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的东西! 再淡定的人遇到这种情况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打开信封,抽出放在里面的写着“庆城大学”的红色纸壳。 还没等她翻开,纸片簌簌落了一地。 两个人瞬间懵了。 录取通知书里,会有这么多的纸片儿? 看到纸片上内容的王丽大叫一声。 “谁把你的通知书给剪了?!” 她蹲下身,把所有的纸片儿捡起来,露出有字迹的那一面。 拼合起来,果然是录取通知书。 左上角“夏清舒同学”五个字显得尤为苍白。 夏清舒双手攥拳。 呵,见不得人好的人真不少。 “这可怎么办……”王丽比热锅上的蚂蚁还急。 录取通知书只有一份,现在只能重新拼起来粘好,如果庆大以此为理由不收的话她们也没办法。 “丽姐,别着急。”夏清舒说:“庆大要收我是板上钉钉的事儿,我毕竟是状元,况且这是别人剪的别太担心。” “气死我了!到底是哪个缺德的干的!”王丽气愤道:“这种人良心是被狗吃了吧!” 夏清舒默默注视着手中的残片。 能接触到通知书,还是在未发出的时候剪掉的人,一定是庆大自己人。 她非要把人挖出来不可! …… 第二天一早,夏清舒抱着巧巧来到招生专项办公室。 这里是专门制作邮寄录取通知书的地方。 她明里暗里打听了一圈,终于打听到一个关键性线索。 昨天晚上临近下班的时候,顾飞燕带了几个西瓜过来探望。 而她自己什么都没吃,逛了一圈之后就走了。 这其中,她最有嫌疑。 如果是别人她还有有所疑惑。 是顾飞燕就好说了。 她绝对能这么恶心。 理清之后,夏清舒带着自己粘好的录取通知书来到高峰办公室。 “我来报道。”她把通知书递过去。 看着眼前用浆糊粘好等于重新装裱一遍的通知书,高峰干瞪眼。 “这通知书怎么得罪你了?” “有人把它剪了。”夏清舒冷笑:“可能是不想让我顺利入学吧。” “嘶,人心不可测。” 高峰把通知书收了起来:“这份通知书我认,你现在就算报道成功,正式成为庆大的学生了。” 别说是夏清舒,就是其他普通学生拿着这样一份通知书过来他也要认。 不然闹大了对庆大的名声影响很大。 …… “她去看你婆婆了,你不知道?” 校医院的张主任指了指顾飞燕的位置:“甚至请了半天假。” 本想来找顾飞燕对峙的夏清舒扑了个空。 一听到她也去了医院,顿时没了性质。 就算她当场拆穿又能怎么样呢? 只要乔弘琛在,就不可能相信她。 甚至有可能会怀疑她跟王丽姐串通好了自导自演。 还不如不去。 “妈妈,我去接下来去哪里呀?”巧巧从她怀中挣脱下来,两条腿在地上跑的飞快。 “我们去公园看萤火虫好不好?” “好!”小家伙的眼神亮亮的,满眼都是期待。 看着女儿,她心生愧疚。 这些日子忙考试,照顾婆婆,一直把巧巧给小姨带。 有好长时间没有带孩子出去逛逛了。 再加上有白美茹自告奋勇的做家务,她乐得悠闲。 夜幕降临,庆城的夜摊多了起来。 会谋划的人已经开始临街卖起烧烤。 以前夏清舒没钱,不舍得吃。 现在有钱了,看着小摊上的肉又开始担心质量问题。 思来想去买了一个烤玉米。 娘俩分着吃了。 即使是玉米,巧巧也吃的很香,一点点渣渣都不肯放过。 看得夏清舒心疼不已。 多赚钱!以后一定要多赚钱! 不然让闺女跟着自己吃苦? “都吃成小花猫了~”夏清舒擦掉女儿脸上的玉米残渣。 “那妈妈是大花猫~喵呜!” 巧巧小手伸过来,在她脸上蹭了一下。 亮晶晶的油出现指尖。 紧接着她就想把手往嘴里塞。 “别!太脏了!”夏清舒急忙拦住。 “嘻嘻——” 没吃到手手,巧巧也不生气,笑嘻嘻的。 夏清舒心里软成一团。 这么好的女儿,谁要是跟她抢,她真的会拼命! 晚到八点多,夏清舒带着巧巧回到大院。 此时,升旗台附近乌泱泱站了一堆人。 黑压压的一片,看起来极具压迫感。 夏清舒汗毛直竖。 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夏清舒!你还敢回来?!” 秦跃刚如牛一般的声音穿透耳膜。 她下意识把巧巧护在怀中。 “我怎么了?”夏清舒镇定道:“回家不回家跟你无关。” “你怎么?你害飞燕瞎了眼!!!” 众人闪开,夏清舒才看到依偎在路灯下的顾飞燕。 她双眼红肿紧闭,往下渗着红黄相间的液体,看起来无比骇人。 “我瞎了!”顾飞燕大吼:“是你害我!夏清舒!!!” 第七十九章 接顾飞燕回家 那一瞬间,夏清舒脑海闪过无数不连贯的思绪。 顾飞燕的语气过于笃定,连她都怀疑到底是不是自己伤了她的眼。 回过神来,她已经被大院的人包围住。 “我今天非要揍死她为飞燕撑腰!” 秦跃刚撸起袖口,亮出他结实的胳膊。 “你给我冷静一点儿!” 李南把他拦住:“我们不是已经报公安了?你又有什么权力打人?” “你拦我?我看你就是想包庇夏清舒!” 如果不是因为敬畏李南的保卫科科长身份,他现在连他一起揍! “顾飞燕,既然你说我伤了你的眼睛,你有什么证据?”夏清舒冷静极了。 她出手陷害自己不是一次两次。 只是以前不过是小打小闹。 这一次她的眼睛看起来像是真毁了。 为了陷害她,这样真的值吗? “证据?你跟踪我去公园,趁我不注意往我眼睛上撒农药!你还要什么证据?”顾飞燕哭着说:“我这一辈子都被你给毁了!” 她的眼睛火辣辣一片。 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穿了。 事到如今,她只能咬死是夏清舒做的。 谁让她同时出现在公园? 找不到凶手,她就当凶手! “听见没有?你还好意思在这里当没事人?”秦跃刚依旧对她指指点点。 夏清舒沉默。 她可以确定,自己不仅没有碰顾飞燕的眼睛,甚至都不知道她也在公园。 真凶另有其人。 只是不敢确定是顾飞燕在合谋,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警铃声越来越近。 戴支队驱车赶到。 了解了情况之后,他立刻派支队队员过去调查。 “戴支队,事发现场我们已经找到了。”公安小同志无奈道:“可是因为抢救伤员,现场的脚步非常杂乱,被破坏的十分厉害。” “那农药呢?” “农药已经收集样品回去化验,现场没有找到撒农药的工具。” 线索太少,事情陷入僵局。 这个年代就是这样,有效信息太少,加上刑侦技术跟不上,很多案子都成了烂案,根本无从下手。 “那好吧。”戴支队卷了一支旱烟抽上:“回去成立专案组好好调查,收队!” 一看人要走,秦跃刚不愿意了。 直接把戴支队拦住。 “怎么不把夏清舒给抓了?”他气的额头青筋暴起:“她是你家亲戚啊?!” “胡说八道什么?!”戴支队不惯病:“公安办案,要人证物证都在,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链!你现在又什么?听你一张嘴就找出犯人了?” “真要是这么简单,我现在就把你判成犯人!上嘴皮下嘴皮一碰不就得了?” 不懂法的人真多! 一旁的夏清舒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眼下,最关键的是要保持冷静。 还好她上辈子经历的足够多,面对这么复杂的事情也能够淡然处之。 如果是从前的她,现在恐怕已经慌不择路话都说不利索了。 “都把路让出来!救护车来了!” 夏清舒眼睁睁看着乔弘琛从车上跳下。 先是深深的剜了她一眼。 而后小跑来到顾飞燕身边,为她清理伤口。 两个人在灯下,影子交叠。 如果不是一方的眼睛太过惨烈的话,这个场景其实挺唯美的。 “马上送医院。” 乔弘琛走到她身边:“你跟着一起去。” 他对她说话的语气中带着寒意。 “如果我说不呢?” “夏清舒——” 男人隐忍怒气:“你已经害她失去双眼还想怎么样?你知不知道这是在犯罪!” 以前她做的那些事,他尚且可以忍耐。 这次实在太过分! “你觉得是我,我不意外。”夏清舒苦笑:“反正在你心里,我永远是个坏种。顾医生就算给我下堕胎药让我流产,她也只是一时之间的鬼迷心窍。” “你在委屈什么?”男人双手攥拳:“这里,只有你有理由害顾医生!” 也对。 顾飞燕苦心多年经营的完美人设,怎么可能会在一瞬间垮掉? 大家总是会忽略她做的坏事,就连乔弘琛也不例外。 而她呢,所有人都只记住她曾经的顽劣。 夏清舒最终还是被拽上了车。 …… “你说我闺女这辈子都看不见了?” 顾元良显然不能接受这样的现实。 “能不能换眼球?!” 他指着被带到诊疗室的夏清舒说:“就用她的眼球换!” 主治医生:“……” 以为这是布娃娃啊?想换就换?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他说:“但是你女儿的眼睛并不仅仅是眼角膜损伤,而是整个眼球全部被灼伤腐蚀,以我们现在的医疗条件,没办法处理。” “屁!放屁!” 顾元良扫视一圈,把目光定格在乔弘琛脸上。 他捏紧拳头凑过去:“乔医生,你娘们犯了这么大的错,你怎么表示?” “医疗费以及后续的费用我会解决。”乔弘琛并没有被对方的气势压倒,淡然开口。 “人都瞎了!治病能花几个钱?” 顾元良吼叫着:“你知不知道一个瞎子想找婆家有多难?以前上我家提亲的人有多少?现在呢?” 好端端的大姑娘嫁不出去了,这辈子都完了! 让他怎么能接受! “伯父,你想怎么处理?” “你,把飞燕娶回家。”他说:“一辈子疼她爱她,不准让她受一丁点儿委屈!其他免谈!” 乔弘琛的身体微微颤动。 夏清舒摸不准他究竟在想什么。 其实他完全可以拒绝。 只要他一口咬定是她泼的农药,跟自己无关就好。 即使是顾元良这种无赖也奈何不了他。 况且,让乔弘琛这样醉心于工作的人,照顾一个盲女? 他怎么可能会同意? “我不能娶她。” 乔弘琛一顿:“但是我……可以接她回我家。” 夏清舒惊愕不已。 他知道他在说什么吗? 接顾飞燕回家? 他还真的打算照顾她一辈子? 纵使早有预料,在这一刻,她的心仍旧酸楚的要死。 原来,只要足够喜欢,就算她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了又怎么样? 她真的有一点点羡慕顾飞燕。 轻而易举的获得了这颗她从没有获得的乔弘琛的心。 夏清舒感觉到自己脸颊滑过一丝温热的泪珠。 赶快用手擦掉。 她发誓,因为乔弘琛而哭,这是最后一次。 第八十章 让夏清舒混不下去 “顾医生需要恢复一个星期。” 乔弘琛冷漠的声音传来:“这一个星期,你做她的专属护工。” “抱歉,我不懂你的意思。” 让她当她的护工?她又不欠她的! “夏清舒,我这是为了你好。” 男人冷笑道:“如果你认罪态度良好,再加上有做护工的记录,很有可能少判几年。” 夏清舒:“……” 好,很好,他已经把她当罪犯对待了。 “还有,巧巧现在归我看管。”他说:“我不希望她跟你待太久,以免被你影响。” 他还要抢孩子?! 知道自己是清白的夏清舒必不可能让步。 她怕自己松手,巧巧再也回不来。 “我还要解释多少次?我根本没碰到过顾飞燕!”夏青舒伸手护住巧巧:“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你根本不可能照顾好她。” “夏清舒,你能不能不要太自私!” 乔弘琛愠怒:“现在把你跟她分开是对她好。如果她一直依赖你,到时候你要在监狱里带孩子?” 他的女儿清清白白,凭什么受这么大的苦? 男人的力气极大,只要下定心思要夺,她不可能挣得过。 “妈妈!我要妈妈呜哇——” 似乎是感觉到了要与妈妈分开的危机,巧巧大哭起来。 乔弘琛依旧不为所动。 把孩子从夏清舒怀中硬生生分离。 “你听到没有,她要妈妈!” 打不过,抢不了,气的她用指尖去掐男人身上结实的皮肉,祈祷他会因为吃痛而松手。 显然这点痛觉对于乔弘琛而言只不过是毛毛雨。 “别闹了。” 他隐忍道:“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根本不需要照顾顾飞燕。我还是你男人,所以你犯的错……我替你承担。” 她都听到了什么? 好一番道貌岸然的话! 以前“犯错”的时候,她怎么没见他有如此责任心? 这一次当事人换成顾飞燕,他就愿意照顾人家一辈子了? “我再说一次,人不是我害的。”夏清舒咬牙切齿:“你愿意照顾她一辈子,别打我的旗号!” 到时候他跟顾飞燕成就一段佳话,她却成了这对璧人后面唯一的恶人。 这样的“美名”她可承受不起! 乔弘琛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 他掰开夏清舒拽着他的手。 “好好照顾她。”他说:“如果照顾不好,我不会让你见巧巧。” “乔弘琛!你的良心呢!!!” 打不过,追不上,夏清舒颓丧跌坐在病房里。 走廊里传出杂乱的脚步声。 放着顾飞燕的病床被推了进来。 她被转移到病房里。 医生看到坐在地上,脸上灰白一片毫无生机的夏清舒吓了一跳。 如果不是看到她还在喘气,一定会以为这里出现了个死人。 “你是她家属?” 他说:“现在我们已经做好了清创手术,你到时候注意一点,不要让她接触刺激性食物。还有病人的心理问题也要多注意。” 夏清舒:“……” 爱咋地咋地,她是乔弘琛的心头宝,又不是她的。 很快,病房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你诬陷我弄瞎你的眼。” 注意到顾飞燕醒了,她质问:“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瞎了……我瞎了!” 头上缠了厚厚一层纱布的顾飞燕嚎叫道:“呵,我瞎了啊,怎么可能会让你好过?我死了,你就是我拉的垫背!” 看来她猜的不错。 从头到尾都是一场构陷。 “你是算计我,把自己算计进去了?” 夏清舒云淡风轻:“凭你一句话,我不可能被抓进去。反倒是你,眼睛永远都看不见了。值得吗?” “那你的名声也完了!所有人都会以为你是罪犯!你以为你在庆大还能混的下去?”顾飞燕冷笑:“堂堂一个状元呢!真丢人!” 她始终对她高考状元的身份怀恨在心。 不惜用一切代价给她泼脏水。 事已至此,她已经没有什么跟她能聊的了。 病房门被推开。 来人竟然是瞿荣轩。 “……我听到消息就来了。” 他说:“来看看你。” 自从上次他告白被她婉拒之后,两个人再没有正式碰过面。 “亏你有心。”夏清舒挤出一丝笑容:“不管怎么说,谢谢你。” 话音刚落,房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出现在门口的人是秦跃刚。 他满身满眼都是遮不住的戾气! 夏清舒下意识站起身。 “真让我好找。” 秦跃刚面目狰狞:“你把飞燕害惨了!还想活?!” 说着,他从裤口袋里抽出一把十几厘米长开了刃的匕首! “快跑!” 瞿荣轩想都没想,直接挡在秦跃刚面前。 他知道,如果放任对方过去,今天夏清舒一定会死在这里。 “还想跑?一个都跑不掉!” 杀红眼的秦跃刚毫无理智,他守在门口,与瞿荣轩缠斗起来。 夏清舒只慌了一瞬。 眼下这种情况,她不可能逃的出去,想办法收拾了他还有一线生机! 她的手腕被顾飞燕拽住。 “有人来替我解决你了。”她冷笑道:“今天我就要看你死在我面前!” 夏清舒反手一巴掌扇在顾飞燕脸上。 “我可没心情陪你过家家!” 她把吊瓶扯下来在地上砸碎,反手握住。 简陋是简陋了一点,当武器未尝不可! 匕首的寒光从眼前闪过。 噗呲,噗呲…… 瞿荣轩的衣裳瞬间被染红。 “不……” 一切发生的太快。 看到瞿荣轩倒下的那一刻,夏清舒什么都顾不得了。 她直接冲过去,把碎玻璃瓶直直的刺进秦跃刚脆弱的喉咙里! 玻璃扎进秦跃刚的气管。 男人瞬间憋红脸。 他扔掉匕首,双手放在脖猛扣,试图把玻璃片抠出来。 夏清舒瞅准时机,给了秦跃刚肚子狠狠一脚把他踹倒在地。 “瞿荣轩!别睡!” 她俯身查看他腹部正在冒血的伤口。 “你……你没事儿就好。”男人虚弱的笑了:“这儿是医院……死……死不了人……” 两人被赶来的担架抬走。 浑身是血的夏清舒失魂落魄的守在急诊室外。 “谁是瞿荣轩的家属?” “我是!”夏清舒起身,紧张的看着大夫。 “他右手手筋断了,可能造成一辈子残疾,你做好心理准备。” 第八十一章 他叫夏清舒老婆 瞿荣轩为了救她,废了一只手。 如果他今晚没有来,死的人一定是她。 她宁愿被废被杀的是自己也不愿是他。 夏清舒很无力。 “清清?清清你看我把谁带来了!” “妈妈!!” 婆婆与巧巧的声音同时在走廊里响起。 “妈?巧巧?!” 她没想到她竟然会出现在这儿。 还带着她闺女! 思子心切的夏清舒直接把孩子揽进怀中。 “我趁弘琛不注意把孩子偷来了。”赵桂美一脸嫌弃道:“他能带好孩子才怪。” 明明只分开几个小时,她却感觉比好几年都要漫长。 “妈,谢谢你。” 夏清舒无奈道:“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可能最近都看不到巧巧了。” “咱们俩是一家人,有什么好谢的。” 赵桂美一边说,一边往走廊深处没有护栏的窗户瞟。 趁夏清舒不注意,她竟然直接跑了过去,双手抓着窗框就要往外钻。 这可是四楼! 跳下去非死即残! “妈?!你干啥!”夏清舒惊出一身冷汗。 先把巧巧放下,而后死死拽住婆婆的腰。 她婆婆明明是最开朗的人,怎么会突然想不开呢? 虽然她以前也喜欢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但那都是做作,不可能真的要上吊。 可这次实在是太真了。 “你让我跳!” 赵桂美哭道:“我真是没法活了!弘琛非要接那个跟我不对付的狐狸精回家!我是他妈说话都不管用?” 这不是纯粹给她添堵吗? 以前正常的时候她都不稀罕她那张脸。 现在眼睛还瞎了! 哪是接回来一个人,明明是搞回来个活阎王! “我看,只有我死了,他才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赵桂美哭嚎道:“没天理!没人性!逼死我吧!” 吓得夏清舒的手更紧了紧。 “妈,你怎么能这么想?” 她劝道:“你死了,弘琛一定会伤心没错,可顾飞燕非但不伤心,还会很高兴!以后提起来没准会笑话你呢!” “啊?” 赵桂美一愣,似乎是完全没想过这个问题。 对啊,她怎么就没想到呢? 自己一死,乔弘琛不得跟这个小瞎子一直在一起? 本来她就嫌弃她碍事。 如果她今天真的跳了,顾飞燕肯定要高兴死! 不行,可不能让她诡计得逞。 根本不需要人拽,赵桂美自己就下来了。 拍拍衣袖子上的灰,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对,你说的很对。” 她冷静下来:“小样儿,既然敢进我们家的门,我倒是要看看咱们两个谁厉害!” 要是败在她身上,她这辈子都在村里抬不起头来! 看着婆婆精神满满的样子,夏清舒终于放心。 “妈,你乱跑什么?” 乔弘琛出现在楼梯口。 他的额头上布满汗珠,微微喘息。 找人找了很久的样子。 “我来看我儿媳妇是乱跑?”赵桂美嘲讽道:“反正家里就要出现一个癞蛤蟆了,我找我儿媳妇诉诉苦怎么了?” “可你一声不吭把巧巧带走,我还以为——” “我是巧巧的奶奶!清清是巧巧的妈妈!你还想不让我们俩看孩子?没门!” 赵桂美完全不怕自己儿子。 况且她又不是无理取闹,句句在理他还有什么可说的? 乔弘琛深吸一口气。 脸色臭的可以,但始终说不出口重话。 就在这时,急诊室的医生护士们从里面走出。 “家属进来一下,现在的情况有些复杂。”医生说。 夏清舒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 万一要是出了什么问题的话,瞿英卓还没到,这里必须由她顶上做决定。 “能告诉我他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身上几处都是小摩擦,别看出血多,其实都是轻伤。”医生顿了一下:“比较棘手的是他的右手还有……” “算了,我解释不清楚,还是你们自己进来就知道了。” 夏清舒,还有跟过来的乔弘琛,赵桂美,带着巧巧一起进入了病房。 经过一系列的抢救,瞿荣轩醒过来了。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疼?” 夏清舒脸上是止不住的惊喜。 “我不是很疼……” 瞿荣轩嘴角上扬,露出笑容:“只要有老婆你在,我怎么都不疼……” 等……等等? 他称呼她什么? 老婆? 她根本没答应他处对象的要求,他干嘛要这么喊她? “可我不是——” 夏清舒刚想解释,一只手压住她的肩膀。 是医生。 男人摇了摇头,暗示她不要现在就否认。 “我们两个是什么时候结婚的?你还能想起来吗?” “两个周之前,我怎么……怎么会忘。” 回答的时候,夏清舒一直在仔细观察他的面部表情。 实在是过于自然了。 如果这是演出来的,那瞿荣轩就是国家特级演员。 很显然,他根本不具备这种能力。 医生把她们叫到一边。 压低声音不让瞿荣轩听到。 “刚才你们也看到了。”他说:“初步判定是因为他的脑袋被击打,导致出现血块,影响了记忆造成,我觉得他有些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自己虚构的。” 夏清舒:“……” 只在故事和电视剧里见到的病历竟然会出现在她身边。 仔细一想,秦跃刚确实抓着他的头发往门框上撞来着。 她过于紧张,才漏掉这个关键性证据。 “那什么时候能治好?” “这可不好说。”医生为难道:“我们对脑子完全不清楚,他这种情况如果冒然揭脑壳的话,恐怕会带来更可怕的后果。” 剩下的不需要医生说她都懂了。 拖,能拖好就拖,拖不好这样过一辈子。 毕竟脑子这么精细的东西,别说是庆城,就是首都也没有几个医生可以做明白手术。 “好,我明白了。” 夏清舒回到病房。 男人一看到她,眼神都亮了。 “老婆……我什么时候能出院啊?”他说:“别耽误你九月份入学。” “别着急,还有几个周你就能出院了。” 夏清舒柔声道:“现在需要你好好养病,千万不能着急好不好?” 男人点了点头。 他的眼睛又黑又亮,加上期待的小眼神,宛如一只小狗狗。 “对了。” 她说:“你认识他是谁吗?” 夏清舒用手指向乔弘琛。 第八十二章 对顾飞燕负责 “这不是乔教授吗……” 瞿荣轩的眼神带着疑惑,他记得自己跟乔教授不熟,不明白他为什么第一时间出现在自己病房。 他叫他乔教授? 夏清舒心中有种说不清楚的怪异感,忙追问道:“那你还记得我的丈夫——不对,前夫……是谁吗?” 听到“前夫”二字,瞿荣轩情绪明显落了下来。 “我都伤成这样了,好端端的提你前夫干嘛。”他说:“不就是庆大那个老师吗,你还跟他生了巧巧……” 庆大的老师? 许茂君?! 夏清舒睁大眼睛。 她以为他顶多把乔弘琛记成她“前夫”,没想到竟然是许茂君顶替了这个位置。 乔弘琛成了不相干的陌生人。 这可真是…… 下意识往身后望去。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乔弘琛的脸色好像很黑。 “怎么,我说的不对?” 善于察言观色的瞿荣轩意识到气氛有些不对。 她立刻摇头:“对,你说的都对,现在都过去了,你只要好好养病就好。” “那就好……” 瞿荣轩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胃:“感觉有点饿……” 夏清舒立刻用眼神询问医生。 医生会意:“现在可以吃饭,但是只能吃清淡的流食,少食多餐。” 能吃饭是好事,可现在已经接近凌晨,根本没有现成的饭店开着。 “正好,我那里还有白粥小咸菜没吃!”赵桂美立刻说:“我马上给你们拿去。” 虽然她很看不惯这个一上来就叫她儿媳妇“老婆”的男的,可他毕竟是清清的救命恩人。 她不心疼他,还要心疼清清好不好! 装在保温桶里的白粥倒出来的时候还热乎乎的。 瞿荣轩下意识用自己的右手去拿筷子。 无论他怎么动,右手根本没反应。 这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右手好像出问题了。 “我的手怎么动不了了?”他喃喃自语。 “你只是受伤了!” 夏清舒立刻打断他:“还需要三四个周的恢复时间,所以才动不了。” 她并不想把右手可能残废一辈子的消息现在就告诉他。 “那好吧,老婆你说的话我都信。” 既然左手用不了,瞿荣轩改用左手。 他尝试了好几次,结果连勺子都用不起,笨拙的好像一条试图用人类工具的鱼。 夏清舒看不下去:“别试了,我喂你吃。” 她夺走他手中的勺子,舀上白粥,上面再放一点小咸菜,亲手送到男人唇边。 “还是有老婆好。”瞿荣轩笑眯眯的把白粥吃下肚。 此刻他觉得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哪怕是白粥配咸菜都吃的有滋有味。 站在后面的赵桂美气的掐了一把乔弘琛的腰。 作为一个男人,能看着自己老婆给别的男人喂饭都无动于衷的?啊? 连她都看不下去了好不好! 尤其是那男的,眼里都要流出蜜来了! 谁要是敢说他对清清一点想法都没有,她第一个打断他的腿! “再让你向着那个小瞎子!现在可好了,老婆成别人的了!” 赵桂美气的不行:“如果你还是个男人,就把清清抢回来,现在这样算什么?!” 这要是在村里早就动手了! 她赵桂美铁骨铮铮,怎么就生出这么一个窝囊废? 越想越生气,她撂下这句话之后直接走了。 再看下去,恐怕她会直接被气死! 乔弘琛:“……” 他形容不出自己的感觉。 尤其是在看到夏清舒给瞿荣轩喂饭的时候。 才意识到她对别的男人一样可以尽心尽力。 这让他有些透不过气。 好不容易挨到夏清舒喂完饭出来洗碗,他把她拦在走廊角落。 “你想让他一辈子叫你老婆?”乔弘琛隐忍道:“这样大院的人会怎么想?” 她还没跟他离婚就变成瞿荣轩的“老婆”,说出去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我才不管大院的人怎么想!她们又不是我的救命恩人。”夏清舒讽刺道:“无论我做什么,她们都不会说我一句好话,我何必在乎?” “那你也要为巧巧着想。”男人皱眉:“你难道希望她被人问究竟谁是她爸爸?” 在他看来,顺着瞿荣轩的想法只是权宜之计,不可能一辈子如此。 这种关系根本上不了台面。 “乔弘琛,你不会现在就想告诉他吧?” 夏清舒眼神冰冷:“我告诉你,如果你敢,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还有,你也不要拿巧巧说事儿。” 她冷笑道:“把顾飞燕接回家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巧巧会受到影响?难道说她就不会被问谁才是她妈妈吗?” 凭什么他照顾顾飞燕是有责任心,她照顾瞿荣轩就是不懂事? 巧巧现在只不过是他道德绑架她的理由,他根本不是真正的在乎他! 想到这里,夏清舒把身后的女儿护的更紧。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把孩子交给乔弘琛。 “你现在应该去好好照顾顾医生了,她还等着你呢。”夏清舒讽刺道。 乔弘琛脸一白。 她竟然主
相关推荐:
《腹黑哥哥。霸道爱》
御用兵王
我的师兄怎么可能是反派
五个男主非要当我好兄弟
将军宠夫
修仙有劫
我以力服仙
她戒之下 under her ring
将军夫夫闹离婚
小裤衩和大淫蛋情史(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