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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轻地用脚在底下碰了碰殷言声让他放心。 左脚被人轻轻碰了碰,殷言声看了一圈人,江家的人脸上都带着笑,所有人都坐着,唯独席寒一个人站着,像做错了事情一样。 他慢慢地站起来,看着主位上那位老者:“老爷子,我没觉得席寒怠慢了我。” 一米八一的个,两人站在一起格外的登对,都是生得好看的人,背部挺直的像是一株翠竹,坚韧又有力道,仿佛什么也压不垮,年龄不大却是不卑不亢的:“我和他一直挺好的,虽说也有时候想去多了解他,但我心里清楚他做事一定有他的道理,我相信他。” 席寒看着身边的人,脸庞在灯光下莹润无比,睫毛茂密而又长,盖着眼睛上像是把小扇子,清凌凌的,又认真又谨慎。 他没忍住,轻轻地在座位下捏了捏这小朋友的手:“老爷子,您别吓他。”什么鞭罚打上三五十下的,都是哄人的,江家虽说有鞭子,但这么多年也只打过江惠民一人。 另外问这个意思可能还是试探一下身边的小朋友有没有心思。 江家老爷子招手让人坐下,身边的人端着一个长方形的锦盒走到殷言声面前,他看着殷言声温声道:“我也不懂你们年轻人喜欢什么,这儿有一副画你拿去,怎么处置随你的意思。” 殷言声看着锦盒就知道绝对身价不菲,刚要拒绝就听到江老爷子以一种让人不容置疑的语气开口:“长辈赐不能辞,你拿着。” 席寒说:“拿着吧。” 殷言声这才接过。 接下来老爷子又说让席寒介绍一下,席寒一个一个地给殷言声说,比如说这是江家伯母,殷言声在那乖乖地叫伯母好。 江家伯母站起来送了礼物。 姑母那天给了一个大红包,今天又准备了一份,到了江惠民那里的时候,殷言声开口:“叔叔好。” 江惠民受宠若惊,忙站起来:“你好你好。”他从江二夫人手里拿过盒子,往殷言声手里塞去,态度格外殷勤。 到后来就是同辈了,江瑜封一然之流出手大方,盒子虽小里面装的是车钥匙,到了江天封小姑娘时就不问好了,江天既兴奋又紧张,又扒拉了一兜子零食给殷言声:“哥,这个好吃。” 到了茹茹时候,小姑娘叫殷叔叔,送出了自己心爱的奶酪棒。 认完了一圈人,殷言声周围快被礼物堆满了,家里的佣人帮着送到席寒屋里。 等到吃完一顿饭后,两人才回到席寒房里。 殷言声把外套一脱,整个人躺在床上,一股子困倦。 他很少出现这种样子,席寒有些惊奇,自己坐在身边伸手戳了戳这小朋友脸颊:“累了?” 殷言声捂住额头:“没有。”他声音闷闷的,蹭着席寒的衣服:“我现在才松了一口气。” 他方才还是有些紧张,脑子一根弦绷着,现在才松懈下来,就突然觉得困,心里还有一点点的新奇感,他算是见了家长的。 席寒手指穿梭到殷言声黑发里,发丝柔顺光滑,他慢慢道:“一会我带你去奶奶屋子里看看。”他想起了一张慈祥地面容,温着声音道:“要是她在,今天的礼物绝对会把我们家小朋友淹了。” 席寒的声音很轻,里面却像是包含着各种浓烈的情绪,让人听着声音就知道说话的人心里不平静。 他知道席寒是由奶奶抚养大的。 殷言声慢慢地起来,把头靠在席寒背上:“席寒,席奶奶是怎么走的?” “心脏病。”席寒唇角弧度说不出来是嘲讽还是自嘲:“我没赶得上,后来也……没参加葬礼。” 殷言声心里一震。 席寒的声音很轻:“我其实不太在意葬礼的事。”毕竟人那时候已经没了,像是葬礼之余的更多是替生者举办。 “她那时候给我打了一个电话,问我一些琐事。也就是问吃饱穿暖之类的,叮嘱我要好好休息。” 房中采光很好,窗外的阳光自头顶倾泻下来,光影之下是是明亮而又希冀的色彩,席寒面容清清落落,鼻间阴影更照得他五官出众,可身上却像是薄雨初霁,寒冽中又带着湿意。 席寒的声音干涩,他捂着眼睛慢慢开口,“我那时候有点事情,就随意地说了几句挂断了,结果晚上的时候她就去世了。”当时他在忙什么,为了哪个会议还是哪个项目现在都记不起来了。 这类语言太过平凡,他平时也听过了无数次,只以为又是一个平常的电话,那时候觉得这种交流会有无数次,故而没有珍重。 可谁能想到那会是他们此生的最后一次电话呢。 殷言声静默地听着,他慢慢地伸手把人抱住,体温与心跳声贴着彼此,气息在一起纠缠着。 身边的人其实很平静,如狰狞伤口之上地一层皮肤,平时看起来已经没有了什么,可这种遗憾与愧疚会一直伴随着他。 他没有怨自己没能参加葬礼,他只怨自己那么随意地挂了那通电话。 席寒笑一笑,阖着眼睛,他声音很轻,不知道是说给自己还是说给殷言声,慢慢道:“我要是知道那是我听他最后一次声音,我不会那样轻易挂断的。” 殷言声亲了亲席寒的侧脸,伸手环住他的腰:“我们去给奶奶上柱香吧。” 席奶奶住的地方其实离席寒住的并不远,不过自从她离开后屋子一直锁着,江老爷子保留着房间原本的模样,偶尔进去坐一会。 席寒把殷言声带了进去。 房中布局和席寒的房间大致相同,房中还挂着常穿的那件衣服,桌子上书还放着,好像一切都没变化。 红木桌上有一张素净的黑白照,旁边放着花,照片中的老人慈眉善目。 殷言声看到那张照片之后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中似的,僵在了原地。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席寒:“原来她就是你奶奶。” 大二那年的工大校庆,席淑君女士莅临工大,他恰巧被抽中学号,成为学生代表陪伴一日。 殷言声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他又惊又奇地看着席寒:“你怎么什么都不告诉我?” 现在想想,哪有那么巧的事,工大本科两万多学子,更不要说研究生和博士,加起来多少名学子,怎么偏偏就抽中了他。 乔飞说他是欧皇,原来根本就是有意的。 席寒显然也想到了这事,他有些无奈:“奶奶去的时候没告诉我,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那时候席奶奶倒问过他关于殷言声的事,他说了一点,说在工大读大二,当时恰逢工大百年校庆,席奶奶去了安城一趟,大概是去的时候在教务系统凭借名字把人找了出来。 殷言声现在满脑子都是当初的事,他大学期间也没参加什么学生会之类的,在学校完完全全是个透明人,被抽中的时候自己都惊讶。 后来班主任和他联系,才有了一天的陪游。 可惜现在时间过得太久,当时又没有任何意识专门记说了什么话,席奶奶和他聊了什么自己都忘了,只隐约记得是一位很和善地老人。 殷言声有点遗憾,他说:“我现在实在想不起来席奶奶和我说过什么了,不然还能告诉你。”能让席娇娇高兴一点。 席寒说:“没有关系小朋友,我记得她说过的话就行了。” 他看了看照片,指腹触上殷言声的脖颈,把那红线拴的白玉坠子勾出来摩挲,上面沾染了体温,温润而又滑腻。 “我有些后悔没早点带你回来见她。”席寒指尖捏着坠子,目光有了怀念:“这就是她留给你的,要是她在的话,会给我们小朋友准备一车的礼物。” 殷言声抿了抿唇,他伸手把坠子放回去,又拍了拍那块的衣物,声音很小很小地开口:“你那时候……是不是没有现在这样喜欢我?” 那时候两人相见的太少,每次见面都在酒店,做了之后就睡觉,第二天又离开。 席寒没说过爱他,有的时候倒是说喜欢极了他什么样子。调情似的不正经,尾调又是沙哑的。 他那个时候甚至不知道两人是不是在谈恋爱,因为舍友谈恋爱都不是这样的。 殷言声性子又别扭,说不出来你喜不喜欢我这类的话,只是席寒回来的时候去见他,平时绝不打扰。 席寒把人下巴抬起来,看着他不断颤动的睫毛沉声开口:“你觉得我那时候不喜欢你,只是把你当床.伴对吗?” 殷言声没想到他这么单刀直入的,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 他不说,就看到席娇娇脸色变了变,然后松开手向后退了一步,背对着向他站着。 就看起来……挺生气的。 席寒能不生气吗?坐了无数次长途飞机后来见一面,自己以为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结果到了这小朋友那里就是贪恋美好的□□。 虽然也的确是贪恋了…… 殷言声慢慢地站到他面前:“我也不是这个意思。”他顿了顿,轻轻吸了一口气:“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我……不知道你多喜欢我。” 他表现的似乎是个完美的情人,从来不说什么负面的话,平时见面亲吻拥抱,如隔着一层山雾一般。 殷言声知道席寒喜欢自己,可是这种喜欢是什么程度的他并不知道,他窥不见席寒在想些什么。 少年的心事太过复杂,周边的人都似白纸,一会闹得脸红一会眼睛红,爱恨痴怒都明晃晃地写在面上,吵架拌嘴甚至冷战拉黑对方都事出有因,唯独他什么都不知道。 殷言声低着头看着自己指上的戒指:“我是不是很适合你?” 虽说他们已经五年了,但好像相爱只是从最近才开始,如同攒经验,席寒先是觉得适合,再是喜欢,后来慢慢地才爱上他。 殷言声摸了摸戒指。 其实这……也没什么不好的,总归现在也相爱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本应该还有三四章正文完结,征集一下各位想看什么番外。 目前暂定一章是殷言声大学时两人的相处模式,心思重的两个人相处。感谢在20211011 01:08:5120211011 23:50:4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4475478 1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4章 弹琴 你三哥开屏呢,不用管他。…… 面前的人低着头说话的时候, 席寒指尖动了动。 他眸中滑过思量,慢慢地将殷言声下巴抬起来,不放过他面上地任何一个表情, 眸子幽微静静出声:“小朋友,你是不是听到什么话了?” 这小朋友不会无缘无故地说这些话, 席寒眉头微微蹙着,快速地在脑中回忆起他们相处的时光。 如一粒粒水珠被溅起,那样静默着定格在空中,每一粒里面都含着过去的事,而席寒站到尽头, 眸子筛过去一个个查看。 殷言声觉得他现在的行为有点类似翻旧账, 自己又觉得有些矫情,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都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还在席奶奶的房间中,刚刚点好的香燃着,顶端升起地烟雾缓缓向上空飘去, 鼻尖都是檀香的气味。 这种香闻着就很静, 从鼻腔到肺腑都是静幽的, 安心而又慈和。 席寒有心想把殷言声搂住,又觉得在这个房间不太合适, 便牵着殷言声的手出来,重新回到他的房间里。 他坐在客厅, 伸手拽了一颗葡萄递到殷言声唇边,翠绿地色彩明晃晃的, 如外边天气一般盎然。 他手上戒指闪着瑰色,亮晶晶的,突然晃了一下眼。 席寒眸子慢慢地眯起, 他道:“是不是我们结婚那会的事,我亲口说你很适合我?” 他脑海中隐隐有印象,他从京都到安城,那次相见之后就直接领证,他那时候心里不畅快,第一次关了手机静了几天,后来开机之后就和江老爷子说了一下两人的事。 殷言声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想到了,有些迟疑地点了点头。 他觉得现在自己的行为不太好,这话其实有些尴尬,无论是对他还是对席寒来说都是的,现在有些后悔自己方才说出那个问题了。 席寒轻叹了一口气。 他俯身将人抱住,手掌覆在这个小朋友颈部,看出了他脸上的不自在,轻着声音开口:“我是说过这话,对不起小朋友。” 那时候他们结婚几天,两天还是三天?正是新婚的时候,结果让这人听到了这句话,席寒几乎都不敢细想小朋友当时的心情。 殷言声没想到他这般郑重其事地道歉,忙说:“没事没事,都多久前的事情了,没有关系的。” 席寒手掌抚上他的背,在脊背之间有条骨骼微微凸起,他沿着脊椎骨慢慢摩挲:“小朋友,我每次夸你乖只是因为喜欢你,但并不是因为你乖你懂事才喜欢你。” “那时候奶奶去世才半个多月不到二十天,我来安城和你结婚了,这事我做的欠妥。”本应该避讳的,却在守丧期间领了证。 席寒笑一笑,唇部的线条却很快的平下来,他看着殷言声开口:“我先斩后奏的结婚,后来老爷子问起了这事,我便说你……家室清白适合我。”后面几个字说得很轻,唯恐再让这人伤心。 席寒这事做的的确出格,甚至说有些失了神智,这在江家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那时候席寒与殷言声的事也就只有江瑜封一然和席奶奶知道,席寒摸不准江家老爷子对同性之间的看法,故而不敢造次越发谨慎。 江家老爷子能允许他因为合适去结婚,把一切都权衡后的冷静结果,站在纯粹的利益场上没什么关系,但若是仅仅因为‘爱情’这个原因,席寒不知道江家老爷子会如何想。 席寒向来心思重,对这事又站在江家老爷子地角度上去衡量,他要说服的不单单是一位祖父,更是一位商人,所以便有了当初一事。 殷言声看着面前人的小心,心思更加复杂了起来。 江家老爷子的威严无人敢撼动,哪怕是江家姑母之流的在那个老人面前也是收敛许多,足够地圆滑。 他把自己稍微带入了一下席寒,什么委屈的心思都没有了,只是觉得对方不容易。 殷言声乖乖地任搂着,不住地安慰席寒:“我没事的,你也不要在意这些,我那时并没有难过。”还怕席寒不信,他自己抬头看着对方,亲了亲下巴:“真的。” 不需要别人哄自己就能把自己哄好,甚至还能反过来安慰他,乖成这样也是过分了。 席寒捻了捻手指,他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眼中浮现出点点笑意,饶有兴致地开口:“小朋友,你怎么就不问问我为什么那时候和你结婚?” 他现在又恢复了往日的那种样子,看起来懒洋洋的,眉目处带着几抹风流,说什么都像是调情。 殷言声有点不好意思,却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因为同性刚刚合法又恰好我的年龄刚好到法定结婚年龄了?” 席寒笑说:“当然有这个原因了。” 他在殷言声唇上亲了亲,只是含住用舌尖转了一圈又移开,仿佛就只是尝了尝味道似的:“你那时伸手把烟摁灭,然后抱着我说我难过你也难过,脸就贴在我背后,又温又软的。” 席寒说:“那时就觉得,我失去最亲的人,不能再失去爱的人了,得拴在身边才安心。” 殷言声心里像是被京都四月春风吹过一样,他看过沾着粉的桃花,就开在江家老宅里,看一眼都心生欢喜,如今却像是开在了他心里。 殷言声低着头在席寒肩上蹭了蹭,期间唇一直扬着,蹭完之后起身。 他脸上很热,这样被席寒看着更热,就掩饰性的在客厅里看,看到那架钢琴了手放上去弹了弹,指尖流露出不太流畅的音乐:“你什么时候学的钢琴?” 席寒说:“还没上小学的时候,后来到江家了也陆陆续续地学。” 殷言声第一反应就是好早,这么小就开始学这些。后来又想到席寒接受的可能是那种精英教育,从小就培养各种技能,这样一想也就不觉得诧异。 他手指按住琴键,回头看席寒:“你现在还会吗?” 席寒起身来到他身边,手指随意地按了按:“很多年没弹过,忘得差不多了。” 殷言声低着头看,席娇娇的手很漂亮,手指很长,墨蓝色的袖口里伸出一支手,这样搭在钢琴上的时候像是一件艺术品,也不用做什么,单是将这一幕拍下来放到网上去,就足以让人惊艳。 席寒弹了几下,来了一点兴致:“想不想听?” 殷言声如实开口:“有点。” 席寒便坐下,向上将衬衫袖口挽了挽,露出一截线条疏朗的手腕:“想听什么?”他懒洋洋地开口:“太难得不会。” 殷言声思量了一下:“《梦中的婚礼》吧。”这首他大学期间地舍友弹过,据说是撩妹神曲,也不算难。 其实他有点想说《祝你生日快乐》,但觉得那个太简单了。 话落,就看到席寒一脸‘我就知道你想听这个’的表情看着他。 殷言声:…… 白日里的清风与阳光自窗子倾泻,窗外湖水碧波粼粼,屋子里的人阳光自身后照着,指尖的音符流转如水般倾泻,他肩上披的是清风雨露,容颜清绝。 夹杂着所有的悸动与浪漫,流转过岁月的洗礼,仍旧是让人怦然心动,宛若初见之时。 一曲结束之后席寒抬眸看向殷言声。 殷言声弯腰低头在他脸上落下一吻,接着夸赞:“席寒,你太棒了!” 脸颊上的触感柔软,身边的人眼中全是亮意,那些阳光倾泻其中似是变成了一个个耀眼的明珠。 席寒沉默一瞬,看向钢琴,他下颔线弧度清晰,这样微抬着下巴时带着一种骄矜的意味,又仿若无意地说道:“我还会别的,要不要听?” “要,我想听。” 这天下午自江宅东边不断地有钢琴声传出,余音久久不衰。 江天坐在客厅看电影,嘴里塞着爆米花,后来干脆不看了,转头看向身边的人,惊恐开口:“瑜哥,我三哥要干什么?” 从《野蜂飞舞》到《幻想即兴曲》再到《英雄波兰舞曲》,轻盈的活泼的庄重的气势宏大的,从亚欧两洲的俄国再到欧洲中心波兰,甚至其中还带了一首《月光》,这是要弹出一个二战吗?! 江瑜靠着沙发格外淡定,目光都没从屏幕上移开:“你三哥开屏呢,不用管他。” 等到最后的一声颤音落下,席寒看向殷言声。 殷言声搬了把椅子坐到席寒旁边,现在看他停下后将席寒手握住,放到自己掌心轻轻地给他揉:“你手指酸不酸?” 到了最后只看到席娇娇手指飞快,钢琴键上每一处都落到,他也没听过大型地音乐会,想不起来大家们弹琴的风姿,竟然莫名其妙地想到了《猫和老鼠》里的Tom . 席寒手指动了动,其实有点疼。 他没说什么,只点了点头,看着面前的人一直给他揉着,显然极其受用。 “你绝对打小就听人弹。” 席寒‘嗯’了一声:“据说没出生的时候就听。” 殷言声有些诧异,却见席寒淡淡道:“阮玉灵会弹,听说以前常弹。” 殷言声此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知道席寒母亲的事,内心觉得这是他的禁忌,现在有点暗恼自己多嘴。 席寒把手抽出来碰了碰他脸颊,唇角有些笑意:“小朋友想问什么都可以,没那么多忌讳。” 席寒许是为了证明这话,故意多说了两句:“我学得挺早,后来上学之后也一直学,不过不是她教的。” “以前上的学校挺不错的。”席寒说了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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