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凛川,不可能的,我不可能对你放手的!” 她一遍又一遍呢喃着许凛川的名字,眼底尽是对他的思念。 “凛川,是我不好,我不应该为了别的男人这么对你。” “你想如何对我都可以,打我骂我怎么样都好,可是能不能不要离开我的身边?” 她认错的话说了无数遍,声音都沙哑了。 可是那个本该听见的人却不在她身边。 说再多都是徒劳。 “许凛川,我一定会找到你,天涯海角,我们总会重新遇见!” 姜沐岚眸色一狠,决绝地说道。 她才不可能放手,许凛川永远都只能是她的。 她会认错,会跪下道歉,会想办法让他原谅自己,但是绝不允许许凛川离开她。 姜沐岚眼中满是坚定,颤抖着打开手机相册,虔诚地冲着手机中他的照片吻了上去。 第十四章 飞机落地墨尔本时,正好是凌晨。 边检人员翻看着材料,问了些常规问题。 “许凛川先生,请问你来澳大利亚预备停留多长时间?” “您好,我拿到了墨尔本一家公司的offer,工作签什么的也已经办好,目前预计会在这边工作两年。” 听到他这一口流利的英语,边检人员也没有再为难他,盖章放行了。 许凛川很有礼貌地道谢后,取走行李,离开了机场。 他拿着新买的手机搜索酒店的位置,拦了一辆车。 司机是澳籍亚裔华人,看到他的脸,立刻和他攀谈了起来。 异地他乡听到国语,许凛川倍感亲切。 一路闲聊着,司机姐姐给他说了很多在墨尔本的注意事项,他全部记了下来。 等到了酒店,临别时,两个人还加上了联系方式。 司机姐姐帮他把行李送进电梯就离开了。 许凛川拿着房卡打开了门,看到干净整洁的房间室后,强提着的精神都松懈了下来。 他收拾好东西下楼吃了顿晚餐,回来洗漱了一番,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很快就睡了过去。 一夜好眠。 第二天下午两点,他昏昏沉沉醒来。 看到全然陌生的房间时,许凛川还有些不适应。 他用了差不多五分钟的时间,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离开了家乡,来到了一个全新的国家。 墨尔本正值盛夏,天气炎热。 他翻出几条T恤换上,出门吃了些午餐后,就打车去了公司附近,准备去看看一早就订好的公寓。 房东按时赶了过来,把公寓的钥匙交给了他。 进了新家后,他四下转悠一圈后,把需要添置的东西都记了下来,然后请了一个保洁来打扫卫生。 傍晚,他带着行李回到了公寓,安顿下来。 接下来几天,许凛川买了很多生活必需品,原本空置的房间慢慢充盈起来。 他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和过几天才会来的室友联系着。 慢慢的,他也适应了本地的生活。 因为有着一手好厨艺,周围还有几所学校,他年纪本来就不大,顺理成章混进了留学生的群里,和邻居两个男生玩在了一起。 他们带着他一起出门逛街,向他介绍附近的餐厅,游玩当地的景点。 他一边在公司上班,一边用闲暇时间和他们游玩,日子倒也过得有滋有味。 这天早上,门外传来一阵响动。 他揉着惺忪睡眼走出卧室,就看到一个二十出头的弟弟推着行李箱,很腼腆地同他打招呼。 “你好,你是许凛川吗?我是孙思宇,你的室友。” 许凛川这才想起,前几天室友好像提过一句,今天到墨尔本。 他连忙迎上去打招呼,顺便帮新室友整理行李,介绍着房间的格局。 一个上午,两个只在网上聊过的网友很快熟络了起来,下午就约着一起去逛了超市。 孙思宇还是学生,没过几天就要去学校上课了,许凛川亲自下厨坐了一桌菜,邀请了之前认识的几个朋友来聚餐。 一段时间的相处,大家的关系明显都亲近了很多。 第十五章 除了许凛川外,其他人都喝了几杯酒,脸色微微泛红,明显都有些喝醉了。 也不知谁开的头,突然就开始吐槽起前女友。 有人捧腹大笑,有人眼中带泪。 有些事过于奇葩,孙思宇笑的合不拢嘴,随口戳了戳身旁唯一清醒着的许凛川。 “凛川哥,你呢?” 许凛川神情茫然了片刻,脑中不由想起曾经的那些事。 莫名的,他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过了这么些日子,其实提起姜沐岚他并没有什么难过的情绪在,只是看着面前这些比他小几岁,还都是学生的小弟弟,他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气氛一时陷入了沉默。 孙思宇意识到了什么,连忙岔开话题,并没有让许凛川为难。 待到所有人离开,孙思宇脑子也清明了一些,凑过来小心翼翼道歉。 “抱歉啊凛川哥,我喝多了,刚才说话有些不过脑子。” 许凛川自然不会怪他,笑着揉了揉面前可怜巴巴的少年的脑袋,催着他回去休息了。 等到房中收拾好,他洗漱完毕躺到床上,打开了来澳洲这边前新注册的微信。 他这个微信只告诉了他唯一的一个好友,其他人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现在的联系方式又是什么。 望着手机上几十条消息,以及还在不断增加的小红点,许凛川有些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点开来大致看了一下,发现几乎都和姜沐岚有关系。 “姜沐岚有病吧,之前不是和她那个白月光和和美美吗?你走了之后就像突然打通任督二脉一样,意识到了你的重要性,笑死了,真以为自己是追夫火葬场女主角啊?追悔莫及几下就能重新把爱人追回来?” “隔三差五就来找我,问我你去哪了。不过你放心兄弟,我不可能和她说你的位置的。” “哦对,一个月前姜沐岚还在她家晚宴上和她妈妈大吵了一架,我当时听了个大概,好像是在怪她妈妈逼走你。” “这女的果然有病,和她妈有啥关系啊?最主要的不是她三心二意还妄图欺骗你吗?” “最近还天天酗酒,好像前两天还喝到差点胃穿孔,都进了icu,医生那边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能再这么喝了,要我说啊她还是运气太好了,怎么不喝死她?” “……” 下面还有很多很多骂姜沐岚的话。 再度收到这么多有关于姜沐岚的消息,许凛川心中再没了半点波动,恍惚地甚至感觉曾经那些是上辈子发生的事。 他拉开窗帘,外面晴空万里,天色湛蓝的如同打磨的异常光滑的蓝宝石一般。 那阵阵温暖的阳光,灿烂明媚,驱散了他身上的寒意。 “凛川哥,我去上课啦!” 外面,传来少年朝气蓬勃的喊声。 他笑起来,冲着门外的人说了句路上慢点,打开手机,声音带着释然与畅快。 “今后和姜沐岚有关的消息,不用再和我说了。” 心头那股一直萦绕着他的不真实感彻底消散。 第十六章 姜沐岚再度醒来的时候,周围都是白茫茫的一片,鼻尖围绕着的,是浓烈的消毒水味。 酒精的副作用仍在扩散,头昏昏沉沉的,整个胃部更是沉重酸涩,隐隐泛痛。 她愣愣地看着四周,模糊的景象逐渐变得清明起来。 姜母眼眶通红,似是气急了。 “为了那么一个男人要死要活像什么样子?不就是一个保姆的儿子,你到底喜欢他什么?” 周围的几个姐妹也围了上来,苦口婆心地劝起来。 “许凛川都走了一个月了,一点消息也没有,他肯定是故意的,算了吧。” 这些话,姜沐岚这一个月已经听过无数次了。 她从没听进去过,现在也只是当做耳旁风。 那双通红的眼涣散而无神,薄唇紧抿着,满是胡茬的脸上只剩下倔强。 见她这副模样,姜母不想再和她多说什么,看也不看她一眼,摔门离开了。 房中顿时陷入一片死寂,几个姐妹面面相觑,斟酌着再度开口。 “其实以你现在的身份,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真的没必要一直守着个许凛川不放。” “你应该让他看到,离了他你能过得更好,会有更多的男人,而他离了你什么也不是,最后还不是会灰溜溜回来?” “是啊,再不济,我们给你找几个和许凛川像的男人,你调教调教,不都一样吗?你说是……” 砰的一声,水杯在她们的脚边炸开,四溅的水花打湿了她们每一个人的裤脚,可所有人都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 之前,看许凛川死心塌地陪着失明的姜沐岚,她们原先是不屑的。 一个失明的人,不过就是豪门弃子,这样的人也有人巴结。 可逐渐的,这抹不屑变成了嫉妒。 她们每个人都是豪门小姐,身边男人换来换去,可从没有遇到过这么真心实意的男人。 她们忍不住给姜沐岚推荐男人,可哪怕复明,成为炙手可热的圈内大佬,她也没有对别的男人动过心,一心一意宠爱着许凛川。 直到沈怀笙回来。 她们一边假装劝诫姜沐岚,一边暗暗给她们创造机会。 果然,这一次,她们成功了,姜沐岚的爱也不过去,而许凛川这种男人也应该认清,世上根本就没有真心。 如今许凛川离开,她们原以为姜沐岚会彻底放纵,可没想到她却突然疯了。 现如今更是连她们说几句也说不得了。 “都给我滚出去,今后不许在对凛川出言不逊,不然我不保证自己会不会对你们家族做些什么!” 阴冷的话落下,众人脸色霎时吓得白了几分,一个两个都借口离开了病房。 最后离开的女人心有不甘,关上房门后,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她助理发了张许凛川的照片。 “看清楚这个男人的样子,去给我找个像他的,越像越好。” 她转过头,冷冷地看着紧闭的房门。 她倒想看看,这下姜沐岚还能怎么装! 第十七章 在病房住了几天,姜沐岚决定提前出院。 发现许凛川离开的第二天,她就和沈怀笙预约了离婚,现在30天冷静期也已经过去,她必须要尽快拿到离婚证。 那天沈怀笙虽然哭哭啼啼,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听话地和她去登记了离婚相关事宜,一双含着水雾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她,告诉她一定要幸福。 她本来也是对沈怀笙心有不满,可看到他这副懂事的样子,最终还是不忍责怪他,甚至答应了暂时不和外界说明她们离婚的事情。 她驱车来到沈怀笙家中,刚走到门口,正打算直接开门进去,就听见里面传来的说话声。 “许凛川那个贱人当时看到那些短信,他怎么不干脆去死!玩什么失踪,这都一个月了,为什么姜沐岚还没放下。” “那个贱男人到底有什么好的?!” “你吃什么醋啊,我爱的当然一直都是你啊。” 里面的话断断续续传出,如同一把又一把利刃,毫不留情扎进姜沐岚心里。 她呼吸越发急促,眼中都染上了一抹赤红。 重重的开门声响起,沈怀笙下意识挂断电话,脸色慌乱地看向门口,有些不自然地扯出一抹笑来。 “沐岚,你身体不是还没好吗?怎么出院了?” “你在和谁打电话。” 她薄唇轻启,眸光寒冷至极点。 闻言,沈怀笙瞳孔紧缩,强装镇定。 “沐岚,我刚在和我朋友打电话呢,她问我最近king家的新品有没有喜欢的,只是想到要和沐岚分开,我就有些难过,随便应付了她几句。” “怎么了吗?” 女人冷笑一声,一步一步逼近。 “你骂谁贱人?谁又在吃你的醋?” 沈怀笙脸色霎时变得苍白,他一把拉住姜沐岚的衣袖,眼中满是哀求。 “不是的沐岚,你听错了,我朋友看我一直陪着你没有陪她去逛街所以吃醋了而已,并没有骂什么贱人……” 姜沐岚扯下他的手,眼眸中不自觉地染上了阴冷的情绪。 “你在背后,到底做了什么?” “别逼我主动去查,你一定是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才将凛川逼走的!” 他又像以前一样,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吸着鼻子,泣不成声。 “我没有,我也是你和我说的时候才知道的,我什么都没做啊沐岚!” 只是这一次,却没有换来姜沐岚的心软。 她拉过他的手腕,面色有些狰狞,手上的力道也逐渐加重,似乎想要直接将他手腕捏碎。 “沈怀笙,我没那么多耐心陪你演戏,你最好乖乖说出实话,还有你知道的一切,不然的话……” “你知道我向来不是什么心软的人。” 第十八章 沈怀笙的眼泪也不继续流了,双手无力地垂着,满脸不解地望着面前的姜沐岚。 他不明白,为什么面前女人对他的态度会变得这么快? 从前,只要他一哭,她总是比谁都要焦急。 可现在,她的眼中只剩下了漠视。 就好像他把眼泪都哭干了,她都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动容。 沈怀笙不敢说出自己对许凛川的挑衅,已经某些刻意陷害。 他紧紧闭着嘴,几乎绝望地祈求着: “沐岚,我什么都没有做,你相信我好不好?许先生人那么好,你有帮了我这么多,我感激你们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对他不好?” “虽然他一直不喜欢我,这次闹脾气也闹得有点久……但是沐岚,你不要因为他的离开就这么对我呀。” 他说着,又挤出几滴泪来。 姜沐岚向来好说话,他只能指望她对他心软,将这件事一笔带过。 反正她也不一定全听到了,就算听到了,大不了说是他朋友说的这些话,他只是在劝架罢了。 只要她不计较这些,之后朝夕相处,加上之前的情谊,他总有办法让她心里只有他一个人! 可面前的女人一改往日的纵容,冷冷嗤笑出声,嘴角绽开一抹嘲讽的笑容。 “你还真是死到临头不知悔改,这么多年了,你还不清楚我是什么样的性格吗?” “沈怀笙,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说着,她咚的一下,将沈怀笙的头按在了桌子上手死死掐着他的脖子。 “既然如此,那我不要你的消息就直接告诉你家里人吧,相信他们应该很乐意把你带回去。” 窒息的痛苦或许都没有姜沐岚的威胁来得大。 他脑子里都是父亲说完要他娶老女人的画面。 沈怀笙心慌得厉害,几乎要被吓疯了。 “不要,不要告诉他们!我说,沐岚,我什么都说!” 得到他的这句回答,姜沐岚才缓缓松开手。 “说吧。” “咳咳……”喉间骤然涌入的冷空气让他剧烈咳嗽起来,他却不敢停下,大口喘息着,呜咽开口,“你,你可以看我手机!” 一边说着,他一边手忙脚乱将手机解锁递过去。 “我没做什么的,是你们误会了。” 沈怀笙心里在暗暗庆幸,庆幸自己之前就把挑衅许凛川的消息都删除了。 姜沐岚只看了一眼,就猜到他还不死心,还在伪装。 她将抢过手机,准备将手机送给专门的人,让恢复手机里的所有数据。 听见姜沐岚打电话,沈怀笙只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 他连忙抱住姜沐岚的手,拼命地哀求: “沐岚,你相信我,求你相信我一次……不要送去恢复数据……” 然而,这一次姜沐岚并不准备再给他机会。 机会已经给得够多了,可惜沈怀笙自己不珍惜。 看着瘫倒在地的沈怀笙,她沉着声音和助理吩咐,让她查清之前沈怀笙究竟还对许凛川做过什么。
相关推荐:
邻家少妇
掌中之物
斗罗:转生火麟飞,幻麟星云
生化之我是丧尸
抽到万人迷但绑定四个大佬
恶女嫁三夫
谁说总监是性冷感?(百合ABO)
先婚后爱
炼爱(np 骨科)
试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