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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味道就算好了,还能香不成? 在这里住的好处就是床边是窗户,躺着形成了一个高度差,窗户外面是星空,冬季比不上夏日繁星那般璀璨,但天幕上依旧是繁星亮眼,安城的高楼大厦挡住了苍寂壮美的星空,在这个小院中似乎一切能静止下来,他们再次看到了星星。 而记忆中上一次,好像还是妈妈还在的时候。 殷言声侧着身子,突然轻声道:“我以前看过一段话,大概意思是说我们看到的星星可能是很多年前的样子,甚至有的已经消亡了。” 宇宙太过浩瀚无边,传到太阳系中再用眼睛接受到已经有了时差,连每天看到的太阳都是八分钟之前的样子,看最亮的那颗天狼星已经是八年前的。 这样一想,连星星都会消亡,人实在是太过微不足道了。 席寒环住殷言声,他的声音也很轻,声音低地宛如梦呓,静静地流淌进殷言声的耳中:“我曾见过公元前1700年的某一日的星空图。” “大约是夏朝,织女星在天空的最高点,那时它最明亮。” “四千年后的现在,在夏夜里它仍是最亮的那一颗。” 殷言声听到席寒开口,声音似是一缕风:“四千年的变化用肉眼难以捕捉,很多年前的星星和现在基本一样,很多年后的星星和现在也没什么太大差异。” “它是很多年前的也好,消亡了很多年也罢,我们看到了它就是存在的。” 殷言声闭了闭眼睛。 他声音中有着干涩:“我学会看星星的时候是妈妈去世。”姥姥说妈妈成了星星,这似乎是一个很好的安慰,再大些就读了一些天文类的书,有一些浅薄的认识。 在这寂静的夜中,殷言声看着席寒,他说:“席寒,你为什么看星星?” 你为什么看星星? 也是因为亲人故去吗? 席寒原本环住殷言声的手一顿,他半阖着眸子像是没有听到殷言声说的话,久到殷言声以为他这次什么都不会说时,他才开口:“因为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去世了。” 他声音很平静,没有多少情绪,可细看下去眸中是一种轻淡沉沉,连光都透不进去。 第46章 收购 他们一直都是互相走到彼此面前的…… 小微在茶水间接水的时候突然被人从后面拍了拍肩。 她回头看去, 一人三十多岁的年纪留着干净利落的短发,她笑道:“萧姐。” 萧姐是公司的财务部长,以前那个辞职了, 公司流传的原因很多,各种版本都有。 萧姐手搭在小微肩膀上, 亲昵开口:“我看你又漂亮了,果然幸福生活才是最好的化妆品。” 这妮子刚结婚不久,老公天天下班来接。 小微略有点不好意思:“哪有,姐你别打趣我了。” “行行行,咱们说正事。”萧姐从善如流地开口, 自己往后退了腿, 靠在了身后的桌子上,压低声音开口:“我听说公司最近有大事, 你知不知道?” 人都会有八卦心理,平时也都聊天谈谈琐事,顺便看看老板和经理。 一周前不知道哪里传来的小道消息, 说一个上市的公司看上他们公司了, 可能要收购, 一时之间人心惶惶,每天下班工作群里都聊着这个。 公司要是被收购, 会不会被裁员,饭碗怎么办这是人最关心的话题。 小微搓了搓手, 拿了颗巧克力糖:“我听过一些传闻。” 萧姐凑近了些:“连你都知道,那八成是真的了。”她叹了一口气:“这事还得看老板, 人家愿意的话咱们都没办法。” 要是对方开出的条件让人心动,老板得到钱后转手,到时候就留下她们这些打工人了。 小微咬了咬吸管:“应该不会吧。”现在公司效益挺好的。 “我也不希望。”萧姐道:“咱们老板这段时间天天来, 经理让我走账,每月还给老板工资。” 她也知道两人的关系,私底下都说殷经理在公司有心思和野心,各个部门和大小项目,都从殷经理手上过,现在又给老板发工资,很难不让人想多。 要是老板趁着这次机会,把公司一卖,这算是扳回一局了。 公与私没分开就是这点不好,婚姻关系直接影响公事。 小微显然也想到了这点,苦着一张脸道:“我们说这些没用,希望老板经理两人好好的。”站在统一战线上。 萧姐亦感同身受地点头。 这厢为别人的爱情与自己的事业担忧着,却不知道自家老板和经理现在好得很。 经理办公室久违地迎来了它的主人,席寒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他看着已经投入工作的小朋友,伸手点了点膝盖,然后起身向殷言声走去。 他撑在办公桌上,身子微微前倾,投下的阴影将人罩住,伸手轻轻揉了揉殷言声蓬松的发端,含笑道:“殷经理,要不要休息会。” 从今早来到这,连个厕所都没去过。 殷言声抬起头来:“我不累。” 电脑屏幕上是一张协议书,他看了几眼望向席寒,眉心微微拢着:“安庆公司的收购协议你看了吗?” 安庆公司别说是在安城,在整个省都属于龙头企业,互联网出身现在转向金融科技,一年净利润十几亿,员工上千人。 这小朋友皱着眉,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眼神中都带着严肃,席寒伸手触上他的眉心,指腹轻轻扫过:“看了。” 协议几天前就发来了,他看了几眼。 殷言声手里捏着钢笔,克莱因蓝色衬得他手指格外白皙:“你怎么看?” 这似乎是互联网公司绕不过去的坎,小公司做到一定规模后都会被收购。 席寒说:“都行,我听殷经理的。” 他回答地随意,眼中带着丝丝笑意,一张清冷的容颜上因为笑而多了些蛊惑人心的意味,漫不经心的又有些懒倦,仿佛谈论的只是今天去哪里吃饭这一问题。 殷言声将席寒的手拿下,他们掌心贴在一起,不自觉地用拇指轻挠席娇娇的手背:“你认真一点。”这么大的事,怎么说的这样轻松。 席寒笑说:“我没开玩笑,我们经理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都站在你这边。” 他嗓音清,这样含着笑意说话时却是有种磁性,落到耳中酥酥麻麻的。 殷言声说:“那我们先和对方约见一次,看看开出的条件再做打算。”这样保险一点。 席寒也是这样想的。 今天下班早,殷言声也有几日没去疗养院了,他提出想要看看姥姥。 可能是因为亲眼目睹一位老人的故去,眼睁睁地看着一个生命在眼前消失,殷言声的心中出现一些紧迫感。 长命百岁寿比南山,这些在现在也只是一种美好的祝福罢了,他能做的也只是在老人还在的时候多陪伴,以后少一些遗憾。 席寒自然应下,上一回因为封一然的事情他没能陪这小朋友去,这次也算是补上。 到疗养院后两人进去,殷姥姥正在房中看电视。 身旁的还是上次那个的那个护士,天冷了两人都穿得厚,见到殷言声席寒两人进来,殷姥姥先是诧异,接着就笑开了:“小殷啊,你来了。” 殷言声:“嗯,我和席寒看看您。” 姥姥的病情反复,有的时候会恢复记忆,有的时候记忆是混乱的。 席寒道:“姥姥好。” 他如今脸上带着淡淡笑意,举止规矩,再加上那张脸,很难让人心生恶感。 殷姥姥愣了愣,转头看向殷言声。 殷言声站在她面前,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他挡在席寒前面,身躯劲瘦却像是一座山一般,无端给人一种稳重感:“姥姥,我跟您说过他。” 其实席娇娇和他姥姥见面的次数不多,总共也只有几次,殷言声带着一点私心,他希望姥姥见见席寒。 面前的人站在他面前,像是雨天头顶上撑了一把伞,他似乎要把可能出现的所有不赞同都隔绝起来,要被人护住,不受一点风雨。 席寒瞳仁漆黑,唯独指尖轻轻搓了搓。 殷姥姥看着自己的孙子,又看看面前这个一身贵气的男人,她像是想起了什么,静默了一瞬后道:“姥姥知道。” 她知道面前两人的关系,也懂得这个她眼看着长大的孙子是如何的倔强和有主意。 殷姥姥说:“你们快坐下吧,我给你俩拿点吃的。” 小护士已经离开了,面前的空间就留给了三个人。 疗养院晚上六点是就餐时间,一般都是清淡的食物,现在也已经过了吃饭时间,殷姥姥拿了一些点心。 山药紫薯糕,疗养院自己做的,有健脾养胃的功效,平时老人也能吃一点。 席寒自己吃了一个,接着就在外面去了,他借口说自己烟瘾犯了,故意将空间留给两人。 门被轻轻地合上,殷姥姥收回视线,她眸子复杂地看着面前这个清瘦的孙子,唇张了张,只余下一声叹息。 她还记得那个男人,当时自己做手术的时候他出现过。 气势矜贵外表出色,一看便不知道不是什么普通人,再联系为什么突然有钱了,一切都能解释得通。 殷姥姥叹道:“我苦了你。” 殷言声吃着糕点,最后一口咽下后他才开口,认真地看着面前白发苍苍的老人:“姥姥,您没有苦我。” 殷姥姥惊疑不定:“那你……为什么和一个男的在一起了?”在她看来这实在太过不可思议。 殷言声轻声道:“因为我喜欢他。”他们在一起不是偿还恩情,更不是逼迫,只是因为他喜欢席寒。 他非常愿意和他在一起,并且觉得那是一件太过美好的事。 像是夜空之中璀璨烟花,刹那之间极致的绚丽,余烬之后也是令人心惊的悸动,单一回想起来仍是怦然心动。 殷言声很少说这些话,这般直言欢喜更是第一次。 他唇角微微翘起,目中有过怀念与眷恋,最后眸子黑黑润润的,被浸地温软:“您担心的事情我都想过,我也做了无数次的假设。” 他想过那些不得善终,想过漫长的时光之中可能出现的种种事情,个人、家庭与社会的因素全部参考在内,在脑海中已经做了无数次的演练。 他斟酌又迟疑,试图抵抗却无力阻挡。 一边是理智,一边是情绪,到最后清醒着沉沦。 爱一个人,像是承认了一种权利又像是卸下了盔甲,留着最最柔软的地方坦荡而又执着。 看,我喜欢你。 这种事情伴随着风险,因为我爱着你,所以能被你伤害;因为我爱着你,所以被伤害了也不会怪你。 心甘情愿且自始至终,撞了南墙都不会回头。 殷言声道:“我不勇敢也没什么底气,这大概是我这辈子唯一一次孤注一掷。” 他是那么怕被伤害的人,一生中也只有一回能脱下盔甲。 殷姥姥定定地望着他。 殷言声目光不避不闪。 视线撞在了一起,一双浑浊,一双明亮。 殷姥姥移开视线,慢慢道:“姥姥明白了。”她手覆上殷言声的手,最终轻轻道:“小殷要好好的。” 殷言声说:“我会的姥姥。” 冬日的天短,现在已经全部黑下来了。 席寒其实没抽烟,他唇上叼着一根却没有点燃,被冷风吹了一阵后觉得冷静了一些。 他心里其实没底。 家人身上的血缘关系,特别是至亲之人的想法其实很重要,尤其是一个相依为命的亲人,没有人心里能做到毫无芥蒂的无视。 他们都是人。 他尝试着想假如席奶奶不同意他能做什么,带着人远走高飞后真能不起波澜吗,哪怕不去不问真的可以忽略吗。 席寒说不上来。 他闭着眼睛想一些有的没的,想这小朋友的姥姥可能说的各种话,正想着就听到身边的脚步声。 他被人从后面抱住,一瞬后又松开。 殷言声道:“走吧,我们进去外面好冷。” 席寒看着这小朋友的神色,顿了顿后轻声道:“我其实可以不进去的。” 殷言声直接握住他的手,没说话拉着人就往房里去。 他们一直都是互相走到彼此面前的。 第47章 变故 你特么的要弄死谁 从疗养院离开的时候, 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要是在市区中,平日的晚上八点连夜生活开始的时间都算不上,灯火璀璨繁华入眼, 一天的娱乐才算起来开始。 但在郊区就显得冷清许多,树影投下斑驳的影子, 虚虚地落在地上,连带着冷空气一起涌上来,总觉得这个时间应该躺在床上。 殷姥姥也担心席寒殷言声二人,嘱咐着让他们早点回去,车从疗养院开出来时天色像是浸入了墨中。 车子发动开来, 前面的灯光亮起, 直直地刺破黑暗。 道路两旁是行道树,路上没什么车和人, 在这空寂的路途中像是在奔赴一场旅行。 席寒坐在副驾驶上,来的时候是他开车,回去的时候这小朋友说要换换他, 于是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席寒坐着无聊, 侧着身子用目光打量殷言声, 车外的路灯是昏黄的,透过玻璃照进来像是被过滤了一回, 筛地细密而又柔和。 落在殷言声脸上,面容都像是镀了一层莹润的光。 席寒捻了捻指尖, 他心里酥酥的,总惦记着想去逗弄一回, 摸这小朋友的脸颊或者去捏一下手。 席寒这么想着,也真伸手碰了碰殷言声的侧脸。很光滑柔软的触感,微微发凉。 殷言声专心开着车, 猝不及防被席寒碰了碰脸,他用余光看了一眼席寒,眸子中带着一些暖意,是全然任人碰的姿态。 席寒对殷言声惯会打蛇上棍,要是殷言声方才说了什么 ,他约莫会规矩下来,但殷言声这种全然纵着的姿态简直是将火盆往迎风处放,席寒眉梢微挑,接着就将手搭在殷言声腿上了。 他手掌摊平放在腿面上,又缓缓移动,隔着布料蜿蜒而上,又像是流淌的水一般倾泻向下。 冬日穿得厚,照理说感觉应该不是很清晰,可殷言声就是能觉察到席寒手上的温度,原本厚实的衣物似乎都变成了一张润薄透亮的纸,将所有的热度都毫无阻碍地传进来。 殷言声微微向一旁侧了侧腿,低声道:“席寒。” 他目光还是注视着前方,眼眸黑黑沉沉的,怎么看都是一副冷静自持的样子,可偏生被腿上的手作弄到,仿若一只被捏住后颈皮肉的小狼,只能呜呜地叫唤。 一股子的软乎劲。 席寒低低地笑:“小朋友把车停在路边。”极清的嗓音带着沉沉笑意,像是发酵成的佳酿,随意就能把人醉倒,他说:“我想亲你。” 殷言声握着方向盘的手瞬间紧了一瞬。 他只觉的一股热意扑面而来,车内狭小空间似乎被人放了一盆火,殷言声喉结上下滚了滚,席娇娇就坐在身侧看着,眸中带着笑意。 这怎么能够拒绝,殷言声想着,他根本就拒绝不了啊。 于是车缓缓地停在路边,车灯闪了两下后熄灭,只开着头顶的车内灯。 席寒轻着声音开口:“你往我这边坐。” 殷言声动了动,往席娇娇的旁边移了移。 手臂环住一截腰,另一支手扣住后脑,两人密不透风地贴在一起。 殷言声呼吸都在凝滞了,面前的人眸子像是一只钩子,又仿若一长大网将他笼罩在内 ,心跳声与呼吸声夹杂在一起,连视线都变得灼烫。 席寒微微侧着头,垂眸去捕获殷言声微微干燥的唇。 柔软干燥,发着一些凉意。 殷言声只觉得环住他腰的手越发用力起来,他几乎都感受到一种疼意,像是要被揉入骨血之中,肺里的空气都好像被掠夺干净,他成了一条是搁浅的鱼,除了用力将人环住外别无他法。 突然之间,他被人大力推开,接着就听到席寒发沉的声音:“赶紧开车,快!” 殷言声回神,席寒眸中是一片瑟瑟肃然,瞳孔黝黑发沉,满目戒备。 他心下一凛,直接发动车子,却是下一瞬听见了一道声音,轮胎被人扎破了。 面前的车其余轮子徒劳地转了几圈,原地不动。 ‘砰砰砰’。 车窗外传来声音,沉闷地像是从钟内部发出的声音,带着摄人的寒意,像是敲在心脏上。 席寒下意识地看向殷言声,对方也在看向他,两个目光飞快地相碰,接着又移开。 敲击声还在继续,它几乎如同一道催命符一般响起。 席寒眸子幽深,视线在车窗上停留了一瞬,这车没有改造过,单一张玻璃用力就能被撞开。 殷言声闭了闭眼,降下了玻璃。 席寒眉目扫过,车窗外的三个人均带着黑色的面罩,眼睛处留了用来视物的椭圆形小洞,外边的寒气这一下子就冲了进来,他这才看清方才敲玻璃的物件一柄枪。 枪口黑洞洞 ,被拿在手上随意地指着车里。 外面还有其他两个男人的笑声,一个带着口音:“大龙,车里男的女的?” 拿着枪的男人道:“两个男的,没劲。” 大龙扫了一眼车内的装饰:“不错,今天遇到了大鱼。”瞧车内的椅子坐垫,一看就是有钱人。 外面的人嘻嘻哈哈地笑,他们浑不在意眼前的两个人,怕什么,他们手上有枪。 “来,下来,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大龙用枪指着殷言声,随意道。 他扫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上的男人:“你也是,双手抱头出来。” 席寒看了一眼殷言声,对方脸色有些发白,明显是被吓着了,他轻声道:“按他说得来。” 殷言声闭着眼点了点头。 两人皆是双手抱头出来,三个人中就属刚才的大龙体格最为强壮,路边还站着一个瘦高个,马路牙子上蹲着一个人。 三人手里都有枪,蹲的那人枪没拿在手上,单别再后腰处,金属的质感冰冷,路灯下发着冷漠的金属光泽。 瘦高个站在两人面前,呵斥道:“蹲下,把手机拿出来,不然小心我要你命。” 他手里的枪也是指着两人,食指扣在扳机上,满脸凶光。 席寒从兜里拿出手机,殷言声也拿了出来,被瘦高个一把夺了去。 “嘿,大哥,正是条大鱼,这手机可不便宜。” 蹲着的男人声音了没有笑,只是说:“快点。” “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 这是遇见了抢劫了,对方先是蹲点再扎轮胎,手里还有枪,手法熟稔不见丝毫胆怯,明显不是第一次了。 很有可能,对方手上沾过人命。 席寒的心越发沉了起来。 他原本蹲着,这会微微起来了一些,就听到了粗口:“我x!谁让你站起来的?”大龙手上的枪已经抵在了额头上,冰冷的触感再加上用力,额头痛了起来。 席寒举起双手,解释道:“我起来是为了拿钱包。” “你少他么的废话,赶紧快点,不然我开枪打死你。” 殷言声听到这话,下意识想要起身,就被瘦高个用枪抵住脑袋。 “你也别动,拿钱!” 席寒伸手拿出钱夹,被人一把夺了过去。 大龙直接打开钱夹:“里面东西不少啊,这么多卡。”他伸手拿了一张黑色的卡片,放在手上道:“大哥,你看看这张是不是里面有钱。”听人说黑卡不一般。 原本蹲着的人这会走了过来,偏着头看。 席寒看着他后腰处,旋即抬眸道:“有很多钱。” 健壮的男人脾气暴躁:“我他妈的让你说话了吗?!” 他已经要伸手扇去,就看见面前的男人也不避,只是道:“这里面的钱你们几个一辈子都花不完。” 他手停在空中,席寒道:“钱可以给你们,我只想活命。” 两声嗤笑响起,瘦高个笑了半天,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笑着开口:“放心吧,让你有命。” 瘦高个与大龙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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