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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撒谎,可又不能出卖苏棠,只能硬着头皮摇头。 秦峫看起来很失望,却只是又坐了回去。 刘嫂子问了一句要不要把饭菜摆到清苑来,被秦峫拒绝了,仍旧那么干巴巴的在外头坐着。 若风伺候苏棠用完饭,提着食盒有些不知道该不该出去。 “怎么了?” 苏棠轻声开口,若风苦了脸,还能是怎么了? 刚才提食盒进来的时候还能说人没醒,可现在饭都吃了,要怎么继续糊弄啊? “将军要是问起来……” “就说我吃完又睡了。” 苏棠倒是丝毫不担心自己被拆穿,她就是要让秦峫知道,自己现在不想见他。 若风似是想劝的,可犹豫片刻还是闭了嘴,相信主子吧。 她深吸一口气,提着提盒走了出去,秦峫再次看了过来,大约是笃定人醒了,这次他还站了起来,若风看得头皮发麻,没等人问就先一步开了口:“姑娘刚醒过,吃完饭又睡了。” 这么明显的谎言,秦峫显然不信,抬眼就朝苏棠的房门看了过去。 若风不自觉抓紧了食盒,唯恐秦峫知道苏棠是故意不见他,会直接冲进去。 要是真那样,她就只能拎着食盒冲上去堵门了…… 可她防备了半天,秦峫却又坐了回去,他像是没发现苏棠的欺骗一般,老老实实的继续等了。 若风愣了一下,心情有种说不出来的奇异,去还食盒的路上几乎是一步三回头,回来的路上更是一路小跑,她觉得将军对她家姑娘一定是不一样的,她想把这个消息告诉苏棠。 可等她跑回清苑的时候,喜悦的心情却戛然而止,院子里空空荡荡,秦峫不见了。 晖儿的选择 小丫头呆了呆,到处看了一眼,确定人真的不在之后快步走到了门边,她怀揣着一丝侥幸,没敢直接推门进去,只扒着门缝看了看。 可房里也只有苏棠一个人,秦峫是真的走了。 她泄了气,怀揣着复杂的心情垂头丧气的进了门。 苏棠侧头看过来,见她这幅样子有些纳闷:“怎么了?” 若风瘪了瘪嘴:“将军走了。” 苏棠失笑:“他早晚都会走的。” 她并不意外,其实秦峫能在外头等这一下午已经不错了,毕竟是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的天之骄子,心思又不在她身上,她不能苛求太多。 “别想了,”见若风还是绷着张小脸,苏棠安抚一句,“拿书来,我查查你的功课。” 若风很有些求知若渴,闻言连忙拿了《三字经》来,可书要递到苏棠跟前的时候,却又收了回去:“姑娘受伤了,还在发热,该休养呢,还是别看了。” “不妨事……” “姑娘,”晖儿的声音忽然自门边传过来,随即一颗小脑袋自门缝里探了进来,瞧见苏棠后眼睛一亮,推门就走了过来,“姑娘,你醒了真是太好了,可吓死我了。” 晖儿满脸担心,那副样子倒完全不像是作假。 可是—— “晖儿姐姐这般担心,怎么姑娘醒了一天了,你现在才来啊?” 若风忍不住开口讽刺,打从来了清苑,这是她第一次对晖儿这般不客气。 她敬重苏棠,对陪着她一起长大的晖儿自然也处处忍让,以往怎么被挤兑她都秉承着不让苏棠为难的原则,默默忍了,可这次她实在是忍不了了。 不只是因为晖儿的虚伪,还有另外一件事让她很怀疑。 苏棠要和秦峫出门的事,没几个人知道,就连秦将军本人都是临时得了老夫人的嘱咐,苏玉卿怎么会那么巧追了上去? 她不能不怀疑晖儿。 晖儿的确有些心虚,可指责她的人是若风的话,她也是不能忍的。 “我什么时候来关你什么事?你是什么东西,也配对我指手画脚?” 她插着腰,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若风越发气不过,索性就把话摊开了:“你敢说,你没走漏姑娘要出门的消息?” 晖儿明显一僵,可却矢口否认:“你血口喷人,我都不知道姑娘要出门,怎么走漏?现在姑娘可更器重你呢,什么事都先告诉你,要我说,真正出卖姑娘的,就是你!” 若风没想到她会倒打一耙,气得脸色涨红,声音都哆嗦了起来:“你还狡辩,那天你明明就是在门口偷听,我都抓到你了!” 提起偷听那茬,晖儿虽然心虚,却也不甘示弱:“你说我偷听我就偷听了?证据呢?姑娘,肯定是她走漏的消息,怕你怪罪,所以才要冤枉我,她这是恶人先告状。” 晖儿扭头看向苏棠,等着她给自己做主。 若风哑了一瞬,竟有些不知道怎么为自己辩解,这件事苏棠的确只告诉了她,还特意支开了晖儿,可她真的没有透露。 “姑娘,奴婢没有……” 她无力地解释,苏棠抬了抬手:“若风,你先出去。” 若风脸色一白:“姑娘……” “姑娘让你出去,”晖儿面露得意,叉着腰看过来,“还不走?难道要我请你出去吗?” 若风有些无助,可眼见晖儿虎视眈眈,万一闹起来肯定再碰到了苏棠…… 她还是退了出去,晖儿追过去关了门,随即笑嘻嘻凑了过来:“我就知道,姑娘心里是向着我的。” 苏棠静静看着她,情绪平淡近乎没有,却看得晖儿不自在起来。 她往后瑟缩了一步:“姑娘,你怎么这么看着我呀?” “我问你,你当真不知道我要出门的消息吗?” 晖儿目光一闪,随即一咬牙:“我真的不知道,姑娘要是不信,我可以发誓。” 说道“发誓”两个字,她音量不自觉低了下去,好在苏棠没察觉,还拦住了:“这就不必了。” 晖儿偷偷松了口气,正要趁机撺掇苏棠将若风撵走,就听她叹了口气:“这次爷将白蓉白芷都关押了起来,怕是会罚的不轻,没了她们在身边伺候,不知道大姐姐会不会不习惯。” 晖儿一愣,大姑娘身边现在没有人? 她心跳不自觉快了两分,一个念头猛地窜了上来,脸色也跟着变幻起来,一回头却瞧见苏棠正看着自己,那透彻犀利的眼神,仿佛将她心中所想都看了个明白。 她慌忙垂下眼睛,不敢再和她对视。 苏棠却笑了,毫无异样,仿佛刚才的洞察人心只是晖儿的错觉:“罢了,我为她另外挑选两个丫头送过去吧,这种时候算是雪中送炭,想必过去的人,一定会得大姐姐重用。” 重用? 晖儿刚平稳的心跳又快了起来,她不是想背主,可那是大姑娘啊,谁不想去伺候? 再说苏棠做出了有情郎的丑事,虽然她没有宣扬出去,可这种事纸是包不住火的,迟早会被发现,到时候她也得跟着遭殃,倒不如现在另谋出路。 思前想后,她还是咬了咬牙:“姑娘,要不把奴婢调过去吧?” 苏棠指尖一紧,手里的被子被揪出了数不清的褶皱,她侧头看过去:“你说什么?” 似是被苏棠的目光看得不安,晖儿连忙为自己解释:“奴婢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着你和大姑娘素来亲近,奴婢替你照料着,你也能安心……” 她又想到了什么,连忙补充道:“要是大姑娘那边有什么动静,奴婢也能来通风报信,你说是不是?” 苏棠仍旧看着她,许久后才笑了一声:“你如今竟然这般周全了,环境还真是能改变人……你真的想去?” 晖儿忙不迭点头:“奴婢想为姑娘你做点什么。” 苏棠像是被感动了,低声笑了出来:“那便如你所愿吧。” 晖儿惊喜地睁大了眼睛,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有一天能伺候苏玉卿,这可真是大造化,她以后一定也能和白蓉白芷一样,吃香的喝辣的,威风凛凛。 “多谢姑娘,您放心,奴婢不管伺候谁,心里都只有您。” 苏棠挥挥手:“你去吧。” 晖儿迫不及待的走了,苏棠靠在床头上一直侧头看她,却始终没瞧见她回头,这丫头真的不一样了。 当初在苏家的时候,她无人肯要,只能躲在她身后,蝼蚁一般苟活,可到了将军府后,随着自己这个主子的处境变好,她也尝到了权利的滋味,这才没多久,心性就变了,野心也出来了。 人呐,就是这般善变。 可罢了,既然这是晖儿自己选的路,以后不管过得如何,都和她无关了。 包庇 苏棠将若风喊了进来,小丫头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显然是自己哭过了,眼睛都是肿的,一见她就摇头辩解:“姑娘,奴婢真的没有。” “我自然知道不是你。” 苏棠朝她招招手,见她满脸泪痕,抓着帕子给她擦了擦,若风却担心她牵扯到伤口,连忙自己接了过来,得了方才那句话,小丫头冷静了一些,却越发困惑:“姑娘知道不是我,怎么刚才还……” 苏棠垂下眼睛,她不是没感觉到晖儿的变化,只是毕竟是一起长大的,晖儿也曾在她受伤病重的时候照顾过她,她们之间是真的有情分的,所以她才想再给晖儿一个机会。 只是晖儿不要啊,但凡她方才没有开口,哪怕只是犹豫一下,她都不会计较这件事,可她没有,她毫不犹豫就走了。 人心这东西,真的太容易变了。 “虽说跟在我身边不是什么好差事,但日后你便是我身边的大丫头了。” 若风愣了愣,随即惊喜地睁大了眼睛:“姑娘,当真吗?可奴婢才来了几个月……” “够了。” 苏棠揉揉她的双丫髻,看人这种事,不需要很久的。 “是,”若风小脸激动的通红,跪地朝苏棠磕了个头,“奴婢一定好好伺候姑娘。” 苏棠不好弯腰,只能抬了抬手,若风爬起来,虽然欢喜可也没忘了自己的本职:“奴婢去打热水伺候姑娘洗漱。” 她开门就走,却戳在门口愣住了:“将,将军?” 她不太确定的开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院子里,刚才还空荡荡的地方,此时又多了道影子,那个本该走了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 苏棠也是一愣,秦峫又来了? 她下意识看了眼窗户,视线却被素白的窗纸挡住,可外头却响起了男人的声音:“她退热了吗?是不是该换药了?” 这声音,的确是秦峫的。 苏棠无意识的摩挲着被子,心里说不出来什么滋味,只隐约记得,今天大约是秦峫在清苑呆的最久的一次。 这招好像比以往绞尽脑汁的讨好,有用的多。 “姑娘还没退热呢,奴婢这正打算给姑娘换药。” “……你去吧。” 若风很快跑走了,下人们也早就回避了,院子里只剩了秦峫一个人,苏棠听见脚步声慢慢走近,很快停在了窗外。 “苏棠,”男人低沉有力的声音隔着窗户传进来,“我知道你没睡……你好些了吗?” 虽然被拆穿了,可苏棠仍旧没有开口的意思,自顾自靠在床头盯着虚空发呆。 “我不是为自己找借口,这次不管怎么说都是我做错了,但是我真的没想到她们两个会把你扔下。” 秦峫低声开口,话里带着浓浓地懊悔,听着很容易让人动容。 苏棠心里却无波无澜,她已经听若风说了事情经过,知道秦峫扛着苏家母女的压力,将白蓉白芷关押了起来,说要等她开口发落。 可是,白芷白蓉对苏玉卿那般忠心,又是三人一同出的门,她们要做什么苏玉卿怎么会不知道? 但秦峫却从始至终都没提过苏玉卿的名字,这是赤裸裸的包庇。 她压下心里的讽刺,慢慢撩起被子蒙住脸,她从小就知道,公道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到的东西,她就是其中之一,所以算了,她不会非要牵扯苏玉卿进来,秦峫想包庇就让他包庇吧,只要这包庇能为她带来好处。 若风提着热水进来,许是因为知道秦峫在外头,她一直没说话,只兑好了热水伺候她擦洗,等收拾完了才看了眼窗户。 “姑娘,将军还在外头呢,要不……” 苏棠合上眼睛:“你去告诉他,夜深风寒,回去吧。” 她其实可以继续不理会秦峫,以那个男人的脾性不至于连这点冷淡都受不了,可她的目的不是真的要离开,她得给自己留后路,所以避讳可以,疏离也可以,却不能冷漠。 若即若离,若有似无,这才能达到目的。 秦峫似是如同苏棠想的那般,从那句话里得到了一点希望,很快就离开了清苑,若风关了院门,搓着手进了屋子:“姑娘,将军被七星请走了,您歇着吧。” 苏棠随口答应一声,片刻后才反应过来:“是被请走的?” “是啊,刚才将军不肯走,但七星来了,好像是武轩出了什么事,就把人给请走了。” 苏棠神情有些怔忪,却到底没有多问,只合眼沉沉睡了过去。 “怎么回事?” 秦峫沉声开口,眼神很不善,他原本想等苏棠睡着了再进去看一眼的,可却被七星给喊了出来,现在清苑的门都关了,他若是翻墙进去,再把人吵醒怎么办? 七星也是无可奈何:“您方才交代之后,属下就去审问了一番,想着将您的疑问都问清楚,没想到那俩人死活不说,属下一时着急就说要用刑,没想到人就直接撞墙了,这么大的事属下总不能瞒着吧?” 秦峫的脸色立刻沉了下去,他方才离开清苑就是去了趟柴房,苏玉卿说她是被骗出去的,这个说辞他其实也不信,但她身体孱弱是事实,而且她也一直病着,他只能先去审问那两个丫头。 可两人却是一口咬定她们哄骗苏玉卿出门是因为看见苏棠出去了,怕她一个人不安全,所以才跟上去的;至于为什么把苏棠丢在林子里,也还是之前的说辞,不是故意的,只是害怕。 就连苏家的旧事,她们也三缄其口,怎么都不肯说。 秦峫还惦记着苏棠,没有时间和她们耗,便将审问的事交给了七星,结果一晚上的功夫,就出了事。 “先前她们一直哭着喊冤,属下也就大意了,没想到真的说撞墙就撞墙,好在伤得不重。” 说着他顿了顿,再开口时语气很不确定:“统帅,您说会不会苏姑娘这事就是个意外?” 秦峫瞥他一眼:“这么多年你白活了。” 七星被教训的缩了下脖子,没敢再言语,眼见秦峫大步走了,连忙跟了上去。 两个丫头都被带来了武轩,撞墙的那个还在昏迷,另一个正跪在地上哭,看见秦峫就不停磕头求饶,说自己冤枉。 秦峫看着她很快就被磕破的额头,眉心蹙成了一个疙瘩,他抬手敲了敲桌面:“没人告诉你们,我不吃苦肉计这一套吗?” 磕头的白蓉动作有瞬间的僵硬,随即又磕了下去,秦峫靠在椅子上,冷眼看着,白蓉咬牙撑了一会儿,实在撑不下去了,只能身子一歪选择了装晕。 “泼醒。” 秦峫毫无情绪的声音响起来,七星不敢耽搁,抬手将一桶冷水浇在了两人身上,不管是真晕的还是装晕的,都在这刺骨的凉意中颤抖着睁开了眼睛。 七星不忍地扭开头,当初苏棠刚入府的时候,秦峫对她那般冷淡恶劣,他以为那就已经够狠心的了,可现在他才知道,秦峫当时竟然还是手下留情了。 “秦将军,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放过我们吧,求求你……” 两人伏在地上瑟瑟发抖,秦峫似是动了恻隐之心,沉默片刻后挥了挥手:“带下去吧。” 七星有些诧异:“不问了?” “不用问了,她们不会说的。” 他方才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这两个丫头都是苏家的家生子,苏夫人想隐瞒的事情,她们绝对不可能开口。 “想知道苏家的事,得去问别人。” 听不懂人话 苏玉卿昨天被软轿抬回来后就一直在生闷气,连晚饭都气得没吃进去几口,后半宿更是一直在掉眼泪,委屈的连病都发作的更厉害了些。 伺候的下人敲了几次门,问她要不要紧,苏玉卿不肯上赶着示弱,一直撵着人走,结果人真的走了,她反倒是气得更厉害了,这将军府的下人是怎么伺候人的?竟然连主子的口是心非都看不出来,她越发想念白蓉白芷,可现在又没办法把人要回来,只能抓着被子自怨自艾,临近天亮才勉强睡着。 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天色大亮,她肚子饿得咕咕叫,也没见下人来哄着她用饭,延续了一宿的委屈越发浓重,正要再哭一场,秦峫就来了。 “现在才想起来哄我……没良心。” 因着这份委屈她靠在床上没动,等秦峫进来了也没说话,只低着头不肯看他。 似是察觉到了她蓄意散发的委屈,秦峫沉默片刻才开口:“你好些了吗?” 他不问才好,一问苏玉卿越发委屈,眼眶也跟着又湿了两分,可母亲说得对,这种时候不能争风吃醋,秦峫本就亏欠她,这种时候她越是大度,对方就越是歉疚,也就越能把人留下。 她垂下眼睛,动作明显的擦了擦眼泪:“我有什么要紧的,还是七妹妹更重要些,茂生哥哥这种时候该守着她才对。” 话里带着浓浓地委屈,一听就是为了不让人为难在强装大度,是人就要动容。 “我问几句话就去守着她。” 秦峫却仿佛没听出来,开口就说了这么一句,甚至还松了口气,仿佛等的就是苏玉卿这句话。 苏玉卿愣住了,不敢置信地抬头,秦峫怎么能是这幅反应?这怎么和母亲说得完全不一样?他是听不懂人话吗? “怎么了?” 秦峫诧异地看着她,显然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哪里做得不对,“这幅样子看着我干什么?” 苏玉卿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下去,她仓皇扭开头,不想让秦峫看见,一口银牙却被咬的咯吱作响,迟迟没能开口。 秦峫隔得远远地在椅子上坐下来:“大夫说苏棠身上有些暗伤,查清楚原因才好对症下药,你可知道她是怎么伤的?” 苏玉卿正在努力平复怒气,就听见了秦峫开口,他说的“问几句就走”,原来是要问这个。 她指尖止不住的颤抖,一开口声音都在哆嗦:“七妹妹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去问她?” 秦峫叹了口气,沉默许久才苦笑一声:“她现在不想理我。” 而且他也没脸开口,他以往其实发现了不少不对劲的地方,但最后却总是因为自己的偏见和对苏夫人这个姨母的盲目信任而无视,现在哪来的脸去求证? 可他的苦恼听在苏玉卿耳朵里,却像是在替苏棠示威一样,她不肯理你,所以你才来这里找我是吧?若是她肯理你,你是不是就想不起我来了? 指尖狠狠掐进掌心里,苏玉卿看了眼秦峫,虽然最近对这个男人的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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