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接,略微思忖,缓声道:“司掌刑罚,节制女仙。” 李平安又道:“那第二个问题,西王母要掌刑罚,不知是否有一套完整的天庭天规?” 西王母道:“天庭天规自当由天道定下,吾监督刑庭,顺应天道而行,却也不必为此劳心。” “天道定下?天道若能定下,为何至今这天地还是这般混乱?” 李平安目光变得犀利了许多: “第三个问题,西王母可知,人族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西王母淡然道:“吾居于瑶池之地,与历代人皇皆有往来,对人族也算是有些恩情,人族自亏欠吾许多因果。” “亏欠因果,原来如此。” 李平安拱拱手,笑道: “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西王母还请回去吧,我与西王母并无相同志向,天庭之事,也不必多谈了。” “哦?” 西王母面色渐冷: “李天帝三问于吾,莫非只是想借此奚落? “李天帝可知,吾也非……” “尊师鸿钧,为洪荒第一强者,”李平安淡然道,“你有天后命格,本自混沌化生,上古抵达洪荒,静待人族崛起、入人族新天庭为天后。” 西王母冷然道:“女娲竟将这些都告知于你?” “不过是天道所示罢了。” 李平安抬头看向西王母,缓声道: “我此前三问,只是想了解西王母对未来天庭之展望,但得到的答案,却让我这个晚辈,痛心疾首、难以成说! “前辈自人族诞生前后抵达这天地,自人族遭灭顶之灾时也曾出手相助,晚辈一直将前辈当做贤良大能,有洞悉至理之能,存悲天悯人之善。 “可今日一见,不过如此。” 西王母目光冰冷:“小辈不过偶得天道机缘,何敢猖狂!” “我不过是陈述实情,有何猖狂之处?” 李平安站起身来,居高临下注视西王母,冷然道: “人族如今是天道的支柱,西王母口称顺应天道之意,却对人族当前困境视若无睹。 “人族困境有三,仙凡有分、上古遗患、大教争锋! “新天庭以人族为主体,为使上下信服,为保天道昌盛,自是要从这三个问题入手,为人族解困疏堵! “此为新天庭立足之本!” 西王母目光稍缓,皱眉瞧着李平安。 李平安负手踱步,似是怒火中烧,嗓音越发急促: “西王母想要执掌刑罚之事,却对未来之天规天例毫无概念!莫非执掌刑罚只是为了宣扬自身威仪? “莫说人族,天地间的生灵都在遵循的理念,难道不是杀人者死、伤人者刑、为恶者遭众弃、为善者得众举? “这难道不就是公道,这难道不是天道? “天庭刑罚,不只是对天庭之仙,还是对天地间生存的万灵,赏善罚恶、惩处巨恶,此为天庭运转之理! “西王母前辈你张口就要执掌刑罚,却对刑罚二字毫无概念……你连最基本的理念都搞不清楚,如何执掌刑罚,如何司职正神!” “吾如何不知!” 西王母站起身来,面露薄怒:“吾不过是……一时未曾想到这些……” “是一时未曾想到,还是从未想过这些,您自身之事也当自知。” 李平安叹了声,坐回了座椅中。 他道:“西王母前辈,我非有意指责,只是心底太过失望罢了。” 西王母抿嘴注视着李平安。 李平安顺着这股激荡起的情绪,继续说了下去: “此前我确实有意躲避西王母前辈,但这并非是躲避与西王母前辈联手,相反,轩辕黄帝陛下知晓、女娲娘娘知晓,我也知晓,西王母自上古至今积累的一方势力,若是能纳入新天庭之列,新天庭自是能如虎添翼,渡过前面最艰难的时期。” 一缕天道之力突然自李平安掌心凝聚。 李平安话语一顿,信心大增。 天道又跟他共鸣了! 李平安目中绽出神光: “我此前躲避西王母前辈,只是因,我不愿辜负我青梅竹马的师妹,我李平安虽只是东洲一小修,却知何为负心薄幸之辈、何为狼心狗肺之徒! “我立下大宏愿后,被天道锁定为天帝,西王母有天后命格,又立刻派来青鸾神鸟……我不躲又能如何? “抛妻弃子成天帝者,天道岂会容忍? “但现在,与西王母前辈简单交谈,我却是心如死灰。 “前辈……新天庭建起后,并非是招揽几方势力,让各方势力聚在天庭之中,排资论辈、划分天道权柄,而后自天庭中闭门修行、与天地同寿,每日纵情欢乐、按时举行宴会,却对人世间疾苦、对凡人所请、对难民所求视若无睹。 “前辈或许会说,生老病死、天道之理,祸福双增、天道之明。 “但那样的话,我直接给天道写一套规矩就可,还要天庭作甚? “人族之天庭,是为生灵鸣不平,是为人族执公道!人心所向,才是权柄,生灵称赞,方显威仪!” 李平安目中满是失望。 “长路艰难,若非志同道合,你我也不必多谈,请吧。” 西王母瞧着李平安的面容,皱眉道:“天帝,此间或许有误会之处……” 李平安随手一挥,天道之力绽放,西王母身形与她所做的幻境同时消失不见。 李平安此刻才见,窗口、门外,各处都是人影。 他心底有些犯嘀咕,却依旧借着西王母留在此地的残存道韵,道了句: “等前辈明白,该如何履行好天庭仙尊之职,想明白什么是‘为生灵服务’,再来与我商议天庭之事吧。 “今日之天道早已非上古时的天道。 “晚辈奉劝您一句,若前辈再留恋于所谓的布局谋划,距被天道淘汰,已不远矣。” 言罢,李平安再次挥手,一缕天道之力化作玄妙道韵慢慢荡开,将这偏厅再次包裹了起来。 偏厅外,万云宗众仙各自对视。 准天帝训斥西王母的话,好像,也是说给他们听的…… 李大志咳了声:“莫要在此地围着了,各回修行,为明日之事多做些准备吧。” 众仙各自领命,或是面露惭色,或是低头思索,三三两两离了主殿。 李大志却是禁不住对李平安所在之地竖了个大拇指。 不愧是他儿子。 虽然他们外面的仙人见不到西王母的幻境,却能看到李平安的一举一动,感受到西王母道韵在此。 平安连西王母都骂,还骂的有理有据,让西王母都还不了嘴。 李大志突然就不担心了。 他准备抽空回铸云堂一趟,在自己家传宝玉中找出个头最大、品质最好的一块,写上‘西王母’之名。 诶?西王母叫啥名字? 李大志略有些挠头。 一旁萧月面色匆匆的快步赶来,却是萧月得了东安城正在布置李平安婚礼的消息,想来问问有没有什么需要她操办。 …… 掌门和诸多牺牲在此战的门人,走的还算安详。 灵柩与尸身,被真火迅速吞噬,化作了一股股充沛的灵气,释放在群山之间。 各峰传来了恸哭之声; 各门人弟子,朝主峰方向深深做道揖,持续了片刻方才起身。 炼气士的规矩就是这样,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生时穷心竭力提升法力、吸纳灵气,死后则将灵气归还于天地。 为避免夜长梦多,李平安将他与牧宁宁的婚事提前了半日,就在半夜时举行。 此间经历了如此多坎坷,两人也都不多挑拣了,能完礼就算不错。 他们先是在门内行了拜天地之礼,拜过了李大志与萧月,拜过了牧宁宁师父清絮,随后便转场去了东安城。 东安城已聚起了三五好友,雯柔天仙在家中照顾天力老人并未来此。 李平安打算,自己与师妹先度两个月的蜜月,然后带着牧宁宁去东盟各处走一遭,当面拜谢天力前辈,再将牧宁宁送去女娲宫中得好处。 因为李平安又提前举行了简易婚礼,轩辕黄帝的‘大礼’要迟个半日才到。 夜宴时,李平安与牧宁宁身着喜袍红裙,与诸好友浅饮一二。 ——掌门新丧,不宜欢饮。 席间有那王善、叶子桑,也有星河星汉风听竹,更有刚从前线赶回来继续做亲卫的风斩香。 李平安的三位亲兵,也是未来倚重的三位心腹大将——顾倾城、雨映书、陈婷儿,代表了万云宗年轻一代,微炎子、高煦两位执事则代表了万云宗当代。 温泠儿依旧在忙前忙后。 她遐思了两天,都在想小祖洞房花烛夜时,自己的定位问题。 但真当李平安与牧宁宁喝过了交杯酒,温泠儿抱着小白虎扭头就跑,完全不敢问‘要不要人帮忙’什么的。 李平安祭起沧月珠,开启了住宅的所有阵法,又拿出了自己炼制许久、隔绝外部探查的床榻,方才拱手笑道: “师妹,该就寝了。” “嗯……嗯。” 牧宁宁低眉抿嘴,目中带着浓浓情意,却是听闻了李平安训斥西王母时所说话语。 “师兄……若君不弃,此生不离。” 李平安张开胳膊,牧宁宁低头依偎,两人自床畔相拥了一阵,而后耳语轻唤、唇齿依依,不多时便是长裙与长袍自滑落,两人慢慢躺倒在了软塌内。 此正是: 暖帐莹莹人对影,柔衾软盖遮春枝。 娇儿轻音问何事,郎君耳语正羞时。 水波滟滟蕴情意,柳叶舟里双目炽。 取罢玉钗散云鬓,辗转逢迎全心侍。 恐有隔墙听声耳,低吟婉转暗敛势。 怎奈迷梦不知处,三魂离归粉凝脂。 藕臂环颈劝夫君,当重天下社稷事。 独得欢宠心虽喜,莫可贪欢误仙姿。 游园温梦势难辞,日上三竿未尽试。 妆洗梳成巧妇髻,欲往奉茶公爹止。 万云宗内养闺仙,自今改做李牧氏。 …… 与此同时。 西昆仑秘境。 第224章 请掌门登位! 昆仑宝镜中,那对年轻人族夫妇正耳鬓厮磨。 西王母莫名有些烦躁,随手将宝镜摔在一旁,一双凤目满是恼怒,斜摆在软塌上的纤腿如玉般光滑。 少顷,西王母略微皱眉。 “哼,却也该知,这厮在人后是哪般作态。” 她一犹二豫三思四虑,还是将宝镜再次摄入手中。 然而西王母刚要催起神通,宝镜上浮现出了一只红绣球,红绣球微微震颤,却是替李平安与牧宁宁遮掩起了闺房情形。 西王母银牙轻咬,再次将宝镜摔在一侧。 却是更烦躁了几分。 她纤指微微拂过,一缕青绿色仙光划过,自身气息再次归于平静,目中也多了几分思索。 ‘天道已非昔日之天道。’ 李平安的这句话,不断在她耳旁回旋。 西王母轻蹙眉。 她此前布置的幻境被天道之力破了,这是不可回避的事实; 上次天道出现变化、天机被屏蔽之后,她已失去了对天道的感应,这也是她此次主动去找李平安的主因。 似乎,天道已全面倒向了这个年轻人族。 ‘他如何做到的?’ ‘老师虽未曾明示成圣之机到底是什么,但理应是跟天道有关,莫非,李平安这个天帝未来真能完全执掌天道?’ ‘吾竟是被这个年轻男人给训斥了。’ “哼!” 西王母一扫衣袖,又闭目思索,一只纤手自唇间划过,唇瓣多了两分殷红。 她唤了声:“来人。” 四位侍女自云雾中飞来,跪在西王母驾前。 西王母随手轻点,一只写了几句话的玉符飘去了侍女们手中。 “驾青鸾……明日午时驾青鸾,前往东安城恭贺天帝新婚,多带些礼物。” “是。” 四位侍女柔声应答,起身后退几步,归于了云雾中。 西王母刚染的红唇勾勒出了少许冷笑。 “立天庭还远,吾自是不急,且让吾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竟能让天道听你号令!” …… 万云宗,铸云堂后堂。 “哎呀——” 李大志一声轻叹,将手中酒盅落下,眼底满是感慨。 他缓声赞叹:“平安终于成婚了,真不错,抱孙子孙女有望了啊。” 只有萧月坐在小桌旁,伴着几碟小菜,陪李大志小酌几杯。 “师叔,”萧月小声嘀咕,“这般成婚倒也简单,不过是拜过公婆、谢过师尊。” 李大志的大手覆在她手背上,温声道:“你也想了?” 萧月轻声埋怨:“谁能不想,我也想得个名分了。” “那行,咱们这就去拜天地入洞房!” 李大志嘿嘿笑着,随手一拽。 萧月温柔地依偎在了他怀中,纤指捏过酒杯,送到了李大志嘴边。 李大志张口将仙酿吸入,立刻就要拥住怀中佳…… “师祖!大志师祖!” 铸云堂外传来了几名长老的呼喊声。 萧月瞬间起身,遮着发烫的脸蛋逃去了内屋。 李大志只能叹了口气。 这大半夜的,还能不能让人安稳点了! 儿子在那洞房花烛、帐暖春宵,他当老子的却是劳碌命啊。 李大志夹了口炒熟的灵兽肉,胳膊捆绑白布,负手溜达了出去。 “几位长老这是怎么了?” “徐升前辈在找您呐!” “徐升前辈?”李大志目露关切,“前辈伤势可好了?在哪儿呢?咋不直接过来铸云堂这边啊!” “主殿,在主殿,还带了一群长老过来!” 李大志不明所以,驾云带几位长老匆匆回返主峰,云头径直入了主殿。 徐升正负手站在主殿正中,注视着前方那万云二字。 左侧两排椅子上坐满了隗元宗长老,右侧两排椅子上则是万云宗诸内门长老,李大志的铸云堂离着主峰较远,此时却是来的最晚。 李大志刚进大殿,一群白发苍苍的老人就对他微笑。 “前辈!您不在家好好养着,跑过来干啥!” 李大志向前搀扶徐升。 徐升推开李大志的大手,皱眉骂道:“又不是我要死了!你扶我干啥!我伤最多的是灵宝,一战碎了十几件灵宝!道躯元神倒是没啥大碍!” 李大志闻言不由面色黯淡。 徐升道:“去坐着吧,等等你师父,我约他过来了。” 李大志顿时急了:“哎哟!有啥事您跟我说不就好了!您喊我师父做什么!师父正在调养!” 殿后传来了空鸣道人的笑声:“再调养,也没几日活法了,不碍走动这一趟。” 李大志顿时红了眼圈,抽抽鼻子又忍了回去,笑呵呵地跑去大殿后门迎接。 空鸣道人坐在一只悬浮的木椅上,面色红润、头发花白,此刻反倒是像年轻了几千岁。 只是,他那看着充盈的皮肤下,已盘踞起了一缕枯败、灰烬之意的气息。 玲华婆婆一身玄色长裙,也化作了中年面容。 她扶着椅背前行,就像是搀扶着空鸣道人。 听云道人与四名看着面生的老道、老妪跟在椅后,他们看李大志的目光中也多是善意。 “师父,师兄,师姐。” 李大志挨个问候。 空鸣叹了声,对着李大志抬起右手,李大志连忙将胳膊递了过去,扶着空鸣道人自木椅起身。 李大志低声道:“师父,有什么事您吩咐弟子一声就是了,何必非要出来一趟。” “不行,今晚之事,为师要亲自来主持。” 空鸣笑了笑,而后吸了口气,那佝偻的身形慢慢挺直,反手拉着李大志的胳膊,走到了主殿的正堂主位。 两侧的长老纷纷起身,殿外聚过来的数百名万云宗仙人同时行礼。 “拜见祖师!” “拜见空鸣前辈!” 空鸣道人摆了摆手:“各位免礼,殿外的也进来吧,徐升道友来上座。” 徐升负手向前,与空鸣道人一左一右同时落座。 殿外呼呼啦啦涌入了数百仙人,各峰峰主、各殿长老皆在此间。 空鸣道人温声道:“大志,你去前面跪着。” “哎,是。” 李大志答应一声,一旁有颜晟长老捧来蒲团; 在李大志低头跪下时,颜晟长老抬手虚扶了下,而后低头退去一旁。 空鸣道人微微叹息,目光划过各处,嘴角含笑,缓声道: “这悠悠岁月待贫道不薄,贫道之道承已有如此多仙人。 “万云宗自开辟至今,遭遇过数次灾祸,然,万云传承之火不熄,万云宗为人族培育诸多英才,贫道甚慰。” 众仙齐齐低头行礼。 空鸣道人又叹: “云墨之事,贫道已明了。 “此事罪责在贫道,是贫道未能及时发现万年前、万云宗遭动乱后的困境,只是选了一个掌门,就将一应重责担在了掌门肩上。 “当时万云宗初遭大变,百废待兴,掌门苦于宝财无法周转,为万魔天妖魔所趁,自此道心出现缝隙。 “云墨之过错,理应由贫道承担,门志之上就不必写了。” 万云殿长老躬身应答:“祖师您放心,并未写上。” “善。” 空鸣道人笑道: “各位也知,我万云宗出了两位,两位!哈哈哈!两位能对天地有大作用、对人族有大影响的门人弟子! “贫道之徒李大志,有惊世之谋略,有大气运傍身,建铸云堂、改炼器事,使得我万云宗人人富足,为人族征战之事已是做出了卓越的贡献。 “此乃贫道之福,亦是万云之福!” 周围顿时响起了呼喊声: “恭贺祖师!” “恭贺祖师!” 空鸣道人抬手压了压,众仙各自噤声。 这老道继续笑道: “大志之子李平安,心怀正义、执剑而行,先是为我人族之人皇扫平东盟之患,又得天道共鸣,为明日之天帝! “哈哈哈哈哈! “此间诸事,尔等尽知,实乃我人族之大幸!乃我万云宗无上荣焉! “平安立大宏愿护持宗门,此情此义,诸位共鉴! “故,贫道与徐升道友商议后,做个了决定……万云宗与隗元宗,各舍宗门名号,同建新宗,名曰:铸云宗!” 李大志道躯一震,抬头看向自家师父。 这么大的事,他之前咋不知道啊? 徐升含笑点头,朗声道: “我隗元宗原本远不如万云宗,所以此间诸多事,我们也就不争什么了。 “权当来蹭一蹭大气运! “隗元宗当代掌门,入铸云宗做第一副掌门,隗元宗各位长老、门人、弟子,原职不变,隗元宗山门牵至万云宗内,为万云宗,新填六峰!” 隗元宗各位长老含笑点头。 空鸣道人又道:“铸云宗这名字的意思,就是锻铸青云之道,助天帝登临九天之上!听云?” “是,师父!” 听云道人拱手行礼,随后踏步向前,绕过李大志,自袖中取出了一只金色布帛,缓缓打开。 “人皇特许,风相亲笔,东盟盟主用印! “特准万云宗、隗元宗合并宗门建铸云宗之事! “铸云宗专职护持人族天帝,助力人族天帝筹建新天庭! “铸云宗将为东盟仙宝、法宝采买之地,山门外立东盟兵营,永驻万名东盟仙兵!” 言罢,听云道人对万云宗众仙做了道揖,万云宗众仙齐齐行礼。 听云道人归于空鸣道人身后。 空鸣与徐升对视一眼,同时出声: “铸云宗掌门,李大志!” 李大志道躯颤了下,低头朗声高呼:“弟子在!” “你可愿带领铸云宗,护持人族天帝,助力人族天庭!” “弟子愿意!” 空鸣大喊:“请掌门登位!” 李大志低头三叩首,颜晟长老带着两位长老一同向前,捧来掌门仙袍、掌门玉令、掌门印玺。 于是,李大志披上仙袍,左手玉令、右手印玺,转身面对众仙。 两侧长老尽数起身,率数百仙人同时做道揖。 “拜见掌门!” 李大志目中满是感慨,低头对着众仙做了个道揖,一时百感交集。 “掌门,”颜晟长老笑道,“您该说几句了。” “哎,行……诸位请起!” 李大志抬手虚扶,朗声道: “今日之事对我而言有些突然,两位祖师合并宗门,也着实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其他客套话我也不多说了。 “既然各位选我做这个掌门,那我今后只有一句话——共富贵,同患难! “铸云堂而今已在东洲打出名头,咱们接下来为了人族之天庭,继续大赚特赚!他日天庭立碑时,有卓越贡献者,姓名皆可刻至碑上,令我人族后辈观瞻! “还望各位勠力修行,外出时行侠仗义、多纳弟子,归山后传道授业,为新宗门开枝散叶! “诸位! “人族当大兴! “万云宗与隗元宗合并而成的新宗门,定也会大兴! “青云之上,青史留名!” 众仙道心激荡,各自双手划大圆,低头再拜。 李大志轻轻呼了口气,握住印玺玉符,微胖的道躯昂首挺立。 不过,合并宗门并非简单之事,后续还有诸多事要做,他也要着实忙碌一阵了。 …… 日上三竿的东安城,大街小巷已是人来人往。 在城中最金贵的地段,被层层阵法包裹的院落中,几个男修打着哈欠、伸着懒腰,自凉亭中醒了酒。 李平安与牧宁宁入洞房后,他们几个闲着也是闲着,就在此地痛快喝了一场。 叶子桑好奇地瞧向后院的阁楼,瞧见那里依然被仙光笼罩,禁不住挑了挑眉。 他道:“李兄抱得美人归,真不错呀。” 顾倾城咂咂嘴,拿出一瓶仙酿漱了漱口,抱着胳膊眺望阁楼,英俊的面容上带着几分笑意,温声道: “有时候真羡慕平安师兄,能有如此多际遇。” “际遇也是拿命换来的啊。” 微炎子活动着胳膊腿,看了眼叶子桑、顾倾城,又瞧了眼在那双眼放空的雨映书,纳闷道:“陈婷儿呢?” 顾倾城道:“跟温泠儿去玩耍了吧。” “那感情好。” 微炎子左右看了几眼,对着三人招了招手,四个男人凑到了一起,嘀嘀咕咕了几句。 很快,顾倾城剑眉竖起,面容多是不满,低声道: “执事,咱们是名门大宗,我们又是东盟仙官仙兵,现在更是我们天帝师兄仅有的几个手下,去青楼寻欢,这成何体统!” 叶子桑含笑道:“哎呀,倾城兄你不要这么紧张嘛,我们只是去听听曲儿,又不是去做什么。” 微炎子立刻点头:“就是!我能带你去瞎搞吗?” 雨映书嘟囔着:“出了事咋办?” “咋可能出事,东安城,咱们的地盘!” 微炎子竖着大拇指,对着背后晃了晃: “你出去打听打听,督查司衙门咱是不是想进就进?说金仙仙官跟咱认识,那不是吹牛,几位天仙官差,那跟咱也是称兄道弟。 “就是喝酒听曲儿,又不是让你们丢了元阳! “走走,莫怕!出了事本执事替你们担着!” 顾倾城和雨映书对视一眼,犹犹豫豫间,就被微炎子跟叶子桑拽着去了。 凉亭不远处的小屋内,王善与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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