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经整装完毕。 这次竟然不是辰时出发,这令温妤十分满意,她就说嘛,谁愿意辰时起床上班啊,林遇之也不例外。 陆忍此时早已候在一旁:“公主,微臣送您一段路。” 温妤当然喜闻乐见,林遇之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他问道:“公主是先骑马还是先坐车?” “坐马车吧。”温妤道,上次和陆忍一起骑马,腿根有点发红,现在还有点痛。 上了马车,离开军营,陆忍和林遇之一左一右骑马在温妤两侧。 莫名有种左右护法的感觉。 温妤生无可恋地躺在车厢里,来了,又来了,这种令人作呕的感觉。 使团行至五里后,林遇之忽然开口道:“陆将军便送到这里吧,再走下去,便有无召回京之嫌了。” 陆忍抓着缰绳的手顿了顿,“丞相大人所言有理。” 他说着跳下马来,站在马车窗边,轻声道:“公主,微臣只能送到这里了。” 温妤掀开车帘:“知道了,你乖乖的,我先回盛京了。” 然后伸出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唇,又轻轻地按在了陆忍的唇上,笑道:“回去吧。” 陆忍心头一悸,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被温妤碰过的唇,这和两人拥吻的感觉又不一样,像是有无数蚂蚁从脚尖攀爬到他的头顶,一阵灭顶的酥麻感。 “公主……” 他想伴在公主身侧,但他有自己的责任,而且他也还没有名正言顺。 不过这次回京,他就会向圣上坦白一切,请求圣上赐婚。 陆忍看着渐行渐远地使团车队,勾了勾唇角,归心似箭。 林遇之微微回首,又看了一眼温妤的车帘,眸中浅浅的幽光一闪而过,辩不出神色。 比起来时,回程顺利了许多,温妤却依然半死不活地回到了公主府。 “流春,我要好好洗个澡,再好好睡一觉,没事别叫我,有事就烧纸。” 流春:…… 等到温妤睡够了,准备填饱空荡荡的肚子时,皇帝就像长了眼睛一样传来了口谕,召她进宫。 宫人仿着皇帝的语气道:“想必皇姐睡够了,让她进宫一趟和朕一起用膳吧。” 第69章 你是个碎嘴子啊! 等到温妤睡够了,准备填饱空荡荡的肚子时,皇帝就像长了眼睛一样传来了口谕,召她进宫。 宫人仿着皇帝的语气道:“想必皇姐睡够了,让她进宫一趟与朕一起用膳吧。” 温妤手里的饭顿时不香了。 公主府的小厨房再好,哪有御膳房的好啊。 于是坐上马车就往宫里赶。 到了承德殿时,温妤才发现不止皇帝一人,林遇之也在,他正襟危坐,低垂着眉眼,似乎正在回答皇帝的问题。 听到动静,二人齐齐看向温妤。 皇帝先是面露无奈,然后笑道:“皇姐来了,坐吧。” 温妤闻言坐在了皇帝的左手边,正好和林遇之面对面,又正好对上了他冷冷淡淡的目光。 “我以为就和皇弟你一个人吃饭呢。”温妤拿起筷子,叹气,看见林遇之感觉食欲都没那么好了。 皇帝笑而不语,然后说道:“瞧皇姐这小脸都瘦了,一路上没少吃苦吧?不听朕言,以后还去吗?” 温妤:…… 怎么听出了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皇帝又道:“听林丞相说,皇姐在西擒关让西黎人吃了好一番瘪,这议书上的内容也有皇姐的功劳。” “嗯?”温妤一脸奇怪,“一石三鸟的壮举皇弟你都知道了?林丞相跟你说的?” 皇弟:? “什么一石三鸟?” 林遇之以拳抵唇咳了一声:“公主,圣上说的是议书一事。” “议书?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就是看他们都僵在那里不说话了,随口吓吓他们。谁知道他们那么不经吓,说到底我是皇弟你的皇姐,身上多少带着一丝王霸之气。我装模作样的学一学你平时的样子,他们就吓趴下了,我可真是个小天才,没给皇弟你的丢脸吧。” 皇帝:…… 他竟然再一次地以为皇姐有长进了! 皇帝忍不住扶额:“那一石三鸟是什么意思?” 温妤眨眼:“我觉得皇弟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那,皇姐出发前发过誓,答应朕的,不碰陆忍一根毫毛呢?” 温妤:…… 温妤闻言一脸怪异地看着林遇之,不可置信:“这你都说?你是个碎嘴子啊!” 林遇之眉心微皱,他何至于将这种事禀报到圣上面前? 正当他要开口说自己没有之时,皇帝开口了:“朕诈皇姐的,皇姐果然还是没有遵守与朕之间的诺言。” 温妤:…… 好家伙,这饭没法吃了,吃不了一点,不香了! “皇弟,你变了,竟然这样恶意地揣测我!我只是不小心犯了全天下所有女人都会犯的错误而已,怎么能说是我不遵守诺言呢?” 皇弟:…… 林遇之:…… “微臣并不知原来出发前,圣上与公主已有了约定,如若微臣知晓,定会奉旨看护好公主,不让陆将军碰公主一根毫毛。” 皇帝一本正经地纠正道:“丞相所言有误,不是不让陆忍碰皇姐,是不让皇姐碰陆忍一根毫毛,一根都不行。” 温妤:? “这是身为皇弟能说的出的话吗?我伤心了,我真伤心了,这饭我一口也吃不了了,我走了,别留我……” 皇帝忍俊不禁:“既如此,朕便不留皇姐了。” 温妤:…… 她看了眼皇帝,又看了眼林遇之,愤而离席:“好,本公主走就是了!但是皇弟,你要记住一句话,我、被你伤透了心!今日你对我爱搭不理,明日本公主躺地不起!看你急不急!此处不留本公主,自有留本公主处!” 温妤假模假样地擦了擦眼泪,大步离开承德殿。 然后一踏出门槛,便直接招呼起守候在殿外的流春:“走,流春,找乐子去。” 皇帝:…… 林遇之:…… 皇帝无奈地摇摇头,又忽然想到什么,问道:“皇姐说的一石三鸟到底是什么?” 林遇之面色波澜不惊:“微臣恐污了圣上之耳。” “朕恕你无罪。” 林遇之闻言,将温妤所做之事一言以蔽之。 皇帝听了沉默了好半晌,丢出一句:“来人,将午膳撤了吧。” 而温妤离开承德殿后,才跨过两个门,拐了一个弯,便被人砰地一声撞上了。 温妤这小身板腾腾腾地后退了好几步,吓了流春一大跳。 她赶忙扶稳温妤,确认温妤没有受伤后,立马怒喝道:“何人竟敢在宫中乱窜,冲撞长公主!找死不成?!” “奴罪该万死!奴不知长公主在此,求长公主饶命!” 一道妖魅的求饶声响起。 温妤看过去,跪伏之人一身单薄红衣,在雪地中瑟瑟发抖。 她抬起头,容貌昳丽娇艳,眉间一点朱砂,似蹙非蹙,眼中泪光流转:“求长公主怜惜,放过奴这一次。” 温妤:…… “感觉有点眼熟。” 流春道:“公主您可能忘了,这是新岁节上,临安侯献给圣上的舞女。” 温妤挑眉,之前新岁宴时离得远,那舞女又带着面纱,其实不太看得清长相,只能看到那妖艳无比的舞姿。 这次露个全脸,她一时间竟然没有认出来,只觉得有些眼熟。 还记得这舞女当时穿着大胆,惹得一众大臣和官家女们脸红不已。 只是不是都收进后宫了吗?怎么会出现在承德殿附近,要知道承德殿离后宫那可是远着呢。 第70章 女装大佬? 只是不是都收进后宫了吗?怎么会出现在承德殿附近,要知道承德殿离后宫那可是远着呢。 “求长公主放过奴这一回。” 见温妤盯着她看,舞女再次怯怯地求饶。 温妤本没想多加为难,只是她出现在这里实在奇怪,“你不是应该在后宫?怎么跑来承德殿了?” 舞女抖了抖,眼角划过一滴泪:“回禀长公主,奴是慌不择路逃来的,却不想冲撞了您。” “逃?” “是的,圣上虽将奴收入了后宫,却迟迟没有给名分,连最低的位分都没有,所以奴一直被几位良人的侍女针对,她们没事就拿奴出气,今天还拿沈良人的狗咬奴,所以奴才慌不择路地跑了出来。” 说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温妤点点头:“所以你穿过了大半个皇宫,跑到了承德殿,正好撞上了本公主?你编故事也别编个漏洞百出的啊,我是草包,又不是傻子,你们都什么毛病啊?” 舞女:…… 她面色变了变,咬牙道:“既然被长公主看出来,奴也就不装了,奴想承宠,但奈何圣上就像将奴遗忘了一般,在后宫,如果没有圣宠,活的连狗都不如,所以奴要赌一把,求长公主帮帮奴……” 温妤闻言挑了挑眉,还未说话,流春便一脸愤怒:“好大的胆子!争宠竟然敢争到长公主面前来!还敢窥伺长公主的行踪!杖刑三十都是轻的!” 温妤看流春像护崽狮子一般炸毛了,有些忍俊不禁。 她俯下身挑起了舞女的下巴,有些好奇地问道:“我看上去像个圣母吗?” “以至于你觉得你撞了我,窥伺我的行踪,我也不会把你怎么样?” “大概率还觉得我听你说完,会屁颠屁颠地去皇弟面前说,你还记得新岁节的那个舞女吗?她好可怜,你该去宠幸宠幸她了。” 舞女:…… “皇弟是否宠幸你,这事我管不着,假如你就是个不怀好意的刺客,那我岂不是害了皇弟?我一人之下的长公主做腻歪了,给自己找刺激?” “刺客”一词吓的舞女再次伏身,战战兢兢道:“长公主恕罪,奴怎么会是刺客呢?” 温妤看着她圆润的后脑勺,笑道:“长得实在漂亮,可惜不太聪明,连本公主比不过,看在你脸蛋的份上,今日便揭过了,下次可就不管用了。” “流春,走了。”温妤悠悠然离开。 舞女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好半晌才站起身。 她拍了拍裙摆上沾染的雪,望着温妤逐渐消失的背影,眯了眯眼,嘴角掠过意思意味不明的笑容。 “我不太聪明?”舞女哼笑一声,转身离开了承德殿。 回到后宫,因着她是送给皇帝消遣的,又没有位分,所以在这云麓宫里地位和婢女没什么差别。 “哟,颜秀回来了?整日见不着人,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 “沈良人让你挑的水,挑完了吗?” 舞女也就是颜秀,轻轻瞥这些婢女一眼,理也不理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呸,什么玩意,仗着一张脸,还真以为自己能当主子呢,还敢单独要一间房!” “看她能清高到什么时候去,圣上早就把她忘了,还做梦能靠着脸上位呢。” “不说沈良人,就是淑妃娘娘也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不要脸的狐媚子凑到圣上面前的,她想飞上枝头?想着吧。” 颜秀关上门,隔绝掉那些婢女们的议论声,安静地坐在梳妆镜前,似乎在沉思什么。 片刻后,她摸了摸脸颊边缘,捏出一层碎皮,手缓缓拉开,竟露出一张九分相似却更加妖艳精致的面颊,只是不同的是,原本平滑的脖颈上多出了一个喉结。 喉结微微滚动间,他从上锁的抽屉里拿出了另一张面皮贴在了脸上。 随着浅浅的噼里啪啦声,颜秀的身量竟然瞬间高了将近十厘米,喉结也消失无踪。 他换了一身绿色衣裙,改变了发型,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出了云麓宫。 轻功之高,令人叹为观止。 而温妤并不知道刚才她放过的是一个颜值超高的女装大佬,不然非得跳起来。 此时的她正要去找乐子。 “公主是要去找越公子吗?” “懂我者,流春是也。” 温妤坐着马车直奔越凌风的家,这么多天了,总该考虑清楚了。 愿与不愿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温妤却没想到自己扑了个空,越凌风压根就不在家。 流春道:“公主,越公子会不会在画摊?” 可能性极大,于是二人又准备去画摊找人,却不想一回头,越凌风就站在胡同口。 他手上抱着三四幅画卷,一身青衣,长身玉立,面容隽秀,眉间依然带着熟悉的丝丝病气。 见到温妤回头,他手中的画卷倏然落在了地上。 “小姐……” 他喃喃道,似乎有些呆住了。 温妤走上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发什么呆呢?不认识我了?” 越凌风微微回神,深深地看着温妤,轻声道:“我以为小姐不会来见我了。” “嗯?”温妤疑惑,“这话怎么说?还有,你画掉地上了,不捡?” 越凌风摇头:“因为上次拒绝了小姐,小姐便再也没来过,已有半月了,我以为小姐觉得我不识好歹,以后再也不会来了。” 第71章 不相信你两眼空空 越凌风摇头:“因为上次拒绝了小姐,小姐便再也没来过,已有半月了,我以为小姐觉得我不识好歹,以后再也不会来了。” “啊这,误会大了。”温妤笑道,“我是家里有点事,出了趟远门,今天才回来的。” “出远门?” “对的。” “今天才回来?” “嗯嗯。” 越凌风抿起嘴唇:“所以小姐是第一时间来见我了?” 他说着,眼睛里变得亮晶晶的,似乎十分期待温妤的回答。 温妤怎么舍得这么漂亮的眼睛里闪过失落呢,于是十分认真地点头道:“是的,第一时间就来见你了,因为想你。” 越凌风听到这句话,呼吸窒了窒,紧接着心脏狂跳。 但温妤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别站着了,去你家吧。” 推门进去后,越凌风沏了一壶热茶端给温妤,“小姐请用。” 流春十分懂事地将越凌风掉落在地上的画卷都捡了回来,然后一一插进了画桶里。 温妤也不多废话,直接问道:“上次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这么多天应该已经考虑好了吧?” 越凌风拿着茶壶的手顿了顿:“小姐希望听到什么样的回答呢?” “如果我依然是拒绝,小姐以后还会来见我吗?” 温妤闻言摸了摸下巴,没有立刻给出答案。 这时她的目光突然扫过书架上格格不入的老虎灯,是金宵节那天未扎完的那只。 依然是瘪了一只耳朵,却不再是半成品,而是一个完整的老虎灯,并不那么栩栩如生,却可以看出制作灯的人十分用心,它甚至被正正地摆在书架的中间,独占一层。 温妤弯了弯眼角,问道:“这个灯什时候做好的?” 越凌风愣了一瞬,轻声道:“小姐离开后就在扎了,扎了很久……” “是要送给我吗?” “是,但是没想到小姐再也没有来过了。” 越凌风说着声音越来越轻,没有人知道他枯坐在桌前与画摊,日日等待的痛苦。 小姐不过是想画一幅画罢了,有何不能? 如果小姐再问一遍,他一定会同意。 但日复一日,始终没有温妤的身影,越凌风每日都盯着那灯,心一天比一天沉。 方才在胡同口看到温妤熟悉的身影时,他恍惚间以为自己仍在梦中。 “小姐……” 越凌风盯着温妤,“我愿意。”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被他说的无比虔诚。 “这些天,我想的很明白,如果这是你想做的事,那么我愿意,不取决于你是否会再见我,只是因为我愿意。” 温妤闻言,微微挑眉,很是满意,手掌缓缓抚上他的脸颊:“乖。” 越凌风眸光颤了颤,忽然话锋一转:“不过得等到我考取状元之后。” 温妤:…… “为什么?现在不可以吗?” “在下不敢以一穷二白之身污了小姐之眼,待到我金榜题名之时,必应小姐之约。” 温妤眨眼:“我不介意你一穷二白。” “我介意,小姐,我既然答应了你,自会允诺。”越凌风眼中是溢出的真诚。 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越凌风这大眼神看得温妤有些汗颜,甚至觉得她怎么能如此龌龊! 温妤想了想,又回到了那个话题:“那要是你没考上状元怎么办?” “在下对状元之位,势在必得。” 温妤点点头,和之前一样,还是这么自信! 她一时无言,怎么都要讲条件,陆忍要讲条件,救他弟弟,越凌风也要讲条件,考上状元。 这难道是他画美男的必经之槛? 画画不易,温妤叹气。 “行,反正距离春闱也不远了,这点日子我还是等得起的。”温妤笑道,“不过嘛,我要先收点利息。” 越凌风闻言面露疑惑:“利息?” “对呀,我可不能白等这些天。” 温妤说着缓缓走近越凌风,抬起双手捧住了他的脸。 他的脸颊很冰,却又有些发烫,在温妤的手掌间很快便微红起来。 他盯着温妤有些发愣:“小……姐?” 两人此时的距离很近很近,温妤丝丝浅浅的热气喷洒在越凌风的唇边,灼地他的心脏不停地颤抖。 温妤闭上眼,在他震惊的目光中轻轻含住了他的唇瓣。 不同于陆忍冷冽的唇,越凌风的唇舌间带着一丝清新的甘草味,有些软。 越凌风眼睫抖个不停,这柔软湿润的触感像是要将他的魂吸走,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要沉沦,却又吓得他蹭蹭后退。 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绳子在拴着他的理智。 “小姐,不可……” 他的气息有些紊乱,连眼神都有些闪躲起来。 温妤攀着他的肩膀,勾了勾唇角:“有何不可?之前也亲过你,没听你说不可啊。” “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温妤捏住他的下巴,“是因为这次的太刺激了吗?” 越凌风:…… 他喉结动了动,眼眶竟然有些微微发红。 越凌风一字一句道:“小姐,此事待到成婚后也不迟。” 温妤摇了摇头:“两情相悦的亲吻是自然而然的,不要违反人体的欲望好吗?你看着我,我不相信你不喜欢,不相信你两眼空空。” 第72章 学学如何服侍公主 温妤摇了摇头:“两情相悦的亲吻是自然而然的,不要违反人体的欲望好吗?你看着我,我不相信你不喜欢,不相信你两眼空空。” 越凌风呼吸窒住,几欲停止,在温妤弯弯的眉眼下,他的心理防线层层崩溃,眸光渐渐暗沉下来。 “小姐,得罪了。” 越凌风话音刚落,一把搂过温妤的腰,垂下眸子,遵从内心吻住了她的唇。 那根拴着理智的无形绳子,绷成了一根弦,越扯越紧。 越凌风带着一丝掠夺意味的吻让温妤着实惊讶了一番。 我滴乖乖,真是看不出来啊。 一阵辗转厮磨后,二人唇瓣微微分开,越凌风有些喘,眸光紧紧盯着温妤,十分认真地问道:“可以告诉我吗?你是哪户人家的小姐……” 温妤伸出食指摆了摆:“说好了,等你考上状元再告诉你的。” 越凌风抿唇笑了笑:“好,小姐放心,我一定会考上。” 离开之际,温妤带上了那盏等待主人已久的老虎灯。 “小姐,希望明日还能见到你,今天就像做梦一样。” 温妤挑眉:“看我心情吧。” 然后丢下他,大摇大摆地离开。 而流春在稍有苗头时,便十分有眼力见地退了出来,嘴里一直念着阿弥陀佛。 温妤敲了敲她的额头,问道:“你念叨什么呢?” 流春道:“奴婢在祈求佛祖保佑可怜的陆将军。” 温妤:…… “公主,您和越公子……?” 温妤摆摆手:“唇友谊罢了,未有出格之举。” 流春再次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温妤:…… 回到公主府,躺到熟悉的小榻上,温妤骤然发现内院里多了一个人。 流冬道:“公主您忘了?那是翠心,是你亲口说让她进内院服侍的,她进内院已经半月有余了,只是您出使西黎,回来后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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