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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忍住了这个冲动:“还有事?” 苏棠茫然地“啊”了一声,似是没听明白秦峫为什么这么说,直到手被带着抬了起来,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脸上一红,可犹豫片刻却不但没有松手,反倒抓得更紧了。 “爷不会后悔吗?没有正妻,就没有嫡子,日后若是要荫封后嗣……” 秦峫揉揉她的头,打断了她的话:“落子无悔。” 这件事他是深思熟虑过的,母亲的惨剧太过深刻,他决不允许自己宠妾灭妻,可看见苏棠,他又实在做不到不闻不问,与其两处煎熬,倒不如果断一些,不娶正妻,便也没了顾忌。 而且,他也未必就没有正妻,端看眼前人愿不愿意。 “苏棠,等到了北地,我教你骑马吧?” 骑马? 苏棠有些诧异:“女人……也可以吗?” “你想就可以。” 秦峫笑起来,看着苏棠还是没能按捺住心里的冲动,将她的手一点点包进了掌心里,语气郑重,宛如承诺,“只要不犯军法,任何你想做的事情,都可以。” 苏棠心头一颤,心脏的跳动陡然间剧烈了起来,想就可以…… 她一眨不眨地看着秦峫,透过那双清透的眼睛,仿佛看见了一望无际的天空和草地,看见了飞鸟和骏马,那里没有低矮潮湿的厢房,没有狭窄空间下的针对和为难,更没有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家规和教条。 如果往后的日子是那样的,她以为的自由,似乎也不是非要去追逐。 “剩下的,明天再说好不好?你真的该休息了。” 秦峫温柔又强硬地将她摁回床榻上,盖好了被子要离开,袖子却再次被抓住。 他有些想笑:“还有问题?” 苏棠抓紧了手里那点布料,声音颤抖,“那香好像很烈……” 勾人的小祖宗 秦峫一愣,香很烈?那香应该是金姨娘让人来点的,不该很烈啊,而且他也在屋子里,并没有太大感觉…… 他连忙摸了下苏棠的脸颊,却在碰到对方的一瞬间,脑海里刷地划过一道亮光。 苏棠是在邀请他。 心跳陡然加速,且越来越快,他张了张嘴,本想说点什么,可一出声却发现嗓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干哑了起来,他用力咳了一声,这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却也没再开口。 方才那一句对一个姑娘家来说已经十分羞耻了,此时再说什么都不合时宜。 他沉默着脱了靴子坐在了床沿上。 苏棠将脸颊埋进被子里,静静听着他的动作,感受着他越来越近的身体,心跳一点点乱了起来。 却不只是面对床事的羞赧,还有巨大的忐忑和不安。 那么糟糕的初夜,始终是她的噩梦,让她打从心里对这件事很抵触,可她从来不是裹足不前的人,既然两人迟早要走这一步,倒不如提前适应。 再说她还欠了秦峫那么多恩情,总得回报一二。 身上一重,是秦峫的胳膊压了过来,苏棠身体不受控制地一抖,一声惊喘险些破口而出,却又被她压在了喉咙里,强忍着没有露出任何异样来。 “苏棠……” 秦峫低唤了一声,难得的十分柔和。 苏棠的心情却并没有因此而缓和,她从这句话里听出了别的意思,像是秦峫在说,他要开始了。 呼吸稍微急促了两分,苏棠努力放松身体,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没事,其实那天虽然很疼,可比起年少时候的家法来说,还是好过多了,所以其实也没什么的,咬咬牙就过去了…… 秦峫整个人都靠了过来,苏棠心跳一滞,陡然闭上了眼睛。 大手钻进了被子里,轻轻拢住了她的腰,然后将她揽进了怀里。 “睡吧。” 秦峫充满安抚的声音响起来,“天都快亮了。” 苏棠一愣,不敢置信地睁开了眼睛:“爷……不做什么吗?” 秦峫垂眼看过来,眼底带着笑意:“你这是在催我吗?” 苏棠猛地闭了嘴,刚才那话听着还真是想这个意思,她不知道怎么解释,又觉得秦峫这么误会其实也没有不好,她左右为难,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好了……” 秦峫拉长了调子,哄孩子似的拍了拍她的后背,“不逗你了,今天先不闹腾了。” 苏棠很想问问他原因,却又怕一个表达不好,再次被秦峫误会是催促,索性闭了嘴。 秦峫倒是十分体贴,主动开了口:“你这院子不大严密,动静听得太清楚,你娘就在隔壁,那般闹腾太过失礼了。” 原来是顾忌这一点,苏棠松了口气,却又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望涌上来,虽然秦峫说的理由很合理,但好像并不是她想要的那个…… “还有个原因。” 秦峫再次开口,苏棠抬眼看去,灯已经熄了,夜色越十分明亮,他瞧见秦峫的眼睛里闪着光。 先前的顾虑不自觉就抛在了脑后,她小声开口:“什么?” 秦峫没言语,只抓着她的手塞进了自己衣服里,来回揉搓了两下:“搓到了吗?” 苏棠起初还有些茫然,但很快摸到了一个泥蛋蛋,眼神瞬间古怪起来。 秦峫倒是毫不尴尬,咧嘴一笑:“我这身上好几天没洗了,脏的很,下不去手碰你……” 话虽如此,他却将头抵在苏棠肩颈处用力吸了一口:“姑娘家娇娇弱弱的,我没洗澡不敢乱碰你,会让你生病的。” 苏棠没有为他的体贴感动,反而满心茫然,她都不知道这种事,秦峫一个男人,为什么会知道? “又这么看着我……” 秦峫被她看得心里发痒,只好埋在她颈侧又吸了一口,这小祖宗什么时候能意识到,她这种眼神,真的很勾人? “我麾下有个骠骑将军,”他克制着抬起了头,“因为不洗澡就上了床榻,被他夫人从街头打到了街尾,拦都拦不住。” “你也拦不住?” 秦峫沉默下去,怎么说呢?他当时光顾着看热闹了。 “咳,毕竟是人家的家务事,”他将苏棠搂得更紧了一些:“日后有机会,你倒是可以见见她,学得泼辣些。” 苏棠还是头一回听见这种要求,惊奇地看了他一眼,眼前却被挡住了。 “你还睡不睡了?” 秦峫哑声开口,恶狠狠地,“我也不是不能去洗个冷水澡的。” 苏棠连忙闭上了眼睛,长长地睫毛却扫过了秦峫的手心,痒得他一抖,猛地将手收了回去。 “……爷,你怎么一惊一乍的?” 秦峫:“……” 真是长进了,这就开始挤兑他了。 他没言语,只报复似地把头埋在她颈侧又吸了一口,方才一直悬着的心却放松了下来,刚才一靠近他就察觉到了苏棠的紧绷,起初他只以为是羞涩导致的紧张,可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她是在害怕。 两人那糟糕的初次浮现在脑海里,秦峫以往也后悔过那天太过冲动,碰了苏棠;现在他更后悔,却是后悔那天没有仔细一些,那般粗鲁潦草的就要了她。 “抱歉……” 他叹息一声,“上次是我不对,谢谢你还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 苏棠垂下眼睛,她没说话,只抬手抓住了他的衣襟。 这些日子的相处,秦峫已经十分了解她,当即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没有怪罪,只是恐惧这种事,不受控制。 他靠近一些,将胸膛贴在她脸颊上,“明天我去找些书看,好好学一学,再洗一洗……别怕我了,好吗?” 苏夫人的恶毒 苏棠不记得自己有没有点头,只记得自己睡过去的时候,是在秦峫怀里。 等再睁开眼睛,外头已经天色大亮,秦峫也不见了影子,她连忙喊了若风:“什么时辰了?” “姑娘醒了?刚过了巳正。” 苏棠懵了,都过了巳正了? 她这么会起这么晚?就算是她受伤养病的时候,都没这么晚起过,真是放肆了。 她慌忙起身穿了衣裳,随口问秦峫:“爷呢?” “大早上就出门了,说是去找什么书。” 苏棠穿衣服的手猛地顿住,脑袋也跟着轰隆一声响,找书……他还真的去了。 可是这种事情,为什么要大张旗鼓到连下人都知道啊? 她脸色涨红,连带颈侧都一片绯色,若风惊奇地看着她:“姑娘,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热了?” 苏棠哪里有脸解释这种事,只好摆摆手,岔开了话题:“我娘呢?她昨天夜里可还好?” 老李头说这热症是会复发的,昨天晚上原本她是想和月琴一起守着金姨娘的,奈何若风和红杏上赶着追了进去,她才不得不回了厢房。 “夜里烧了一回,咱们给擦了身,天亮就退下去了。” 能退就是好的。 苏棠松了口气:“你们几个辛苦了,今日放你们一天假,都回去歇着吧。” 若风欢喜地答应一声,转身跑走了,苏棠随手挽了个发髻也往金姨娘的屋子里去,里头老李头正在给金姨娘诊脉,她没有打扰,只靠在门边看着,见老李头的脸色比昨天好看不少,心里稍微放松了些。 “小夫人身体已无大恙,但最近务必小心,切忌不能再受寒,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金姨娘连忙应声,却是并没有当真,大夫素来喜欢夸大其词,好彰显自己医术卓绝,她虽然没看过多少大夫,可也是知道这一点的,所以完全没放在心上。 老李头见她这幅神情忍不住叹了口气,金姨娘的风寒看似是好了,可身体早就千疮百孔,若是再受一次大寒,除非有灵丹妙药,否则很难再救治。 可他不敢说得这么明显,毕竟答应过秦峫,暂时不提金姨娘这风寒的真正原因的。 “大夫的嘱咐我记下了,日后定会万分小心。” 好在苏棠及时开口,语气还颇为认真,老李头这才松了口气:“如此就好。” “我送大夫出去。” 苏棠引着人往外走,路上细细打听着金姨娘的病情,金姨娘这次病得太巧,她不得不怀疑是苏夫人为了将她引回苏家故意设的局。 老李头自然不敢说实话,尽量委婉,可他毕竟实诚惯了,多少还是漏了些马脚,苏棠察觉到了,却并没有声张。 这是苏家的家务事,大夫不愿意掺和,也在情理之中。 “这几日多谢大夫了,些许心意,还请笑纳。” 她将钱袋子塞过去,老李头连连摆手:“统帅早就给过了,小夫人别客气。” “这是我的心意,大夫千万别客气……” 两人正推拒,后门忽然被推开,有人探头进来看了一眼,大约是两人刚好在拐角处,对方没能瞧见,很快就有辆马车赶了进来。 苏棠禁了声,抬眼朝马车看过去,那马车遮得严实,车门车窗都紧紧封着,完全瞧不清楚里头的情形,可车轮上却带着厚重的泥浆,这像是从乡下赶回来的车。 可苏家人为什么会去乡下?又为什么这般鬼鬼祟祟? 她心里有疑问,却不好丢下老李头就走,只能先将他送了出去,琢磨着到了晚上,她再找机会去查看一下。 说起晚上…… “我明天找些书看,好好学一学……” 才退下去没多久的脸颊再次涨红,她转身匆匆往小院子去,大约是心里有鬼,瞧见秦峫出现在长廊前方的时候,她猛地顿住了脚,随即目光死死落在了秦峫手上,那是个四四方方的布包,一看就知道里头是书。 她不自觉又想起了那句话,一时间浑身宛如火烧。 秦峫正等着她过来好一起回去,却不想人就这么僵在了原地,他有些茫然:“你怎么……” 话音未落,苏棠忽然瞪了他一眼,随即抬脚就跑,眨眼间就不见了影子。 “……” 秦峫怔了好一会儿才回神,刚才苏棠看他那一眼,是勾引吧? 青天白日的就这么做,不太好吧? 话虽如此,他却抬脚就走,赶在苏棠进院子前将人堵在了门外:“我还没开始看,给我半个时辰,我学的很快。” “……我没催你。” 苏棠欲哭无泪,昨天也就算了,可今天她什么都没说,为什么秦峫还能这么误会? 两个下人捧着托盘走过,苏棠一僵,她们刚才是不是听见了? 她抬手捂住脸,从没觉得这般丢人过。 “你快走吧,就没有正经事要忙吗?” 她低声开口,声音里带了几分哀求,然而秦峫不为所动—— “我今日将差事都推了,晚上比较重要。” 苏棠一哽,半晌都没想出来要如何回话,索性跑回了院子,秦峫抬脚正要追,身后却忽然传来杨伯的声音:“统帅,你让我查的事,有眉目了。” 秦峫追逐的脚步一顿,方才平和的神情眨眼间就冷沉了下去:“找个僻静地方说。” 两人一路走到了湖心亭,这苏家人丁兴旺,下人又多,他们实在是寻不到僻静地方,只好来了这里,好在这亭子里四下透风,若有人靠近,一眼就能看清楚。 “是什么情况?” 杨伯神情有些复杂:“情况倒是简单,对方做的时候大约没想过有人会查,并没有花心思封口,但统帅,你想好要听了吗?这毕竟是苏家的家务事,那金姨娘也是个丫头开脸做的妾,身份上还是贱籍,想要为她讨公道,怕是并不容易。” 秦峫脸沉了下去,他知道杨伯这是实话,可未免也太难听了些。 “让你说你就说,如何做,我自会斟酌。” 见他动怒,杨伯没再废话,低声将事情解释清楚。 当年金姨娘有孕的时候,苏夫人也有了第三个孩子,可好巧不巧的,她吃错了东西,孩子没保住,金姨娘挺着肚子去请安的时候,她便觉得是挑衅,一怒之下让人将她的保胎药换成了寒药,想来个一尸两命的,可一向老实听话的金姨娘那天却忽然不肯喝药,被人劝着也只喝了半碗,再加上月份大了,虽然九死一生,却还是将苏棠平安生了下来。 只是因为这次生产,金姨娘落下了病根,再不能生育。 “当年的寒药是从济善堂抓得,大夫还记得这件事,统帅可要再去验证一番?” 秦峫静默许久才摇了摇头,他已然慢慢接受了姨母并不是良善之人的事实,可心里还是为她找过理由的,甚至还想过会不会是那碗寒药送错了人。 可现在杨伯的解释,却让他完全无法再为苏夫人辩解,甚至还有股后怕涌上来。 若是当年金姨娘没有少喝那药,会不会苏棠就死在那时候了? “统帅,您没事吧?您脸色不大好看……” 秦峫摇了摇头,抬眼看向苏夫人所住的若水居方向看了过去,神情十分复杂。 杨伯知道他为难,逼近在军中的时候,时常听他提起这个姨母,在没了母亲的那段时间里,他对这苏夫人也是有几分儒慕的,只可惜…… “小夫人还什么都不知道,其实您也可以当做不知道。” 他低声安慰一句,想让秦峫不那么为难,然而秦峫却再次摇了头,眼神也逐渐坚定了起来:“我已经偏心过很多次了,这次得给她个公道。” 他仰头看了眼天色,时辰还早,趁着天黑之前,他应该可以处理好,什么都不耽误的。 都知道了 秦峫径直去了若水居,苏棠对此一无所觉,一路闯进了金姨娘的屋子,虽然她也有自己的厢房,可那件屋子秦峫也能跟进去,她怕对方再说那种话……虽然她主动提过那一茬,但真的是要脸的。 她抬手关了房门,自门缝里往外头看了一眼,见秦峫并没有追进来,这才稍微松了口气,可脑海里却都是男人的脸,来来回回晃个不停。 还有他那句话,什么将差事都推了…… 为了这种事,他竟然认真到这种地步。 可话说回来,他这般用心和认真,应该会和第一次不一样吧? 她心跳如擂鼓,明明那经历糟糕的如同梦魇,可她却记吃不记打的,生出了一点期待。 她真是…… “棠儿?” 金姨娘扶着床下了地,见苏棠站在外间,脸颊红润,气色饱满,满脸都是欣慰:“来了怎么不进来?秦将军呢?” “……他有些差事要忙,别管他了,您怎么下地了?还得休养呢。” 她将金姨娘扶回了床榻,却见对方一直看着自己笑,苏棠没好意思问她在笑什么,恰好芝兰端了药过来,她连忙抬手接过,正想让芝兰去休息一下,却见她将药渣沥出来放在窗台上晾晒,她微微一愣:“芝兰姐姐,这是在做什么?” 芝兰一愣,被问得尴尬了起来,她忘了苏棠也在了,习惯性的想将药渣晾干收起来。 她并不是存了什么坏心思,只是苏家拮据,又素来对金姨娘苛刻,她怕这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断了,想着将药渣收起来,真到了关键时候,也能凑一凑好救命。 “姑娘,奴婢……” “我知晓,你都是为了我娘好。” 苏棠放下药碗,将头上的簪子拔下来插在了芝兰头上,芝兰要阻拦,却被她抓住了手:“我娘性子如此,这些年还过得去,都是你替我们娘俩打算,我心里都记着你的情谊呢。” 一句话说得芝兰眼眶发红,侧头吸了下鼻子才摇头:“姨娘当年给奴婢一碗饭,奴婢自然要照顾她周全。” “多谢姐姐。” 苏棠等她冷静下来才再次开口,“我娘这阵子喝的药,你都将药渣留下了吗?可能取来给我看看?” “当然能,我怕被人瞧见,都晾干了藏在后院了,这就去拿。” 芝兰匆匆出去了,金姨娘困惑地看过来:“怎么忽然要看药渣?有什么问题吗?” “只是想看看娘这阵子喝了多少药罢了。” 苏棠没说实话,事以密成,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她不敢将事情宣扬的人尽皆知。 而且金姨娘胆小,若是知道苏夫人暗地里想谋害她,说不定又要吓得病一场。 大约是藏得十分隐蔽,等苏棠服侍金姨娘喝完药,又午睡过去,芝兰才抱着个盒子进来,里头放着十来个纸包,都是金姨娘最近喝的药,除却这两日的,剩下的都是许久之前老李头来时给抓的,那时候金姨娘外伤极重,这药都是养身补气的,按医嘱是每日都要喝一副的。 只是苏家不肯出钱,她们主仆手头又不宽裕,所以那药从开始的一天一副,变成了三天一副,又成了五天一副……上一副药,刚好是前天喝的。 苏棠打开对应的纸包,随即眼神一沉,苏夫人做事还真是猖狂,竟半分都没有遮掩,直接将这性寒的斑竹壳扔进了药罐里,事后也没想着要清理……真是完全没把她们放在眼里啊。 “姑娘,是不是不对劲?” 芝兰见她脸色难看,忍不住开口,眼底都是关切。 苏棠将药包收起来:“没什么,这包我先拿走了,待会儿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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