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借口,对他们而言,始作俑者已经死了,顾白婴在五雷台受了二十天雷刑,修为毁了一半,这气也出得差不多了。见好就收,总归还要给太焱派一个面子,所以门冬才能在守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看管下溜了进来。 门冬等了很久,迟迟没有听到顾白婴的回答,终是忍不住,一点点地抬起头。 雨幕中,顾白婴静静地看着他,他没有生气,也没有发火,雨丝在他的发间、身上结了一层细密的水珠,而他动了动嘴唇,终是涩然开口:“你说她命牌已碎?” 门冬一愣。 “骗人。”少年斩钉截铁道。 上次蒲桃过来的时候,说过簪星的命牌已碎。顾白婴并不相信,只当她是想要自己向赤华门妥协编出的假话。 杨簪星是不会死的,她既是魔族,再如何没出息,只要离开了万杀阵,总也该有一点保命的手段。她不是还有秘宝在身么,那秘宝既能助她一次次脱离险境,又怎会在这种情况下发挥不了作用? “你骗我。”他看着门冬,不知道是说给门冬,还是说给自己。 “他没有骗你。”突然间,一个男子的声音插了进来。 门冬蓦然回首,从雨幕中,渐渐走出一个身穿金红长袍的俊美男子,他袍子上的纹样一如既往得热闹,白发如雪般皎洁。 “掌、掌门。”门冬嗫嚅着嘴唇。 少阳真人看向顾白婴,平静开口:“杨簪星已经死了。” 第二百四十五章 琴虫破芽(1) 雨幕如烟,遮掩了天地一切。 惟有真人的身姿出尘,一如既往得冷凝。 “掌门?”顾白婴皱了皱眉。 “门冬没有骗你。”少阳真人目光沉静,雨水落在他身上,又像是无法接触到他衣袍般轻盈跃开。他看着顾白婴,平淡开口:“杨簪星的命牌已碎,她已经不再是此世之人。” “轰隆”一声,惊雷从云层中滚下,砸落在少年身上,将他重重击倒在地,他一时没力气爬起来,仰面躺着,过了许久,才慢慢开口:“我不信。” 雨水从天上降落,将脏污的血渍从他脸上冲开,少阳真人的声音淡淡地飘进他耳中:“魔头已死,赤华门有琴虫一事作为台阶,不会继续迁怒于你。” 顾白婴哑声开口:“你明明知道她不是凶手。” “但你以寄魂之术分出一线元魂赠予杨簪星,众人皆知,终究在各宗门心中埋下一根刺。” “她命牌为何会碎,是被修仙界的人抓到了?不对,真是如此,赤华门的人一定会前来炫耀,不可能如此安静。” “如今组建除魔军一事迫在眉睫,太焱派也须出力,年轻一辈中,你修为卓绝,各大宗门都很看好。” “你们没找到她的尸体,那她就一定还活着,命牌碎了算得了什么,说不准是骗骗眼睛的障眼法。” 他二人各说各的,丝毫没有在意对方的话,门冬跪在一边,紧咬嘴唇,心中惴惴不敢开口。 少阳真人道:“当初宗门考核后,麻衣带着你二人赶回宗门,是因为卜算出妖星临世,算起来,正是杨簪星上姑逢山的时间。” 顾白婴的声音沉下来:“她不是妖星。” 少阳真人静静站在原地。山间的风雨飘摇,试图将他衣袍揉皱,然而雨幕不能打湿他的衣袍一分。他依旧整洁、熨贴,如雪白发与四周的暗色格格不入,仿佛九天之上的仙人,永远冷静地置身于红尘之外。 情与爱,于他来说都是累赘,他没有情绪,也没有欲望。 少阳真人望着顾白婴,目光停了下来,似乎有些微微失神,像是透过了顾白婴看到了别的什么人。过了很久,他才开口:“你这不肯服软的性子,真是和你母亲一模一样。” 听他提到青华仙子,顾白婴怔了一下。 “你母亲当年离开之时,让我好好照顾你,我答应了青华要庇护你安平无虞,就一定不能食言。”说到此处,他神情变得有些微妙,似乎暗含着某种矛盾,顿了顿,他又道:“杨簪星非天道以内之人,我原以为,借她之手,或许可改写你的命运,可是......” “事到如今,你们的命运牵绊得太深,对你来说未必是好事。” “是时候该结束了。” 顾白婴敏锐地察觉到少阳真人话中的异样,他看向少阳真人,挣扎着想要站起身:“师尊,你想干什么?” 少阳真人垂下眼睛,笼在袖中的掌心渐渐升起一团雪亮光团,猛得拍向顾白婴头顶。 “师尊!” “掌门师祖!” “轰隆隆——” 巨大的雷声滚过,倾盆大雨将五雷台砸得摇摇欲坠,山林寂静,四周只余门冬低声的啜泣。 少阳真人收回手,看向倒在阵中的人。 “到这里,才是最好。” ...... 冰渊比起昨日,似乎又深了一些。 人若往上爬一寸,这冰渊似乎就往上长一丈,长此以往,实在毁人热情,教人绝望。 青色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多少个日日夜夜过去,靠着冰壁上坐着的人却一直没有醒来。 在她四周处,已经开始有了冰窟的雏形,向她逐渐包裹靠拢过去,而已经冻僵的人,身上积起的冰雪又比之前又厚了一层。 她渐渐已经不再像是一个人,而更像一具雕像了,沉默地坐在这里,和冰渊中无数千千万万座冰雕没有任何区别。 一道魔元从斜刺中飞来,撞上这人身上,簌簌落下一丁点雪花,又飞快归于沉寂。 深渊中响起巨大铁链摩擦的声音,不姜按住心口,咽下喉间的甜意。 距离簪星昏睡过去,已经过去了很久。 她用魔元之力不断地融解落在簪星身上的冰雪,起先还好,越到后面,能起的作用已经很微弱了,但簪星一直没有要醒来的迹象。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极冰之渊似乎比往日又冷了许多。 听说落入冰渊的人修为越高,冰渊中的寒意也就越重,不姜过去未曾察觉到这一点,因为落入此地的魔修,再如何也比不上天魔血脉的她。而如今簪星进入冰渊,无论是积冰速度,还是整个冰渊的寒冷,都比往日程度更深。 但簪星如今元力尽失,和普通人无异,为何还会对冰渊有这样的影响?难道是因为簪星是鬼雕棠的女儿,拥有魔王血脉,所以被冰渊感受到了?但永远被封存的魔王血脉,还能叫魔王血脉吗? 从四肢覆上来一层刺骨的寒意,不姜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太糟糕了,不断给簪星渡去魔元之力,令她的损耗很大,偏偏冰渊在这个时候又比从前厉害了很多。不姜自己也有些支撑不住,她开始逐渐感到困乏,而在此地,精神力被冻住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开始频繁且长时间的昏睡。 她看向山壁的角落,在那里,杨簪星这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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