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忙从口袋里拿出纸巾递过去。 “我是懂事得太晚了些,小叔你这些年辛苦了,我向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罔顾人伦做这种糊涂事,我会好好听你的话,和同龄人交往的,你大可以放心。” 这些无异于火上浇油的话让顾宴年脸色越发难看。 他发了狠劲,把人推进卧室里,反锁上门。 林蔚雨没想到她都庄重地给出承诺了,他还要带她回去,不停敲着门喊冤。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小叔,等你老了我一定好好孝顺你,你现在就放我回学校吧,我明天还有早课呢。” “是不是雪韵姐说了什么惹了你不高兴,那你去找她和好啊,我真的不想跟你回去。” 听见这些动静,顾宴年只觉得要被气晕过去了,沉下声音。 “我要带你回去,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你只需要乖乖和我坐上明早的飞机!” 话音一落,卧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顾宴年在门口站了许久,确定她是真的安分下来后,长舒了一口气,慢慢走到沙发前坐下。 结果刚落座,房间里就传来了玻璃被砸碎的声音。 他拔地而起冲进去,一打开门,正好看见林蔚雨从破碎的落地窗前跳下去的画面。 刹那间,顾宴年只觉得时间都静止了。 他耳边再听不到任何声音,只觉得灵魂出窍了,脑海里丧失了所有意识。 他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也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像个木偶一样,踩着满地碎玻璃往破碎的洞口走去。 一步一步,迟缓而虚浮。 等到他走到窗户边时,眼睛却不敢向下看去,只能呆望着远处的霓虹灯。 直到楼下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他才从梦魇中脱身,理智短暂回复了片刻。 “小叔,你自己回去吧,我要回学校了。” 他循着声音向下看去,看见十米之下的泳池里探出来一张熟悉的脸,那些顷刻间涌上来的恐惧、懊悔如潮水般褪去,被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后知后觉的疼痛所取代。 林蔚雨不知道他此刻的心情,自顾自地游到岸边,抖干净身上的水,然后朝着楼上挥了挥手。 “再见,小叔。” 看见她一步步走出自己的视线范围,顾宴年才终于确信,她是真的没有出事。 这个念头甫一出现,他整个人就像脱力了一般,直直摔倒在地上。 尖锐的玻璃划破了他的衣服,刺进血肉里。 明明是锥心刺骨的痛,可在顾宴年看来,这些伤口却像是新生出来的血肉。 他死过一回。 又复生了。 于水中溺亡的炙热 第二十四章 林蔚雨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学校,换下了身上的湿衣服。 吹干头发后,她看着时间不早了,正想休息,临睡前还是给杨助理发了条消息。 “我到学校了,麻烦你转告小叔,明天的飞机票帮我退了吧。” 助理如实把这段聊天记录转发给了老板。 顾宴年只看了一眼,就关上了手机。 身上恢复了点力气,他撑着站起来, 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浴室里,打开了冷水淋浴。 冰冷的水冲掉了身上的血污,也唤醒了他昏昏沉沉的神智。 他跌进浴缸里,双眼无神地看向漆黑的天花板,身上的肌肤仍不受控制地战栗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从惊惧交加的状态中彻底清醒过来,一头埋进了盛满水的浴缸里。 生涩的水沿着鼻腔、耳道、眼睛渗透进去,刺激着他所有感官。 直到被窒息感彻底包围,在求生意识的干扰下,他才放过自己站起来。 门外传来咚咚咚的叩门声。 他迈出浴缸,扶着墙面往外走去,水珠沿着湿透的衣服哒哒滴在地板上。 助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顾总,马上六点了,该去机场了。” “听酒店的工作人员说您房间的窗户昨夜被外物砸破了,您没事吧。” “小姐的机票要退吗?还是改签下午的航班?” 一脸问了三个问题,顾宴年只回答了最后一个。 “退,全退。” 他的声音沙哑而冷酷,杨助理意识到昨晚可能出了什么事,又不敢多问,连忙退了下去。 房间里又安静了下来。 顾宴年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脱下身上的湿衣服,拿起睡衣擦干身上的水,然后倒在了床上。 被柔软的被子所包裹,他才有了活过来的实感。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全部都是林蔚雨的模样。 她飞跃出去的身影,她在别人伞下的笑意,她给仙人掌浇水时的专注,她在订婚典礼上昏倒的瞬间,她看见他带女朋友回家时的眼泪,她固执地跟在他身后告白的倔强⋯⋯ 一帧一帧,囊括了十年光景,最后定格在那场让林蔚雨失去至亲的车祸上。 那晚,顾宴年从倒翻的车厢里把她救出来放到了安全位置,身后就传来了一声爆炸巨响。 冲天的火焰照亮了漆黑的夜幕,也照亮了她那双满是绝望的眼睛。 她像是疯了一样往火场里冲进去,似是想随着父母而去。 火焰吞噬她裙角的瞬间,他的心情和今天看到她跳下去的时候别无二致。 上一次,是他救下了她。 而这一次,是他差点逼死她。 在那一跳之前,他想着无论如何也要把她带回家,哪怕她恨他,他也在所不惜。 可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就像她说的那样,他们既然一开始就是差辈的关系,那他就该做她一辈子的小叔。 不该,也不能生出那些妄念。 那些想要把她留在身边的妄念。 比起彻彻底底得到他,他更畏惧彻彻底底失去她。 那夜的大火,今夜的落地窗,他此生不想再经历第三次。 他只能如她所愿,让她留在这里。 好好的,活在这里。 于水中溺亡的炙热 第二十五章 昨夜穿了半个多小时的湿衣服,第二天起来时,林蔚雨出现了感冒的状况。 一个上午,她坐在教室角落,用了两卷纸巾擦鼻涕。 眼看她鼻子都要擦破皮了,一旁的付知珩满眼担忧,一结课就拉着她要去医院。 林蔚雨觉得自己没什么事不肯去,又拗不过他,只好不情不愿地跟在身后。 一下楼,她一眼就看到了十米开外的顾宴年,吓得一激灵,连忙调整表情,抱住付知珩的手,状似亲密地和他透露着情报。 “我小叔在那边,再帮我扮演一次男朋友。” 付知珩心领神会,并乐在其中,牵起她的手放进自己的口袋里捂着,耐心地哄着她。 “听话,和我去医院看看。” “那你答应我等下从医院回来,带我去湖边转转。” “身体没事就带你去。” 两个人很有默契地聊着天,眼睛都不往别处瞅,直接和顾宴年擦肩而过。 就在林蔚雨以为危机解除时,付知珩提醒她,人跟上来了。 她再不敢掉以轻心,牢牢贴着他一路到了医院。 一通检查完,医生说没什么事,有点风寒的症状,开了些药。 付知珩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一个咖啡杯,接了温开水,当场就化起了药。 林蔚雨这辈子最怕吃药,想着只是轻微感冒,就想和他讨饶。 他抬起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很坚决地摇了摇头,然后用勺子舀了一勺就要喂她喝。 她不太习惯这么亲密的举动,正想拒绝,付知珩对着她做了一个口型。 她模仿了一下,发现是小叔两个字,立刻乖乖低下头喝药。 看着越靠越近的两个人,顾宴年铁青着脸,活活把手里的医生名片揉了个稀烂。 他今天来,本来只是想带林蔚雨去医院检查一下,看看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去有没有伤到身体,却没想到会撞见她和付知珩谈恋爱的亲密场景。 看见她活蹦乱跳的样子也不像有什么事,顾宴年冷着脸转过身,离开了医院。 看见他走了,付知珩把杯子里最后一口药喂给她,才告诉她小叔已经走了。 林蔚雨顿时如释重负,拍了拍他的肩膀。 “谢啦。” “不客气,以后还有扮演男朋友的需要,随叫随到。” 林蔚雨本以为这是最后一次。 但她没想到,付知珩一语成谶。 接下来两个月里,不管她去哪儿、做什么,顾宴年都像鬼影子一样跟在她后面。 她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呼叫付知珩来帮忙。 神奇的是,只要他一出现,没过多久,顾宴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慢慢的,她也形成习惯了,只要出门就会叫上付知珩。 朝夕相处间,两个人越走越近,扮演情侣的次数越来越多,都快能以假乱真了。 有好几次被陈教授和同学们撞见,都上来调侃了两句,问他们是不是在一起了。 每次被问到这个问题,林蔚雨都会心虚上好一阵,不知该如何作答。 毕竟她清楚付知珩是真的喜欢她。 那她对他究竟是什么感情呢? 她尚不清楚。 于水中溺亡的炙热 第二十六章 五月的第一天,是一个天朗气清的好天气。 林蔚雨起了个大早,一下楼就看了等在门口的付知珩和停在不远处的车。 她轻车熟路地小跑着跳进他的怀里,抬起笑意盈盈的脸。 “今天吃什么?” 付知珩揉了揉她的头发,牵起她的手慢慢走下楼梯,给出了几个备选答案。 “早上吃简单吧,中午你想西餐还是中餐?” 林蔚雨正犹豫着,杨秘书从车上走了下来,对着她微微躬身。 “小姐,顾总请您二位上车。” 上车?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议。 这几个月里,顾宴年虽然一直跟着他们,但从没上前说过任何话。 突然来这么一下,林蔚雨潜意识里觉得不是什么好消息,正想要拒绝,杨助理抢先开口了。 “顾总没别的意思,他今天就要回国了,希望您二位能陪着去一趟机场,他还有些话要交代。” 听见这个消息,林蔚雨只差当场拍手称快。 但她还是忍了下来,拉着付知珩上了车,语气轻快地叫了一句小叔。 通过后视镜看到她脸上毫不掩饰的笑容,顾宴年的心沉了沉,面无表情地开口。 “国内有些事我要回去处理,我离开这段时间,蔚雨要是有事,你打这个电话。” 助理适时拿出一张名片,递到了付知珩手上。 看着眼前这一幕,林蔚雨才知道他不是在和自己说话,紧急撤回了一句哦。 付知珩也深感意外,但还是接下了名片,语气里带着对长辈的恭谨。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照顾蔚雨的,您可以放心。” 顾宴年不喜欢他说话的口吻,并没有接他的话。 眼看着车厢里就要沉默下来,林蔚雨抓住机会问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小叔,你这次回国,还会来瑞士吗?” “当然。” 听见这斩钉截铁的回答,林蔚雨瞬间蔫了下去。 “你父母把你托付给我,我自然要亲眼确认你这三年里安然无恙才能放心,以后逢年过节我都会过来,你缺什么,提前说。” 听到这几句,林蔚雨脸上一下就由阴转晴了,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 接下来一路上,她抬起手指一样样掰算着,要助理全部都记下来,等到端午的时候一起带过来。 吵吵闹闹间,很快就到了机场。 临别之际,林蔚雨端端正正地对着顾宴年鞠了一躬。 “那就麻烦小叔了,一路平安。” 顾宴年盯着她看了许久,一言未发。 直到登机提醒广播响起,他才转过身,看了付知珩一眼,说了一句让林蔚雨听不懂的话。 “飞机落地后,我会先去付家拜访一趟。” 付知珩很快就听懂了他的意思。 “我会代为转达的。” 交代完,顾宴年头也不回地进了登机口。 直到再看不见人影,林蔚雨才卸下心头的重担,举起手很是开心地拍了几下。 付知珩却叹了一口气。 听见这煞风景的叹息,她一脸不满地抬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怀疑。 “你刚刚和我小叔加密通话在聊什么呢?坦白从宽啊!” 付知珩对着她眨了眨眼,一脸神秘莫测。 “秘密,你要是想知道,那我们交换?” “交换?交换什么啊?你想从我这儿探听什么?” 看着她一脸迷茫的样子,付知珩眼里闪过一丝宠溺。 “有人考虑了两个月,又拉着我假扮了两个月的情侣,现在还不肯给我一个答案嘛?” 经由这一提醒,林蔚雨才想起那个承诺,脸上又烧了起来。 她低下头,手指搅在一起,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话。 付知珩也不想为难她,无奈地点了点头。 “那就慢慢想吧,反正还有两年零十个月呢,我等得起,只是苦了我了。” 说着,他喟叹着,先一步转过了身。 看着他那满是寥落的背影,不知怎的,林蔚雨的心就被戳中了。 她连忙追上去,拉住他的手,郑重其事地告诉了他答案。 那个她早就有了眉目,却一拖再拖的答案。 “我,愿,意。” 推荐一个小说下载必备网址:www.677txt.com 每天更新,喜欢的去看看。 《仙父》作者:言归正传 文案: “我穿越了,我爸也是。” 李平安本来已经把所有事都安排好了,在凡俗给自家老李搞了一份厚实的家业,打点好了进仙门的关系,而后立志仙途,去搏一搏自己的成仙机缘。 却不曾想,在凡俗参加资质测试那天,一切都变了…… 标签:轻松 正文卷 第1章 父子入修界 ‘总觉得这两年就跟做梦一样。’ 李平安的父亲李大志站在铜镜前,打量着身上这件崭新的宽袖短领朱红袍。 看到自己白里透红微胖面容上带着的些许皱纹,李大志微微叹了口气。 他已是有点老了。 李大志的个头不算太高,体型微胖,啤酒肚尤为明显,蓄了两年半的长发,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儒生气质。 李大志心底暗笑:‘咱虽然长的不好看,但咱儿子可是十里八乡都有名的俊后生!’ 一旁有穿着短衫长裤的护院快步赶来,低头行礼: “老爷,街上都在喊,几位仙人已到了城中登仙台!” “来的这么快……” 李大志怅然若失,叹道:“平安呢?” “少爷已经在排队等候。” 李大志轻轻颔首,一甩衣袖背起双手,端起了老爷的架子。 “车架备好了吗?” “已备好了。” 李大志摆了摆手,看着铜镜,眼底泛起了几分不舍。 这座云烟十里的大城名为宛安城,位于东洲中段一隅,是人族修仙大宗门万云宗掌控的凡俗势力范围。 宛安城每隔十年就有一次仙门选拔,附近几百里有意修仙的孩童,都会聚来此地。 登仙台、寻仙道。 他儿子李平安已经打通了门路、安排好了一切,即将跟随这些仙人们离开俗世。 李大志自然是知道的,自从他们爷俩穿越过来,李平安就有一个修仙梦,他如何能阻拦儿子去追寻梦想? “唉。” 李大志叹了口气,转身朝前院溜达,欣赏着他们父子俩搞出的这份家业。 少顷,李大志出得高门、登上车架,护院随从左右护持,两头跟马匹差不多大小、模样类似山羊的家兽拉着车架缓缓向前。 李大志注视着前路,思绪开始逐渐飘摇。 面临父子离别,李老爷不免会多一些感慨。 他们爷俩的穿越,已是过了两年半载。 李大志记得很清楚。 那是大年二十七的晚上,他跟独子李平安一起回老家过年,高速路上产生了一点口角。 吵架其实很正常,两代人观念不同嘛。 在乡镇上干企业多年的李大志,对自己儿子这代年轻人的思想,也是欣赏多过不满。 可没办法,平安他妈死的早,催婚、催娃、催相亲这种事,也只能李大志亲自上阵。 在一处高速休息区的时候,他们父子俩因为李大志偷偷安排了李平安在老家的相亲而陷入了冷战,谁都不愿意低头服软,就这么硬拖着吃了两碗粉。 在他们走回越野车的路上,李大志眼尖看到了一辆卡车失控没法减速,朝前面的一个小女孩撞去。 李大志是个退伍老兵,当时想都没想,脑子一热就冲了上去,成功推开女孩后,自己留在了大卡车正前方。 正当李大志大脑一片空白时,他突然感觉有人正在拉自己,扭头一看,就看到了自己儿子那张被车灯照亮的年轻面孔。 李大志急得要发疯,可下一瞬就是剧烈的疼痛,意识坠入了黑暗的深渊。 等他再次醒了,已是在儿子背上,父子俩在一片荒野缓慢前行…… 想到后面的事,李大志就是万分感慨; 他是感慨自己确实是老了,思想跟不上了。 这个世界的语言体系,有点类似他们华夏老家某个偏远地区的方言,学习起来并不困难。 李平安背着他找到了一个村落,在那里,李大志养伤一个多月。 李大志年轻时候务过农,制作了几件农具,在村内搞出了点名望,迅速得到了当地人的尊敬。 一次偶然的机会,这对父子俩就偶然看到了在山上驾云飞走的几名‘神仙’。 他们这才明白,所处的是一个灵气充沛能修行的世界。 按李大志所想,他们父子俩该务实一些,先在这个世界扎稳脚跟,积累一些财富,再由世俗之财去换修仙之路。 但李平安明显是有自己的想法。 确定父亲李大志伤势无恙后,李平安在村落中央求了几名混熟了的年轻人关照父亲,随后便背上了弓箭、拿了一把砍刀,钻进了茫茫大山。 李大志担忧儿子安危,却也拗不过自己儿子的犟脾气,只能由他去了。 李平安进入大山后,李大志就拖着快痊愈的病躯,提前开始了异界再创业之旅。 有在华夏老家创业成功的经历,李大志最开始时顺风顺水。 他先是靠着推广农具的积累,端着一些钱币进入了离着村子最近的镇子,货通有无、迎来送往。不过半年,李大志就混的风生水起,弄了七八个摆摊的摊位和铺子。 这期间,李平安每隔一个月,就会托人送来书信报平安,李大志对儿子也渐渐放心。 财一旦聚起来,总不免惹来歹人窥伺。 镇子上的一股恶霸流氓盯上了李大志的买卖,砸了他的铺子、把他的伙计打成重伤,还扬言要把他的铺子都烧了。 李大志倒也不是胆小怕事之人。 他偷偷制作了一把十字弩,晚上蹲点偷袭,将几名恶霸头目弄成了重伤,随后又施了二虎相争之计,让镇上两股流氓恶霸大打出手,他则煽风点火、浑水摸鱼。 最后,李大志咬咬牙,花了自己积累的大半钱财买通本地官府衙役,将这些流氓恶霸清理一空,顺势收编了十几个年轻打手,扩大了自己的商业规模。 镇上的百姓无不拍手称快。 又几个月后,李大志成了镇子上的首富,在镇子上置办了一间三进的大宅。 这个修行世界还有点奴隶制度残留,李大志特意托人,买了七八个长相不错、身材窈窕的年轻女奴。 这当然不是他自己要享受; 他都多大岁数了,这方面的心思早就淡了,而且他也不愿意对不起几年前病逝的孩子他妈。 可他儿子李平安还是个年轻人啊。 李大志都计划好了,等李平安寻仙碰壁回来,他就让儿子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再物色几个美丽女子,给他老李家开枝散叶。 也就在这时,离开了近十个月、托人捎来了十封书信的李平安,风尘仆仆地出现在了李大志面前,将李大志拉上了一架造型怪异的兽车,直奔离着镇子百多里远的这座宛安城。 那是一个细雨朦胧的午后。 李大志看着李平安用力推开了两扇大门,瞧见了门内那整整齐齐的两排侍女、女奴、老妈子,还有后方那数十名身形魁梧的护院。 这群男男女女齐声呼喊: “见过老爷!” “这?” 李大志禁不住瞪圆了双眼。 “爸。” 身着青雅长袍的李平安笑吟吟地凑了上来: “从今天开始,这些都是您的,儿子我孝敬您的。” “不是!” 李大志一把抓住李平安,扭头看了眼周围看热闹的男男女女,用家乡方言快声问: “你犯罪去了啊!这、这怎么弄的这?” “小了。” 李平安英俊的面容上满是春风得意。 “爸你格局小了……没人的时候再聊。” 李大志面露不解,晕头转向间,就成了这个大宅的老爷。 夜深人静,父子俩在后院密室闲聊,李平安总算解释了他的发家路线。 李平安笑道: “我是想到,咱们老家在两晋隋唐时,很多士子为了举官都先去混点修道的名声,就是所谓的终南小径。 “我在镇子上的官老爷那都打听过了,爸你摆摊、倒卖、起早贪黑,赚些辛苦钱,后面还去跟人好勇斗狠,打恶霸、收流氓。 “您咋不去搞个鱼档卖鱼啊? “我上山寻仙,找到的是仙门外派凡俗地区的驻守修士,随便搞点《道德经》、《抱朴子》、《黄帝内经》中的句子,这些修士不就对咱另眼相待了? “我跟他们喝点酒,谈谈人生、聊聊理想,几瓶给凡人延寿祛病的劣质丹药总能混到。” 李大志皱眉道:“能延寿的丹药你自己留着用不行吗?卖了干嘛?卖了那不是打那道长的脸吗?” “怎么能卖。” 李平安笑道: “我拿着这丹药,来这红尘俗世找官府,故意露出点丹香,本地当官的撅着鼻子就过来了。 “这里的官府都叫仙朝,都是被方外修仙势力远程控制的。 “现在,我跟这宛安城的两位副城主已经成了莫逆之交,几瓶丹药也当见面礼送出去了,人家投桃报李,带我参加几次达官贵人的聚会,我就趁机找了点权财。 “发了财后,我抓紧搞了一些凡俗中的稀罕玩意、雅致好物,给山上的道长送去维系关系,那位陈道长跟我关系也是日渐增进,看……” 李平安又拿出了两瓶丹药。 “爸,您收着,蓝色药丸是让您延年益寿的,绿色药丸能让您恢复男性雄风!” 李平安一本正经地说着: “您不是一直催我结婚生孩子吗?我以后是要去修行的,您要是喜欢孩子,不如自己再造几个,我对您续弦生二胎没有任何意见!” “呸!你这混小子!” 李大志也忘了,他当时是因为害臊,还是因为觉得自己面子挂不住,抓着鞋底把已经二十四五岁的儿子追的满屋跑。 李大志心里自然明白,儿子安排这一切,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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