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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静寂。 风后喟然长叹,对着两道无头尸身做了个道揖,收起手中金色令牌,随手点化了一个座椅,撩起古袍下摆入座。 那两枚玉符在他面前旋转。 “去拿人,”风后道,“玉符中的都拿过来,总共一千二百余人。” 几名副盟同时领命,握住玉符、调遣仙兵。 很快,惩仙殿前挂上了近两百具尸身,第九、第十一副盟两脉荡然无存。 风后靠在椅背上,平静地注视着这一幕。 东盟众仙官此刻已是人人自危。 风后手中多了两枚玉符,淡然道:“天鹤、天齐?” 殿门前站着的两名副盟主同时跪下,面色苍白、元神颤颤。 “臣!知罪!” “哼!” 风后冷哼了声,并未多说,反而抬头看向了空中,看向了仓颉身旁的李平安。 “平安,过来。” 李平安不明所以,一旁传来了温和的传声,却是仓颉提醒。 “不必怕,应是为你立威。” 李平安微微颔首,对这位老前辈投去感激的微笑。 随后他驾云落下,站在风后面前,拱手行礼。 “晚辈在。” “嗯。” 风后轻轻颔首,缓声道: “像刚才这样的玉符,我手中还有三十六枚,都是为东盟所做。” 众仙官各自低头。 风后又道: “这天地间,如今执掌轩辕剑令者总共三人,你、我、以及神将应龙,只不过神将应龙数万年前已回归天外,只剩下你和我了。 “我今日的剑意已是用了,可否借你的剑令一用? “今日这东盟副盟之中,还有两人罪责已到,当斩了。” 风后与李平安同时看向了那两位副盟。 其中一个还是李平安此前见过,当日试图袒护那位血煞殿副殿主的天鹤老人。 风后将两枚玉符扔到了李平安手中,而后站起身来,拍了拍身后的座位,转身走入仙殿,只留下了一缕传声: “这是陛下给你的考教。 “杀了可立威,留了可立足,如何杀我为你示范了,如何留要你自己想。 “这些罪责如果不够,我这还有他们几万年的所作所为纪录全册。 “无论是杀是留,此间之重,是引出他们背后的女娲宫侍女,你若能做成此事,我为你备下一份厚礼。” 李平安:…… 《人族恐怖故事第一则:风后算账》。 第164章 平安一唱,风后一和 地上凹槽中流淌着仙人血,不远处悬挂着仙人尸。 两名副盟主跪在地上,两名副盟主的尸身被吊在殿前。 李平安静静站在众仙的视线内,当着漫天仙人、百万仙兵,静而思索,若无旁人。 这一思,就是半个时辰。 哪怕对于金仙而言,数年数月也可做弹指一挥; 但此刻,除却已‘脱离苦海’的天焚道人,东盟众仙官感觉每个呼吸都如此漫长。 天力老人带着几名老者,主动落到了殿前,与几名副盟站在一起,各自等候。 几人也在暗中传声: “风相也着实会出难题,这般考教,李平安终究不过是个年轻人罢了。” “唉,稍后若风相再开杀戒,我们可要求情?” “求情?怎么求?小心风相算你的帐。” “我可没害过人。” 转眼又过了盏茶时间。 仙兵外围来了几道身影,却是雯柔天仙在两名金仙老妪的护持下,带来了两个中年男人。 这两人按理说也碰不到一起,但此刻确实是并肩而行,还有说有笑。 一人自然是戴上了假发的李大志,另一人却是相貌英俊的‘修道奇才’莫云深。 此二人看到殿前挂着的血淋淋尸身,一时也是变了面色。 莫云深是面色惨白,行至此地已完全明白,今日轩辕陛下是要清洗东盟内的烂肉腐肉。 李大志纯粹是吃了一惊,禁不住嘀咕:“卧槽,真杀副盟啊?” 雯柔问:“平安怎的站在殿前?” 天力老人的传声响起,对雯柔解释了下此前发生的‘风后算账’与‘考教后辈’之事。 雯柔将这般事传声与李大志说了。 李大志双手揣在袖中,感慨一声:“这还真是,别看现在蹦的欢,小心日后拉清单。” “大志道友,”雯柔小声道,“平安正主持大局,此间倒是不便与平安现身相见。” 李大志缓缓点头,瞧着李平安的身影,小声问:“道友你说,平安在想啥呢?” “怕是在想杀还是留,”雯柔轻叹了声,柔声道,“若一下折损四名副盟,对于东盟而言虽不至于伤筋动骨,却也会极大的打击东盟仙兵的士气。” 李大志点点头:“也是,上面烂成了这样,还要让人仙兵冲锋陷阵,换成谁都会有些不服。” “大志道友,您素有智慧,当前之局可有什么好的解法?” “这很难评啊。” 李大志仔细思忖片刻,拿出一枚玉符写了三句话,递到了雯柔手中。 他道:“劳烦道友,将此物送到我儿子手中。” 雯柔小声问:“我能看吗?” 李大志笑道:“当然,您如果能看懂。” 雯柔拿起玉符看了几眼,见到的是三行歪歪扭扭的字符,一时竟有些无言以对。 她转身将玉符交给身后老妪,后者自外围仙官后绕过,赶去了殿前。 不多时,一名银甲仙将走到李平安面前,低头将玉符呈上。 李平安看到带自家万云宗标识的玉符愣了下,抬手将玉符拿起,道了句:“多谢。” 他定睛一瞧,额头挂了几道黑线。 ‘woxiaxiede,wenrourangwochuzhuyi。’ ‘nengliyuedazerenyueda。’ ‘zuonirenweizhengquedeshi,napaweicibaohanzhongsheng。’ 李平安:…… 他低头瞧着玉符,忽然轻叹了声,转身看向了惩仙殿内。 风后端坐正中堂前,闭目养神。 李平安朗声道:“风相!我心有疑惑,此事无法决断!” “哦?”风后缓慢睁眼。 一股玄妙道韵自两人之间流转,非但没有遮掩什么,反而是将两人的对话,清晰地传递到了众仙兵耳中。 风后问:“你有哪般疑惑?尽管说来。” “敢问风相!” 李平安拱手做了个道揖: “风相既知此间副盟如此多的罪孽,为何此前不惩治!而要等今日! “就如这位天保副盟!他已足够死十九次,风相却让他多活了十八次,这十八次,是否要算风相包庇此人!” 几名副盟听着这话,道心都颤了几颤。 天力老人更是忙道:“平安莫要乱说!” “无妨。” 风后摆了摆手,抚须轻吟,缓声道: “年轻人若都不气盛,那我人族还有什么希望? “平安,我可告诉你,若非你今日将东盟煮沸,怕是等到他足够死二十次,吾依旧不会出手。 “这并非是等一个契机那么简单,此间内情十分复杂。” 李平安道:“晚辈不明!请风相解惑!” 风后又是一声轻叹:“倒也并非不可说之事,有些时候,这些事不解释清楚,也难以服众!平安,你可知逐鹿之战?” “自是知晓的。” 李平安落下双臂,正色道: “逐鹿之野,百族大战,天崩地陷,人族鼎盛。” “史书上轻描淡写的一笔,却是藏了不知多少白骨。” 风后目光渐渐变得悠远,缓声道: “为了赢下这一战,我们付出了太多,死伤了太多。 “今日之事,也不过是当年欠下的旧账罢了。” 李平安故作疑惑:“此间已过漫长岁月,如何会有这般旧账?” “岁月虽久,遗患长存。” 风后道: “东盟成立不过三千年时、九千年时,我曾动手斩过总共三位副盟。 “可时间一长,依旧有副盟被腐蚀。 “你为何不问,让天保送信之人是谁?他又为何不能拒绝这般事?” 李平安道:“晚辈正有此问!” 风后叹道:“那人来自圣母宫,乃女娲娘娘近侍。” 此言一出,殿外众仙并无太明显的异样,远处的仙兵仙将,却是纷纷吃了一惊。 李平安沉默片刻,又问:“圣母近侍可干预东盟之事?” “按理自是不该干预。” 风后道: “可她们偏要干预,也不断去干预,还曾试图直接掌控东盟,被陛下巧妙化解了罢了。 “平安你可知,除却圣母近侍,这东盟之中还有一批人,他们一遵王命,二遵师命。 “有时,嘴上说着王命大于师命,暗中却是便宜行事。 “这些人,遵的是西面的教主,陛下却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李平安又问:“风相所言,圣母近侍,西方弟子,此二者制衡东盟,为东盟之祸根!那为何,陛下不剪除祸根?” 风后反问:“你当陛下为何壮年退隐?” 李平安皱眉问:“可是圣母娘娘逼迫所致?” “并非圣母娘娘逼迫,圣母对人族一直是好的,但圣母有时必须顾虑更多。” 风后叹道: “此事归根结底,算是西方教逼迫。” “西方教逼迫?” “这也非什么秘密。” 风后摇摇头,缓声道: “昔日西方教教主找来,说愿帮人族战胜蚩尤率领的百族,给的条件就是西方教可在人族传教,陛下自是答应了。 “可后来,西方教既不出人,也不出力,还在最后时刻,以教主之法力、生灵之大义,逼迫我人族不得尽全功,以至于大批自损寿元的金仙、天仙,最后含恨而终。 “最可笑的是,西方教的二教主竟还厚着脸皮,让我人族履行诺言,允他们西方传教!” 李平安皱眉问:“陛下便是因此事隐退?” “这只是其一,也是一个主因,陛下当年选择隐退,就避开了西方教的施压。” 风后叹道: “陛下隐退,与娘娘布置绝天大阵有诸多关联。 “此间隐情今日与你一并说了,也让众将士听一听,免得众将士以为,东盟腐败、祸根在于陛下。 “覆盖南洲的绝天大阵,是因陛下与圣母的一次争执。 “陛下以为,仙与人当为一体,仙人与凡人本质并无不同,仙人作恶虽会伤及许多凡人,但仙人也有护持凡人的举动,善恶皆系于人心一念。 “圣母娘娘以为,修行练气之后,人已脱凡,无法站在凡人身旁看待问题,对生死也有不同的看法。 “随着人族不断繁衍,大部分人族都是没有修行资质的,无修行资质之人抬头去看逍遥长寿之仙,心底如何能平衡,只会觉得这一生毫无意义,故当仙凡分离。 “这二位的分歧越来越大,最后便是一场大吵,圣母以无上法力造化绝天大阵,封闭了南洲。 “南洲自此无练气之事。 “陛下自那之后乘龙归隐,让人皇之位自南洲流传,有了后续五帝轮转。 “南洲流传着三皇五帝的说法,各古国兴起、衰落,凡人活的多姿多彩,也算安稳了数万年。 “后又有大夏之国,成了新的天下共主,一改禅让之制,让王位自行流传,大夏国的人皇之位流传了数千年,自此走上了一条与东洲全然不同之路。 “圣母与陛下的分歧,到底是谁对、谁错?很难评判。 “当时数十个因由互相交错,才有了陛下的退隐;陛下退隐的目的,也只是将这些问题暂时压下,拖一下时间,给人族恢复元气。 “我知你想问什么,为何陛下不早日剪除这些弊端。 “非不去剪,实不能剪。 “陛下隐忍六万余年,换来了东洲繁盛,人族仙人数倍、十数倍于西洲妖族,等来了人族一批金仙巅峰高手突破至太乙,有了与西方教叫板的实力。 “陛下的计划,是隐忍十万年,人族再多几名大罗、再多几十名太乙,等道门过了道仙劫,道门众仙再次走出他们的道场,制衡西方教。 “那时,人族自可了结上古仇怨,斩了百族也好、降服百族也罢,都不必再让大批将士堕魔自焚。” 李平安低头长叹,心底已是明白了大概。 归根结底,还真就是西方教搞事。 西方教庇护百族,人族没有能够与教主一战的高手,更别说西方教还有两位教主。 西方教的逼迫、与圣母的分歧、人族元气大损,轩辕氏被迫退隐,为人族恢复元气、发展自身争取时间。 过去这六万年,轩辕氏只能顾大局而忍小患。 西方教与圣母宫将触手伸入东盟,不断搞小动作,轩辕氏与风后却只能将这些罪责一笔笔记上,等后来清算。 李平安沉默思索。 风后一声长叹,继续将这些话说给李平安,说给东盟诸将士: “平安,现在你可还怪罪,我等不去早点铲除这些蛀虫? “像你我二人,是站在东盟之上看待这些问题,觉得此间蛀虫危害东盟,坏我人族兵事,当杀。 “像天焚天力,站在东盟之内、东洲之上看待这些问题,他们看到的是西洲藏了的无数妖魔,这些妖魔对我人族虎视眈眈,他们担心人族金仙折损太多,会让妖魔有机可乘,故一直心有疑虑而不敢对这些人出手。 “而东洲炼气士观东盟,与东盟无关联者多敬畏,与东盟有干系者多谄媚。 “陛下看人族时,只要人族总体是稳定的,有些边角之腐,定时驱除就可,他关心的,是人族如何在天地间生存。 “这天地之事,到了最高层次,就会引出几位教主人物。 “昔日,那西方教大教主与二教主同时现身,阻我万千兵马席卷西洲,陛下又能如何?当时哪怕竭尽全力,也不敌那二教主,轩辕剑不过后天灵宝,破不开七妙宝树。 “若说包庇这些罪臣,属实算不到陛下头上啊。” 李平安低头做了个道揖:“请风相恕罪!晚辈并不知此间有诸多内情。” 风后摆了摆手:“你是年轻人,年轻人血气方刚,言刚语硬一些不碍大事,可平安,今日我们也只能清洗东盟的罪臣,无法去问责圣母宫的侍女。” “为何不能问责?” 李平安昂首挺胸,朗声道: “我愿带一支兵马,去女娲宫要人!” “笑话!” 风后笑骂: “圣母娘娘身边之人你都敢抓?你这是要让陛下、让人族诸炼气士不孝不忠啊!” “忠孝之事,在于心正!” 李平安朗声道: “风相您给我的这两枚玉符中,记下了天鹤、天齐两位副盟主的一切罪责,但这些罪责之中,并无他们纵容子嗣、亲友杀人之罪,也无贪墨贪腐之举。 “其罪状有三类,一是为圣母宫几名侍女行方便,自西洲开人牲之事。 “二是听圣母宫侍女、也就是那所谓尊者之命,私自调动兵马,为圣母宫侍女所用。 “三是帮圣母宫侍女自东洲敛财聚宝! “此三类罪责,总共有数十条!还好没有替那些侍女,去给妖族高手送信! “若今日只杀副盟四人,而不去问责圣母宫之侍女,岂不是舍本逐末! “再者!那些侍女私通百族诸高手,何不治以此治罪!” 风相苦笑:“圣母出身百族,有旧时好友,如何不可联络?但诸侍女为达成她们点小心思,故意腐化我人族兵将,差我人族兵将行此事罢了,这事如何定罪?” 李平安眉头紧皱。 风相笑曰:“这就是问题之所在了,现在你已明了,东盟之事复杂在何处,拿出个章程来吧,年轻人不要怕试错,错了认罚就是。” 李平安:…… 好家伙,又被推回来了。 风相这打太极的功力,比他高了何止万倍! 啊,对,人家本来就是研究八卦的。 李平安看着掌心玉符,仰头长叹:“父亲!孩儿遵从您的教诲!去做认为正确之事,哪怕为此抱憾终身!” 他转过身形,手中高举轩辕剑令: “将这两位副盟拿下!捆缚绑束,押去女娲宫前!我将亲去女娲宫,对质诸仙子!” 众将都是一愣,而后看李平安的眼神多是震惊。 一抹仙光落下,却是清素提剑而来,周遭众金甲、银甲仙将如梦初醒,一拥而上,天鹤、天齐二老人并未反抗,低头被束,各自面露苦涩。 外围,李大志额头挂满黑线。 不是,第一句话没看见啊,他瞎写的啊! 圣母宫那是能随便问罪的地方吗?女娲娘娘是人族的母亲大人啊! 啊这! 李大志当然看明白了,刚才李平安与这位风相在一唱一和,故意聚势、转化矛盾,此刻这百万仙兵与东盟众仙官已是同仇敌忾,不少年轻面容更是面露怒色。 但这事、这事…… “大志道友,”雯柔在旁轻叹了声,“能教出平安这般有情有义、有勇有谋的儿子,您自身之品性也可得见,小妹着实钦佩。” 李大志挺胸抬头,背负双手,道:“这孩子倒是没辜负我对他的教诲。” 雯柔含笑点头,下方众仙官已开始驾云而起,百万仙兵开始排兵布阵。 李大志心底暗自焦急。 这可不兴真去啊? 以身为剑,也不是这么剑的啊! 第165章 父有一计,可破仙宫! 趁着仙官列队、仙兵集结的空当,李大志总算摸到了李平安周围,对着儿子连打手势。 李平安对风后拱手做了个道揖,又对清素眨了眨眼,驾云到了李大志身旁。 清素并未跟过来。 她背着手,站在几名罪仙身后,学习着捆绑仙人之法。 李平安此刻能感觉到,周围仙兵看他的眼神,已开始出现钦佩与信任。 这就是他与风后一唱一和的效果。 李平安思考了半个时辰,其实就是在思考,风后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算到了风后可能是想趁机敲打圣母宫的那群侍女,从风后给的这些,关于天鹤老人和天齐老人的罪状也能看出,最近几千年,圣母宫侍女们异动频频。 显然,圣母不在家,侍女们的小心思和小动作就日渐增多了起来。 本次东盟之事,罪在诸武将,根在圣母宫。 风后却并未抨击圣母宫内的侍女,而是找准了西方教直接开炮,显然在黄帝、风后这般人族决策层的眼中,西方教才是真正的威胁。 “父亲!” 李平安对着李大志拱手做了个道揖,而后做出一幅欣喜模样。 周围太多人看着,他也只能含笑道:“您怎得来了?” 李大志叹了口气,瞧了眼身旁跟着的雯柔天仙。 “这不是,雯柔道友怕你在东盟大开杀戒,请我过来帮忙抻一抻你。 “这趟也不是白跑,我也是涨了见识,没想到风相一怒,真就把东盟副盟都杀了,还一口气要杀四个!” 李大志竖了个大拇指。 一旁雯柔瞧着殿前挂着的一具具尸身,柔声轻叹:“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他们肆意妄为时,总该想到今日。” 李大志笑道:“平安,你来,我有几件事叮嘱你。” 李平安随手将父亲给的玉符捏碎,拱手跟随在父亲身后,一同驾云,去了仙殿后侧。 不少仙官朝二人张望。 殿内的风后也多看了李大志几眼,目中多了几分思索。 “爸,咋了?” 李平安主动扶住父亲的胳膊,传声问询。 李大志表面不动声色,嘴唇微微开合,父子二人开始固体传声。 “平安,不是我非要说你,你这般举动实在太冒险了。” “这不是,神相风后一手安排的嘛。” 李平安快声道: “我本来是想,趁着这次仙殿失火,利用东盟内部矛盾和轩辕剑令的特殊性,把锻天门的后台搞下去。 “只是锻天门的后台刚好是娲宫派,而且还跟娲宫侍女有诸多关联,而不是我去针对娲宫派。 “现在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东盟死了这么多人,稍后核心的权力带大换血,天焚老人都被召去群贤阁了,不可能就这般收场。 “神相今天的目的,应该就是要重整东盟且敲打圣母宫,圣母不在家,她们越发放肆了。” 李大志略微沉吟,低声问:“已发生的事就不讨论了,没意义,接下来你准备怎么搞?” 李平安传声道:“聚势压过去,大不了就是说点大义凛然的场面话,等结束这件事,我就自请罪责,顺势把东盟给我的官衔摘了,反正锻天门的后台已经完蛋了。” “诶!” 李大志瞪了眼李平安: “好不容易当个有权有势的公务员,干嘛摘了!继续干啊!” 李平安皱眉道:“爸,你不要总是干涉我的人生规划,我回万云宗当个闲散仙二代不挺好吗?” 李大志传声呵斥:“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能玩物丧志!” 李平安嘴角微微抽搐:“我玩物丧志?呵,尊贵的凯迪拉克资深车主。” “嗯?” 李大志一瞪眼,李平安连忙拱手讪笑。 “错了错了,父亲可有针对圣母宫那些侍女的好法子?” 李大志定声道:“我可不喜欢洗脚!你可别给我乱说!问题就在这,圣母宫的侍女是什么?圣母身边之人,是圣母的心腹,那是说动就能动的吗?” 李平安传声叹道:“反正有神相在后面,神相今日有意激发百万仙兵的怒气,自不会轻易罢休。” “问题是,看这个架势,稍后你是打头阵的,神相是后来收尾的。” “您放心就行,我这边有准备。” 李大志抓着李平安的手腕,下意识抬手拍了拍脑壳,假发之下绽出一缕光亮。 他不断传声嘀咕: “你要是没办法打开局面,事情会很被动,你也很容易被神相和黄帝给抛弃。 “我知道,你肯定对黄帝这些人有很多好感,我也是,但这种交锋可远比战场厮杀要凶险。 “上位者的利益和下位者的利益全然不同…… “唉,女子,女子若是成为了你的敌人,最难对付。 “如果圣母在家还好点,百万大军一起哭,不行发动十几个仙朝让万万民同哭,圣母娘娘法力再强也会被架起来,因为她是人族之母,人族之母不管孩子们恸哭,那就是失德,这种高手最在意的就是面皮……圣母不在,圣母不在?” 李大志微微眯眼,嘴角渐渐咧出笑意。 “爸,”李平安问,“你可是有主意了?” 李大志道:“有主意是有主意,不过就是有点……有点,嘿嘿。” 有点嘿嘿? 李平安怀疑父亲在开车,但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李大志道:“这般确实有点缺德,不过效果应该不错,儿子,附耳过来,今日你父亲就把毕生所学尽数相授,助你平步青云,人族扬名!”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李大志传声嘀咕了好一阵,李平安的表情越发古怪,甚至还有点心虚。 “爸,这事你来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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