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在掌声中,秦湛掀起我的头纱,一个克制而珍重的吻落在我额头上。 而被押着看完这一幕的陈旭风,浑身戾气。 他挣扎着要再次冲进礼堂。 却被秦湛的保镖死死压制住。 “真够不要脸的!” “我们秦总特意吩咐要让你看到这一幕就是为了让你死心!” “没想到你这般厚脸皮,还敢觊觎哦我们夫人!” “兄弟们上啊!把这个心术不正的男小三给我往死里打!” .... 奢华的新房内,红烛摇曳。 我褪下头纱,走到窗边,看着宁静的庄园夜景。 “现在,可以告诉我真相了吗,秦先生?” 我转身直视他,“关于你并非恶霸,也非短命的真相。还有你为什么会选择我结婚?” 一个月前,我被陈旭风迷晕送到秦家后。 我本以为自己这个替身会被秦湛这个短命恶霸狠狠折磨一番。 却不想,秦湛出现的第一句话就是: “宁栀,我需要你跟我合作,陪我演一场戏。” 成为队友好比过成为敌人。 我知宁家斗不过权势滔天的秦家。 于是在争取到秦家不会伤害我的保证后。 我答应了秦湛的条件。 第7章 秦湛解开领结,随意坐在沙发上。 “首先,那些传言短命恶霸、命中克妻,其实是我的对手为了打击秦家、阻挠我继承产业而散布的假谣言。” 秦湛抿了一口茶。 “至于短命,五年前我确实遭遇过一次严重的暗杀,重伤濒死。但很遗憾让我的对手们失望了,我活了下来,并且康复了。放出旧伤难愈、命不久矣的风声,是为了引蛇出洞,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搅动风云。这次老夫人搞的选妻冲喜,正好给了我一个机会。” “所以苏婉被选中....” 我立刻联想到。 “没错。” 秦湛点头,“老夫人找到算命先生按八字挑中苏婉,这本是个意外。但我的对手们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他们暗中接触并收买了苏婉那个贪婪的赌鬼父亲,许诺重金,要求苏婉配合演一场戏——嫁入秦家,然后意外身亡或精神失常,彻底坐实我克妻虐妻的恶名,引发秦家动荡,他们好趁火打劫。” 说着,秦湛冷笑一声:“可惜,他们的算盘从苏婉被选中的那一刻起,就被我的人盯上了。他们的所有密谋,都在我掌握之中。” “所以,我们的婚姻...”我接着问。 “婚姻是真,合作也是真。” 秦湛站起身,走到我身边。 “我需要一个秦太太稳住老夫人,震慑内外。你需要我,来彻底摆脱陈旭风那个狗皮膏药。至于未来...” 他眼中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时间会给出答案。至少,在我这里,你永远不会经历陈旭风给予你的背叛和伤害。我秦湛的承诺,一诺千金。” 秦湛伸出手:“重新认识一下?宁栀。我是秦湛,你的丈夫,也是你未来最可靠的盟友。” 我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又抬头看向他深邃而坦荡的眼眸。 我缓缓伸出手,放在他的掌心。 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稳稳地包裹住我微凉的手指。 我扬起一个带着释然和新希望的笑。 “那么合作愉快,秦先生。” 另一边。 被揍得浑身狼狈的陈旭风拖着疲惫的身躯回了家。 “老公,你回来了?” 听到这一声呼唤,陈旭风愣住。 在前世的记忆中。 他记得我也曾这般呼唤过他。 “栀栀,是你吗?” 他顺着声音冲入厨房。 却在看清人脸的那一瞬间,失望透顶。 “怎么是你?你在这做什么?” 看到眼前人满头白发的模样,苏婉先是吓了一跳。 “陈旭风,你怎么了?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陈旭风撇开头不去看她,只冷冷道: “滚出去,这里是我和宁栀的婚房,你不配待在这里。” 一句话,让苏婉脸色发白。 “你说什么?过几天就是我们婚礼了,你现在赶我是什么意思?!” “婚礼?!你还有脸提婚礼?!那是我和栀栀的婚礼,不是你的!” 一提到婚礼。 陈旭风就想起刚刚在婚礼现场看到的画面。 秦湛将宁栀搂入怀中亲吻的那一幕。 简直让他嫉妒仇恨到快要发疯! 那明明是属于自己的! 站在宁栀身边的人也本该是自己! 可是这一切都被毁了! 被他自己亲手毁了! 第8章 陈旭风疯狂地抡起一个又一个花瓶往地上砸。 仿佛这样才能宣泄内心的怨气。 而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的苏婉被吓得直往后退。 “陈旭风,你发什么疯?!宁栀她已经嫁给秦湛了,你和她已经没有可能了!” 苏婉怎么也没想到。 跟她当了一个月恩爱夫妻的陈旭风突然变了心。 明明再过三天她就可以取代我嫁给陈旭风了。 然而陈旭风却在今天反悔了。 苏婉气的眼睛都红了。 “你胡说!栀栀爱的人是我,她不可能跟秦湛长久的!” “都是你,都是因为你和肚子里的孩子,我和栀栀才会走到今天这个局面。” 说着说着,陈旭风突然盯向苏婉隆起的肚子。 “要不是你当初趁我意识不清乱搞,要是你没有怀上这个孩子,要是我当初偷偷带你把孩子打掉,我压根就不会害栀栀嫁给别人!” 他强硬地攥住苏婉的手,眼里的阴鸷浓的吓人。 “走,跟我去打掉孩子,只要把孩子打掉,我们就毫无关系,栀栀也会回到我身边!” 陈旭风的狠厉吓得苏婉浑身发抖。 “不要!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打掉孩子,你答应过我会给我和孩子一个家的!” “陈旭风,宁栀已经是秦湛的人了!我劝你还是早点死心吧!” 苏婉刚说完,就被陈旭风甩了一巴掌。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陈旭风,“陈旭风,你居然打我?” “我压根就没喜欢过你,苏婉。” “之前我在乎你也不过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我一时心软而已。我在乎真正爱,离不开的人从来都是宁栀。” 说这话时,陈旭风内心一痛。 他离不开宁栀这件事,他意识得太晚太晚了。 晚到彻底失去了她。 “陈旭风!你就是个王八蛋!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了你多久!” 苏婉发疯般用力捶打陈旭风。 在争斗中,陈旭风不耐烦地一推。 挺着大肚子的苏婉重重跌倒在地。 一股血液从她下体倾涌而出。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陈旭风救救,救救我们的孩子....” 苏婉的孩子没了。 还是被陈旭风直接害死的。 听到这个消息时,我正坐在秦家别墅的花园里,享受着难得的宁静午后。 秦湛的助理将一份简短的报告放在我面前的桌上。 “夫人,医院那边确认了。苏婉小姐因外力撞击导致大出血,胎儿未能保住,且...子宫严重受损,以后可能无法生育了。陈旭风先生已被警方带走,初步认定为过失致人重伤。” 我端起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旋即恢复平静。 百因必有果,善恶终有报。 那对狼狈为奸、将我推入地狱的男女。 终究以更惨烈的方式互相撕咬,走向了属于他们的绝路。 “知道了。” 助理微微躬身,退了下去。 “在说什么?”秦湛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他自然地在我身边坐下,目光扫过桌上的报告,了然于心。 “没什么,”我侧头看他,勾起笑,“一些无关紧要的事罢了。” 秦湛握住我的手,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别为不值得的人想太多,他们不值得。” 我反握住他的手,感受着那份真实的暖意。 “是,都结束了。” 第9章 重生以来积压在心底最深处的阴霾,终于彻底散去。 秦湛看着我,专注而温柔:“对,都结束了。栀栀,你的噩梦,到此为止。” 他倾身,一个轻柔的吻落在我的眉心。 “从现在起,你的未来,由我来守护。” 时间是最好的疗愈剂,也是最强力的证明。 在解决了内部对手精心策划的阴谋后,他以雷霆手段整顿了集团,展现出超人想象的强悍手腕。 关于他“恶霸”、“虐妻”的流言,也在我们日复一日的共同生活中被无声击碎。 秦湛并非温润如玉的君子。 他骨子里带着商界权贵的锐利和强势。 但在我们的婚姻里,他给予我的是绝对的尊重、无言的守护和日益深厚的信任。 与此同时,我们的合作关系,在朝夕相处中悄然变质。 起初是盟友间的默契,后来是伙伴间的扶持,再后来....... 是连我们自己都未曾预料的心动与沉沦。 他会在深夜为我留一盏归家的灯,会记得我随口提过的小喜好,会在我因前世阴影偶尔惊醒时,第一时间将我拥入怀中,用温暖的安抚来驱散我的不安.... 他从未刻意说过爱,却用行动将这两个字刻进了生活的每一个细节。 而我,也在他构建的安全港湾里,仿佛真正地重新活了过来。 那个被信任之人背叛、被虐杀、满心仇恨和恐惧的宁栀渐渐远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可以重新展露笑容,可以勇敢追求自己事业,可以坦然享受阳光与爱的宁栀。 几个月后的某个清晨。 陈旭风因过失致人重伤罪,被判入狱五年。 服刑期间,他通过律师辗转送来一封厚厚的道歉信。 字迹工整,却充满了绝望的忏悔和疯狂的思念。 我看都没看,直接扔进了碎纸机。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他的痛苦,他的白发,他的牢狱之灾,都只是他应得的报偿,与我再无瓜葛。 至于苏婉,流产后身体和精神都受到了毁灭性打击。 失去了孩子,失去了生育能力,失去了陈旭风这个最后的依靠。 还被自己那个赌鬼父亲榨干了最后一点利用价值卖给了有钱人。 她最终精神失常,住进了疗养院。 据偶尔探视的旧识说,她经常会念叨着“小栀栀对不起”“小栀栀是我辜负了你”这几句话。 原来,她也有认识到自己对不起我的一天啊。 在一次无人注意时,她不知从哪里弄到了安眠药服下,抢救失败。 她死在了冰冷的病床上,身边空无一人。 重复了前世因贪婪和愚蠢而自我毁灭的结局。 苏婉死后。 被关在监狱里的陈旭风也没熬多久,便抑郁离世。 两人离世消息传来时,我正依偎在秦湛怀里,在花园里晒着太阳。 腹中,一个小小的生命正在悄然孕育。 这是我和秦湛的孩子,一个在爱与期待中降临的生命。 窗明几净,岁月静好。 前世的噩梦彻底终结,新生的序章正缓缓铺展。 我和秦湛的故事,以及我们即将到来的小生命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1章 和闺蜜沈瑜一起穿越的第三年,我们决裂了。 我远赴边关嫁意中人,她独留京城登上皇后之位。 离京那日,她放言与我死生不复相见。 可她终究没能如愿。 五年后,曾许诺此生唯我一人的夫君,升任入京。 而与他牵手回京的,却成了他的青梅爱妾。 我的棺椁被他摆到殿前,轻描淡写道, “贱内与人私通被发现,已服毒自尽,恳请娘娘重新封我新妻梅儿,为一品诰命夫人。” 沈瑜端坐凤椅之上,忽然轻笑道。 “苏月梨那个蠢货的一品诰命,可是为我挡了十九根毒箭拼来的。” “你这小妾,又能受得住几根?” …… 1 我死的那日是初雪。 雪花纷纷扬扬,随着冷风阵阵灌入破败的屋子里。 “吱嘎”一声。 木门被人推开,映入眼帘的便是柳梅那张被娇养得极好的脸。 见我闭眼,柳梅嗤笑一声。 “怎么,你还指望将军会来看你这个与人通奸的淫妇吗?” 我缩紧身子,沙哑开口。 “是你故意陷害于我!” “越泽他一定会查清楚真相还我清白的!” 柳梅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来,端出身后的毒酒道。 “还你清白?” “你不如看看这是什么?” “这上边的徽印,你可还认得吧。” 我怔愣地看着杯子上的印记,这是当初我们成亲前,他亲手烧制的一对青瓷杯,更是我们当日的合卺酒杯。 可如今,他竟要用来装着毒酒,送我上路? 心脏像是被人猛地攥紧一般疼痛不已,眼泪无声落下。 亏空已久的身体承受不住打击,猛地吐出大口鲜血。 柳梅将毒酒放下,轻飘飘道。 “苏月梨,我劝你还是自我了结也免遭痛苦。” “毕竟你的身体也撑不了多久。” “更不会有人来救你。” 木门被人关上,我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毒酒,眼泪如断线珠子般落了下来。 不。 这世间会有一人来救我的。 只是当初我伤透了她的心,如今竟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得了。 我颤抖着沾血写下一行血书,随后拿过毒酒,一饮而尽。 在灼热的痛苦和绵延的冷意中,身体似乎在刹那间得到了解放。 耳边一切变得虚无,魂魄随着冷风腾空而起。 恍惚之中,似乎有人在遥远呼唤着我的名字。 …… 鬼差说我执念未散,不能入地府,只能被困在人间。 我望向屋子里,潦草的稻草铺地,干瘦的尸体上遍布青紫伤痕,吐出的黑血在冷风的吹拂下冷凝成冰,面容灰败,狼狈又丑陋。 目光落在那行血书上,我突然觉得自己当真可笑。 林越泽恨我至此,连毒酒都要憎恶我的柳梅来送。 又怎么可能看到那封血书,全了我最后一个心愿呢? 正在我发愣之际,木门忽然被人大力撞开。 风雪灌入,吹得我下意识抬手挡住。 与此同时,一声急切的呼唤传入耳中。 “将军,您慢些!” 我放下手,一眼便看到门口站着的林越泽。 他似乎是急着赶来,一身盔甲还未脱下,沾满冰雪,头发上也挂着霜花。 柳梅很快也跟了上来,看到我的尸体脸上流露出几丝快意,却仍假惺惺道。 “姐姐她又是何必。” “若能早日放下京城的富贵,专心跟将军过日子不好吗?” “非要与人私通,想方设法回到京城。” 林越泽哑着嗓子,脸上无悲无喜。 “她不是放不下京城富贵。” “只是在她心里,我永远在沈瑜之后。” 他的目光死死落在那行血字之上, “所以她就算是死,唯一留下的话,也是回到京城。” 2 沈瑜? 这个名字,自从五年前一别后,我已经很久没有在林越泽口中听到了。 我与沈瑜自小一起在孤儿院长大,长大后因为一场意外双双穿越到这个朝代。 她不甘被亲生父亲当做工具送入后宫争权夺利,在看清当时不受宠的七皇子萧云延对自己的爱慕后便对我说道。 “阿梨,我不会让我们的命运被人随意主宰。” “皇位而已,我们也能争。” 夺位之路并不好走,一路上我们不知道遭了多少次危险。 最危险的一次,我为沈瑜挡下数十根毒箭帮她争取时间救下萧云延。 那时太医都说我撑不住,唯有沈瑜坚持。 “阿梨,坚持住。” “只要你撑住,今后你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 可后来我却用这个以命换来的要求,恳求沈瑜为我跟林越泽赐婚。 纵使沈瑜百般劝说,甚至以断绝关系为要挟,我都不肯松口。 最后连赐婚圣旨一同来的,还有一道封我为一品诰命夫人的懿旨跟沈瑜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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