我期待!” 被她这么一说,江棠梨反倒不好意思了:“那等订婚了以后,我带你去婚房看看!” “行,不过今天周三了哦,你不是说陆时聿今天回来吗,沁江路那边,你可得放在心上。” 江棠梨一个激灵地坐了起来。 几天无所事事的悠哉日子一过,连星期几都不知道了。 电话挂断后,江棠梨一溜烟跑到客厅。 “李管家,李管家——” 李管家从岛台后的移动屏风后快步出来:“江小姐。” “陆时聿回来了吗?” 李管家点头,“陆总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几点到家?” 相比她声音里的急切,李管家更显平静,“具体时间陈秘书没说,但交代说陆总会回来用晚膳。” 连续两晚都是七点半准备开饭,那就...... 江棠梨低头看一眼时间,还有三个小时,还好还好。 见她腮帮子一鼓地松出一口气来,李管家云里雾里:“江小姐是有什么事吗?” “没有没有,”江棠梨忙摆手,“我就是,就是,”她表情转换不太自然,“就是几天没看见他了嘛,想他了。” 这对至今不知两人关系,只当江棠梨为贵客的李管家来说,犹如‘晴天霹雳’。 但他表情管理得好,眼里的惊诧一闪而过后,朝江棠梨颔首微笑。 但是等江棠梨一转身,李管家的手就伸进了口袋。 “陈秘书,”李管家已经没了刚刚的处之泰然,他语速颇急:“容我冒昧问一句,这位江小姐和陆总是什么关系?” 还有半个小时,飞机就要停落机场。 陈敬看一眼刚结束会议,正在闭目养神的陆时聿后,侧转过身。 “怎么了?”他问。 作为二十五岁就进入陆家工作,照料陆时聿饮食起居二十余载的资深管家,李管家从未在工作上有过任何差错,当然,这几日除外。 因为她真的只当这位江小姐为一般‘贵客’,但这份服务若是放到未来少奶奶的身上,那他实在是失责。 “周二上午,我见江小姐从陆总书房出来,我有点不放心,就将门锁上了。” 陈敬:“......” “还有今天上午,我见江小姐颇为喜欢一楼的客房,便提议她若是心仪,可以随时搬进去。” 可一楼的客房配置远不及三楼,这若是酒店,那就等于再同等价位的基础上给客人提供了降级服务。 现在想想当时那位江小姐眼里流露出的惊讶...... 李管家只觉这一身老骨头犯了重罪。 见话筒那边不出声,李管家更觉双脚犹如千斤重。 “陈秘书,若是这事目前还不方便说,您就咳一声——” 不等他说完,连续两声“咳咳”传入耳廓。 “我知道了,陈秘书,您先忙。” 电话挂断,李管家一个停顿都没有就径直前往一楼客房方向。 两道敲门声后,紧闭的房间里没有回应,李管家耐心等在门口,只是交握于身前的两只手掌心耐不下心地沁出汗。 默了会儿,他又抬手敲门,可依旧是等了半天不见门开。 左右为难下,李管家火速出门,从合院外的西侧客房找到关小飞。 “关先生,冒昧打扰。” 关小飞一眼就看到了他额头的细密汗珠,“怎么了李管家?” “江小姐在房里,我敲了好一会儿门但是都没有声音,我这边没有江小姐的电话,您若是方便......” 他声音满是藏不住的急色,关小飞忙掏出手机—— 音乐声停,正站在花洒下哼着歌洗澡的江棠梨微微一个激灵。 连个澡都洗不安稳—— 等等,该不会是陆时聿? 一地的湿滑泡沫还没有迅速冲刷流走,江棠梨步子一急,刚一出浴室就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疼得她声儿都叫不出来。 连续两个电话都没打通后,关小飞已经随李管家来到了客房门口。 “她不是住三楼吗,怎么来这儿了?” 李管家不知要怎么解释,只能说了结果:“午饭前,我刚帮江小姐搬下来。” 正常来说,一楼都是保姆间。 关小飞一脸诧异地看着他:“是我们小姐自己要求的,还是——” 李管家只觉头都抬不起来了:“是我提议的。” 关小飞:“......” 李管家已经不知说什么好了,“是我的失职,事先不知江小姐和陆总的关系。” 关小飞惊讶到挑眉:“陆总没和您说?” 李管家:“......” 还真是闯了天大的窟窿,李管家后背都冒汗,哪敢推脱责任。 “怪我,陆总交代我,说江小姐是贵客,是我没往别的方面想。” 现在想想,照顾在陆总身边这么多年,何曾见他带异性回来过。 真是人老了,脑子都不灵光了。 作为一个保镖,关小飞不觉自己有什么资格说他一个管家的对错。 但作为‘娘家人’,关小飞自然是替自己家小姐抱不平。 “那您还挺厉害的。” 李管家当然听出他弦外之音:“等江小姐开门,我一定向她负荆请罪。” 但他没想到,开门的江小姐会穿着浴袍,顶着湿发,还弓着腰...... 李管家盯着她略有发红的眼睛看。 这是哭了? 关小飞是想上前,但碍于她的穿着,只能定在原地着急地问:“怎么了?” 江棠梨吸了吸鼻子,一开口,全是哭腔:“还不都怪你的电话,害我摔了一跤!” 关小飞:“......” 成功把所有罪过都转嫁到了自己身上,一直到陆时聿回来,关小飞都没敢再多说一个字。 本来还想着洗一个舒服的澡,化一个漂亮的妆,穿一身漂亮的露出她修长天鹅颈和沙漏曲线腰身的裙子,结果尾巴骨疼得她坐都坐不住,哪还有打扮的心思。 陆时聿目光扫过两个抬不起头的‘罪人’,再看向趴在床上的人。 “有没有让张医生过来?” 李管家忙点头:“已经来过了。” “怎么说,需要去医院吗?” “张医生说没什么大碍,若是江小姐觉得需要,也可以去医院拍片子——” “我不去医院!”江棠梨脸埋在枕头里,用浓浓的哭腔打断李管家的话。 陆时聿挥手示意李管家和关小飞出去,继而在床边坐下。 “为什么不去医院?” 江棠梨露出一只得知他回来,特意哭过的眼睛:“万一是男医生,要脱裤子。” 她眼睫轻轻一眨,枕巾上的湿痕顿时又往外洇了半圈。 陆时聿眸光顿了一下,伸手抽出搁在枕边的纸巾,递过去,“我们可以找个女医生。” 江棠梨两手压在枕头下,不伸手去接,“不要。” 那么决然的两个字,却被她说得委屈吧啦。 陆时聿手悬在枕边,眼看她眼角又涌出泪,忙用纸巾去接。 “可如果不去医院,那万一更严重了怎么办?” 他一贯轻言轻语,如今声音刻意放低,哄人的腔色愈加明显。 隔着朦胧泪花,江棠梨几乎都看不真切他的表情,只觉得他今晚的声音软软的还挺好听,可惜却生了一副铁石心肠。 一处独栋的房子,能占他多大的场地? 心里一委屈,江棠梨又吸了吸鼻子,“张医生说没大问题的。” 陆时聿被她的矛盾听笑:“既然张医生都看过了——” “我没给他看,他是隔着被子碰的。” 她嘴唇一扁,哽咽的声音带出害羞的音色:“我是要和你结婚的,除了你,谁都不能看。” 陆时聿只觉得喉咙里被什么哽住,满腔还想再劝说的话,不知怎的,销声匿迹、无影无踪。 目光顿在她未施粉黛只剩泪痕的侧
相关推荐:
云翻雨覆
五夫一妻的幸福生活
烈驹[重生]
斗罗绝世:圣邪帝君
痞子修仙传
学霸和学霸的日常
穿书后有人要杀我(np)
【黑篮同人NPH】愿你相伴
如何逃脱乙女游戏
[快穿]那些女配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