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时放进世界最大牌的奢饰品展厅。 石头就站在他双腿之间,那时候还没有留刘海,染成烟灰色的头发都用夹子固定在耳后,额头和脸干干净净地露出来,显得有点幼态。 他被阿瑟搭着肩膀,衣服粘上了孔雀尾巴的一点荧光,嘴唇贴着阿瑟的脸颊,两个人一块儿冲着镜头笑。 阿瑟知道石头都给了江质眠什么,江质眠现在有多不痛快,他就多痛快。 照理说,他已经算是完成了对影帝关着他的报复,不用和对方纠缠下去也行——可微妙的,也许是对江质眠强掌控欲的反弹,阿瑟无限地想在他的底线上踩下去。 挣开腰上的手,他强行转了个身,和人面对面。 没有身高上的差距,眼神却居高临下,乃至带着一丝傲慢的怜悯。他手掌覆上江质眠的脸,食指摩挲他鹰般细长的眼尾,压低嗓音。 “你好像很嫉妒,这可怎么办?” “哥哥,好可惜。我的十八岁,你正睡在别人床上。” 第40章 大片的林间枝杈在头顶交构,层层叠叠铺出绿色的网。这绿并不均匀,或深或浅,林叶最稀疏处灿金的阳光沉甸甸地坠下来,单薄的叶片兜不住,被压透了,显出纤细的经脉。间隙中这光就如蜜糖似的拉长着落下,正滴进阿瑟的眼睛里。 阿瑟仰着脖颈,坐在光滑冰凉的石头上,粗糙的迷彩裤布料摩挲着臀部,双手分开撑在身体两侧,手指在灰白的岩石上隆起十个小小的鼓包。 视野被光晕开,纷繁复杂的绿色变得模糊,阿瑟控制不住地合上腿。但属于江质眠的,宽大又温热的手掌按在他的一条腿上,挡住了他的动作。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男人发出了笑声,这声音很喑哑,好像挤压出它的喉口饱受过折腾和顶撞:“我当然知道。” 阿瑟已经放弃去思考摄像头在哪儿了,料想就是被拍到了也播不出来。 他泄愤地拿膝盖去撞江质眠的脑袋,却在对方不轻不重的一个缩腮动作下骤然失了力道,圆滑的膝盖骨从迷彩裤里露出来,挠痒似的贴上江质眠的耳朵。 江质眠略微和他拉开距离,侧头吻了吻他的膝盖,在皮肤上留下黏答答的唇痕:“阿瑟,你不能用这种力道来砸我脑袋,我会受伤。” 阿瑟发现他没有叫自己“小乖”,又因为自己莫名其妙的发现和他教育孩子的口气而大动肝火。 “你倒是知道自己会受伤,你强行把我摁在地上舔的时候,没见你考虑过我啊!” 江质眠动作一顿,随后用掌心温和地揉搓他大腿内侧紧绷的肌肉:“对不起,但你太会惹我生气了。” 没等阿瑟再说什么,他先一步道:“你明明知道我会嫉妒的,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嫉妒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我也比你以为的更了解你的十八岁……” 阿瑟冷笑,他十八岁的时候江质眠已经大学毕业,刚刚拍完拿影帝的那部电影,上哪儿了解自己去? 转念又想到对方变态的监控欲,那个牢室似的主卧记忆犹新,顿时不吭声了。 他的沉默显然取悦了江质眠,江质眠摸了摸他,叫他小乖。又说不遇见也好,不然以他那时候的脾气,绕梁可能没有机会出道。 “我会拔光你的羽毛。”江质眠用开玩笑的语气说:“把你关在地下室。天气最好的时候才牵你去顶楼晒太阳,我一个人听你唱歌,如果邻居不小心听到了,我会用枪抵着他的耳朵眼,彻底炸开他的耳膜。” 阿瑟原本被吸得浑身热乎乎的,听完忽然觉得周遭黑凉的树影瞬间簇拥而上,将他密密麻麻包裹起来,就又觉得冷了。 他不安地动了一下腿,反驳:“拔你个鬼,我哪儿来的羽毛?” 江质眠没说话,手指沿着他的小腹往下,打了个转。 阿瑟被他的指尖勾缠着,即使是轻轻往外拉的力道也痛得吸了口气。江质眠在他的痛呼里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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