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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他这时候温柔得过分,眉宇间都是暖色,一种很少见的温情。 再往前走,就是一条美食街。 露天的街道上放着餐车,各种美食的香味混杂在一起,各种炸串小吃,铁板鱿鱼,移动餐车里的冰粉,头顶霓虹的灯板发着亮亮的光芒。 这里是最真实的烟火。 殷言声看着席寒:“你进去吗?” 席寒这人与这里看起来格格不入,衬衫外套穿在身上也是一种顶级的范,肩宽腿长犹如男模。 殷言声眸子黑润,他眼中瞳仁黑眼白少,定定地看着人时像是幼兽的眼睛,很纯粹的黑与白。 那些期待也不明显,很少很少的一份,仿佛席寒去不去不能对他有什么影响。 席寒说:“我们去看。” 两人从街头进去,美食街上的人不少,大部分是年轻的男男女女,三五成群的女孩子捧着一杯奶茶。 席寒看到她们手里的奶茶,问殷言声:“想不想喝?” 殷言声抬头看了看周边的奶茶店,抿了抿唇:“不喝。” 席寒笑了,偏头沉沉地在他耳边笑:“是不是觉得那是女孩子喝的?” 可能是家庭教育原因,他潜意识觉得男孩子要糙一点。 笑意深深,嗓音很清,连带着耳廓都酥酥麻麻的。 殷言声别过头去:“不是。” 霓虹灯上的亮光散在他脸上,冷白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细腻的感觉,席寒没忍住捏了捏他脸:“这些不一定是女孩子喝的,男孩子也可以。没有规定说女孩子爱吃甜食或者要喜欢粉色。” 他松开殷言声的手,转身去了最近的一家奶茶店。 席寒看到奶茶店招牌上的文字,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店员抬头看到帅哥,微笑开口:“您好,想要喝些什么呢?”她手指指在上面:“我们店内新推出这个口味。” 这个时候殷言声也进来了,席寒招了招手让他过来:“你想喝什么口味?” 殷言声看了几眼,选了个带着红豆的。他看了一眼席寒,默不作声地选了一个不太甜的。 席娇娇不爱吃甜的。 店里排队的人有些多,两人坐在一旁提供的高脚凳上等候。 圆脸的一个姑娘拍了拍身边闺蜜:“小可小可,你快看那里,两点钟方向的两个男的。” 被叫做小可的姑娘转头看过去,眼睛瞬间睁大:“我去,怎么这么好看。” 随着同性婚姻合法化后街上偶然也能看到走在一起的男的,但像颜值这样高的还没见过, 她压低了声音:“你把我挡住,我拍个照片。” 同伴低声道:“不太好吧,这样偷拍不太礼貌。” 小可从包里拿出了手机,关闭闪光灯做出自拍的样子:“没事的,就我们几个看一下就好,我又不会往外传。”说着,就点击拍照。 殷言声正和席寒坐在一起,却见对方突然站起来向旁边走去,接着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一个背着斜挎包的姑娘突然脸红了起来。 她拿着手机指间在屏幕上划了几下,接着低头说了会话。 过了一会,席寒走了过来。 殷言声手臂靠在桌子上,看到席寒来了:“你刚才被人拍了?” 结合刚才姑娘的动作,不难猜到发生了什么事。 席寒说:“拍我们两个,已经让删掉了。” 奶茶店的灯光是亮白的,这样照在席寒脸上更显得对方面容清冷,是一种疏离的礼貌感。 席寒这人不笑时,眉间带着冷意,有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漠然,瞧着不是很好相处。 殷言声目光落到刚才那两个女孩子站的地方,奶茶店挺大,点餐的地方距他们坐的地方少说也有六米,再加上此时人来人往,他竟然能从这么远的距离就感受到有人拍照。 他暗暗有些心惊。 奶茶好了,席寒取了两杯,两人一同走了出去。 殷言声自己插了吸管,面无表情地吸了一口,糯糯的红豆进到口腔中,他用牙齿抿碎咽了下去。 两人还向里走去,路上的小吃很多,沸腾的油里炸串滋滋冒响,席寒看向殷言声,用眼神示意:吃不吃? 殷言声摇头,想了想还是开口:“我真不吃。” 席寒陪着他继续往里面走,走过一处店时闻到了醇厚的香味,殷言声脚步稍微顿了顿。 席寒了然,和他去了店内。 是一家卖鸡蛋仔的甜品店,六边形的内里,里面排布的圆形和蛋黄一样大,烘烤成金黄色,卷起来放到纸袋中,再夹上冰淇淋撒着坚果碎,上面插着两根巧克力棒。 店员看到殷言声了很热情地招待:“您好,想要什么味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柜台,里面是各种的冰淇淋味道,上一层摆放的是各种水果,殷言声看了看:“一个原味。”里面什么都不夹。 鸡蛋仔很快做好,殷言声拿在手中,付钱的时候店员道:“二十五元。” 殷言声愣了一下,接着扫码付款。 出来的时候他似乎有心事,一路上有些沉默。 席寒捏了捏他的手指。 殷言声抬头看着他,用手撕了一块递给席寒。 他抬手看了看,接着道:“我以前学校门口卖这个,这么一小块两元钱。” “我妈妈经常给我买。” 这夜色太温柔,甜品与蛋糕,年幼时的零食,还有……身侧的人。 周边大多数都是学生,他似乎也像是回到了校园中,就那样牵着手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人是有倾诉欲的一种生物,特别是在这般美好的夜晚,霓虹灯下闹市之中,独独二人的身影交叠在一起,与周围的人没什么不同。 殷言声说他小时候的事情。 校门口的母亲,背着书包的孩童,以及那些记忆中香甜的味道。 席寒就在他身边听着,他是一个良好的倾听者。 殷言声说完后看着他。 这般推心置腹的话如同耳语,合该在庭院之中坐在一起叙说,一个听一个言,而后再讲一些自己幼时的事情。 将最隐秘的心事说给最亲近的人。 殷言声眼睛中是席寒的倒影,他就那样看着席寒。 可席寒依旧什么都没说。 作者有话要说: 殷崽:他什么都不说。 作者:就当他没长嘴。 第15章 遗憾 他不知道怎的,莫名有些遗憾。…… 席寒和殷言声回到家,席寒先去洗澡。 殷言声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突然收到了一封短信,安城疗养院编辑发送的。 殷言声的姥姥在这所疗养院内,里面每位老人都有自己的专属护士,晚间会发送老人每天的各项身体数据。 他看了一遍,接着放下了手机。 几天前他去看了一次,姥姥的身体还可以,五年前进行了一场肾移植的手术,如今不用再忍受透析的痛苦,老人有点阿茨海默症,记忆力有明显的衰退。 正想着,席寒出来了。 他额间的发沾湿,被他直接用手向后捋去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五官清冷,水珠自额间向下滑去,到最后隐没在灰色浴袍中,那边濡.湿的痕迹明显,灯光下有一种靡靡的欲。 他见过这男人所有的神情,冷漠的矜贵的邪肆的以及……脸上沾染情.欲时的神情,就阖着眼睛,吐露出来的热气喷洒在他的耳边,低.哑的呻声在他耳廓索绕,性感到不成样子。 殷言声视线一直往上游,直到看到一双似笑非笑的眸子时才骤然回神,飞快地移开目光,有几分做贼心虚的意味。 席寒走到殷言声面前,俯下身将他拢起来,两人距离挨得格外近,他指腹轻轻按压住殷言声的唇,低声开口:“刚才在想什么?” 殷言声想移开目光,可席寒偏不,他用些力固定住殷言声的下巴,喑哑着声音道:“是不是在想我们怎么……?” 最后两个字才唇间吐露出来,自带一种灼.热的味道,那些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感觉翻涌上来,不用做别的,就足够他脸红心跳了。 殷言声抓住沙发上的抱枕,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他对席寒没什么抵抗力,对方随随便便的一个动作他都招架不住。 席寒握住了殷言声的手腕。 他在对方蓦地睁大的眼神中轻吻了一下掌心,这才放开道:“对我有感觉不羞耻。” 掌心唇柔软干燥,像是能直直地亲到心尖去,那一小块皮肤温度似乎都在升高。 殷言声手掌握成拳,‘噌’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直直地去了浴室。 席寒看着他身影没入浴室,唇边一直噙的笑意才淡下去。 他自小就知道自己的性取向,而殷言声和他不同,如果没有他,殷言声现在这个年纪应该和一个女孩子在谈恋爱。 一个人的性取向早早就注定了,让一个很直的人去接受和同性一起生活、做.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们第一次的时候,殷言声嘴上不说,但身体抗拒的厉害。 他就蜷在床.上,用牙齿咬住被子,视线不知道放空到哪里去,神情带着些委屈和难过。 席寒去亲他,他脸上泪水就下来了。 到最后什么也没发生。 席寒突然就想抽烟,他向阳台走去。 窗子外面是点点星火,如今天幕已经完全暗下来了,安城的十一月已经初见了寒气。 四周静得出奇,从这里看下去,一座人工的假山流水隐隐绰绰的显着,白日里上面缠绕着绿枝,到了晚上就像是墨色中浸出一些绿,全无盎然之意。 席寒想着方才殷言声的神情,在说起他母亲来时是一种温暖明亮的神色。 要说那一瞬,没想到自己的母亲是假的。 那是一个怎样的人? 记忆似乎在这时间呈现出一种混乱,脑海中有几个片段闪过。 一会是挤在京都的地铁中,人潮汹涌,她把他护住,地铁到站转头道:“看着点,小心脚下。” 一面是家中,她神情烦躁地呵斥:“你怎么连这个都不会!” 更多的是哭,一个女人发抖着流泪,发丝被泪水浸得湿透,几缕发湿哒哒地贴在脸颊上,一面哭一面看着席寒,看着她儿子:“我后悔了。” 后悔什么? 后悔来京都上学,没抵住纨绔子弟的诱惑? 后悔听了江惠民的鬼话,以为自己能嫁进江家成了江夫人? 还是后悔把人生最好的年华葬送了? 都有。 她后悔的太多了。 窗外完全暗了下来,方才一丁点的墨绿也不见了,像是被无尽的深渊拖了下去,只能看到假山上的怪石闪着晦涩的光影。 原本以她的容貌再加上不错的学历,在三十年前的京都,她能轻而易举地嫁到一个富贵之家。 名正言顺,至尊至敬。 可是不行。 她那时已经怀了江惠民的孩子,只能把全部的赌注都压到一个人身上。 结果满盘皆输。 江夫人不是她,六年后的江二夫人也不是她。 她学业没进行下去,没嫁到江家,还生下了一个私生子。 她这一辈子都毁了。 她最后悔的就是生子。 夜色四起,席寒站在阳台的落地窗前,他眉目有一半在阴影之中,指尖的星火抖了灰尘,香烟有一瞬的乍亮,烟灰在半空之中就成了粉末,轻飘飘地散在空气中。 一截烟蒂落在了地上,紧接着就被踩灭。 殷言声躺在床上,他开着床头灯,像是一袭月亮隐在室内。 过了一会,席寒推门而进。 身侧的位置出现了热源,是最熟悉的温度。 他身上有一股烟草味,不重,殷言声这几年闻惯了,竟然觉得这是一种很好闻的气息。 他腰间浴袍的带子没系好,松松垮垮的,一弯腰就可以看到大片细腻的肌肤。 殷言声手放到腰间,本来要系好,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手指揪着腰带迟疑,旋即收回手去看向席寒。 席寒原本已经躺好了,闭着眼睛气息沉静,感受到视线这会睁开了眼,侧着身亲了亲他额头。 同时开口:“晚安。” 殷言声静了一瞬:“……晚安。” 他伸手关了床头灯,黑暗中一只手环住了他的腰。 殷言声心跳快了一拍,他摒住呼吸等候着接下来的动作,可黑暗中只有身侧人的呼吸声。 哦。 晚安。 右手悄悄地在枕头上挠了几下。 他就洗了个澡,也没有多长时间。 殷言声用脸颊蹭了蹭枕头,闭上了眼睛。 * 翌日。 殷言声到公司后桌上有一杯泡好的茶。 文件被用回形针固定住,在桌上摆放的整齐,窗台的绿萝也已经浇好了水。 坐了一会,乔飞捧着杯子走了进来:“经理,茶水间没水了,我接点你这里的。” 殷言声‘嗯’了一声。 乔飞接好水晃了晃杯子,杯中一次性倒了两袋速溶咖啡,他一边摇着冲开,一边打着哈欠。 眼睫下一片的乌青,光看黑眼圈就知道昨晚没休息好。 殷言声将他那一副困的睁不开眼的样子收入眼中,有些好奇:“没休息好?” 他目前没有失眠的困扰,有的时候见席寒睡不着,翻身起来不是喝酒就是吃褪黑素,要不就是抽烟。 乔飞有气无力地点头,一手按住额头道:“昨晚熬夜看了工大的校庆,四个小时,看完都半夜两点了。” 晚上回去玩手机,软件上刷到了工大的校庆典礼,老学长的心蠢蠢欲动,熬夜看完了全程。 一边吐槽一边看。 乔飞说:“经理,你看了吗?” 殷言声用手揉了揉额角:“没有。”只是恰好昨天过了工大的新校区。 乔飞道:“你没看是对的,没有100周年那样盛大。” 几年前工大一百周年校庆直接出圈,妥妥的别人家的学校,收获了一众羡慕的眼神。 乔飞对工大的认同感还挺强,属于那种‘我以母校为荣,母校有我精彩。’ 当然后者暂且不谈,但心中总有一种荣誉感。 殷言声说:“百年校庆,自然不同。” 工大经历战火,从乱世到盛世。 如今长存下来,自然是得好好庆祝。 乔飞将咖啡一饮而净:“听说当年各界校友捐款达到五千多万,今年的校庆还不到八百万。” “我问了一下这届的学生,他们饭卡补助30元,刚好够饭钱和一瓶饮料。” 乔飞还在继续:“我们当初来的是谁啊,席淑君女士,名门之后,曾祖上的人在我们历史课本里。” 当时来工大后听说没少支持教育事业,就那实验室各种贵的要死的仪器都换了一遍。 校友能捐那么多,也有部分原因是听说席淑君女士来工大,想搭上那条线。 他看着殷言声明显不知道的脸,就知道对方平时根本不注意这些。 乔飞想了想,灵光一闪:“就前一段时间离婚的那明星,杜诗丹知道吧,那是她孙媳妇。” 殷言声说:“有印象。” 他当年近距离接触过这位女士。 乔飞看着殷言声,忽然眨了眨眼:“哦,我记得你那时候是全程陪同的幸运儿。” 殷言声当时是学生代表,全程陪着席淑君女士在校园里参观,一下午的时间去工大各处,到最后还去餐厅一起用餐。 这个活当初学生会主席馋得眼睛都绿了,那是江.氏集团的创始人之一,能入了她眼基本上能少走十年路,但没想到是殷言声陪同。 殷言声一边翻着文件道:“运气好。” 当时学校从系统里随机抽选了一位,恰好抽中了他。 乔飞跟着感叹:“经理你就是欧皇降世。” 这体质简直是欧到没边了。 让脸黑的非酋情何以堪。 殷言声把手中的东西递给他:“这是甲方的要求,你看看,十五天之后要结果。” 眼看着工作来了,乔飞没再耽误,自己接了活就离开了。 殷言声打开浏览器,输入了‘席淑君’三个字。 网上首页出现了人物词条,名子已经是黑色字体。 黑白照片一张,图片里的老太太身穿长裙,笑起来和这个年纪的老人没什么不同,眼角有细细的皱纹,眉目和善。 再往下拉,就是生卒年了。 两年前病逝,享年73岁。 殷言声突然想到了几年前在工大他陪同的那个下午,老人很温柔,听他说话时带着笑容,是格外和气温存的一个老太太。 他不知道怎的,莫名有些遗憾。 第16章 家事 记得我做的那些事吗,都是为了挟…… 安城迎来了一场雨。 街上法国梧桐的叶子已经全部成了杏黄色,枝木遒劲,各形的枝干蜿蜒而上,如今在雨水冲刷下落叶凋零了,大片的枯叶堆积在路面,人踩过去沙沙作响。 周子阳看了眼坐在一旁椅子上的人,将手中的台球杆放下:“你怎么不玩两把?” 席寒坐在一旁,神情冷淡:“不想玩。” 周子阳嘶了一声:“不是吧,你以前挺爱玩的啊。” 今儿一个朋友新开了会所,让他叫些人来捧场,安城不比京都,周子阳那帮狐朋狗友一个个没在身边,顿感人生是寂寞如雪。 他就想起席寒来。 江家家风严,特别是席寒这一代,在席奶奶的教导之下没出个纨绔,外孙里孙的,甭管成不成材,至少在外面没荒唐事。 就像席寒这人,在一起的时候也玩,他们十几岁的时候抽烟喝酒赛车打球的一样没落,但就是不让人近身,男男女女的都统一拒绝。 后来年龄再长些了,就直接去公司,每天忙得够呛,再接触的圈子就不是他们这种爱玩的二代了。 这种家庭一般是分工明确,家中选定的继承人和混吃等死的二代有本质区别,前者说话做事斟酌三分,讲究一个喜怒不形于色,各个场合里的门道心里门清,推杯换盏之间暗暗交锋。 后者就相对来说轻松很多,像周子阳这样的,胸无大志的富二代,以后就坐等着分红就行。 像席寒这样的,以前跟他们玩,以为纨绔子弟大军再添一员时,拐了个弯,向前者奔去了。 #好好的歪苗苗,说直就直了。# 周子阳心下遗憾,凑过去拍了一下席寒肩膀,和他并排坐在一起:“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我猜猜,和感情有关?” 席寒静默了一霎,向身后椅背倒去,他微阖着眼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没有。” 周子阳看他这架势也觉得没事。 他坐在一旁道:“你知不知道罗家的事,就是以前家里有马场的那个罗家?” 席寒说:“怎么了?” 周子阳八卦道:“听说他家小子这回栽了个大跟头,自己被妻子送进去了。” 席寒向来对这些事不感兴趣,只是闭着眼懒洋洋的应了一声。 周子阳却在此时兴致勃勃地分享起来,他连带着比划绘声绘色地开口:“他当时不是强娶了人家姑娘吗,这姐们忍辱负重的待了几年,一朝权在手,把他家的事捅上去了,现在整个罗家都跟着糟了罪。” 他话一落下,就看到席寒睁开了眼,一点点地坐起来,双手交叉在一起:“挺有意思的。” “哈哈哈,可不是嘛,老有意思了。” 席寒道:“你把这事从头到尾给我讲一遍。” 他的侧脸有些冷淡,脸上神情也不像是见到有意思的事那种笑,交叠在一起的拇指互相绕了一圈,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周子阳:…… 你这样不像是听八卦的样子啊。 他就当真全须全尾的来了一遍,故事挺俗气的,富二代遇到了都市丽人,一时之间见色起意,凭借家里权势把人得到了,结果女方是个铮铮铁骨大美人,忍辱负重几年后一锅端了。 故事说完后周子阳下结论:“他就是活该。” 罗家脏得不行,像这种事情没少干,几年前还用枕头捂死了一个人,结果赔了钱后照样逍遥,现在踢到铁板上了。 善恶终有报,苍天饶过谁。 完了周子阳看向一直沉默的席寒:“你说是吧?” 席寒闭着眼睛‘嗯’了一声。 他此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面上看不出喜怒,唯独身上气质有些沉郁,像是经年不化的霜雪覆了满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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