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御万界_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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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只有这一个‘晚’字，你还想如何解释？” 叶晚棠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但还是下意识解释：“回皇后娘娘，我从未去过冷宫附近，也从未有过‘晚’字手帕，这事儿不是我做的。” 但很显然，叶晚棠的这番解释，任谁看了都觉得无力。叶晚棠自己也有感觉，但是她确实没做过这事儿，她又不怕查。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但是其他妃嫔可看不下去了，一时间大厅里面议论纷纷。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熟悉的声音：“皇上驾到！” 众人急忙行礼迎接。谢韫臣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地上中间跪着的几人，看向皇后：“今日这时辰，她们还没走，是发生了何事？” 皇后也将刚才发生的事情都跟谢韫臣复述了一遍。听完过后，谢韫臣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漫不经心的扫了地上的几人一眼。张口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你们几个当中，若是有人说谎，诛九族。” 叶晚棠无语哽咽，还得是人暴君啊，一上来就是诛九族。 “现在，你们还有什么想说的吗？”谢韫臣将视线投向了叶晚棠。叶晚棠一愣，他这是在怀疑自己？也是，毕竟那个手帕上确实是写着‘晚’字，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自己。迎着谢韫臣的目光，叶晚棠毫不退缩：“回陛下，臣妾真不知道这人是谁，臣妾也没有与人私通。” 平日里动不动就要杀自己就算了，现在这事儿跟自己没关系，再怎么扯，叶晚棠腰杆都是直的。芳美人却以为她在推脱，不屑的讥讽出声：“你说不是就不是了，那我说是你的是不是也能是你的？口说无凭，拿出证据。” 叶晚棠皱眉，这事儿今日若是不能解决清楚，怕是别说自己，就连自己部落都会受牵连。叶晚棠朝着身旁的人开口询问：“这位欣常在，你当时发现这件事情的时候是多久？” 欣常在想了想，回应：“是三日前。” 叶晚棠皱眉：“你确定你所言属实？” 芳美人性子冲，以为叶晚棠在怀疑欣常在作假：“她不确定你确定？” 花玲珑施施然开口：“芳美人，你这么激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跟人通奸呢！” 眼看着两人就要吵起来了，欣常在也拉住了芳美人，开口肯定：“我保证，我说的都是我亲眼所见。” 叶晚棠笑了：“那这件事情可就真的跟我没关系了，那日我一直在花姐姐宫里。” 视线一下子都聚集到了花玲珑处，花玲珑也不慌，还有闲心喝了口茶。这才施施然走到中间行礼回话：“那日，叶妹妹确实一直在我宫中。因为我种的香兰根基受损，得精心养护，恰巧叶妹妹对兰花的养殖颇有见地，于是我便厚着脸皮去把人给请了过来。说完，又特意看了芳美人一眼，才继续道：“当然，时间也正对得上，所以那日在冷宫的人，不是叶妹妹。” 四周一时寂静无声。第71章调查既然不是叶晚棠，那欣常在那日看见的人又是谁？谢韫臣也发声了：“哦？你们这么说，谁能告诉我一下当时通奸的那两个人是谁呢？” 谢韫臣一开口，在场无一人敢说话。或者说从谢韫臣进来开始，在场的除了这件事情牵扯进去的人之外，就没人敢说话了。芳美人虽然害怕，但也还是继续迟疑叶晚棠：“可是，那个手帕上就只有一个‘晚’字，就算当时那人不是叶美人，那那个‘晚’字又该如何解释？” 这显然是有些强词夺理了，叶晚棠都不是那个人，她又怎么会知道为什么一个手帕上会有‘晚’字？真的很想骂她，但是偏偏在座的哪怕能想到这层，也都在等自己一个解释。 “或许是那个男人的名字也说不准，至少不是我的。”叶晚棠冷静分析。皇后没说话，只能将目光投向谢韫臣。谢韫臣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叶美人也说的有理，所以你们能找到真正的人吗？” 什么找真正的人？自己又不是侦探，为什么要去找？叶晚棠心里默默拒绝，找不到，不想找，跟自己没有关系，就算找得到，也不想找。一旁的欣常在和芳美人显然也不理解谢韫臣这话。什么叫她们能不能找到？她们只是举报的。不过她们这么想，谢韫臣却不这么认为。似乎看穿了她们的不解，谢韫臣也颇有耐心的解释了一下：“你们既然已经把事情闹到朕这里了，难道你们认为没有找出来那对狗男女就真的能全身而退？” 谢韫臣眸光冷冷，有些不耐的皱起了眉。意识到谢韫臣现在很明显的不高兴，所有人也不好说话。这时候，多说多错。有可能你说一句，下一秒就是人头落地。见没人应声，谢韫臣也没了兴致：“既然如此，那这件事儿就你们几个查查吧。三日之内，朕要看到那对狗男女。” 直接把事情甩给了叶晚棠几人，说完了就起身离开。留下众人愣在原地。不是？他是凭什么会觉得她们几个能查出来的啊？且不说现在这个朝代重男轻女她们只是一介女流，读过的书可能都不多，更别提他自己手里明明有更专业的人，现在让她们几个去查，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谢韫臣走后，皇后也遣散了所有人。不过在离开前，皇后还是叫住了叶晚棠几人：“你们这件事情确实查不出来，怕是不能善了，所以你们这次若是有何需要人手的，可尽管来找我。” 皇后自然不是出于好心，她同样看不惯叶晚棠等人，但是她也是后宫之主。在她眼皮子底下，定然是不能出现这等污秽之事的！因此虽然不喜叶晚棠，但是这件事情若是能找出来真正的罪人便好，若是找不出来。皇后深深地看了叶晚棠一眼，若是找不出来，搭上这四个人，自己也不亏。听到皇后愿意提供帮助，叶晚棠还是有些惊讶，不过很快也就坦然接受了。就算是她不给她们人，真的需要人手，她们几个若是能找得出来，去找谢韫臣，想必也是可以的。只是她现在自己提供了人手，倒是省的几人再跑一趟了，几人也谢恩离去。出了皇后宫殿，花玲珑最先开口：“既然这件事儿已经摊上了，现在咱们还是讨论一下应该怎么把人抓出来吧。” 芳美人虽然有些不满，但还是同意，只是开口的还是埋怨：“那不然还能怎么办？跟你们一起死？” 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花玲珑就忍不住了：“到底是什么给了你这么大的自信？刚才在殿上就随意污蔑别人，现在又在这里抱怨，你说的话哪句有依据有证据？满口说尽了没一句有用的，全是废话，你还好意思在这里抱怨？” 花玲珑一番输出，一看就是憋了很久的。叶晚棠也有些惊讶，她知道花玲珑性子并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但是她没想到花玲珑的口齿竟然也这么厉害。被她这么一说，芳美人也没了底气，但还是继续嘴硬道：“那又如何？反正这件事情已经发生了，你现在只在这里指责我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把人找出来！” 花玲珑已经气的没了脾气，已经准备动手了，叶晚棠察觉到了，眼疾手快拉住了花玲珑。欣常在也及时开口缓和：“这件事情是我不对，我没有看清楚人就胡乱猜测指认，抱歉，我不该把你们牵扯进来的。” 欣常在脸上两行清泪划过，花玲珑握紧的拳头也松开了。芳美人也住嘴了。叶晚棠也把众人引回主题：“诸位，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相互埋怨，现在至关紧要的是想办法，看怎么样才能找出来那偷情的人。” 提到这个，花玲珑就有些泄气：“这宫中这么多人，就算是一个一个排查，三天都不够。更何况今日这事儿发生的时候，就在这大殿之上，若是这偷情之人当真是后妃中的一个，今日这事儿发生了，怕是也防范起来了，哪里还那么容易找？” 话一出口，欣常在一想到今日这事儿全都是因为自己在大殿开口才发生的，心里也不舒服，继续道歉：“抱歉，如果不是因为我，现在大家也都不会有这个麻烦了。” 叶晚棠也赞同的点了点头：“确实，如果没有你，我现在可能是直接认罪，也可能是直接被抓起来严刑拷问了。” 叶晚棠玩笑的话倒是让紧张的氛围消散了不少。欣常在脸上的表情也没那么严肃了。叶晚棠继续开口：“好了好了，你也别自责了，你又没有做错什么，现在当务之急是我们几个得想办法把人给找出来才是要紧的。” 这话几人都没有意见，她们自然都希望能找出来通奸的人，这样才能活下去。路上宫人们来来往往，虽然没有人刻意去看，但是这也不是讨论正事的地方。 “要不，现在大家先去我宫里聊聊？”叶晚棠当机立断。第72章不止一个人？几人来到叶晚棠宫里，叶晚棠第一时间也把宫里伺候的人都赶了出去。只留下了翠屏在门外守着，另外几人见状，也都把自己的侍女叫去了门外看着。 “现在我们手里根本没有任何线索，要找人更是不容易，欣常在，你再回想一下那天发生的事情，有没有遗漏掉的细节这些？”花玲珑率先开口。欣常在也神色认真，仔仔细细的将那日的事情回想了一遍：“那个女子的声音…听上去很年轻？” 芳美人忍不住皱眉：“这后宫之中，最不缺的就是年轻貌美之人。” 花玲珑摇头：“既然这样，那宫中资历最老的那几个娘娘，就可以排除了。” 说完，又叹了口气：“哎…只是这样排除下来，范围还是很大。” 叶晚棠也开口继续追问：“还能想起什么细节吗？” 欣常在现在倒也不像是在皇后处那样紧张，思考的也更多了：“还有那个男子似乎是个侍卫，还有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幽会了！” “侍卫？那估计就是御林军里面的人了。”芳美人也分析道。宫中只有御林军为了护驾才每日固定在宫中巡查。花玲珑倒是耸耸肩，这不是什么特别有意义的线索，因为宫中除了侍卫之外，似乎也都是太监，她总不能跟一个太监私通吧？不过这个倒也确实是有了一个排查的范围，知道人是御林军里的，倒也有了一个大致方向。剩下的欣常在也实在不记得了。她当时人都已经吓懵了，而且距离又远，能有这么多线索已经是她知道的所有了。但是这显然还不够，就凭这点线索，一点明显的特征都没有，根本找不出来当时的人。很明显大家也都考虑到了这一点，芳美人第一个有些泄气：“我说，这人真的能找出来吗？才三天啊…咱们几个能找出来个什么啊？” 欣常在抿唇不语，花玲珑也罕见的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儿，花玲珑试探性的开口：“要不这几天，我们收拾收拾跑了算了？” 不说话则已，一说话惊人。芳美人和欣常在都被花玲珑这话惊到了。但是只一瞬，芳美人就在认真的思考这个提议的可行性：“你有多大的把握？” 叶晚棠急忙止住了这几个人危险的念头：“打住，先不说我们有可能能找到人，就是真的我们能从这个牢笼一般的地方逃出去，那我们身后的家族和部落，又该怎么办？” 是了，她们这些人的命，根本就不是自己一个人的命。尤其是被送进宫的，她们身上都肩负着背后一个家族的兴衰荣辱。若是她们几个当真跑了，谢韫臣怕不是要把她们家族都给灭了。她们都想活下去，但是她们都明白自己的职责。叶晚棠这么一说，几人也都沉默了。 “其实，也并不是全然没希望，我们几个人，只有欣常在一个人看到了当时的情况，其他的我们自然不知道。现在在这里纸上谈兵，还不如直接过去看看。”叶晚棠继续开口。这也是她目前能想到的唯一线索了。欣常在也点了点头附议：“对，而且那里距离冷宫很近，若是冷宫里有人，若是他们常去那里的话…” 去当时的地方看看，也顺便看看周围有没有人，正好看见当时的情况。眼看着有希望了，芳美人当即就起身，准备去冷宫，被花玲珑一把拉住了：“咱们几个现在太显眼了，我们在明，她们在暗。难保你出了这个门不会有人比你先一步去清理。” 芳美人皱眉：“那怎么办？难道就这样什么都不做吗？” 欣常在主动开口：“或许…可以让一个信得过的脸生的小丫鬟过去？” 既要信得过，也要脸生。翠屏肯定是没戏了，欣常在的丫鬟今日也出面作证了。只有芳美人和花玲珑的丫鬟今日没有出面，而芳美人今日说的话也不少，哪怕她的丫鬟在她身后什么都没说，也难免没被人察觉。眼下最合适的，只有玉桃。询问了几人的意见过后，大家都觉得没问题，也就让玉桃前往了。果不其然，另外几人在各自回宫的时候，也都感到身边有不同的视线跟着。这也让芳美人暗自庆幸，还好当时自己没有去。现在就只能等着玉桃的结果了。第二日，几人又聚到了一起。只不过这次还多了一个小丫鬟。小丫鬟名叫凝光，是冷宫那边的一个杂扫宫女。昨日也是被玉桃蹲了半天才蹲到的，冷宫那边是真的实在没有什么人去。所以能在那边出现的人，也就更少了，但是能出现的，多半都是常在冷宫周围的。而这凝光，就是专门负责冷宫附近杂扫的小宫女。凝光长相也是很出众的，一双勾人的桃花眼，但是偏偏慌乱看人的时候，眸子里全是单纯。这种姿色能去冷宫，怕也是哪位娘娘刁难的。叶晚棠第一个出声：“凝光，你可知道冷宫附近有人偷欢之事？” 凝光昨日就被玉桃给好好沟通过了，现在也没有犹豫：“奴婢知道。” 几人分别对视了一眼：“你说说看，你知道的。” 凝光也开始解释：“因为那附近比较偏僻，若是没什么人，直到大半年前，我去打扫的时候，听见草丛深处传来的声音…” “那之后基本上我每两三天去，就会听到同样的声音，有时候他们还不在里面，因为里面有许多杂草，他们在里面我就不用打扫了…” 芳美人有些着急的询问：“那你有看到她们分别是谁吗？长什么模样？” 凝光被芳美人的激动有些吓到了，但还是保持着冷静开口：“我看见过，只是…” “只是什么？”叶晚棠面上带笑，颇为亲和。 “只是那人我一时间也说不完，我且先说说我知道的？”凝光此话一出，在座的人表情都有些不自然。欣常在试探性的又确认了一遍：“你是说…那里不止一个人？” 第73章笙郎凝光本来以为她们都知道了，现在看她们的表情，才知道她们并不知情。 “那个男人经常在那里…但是有两次带的女子都不一样，所以我也不敢保证，我知道的就是所有的…”凝光有些唯唯诺诺的开口。众人都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是这样，但是现在已经有人证在了，那接下来的事情也好办了不少。经过几乎整整一天的讨论，众人也都定下来了应该是只有两个人的，而那两个人的身份也都确定下来了——是住在明月阁的两位主子。因为宫中规矩，若是一次都未曾承宠的妃子，且位分不够的，便只能跟旁人合住一宫，明月阁便是如此。明月阁里面的两位是穆美人和安美人，这二位都是世家推选进宫的。不过因为家世并非格外显赫，二人性子又不喜纷争，竟然真的在明月阁一待就是这么久。但是没想到平日里看着老实安静，与世无争。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那那个侍卫分别带着她们去冷宫附近的时候，她们知道对方也去过吗？叶晚棠只觉得头都要炸了，这是什么奇葩都给她遇上了啊？这么炸裂的狗血剧情，怎么？那个男人比谢韫臣还有地位？还是比谢韫臣好看？虽然谢韫臣是个彻头彻尾的暴君，但是你伺候的不小心会死，你给他戴绿帽子，就他那睚眦必报的性子，不更得死的彻底啊？叶晚棠实在不理解明月阁那两位是如何能跟那个侍卫在一起的。可能是因为那个侍卫当真是个极好的，才能让两位后妃这般行差踏错。但是现在光是找到凝光这一个证人还是不够，若是到时候她们咬死不承认，她们这一趟也只能算是白费功夫了。她们不仅需要凝光这个证人，还更需要证据。以及，那张带着‘晚’字的手帕到底是什么来头。穆美人和安美人二人中也没有谁的名字跟‘晚’有关系，而那个与她们幽会的男子，凝光倒是也偶尔听到过，穆安二人都叫他笙郎。只知道一个字，这显然也是不够的。本想让凝光用丹青将那人的模样画出来，但是凝光不会画，还好花玲珑是会的。于是在凝光的描述和督促下，两人画了整整三个时辰，才总算是把画像画了出来。有了画像，找起人来就方便多了。不过叶晚棠也没有让人贸然出去找人。现在事情未成定局，实在是太容易暴露，若是打草惊蛇，就不好了。于是叶晚棠带着几人来到了皇后宫里，进去的时候几人都还面色装的有些低沉，欣常在更狠，她直接对自己掐了一下，眼泪当即就夺眶而出了。饶是叶晚棠看见了，也都有些慌张：“不用这样的，我们现在只要装作苦恼没有线索的事儿，装的难受一些就行了。” 欣常在一边流泪一边解释：“熟悉我一点的都知道，若是我难受了，便会止不住的流泪。这样做也是为了以防万一，而且更真实。” 几人就这样进了皇后宫中，旁人看见了，我都只觉得她们怕是遇到了什么难处，是去找皇后求情的。但是她们确实是遇到了难处，不过她们并不是找皇后求情，而是直接让皇后帮忙找人。见到皇后过后，叶晚棠几人面上的表情也都恢复了，花玲珑直接把随身携带的画像拿出来。恭敬的对着皇后行了个礼：“还请娘娘替我们找着这位御林军的首领，不需要通知他本人，只需要把他相熟的人带过来就好，我们有些话想要问一下。” 皇后见着她们竟然真的来找了自己，而且还带着画像，自然也是愿意配合的。 “行，这事儿我会叫人去处理。”说完，一旁的的秦嬷嬷就自觉的带着画像离开了。在皇后宫中等待的时候，几人也都被赐了座，皇后对这件事情也有几分上心：“不过这个画像上的人，就是你们这次调查出来的凶手？” 叶晚棠自然的点头：“若是不出意外，便是画像上的那人没错了。” “那女子是谁？你们想来应该也是出来了吧？”皇后倒是没有过多的惊讶，现在的结果，对她而言，并没有什么坏处就是了。至于叶晚棠她们用了什么手段或者方法，她并不关心，反正不管怎么样，都跟自己无关。在皇后格外的关注下，几人竟然也因为这件事情，说了不少。而皇后在听见穆美人和安美人两人都跟这个叫笙郎的侍卫不清不楚过后，一时间也是发了火气。不过她虽然动怒，却也没有殃及在座的这几个。只是冷笑着嘲讽：“倒是本宫小瞧了她们，平日里看上去安稳本分，没想到私底下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情！” 皇后盛怒，叶晚棠几人一时间也都不敢说话。秦嬷嬷也不愧是在皇后身边待了那么久的老人，办事儿的效率还是很快的。皇后宫中还没有安静多久，秦嬷嬷就把人给带了上来。来人是那个笙郎平日关系最好的兄弟，看上去也是二十出头的年纪，突然被皇后叫过来，那人根本不敢抬头，似乎有些心虚，还没有近就直接跪下了。 “卑职林达叩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因为太过慌乱的缘故，林达根本就没敢抬头，低着头就是跪。甚至连边上还坐了四个人都不知道。皇后见他紧张成了这副模样，心里面因为穆美人和安美人而升起的火气，也消了不少：“你先起来吧，这里还有四位贵人。” 皇后算是提点了，年轻侍卫正准备起身的身子又是一抖，差点又给跪了下去。这样的人，这么害怕吗？如果不是心虚，那他到底是怎样通过侍卫考核的。叶晚棠有些怀疑。林达起身过后，又一次分别朝着叶晚棠四人行了个礼。她们几个本就不是来难为人的，更何况她们又不是在意这种事儿的人，所以自然也没有跟他计较。第74章楚张氏尽管现在不能彻底水落石出，但是大致的通奸的人，是已经找出来了的，谢韫臣也只是让她们找出凶手，并没有说其他。谢韫臣虽然杀人不眨眼，但是他在这种事情上是不会推翻自己说过的话的。过度的自负导致的绝对自主，所以叶晚棠并不担心在谢韫臣那里过不去。叶晚棠也笑着回应皇后：“是的，尽管事情并未彻底水落石出，但所幸我们也已经找到了当时通奸的人。” 皇后并不喜欢看叶晚棠那得意的脸色，但还是不得不承认，这次的事儿，若是就这样交代给谢韫臣。她们几个估计是能成功脱身的。叶晚棠一回应她，她就不怎么乐意了，本来就没准备继续留人了，所以此时语气也不太好：“那就祝你们好运吧。” 眼看着这面上的和谐都不好维持了，欣常在倒是出来主动缓和气氛：“咱们今日之事也多亏了皇后娘娘帮忙，臣妾就在此代各位姐妹谢过娘娘了。” 欣常在已经主动缓和了，皇后自然也不能没有容人之量：“罢了，今日本宫也乏了，你们就先回去吧。” 今日也算是忙活了整整一天，叶晚棠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忙起来过了。为了活下去真是费尽了心思，叶晚棠只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回到寝宫后躺在了自己的床上，原本雕花床是硬的，但是叶晚棠睡不习惯，所以特意加上了好几层垫子，现在也格外舒适。忙活了一天，叶晚棠也睡得格外的快。等到第二日去皇后宫中请安的时候，不出意外的，一众妃嫔请安过后都老老实实的待在原位置上，没有动作。她们都在等谢韫臣的到来，因为谢韫臣今日是要来看叶晚棠她们调查出来的结果的。自从叶晚棠她们几人进殿过后，放在几人身上各种打量的目光就没少过，但是叶晚棠神色自若，毫不介意。她确实没有什么好介意的，她们现在顶天了也只敢偷偷打量自己，旁的又不敢做什么。不舒服的反正不是自己就对了。谢韫臣倒是也惦记着这事儿的，正好今日早朝也没什么事情，所以谢韫臣下朝过后也就径直来了皇后宫中。谢韫臣一来，就连一直聚集在叶晚棠几人身上的目光，也都没了。这也让叶晚棠不得不感慨，不愧是暴君啊，看看人家这气势，这威压… 谢韫臣也懒得多说废话，所以现在一来就是直奔主题：“你们调查的如何了？” 叶晚棠几人也都主动跪到了大殿中间。 “回陛下，我们已经查出来了那日在冷宫附近的男子的身份。”叶晚棠主动回应。另外三人都不是特别想在谢韫臣面前多说什么，所以这事儿也只能由叶晚棠开口了。谢韫臣微微侧头，听着叶晚棠的话，神色认真专注的模样格外迷人：“哦？男子找到了，那女子呢？没找到？” 叶晚棠难得的沉默了一下，才开口：“女子我们也找到了，但是与那男子通奸的女子不只是一个人…” 谢韫臣眉尾轻挑：“哦？你详细说说看？” 叶晚棠将自己所了解到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并且还带上了凝光和林达出面作证。有了这两人的证词，只需要连在一起思考一下，就很容易想到大概事情的发展。听完两人的证词，谢韫臣也笑了一下：“哦？看样子这楚朝笙可不简单啊？” 下一秒，就有人把楚朝笙带了上来。这也是叶晚棠第一次见到楚朝笙，其实楚朝笙长得并不算好看，甚至眉眼之间还有些凶神恶煞，看上去不好招惹，并不是时下吃香的容貌。而安美人和穆美人，也早就在叶晚棠说出事情大概的时候，就去跪着了。不过她俩一点都没有惊讶对方也跟楚朝笙在一起，看样子，她们自己都是接受的。事情多少有些离奇，谢韫臣也多了几分兴致：“穆美人，安美人，你们分别喜欢这个男人什么？” 二人都没有开口。明德出声规劝：“大局已定，二位美人还是为自己挣一个体面一点的好，若是你们不想开口，那你们应该也知晓，洒家有的是手段让你们开口。” 明德的话也不是夸张，大家都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