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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密卷,哪是想看就能看的。” 温妤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一旁的流春:不是吧,不是她猜的那样吧? 这时,温妤拿起一块步步糕递给他:“多吃点,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说着带着流春离开,直奔皇宫。 “公主,您打算把榜首的试卷偷出来给越公子看?” 温妤:…… “本公主用得着偷?不过这试卷,当然是要所有人一起看。” 马车一路畅通无阻地进入皇宫。 到了宏德殿,皇帝还在批奏折,他只有上早朝前短暂地睡了半个时辰,可谓是一夜未眠。 见到温妤他捏了捏眉心,将奏折放下,笑道:“皇姐无事不登三宝殿,又想做什么?” 温妤上前捏起皇帝的肩膀,十分亲热:“今日春闱放榜皇弟你知道吧?” 皇帝静默一瞬,反问道:“这话应该是朕问皇姐吧?” “皇姐的捏肩,朕可无福消受,说吧,怎么又盯上春闱了?” 温妤夸张地瞪大眼睛:“皇弟瞧你这话说的,什么叫盯上啊,春闱这么大的事,我作为盛朝的长公主,自然要多多关注。” 皇帝点头:“皇姐言之有理,你既然多多关注了,那可否告诉朕,为何要举办春闱?” 温妤眨眨眼:“皇弟你犯规,谁准你突然提问的?我都还没准备好答案呢,等我准备好了你再问我,绝对吓你一跳。” 皇帝闻言既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所以皇姐问起春闱做什么?” “我今天路过玉函楼的时候听到好多书生在说想知道榜首的试卷写了什么,我是替他们谋福利,当然,我自己也有些好奇,能成为榜首,试卷肯定写的惊世骇俗吧!” 皇帝:…… “皇姐,惊世骇俗不是这么用的。”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温妤不在意地挥挥手,又捏起肩来,“皇弟,那么多人想看,就不能公布一下吗?一个个的总以为自己文章作的最好呢,公布出来好叫他们服服帖帖!” 皇帝:…… “皇姐,服服帖帖也不是这么用的。” 温妤捏着肩膀的手重了些许:“皇弟你今天怎么一直挑我刺呢?” 皇帝被捏的一个激灵,疼的皱了皱眉:“好了好了,皇姐别捏了,旁人不知道,还以为朕有多享受。” “来人!宣礼部尚书,再将誊录的会试榜首的朱卷调来。” 温妤闻言捏的更得劲了:“皇弟你真好,我太爱你了!” 皇帝:…… “爱朕能不捏朕了吗?” “那不行,这是奖励!” 皇帝:…… 没多久,礼部尚书便到了宏德殿。 “微臣李全岚拜见圣上。” “平身。” 礼部尚书站起身,一抬头便看见了坐在皇帝身旁的温妤,脸皮忍不住抖了抖。 “微臣拜见长公主。” 温妤嗯了一声,百无聊赖地翻看起皇帝批过的奏折。 “请圣上安。” “朕安。” “请圣上安。” “朕安。” “请圣上安。” “朕说了,朕安!” “福州今日下雨,金光寺的主持圆寂,圣上可好?” “朕安。” “海南发现一物为芒果,味美甘甜,可否献于圣上?” “朕安。” 温妤:…… 这都是些什么狗屁玩意。 不过…… 温妤戳了戳皇帝,指着奏折上“芒果”二字,一脸严肃的表示:“我要这个!” 皇帝见状,二话不说,又在“朕安”后面添了一个“允”。 礼部尚书将带来的朱卷递给宫人,“圣上,此乃榜首的朱卷。” 皇帝拿过仔细一看,逐渐变得神采奕奕。 温妤也探头看了一眼,这朱卷其实就是试卷的副本,由专门的誊录官将考生弥封糊名的墨卷,只按其打乱的编号抄录下来,交予审卷,至于墨卷原件则交于翰林院封存。 如此可避免考生在试卷上做记号,或者是考官看笔迹辨认此乃何人试卷,以防串通舞弊。 这对科举的公平而言是绝对有利的。 温妤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比文言文还文言文,想理解意思,全靠猜,猜还猜不对。 “李尚书,将此策论誊抄一份,张贴于礼部会试揭榜处,让此届春闱的考生们都来看看。” 礼部尚书闻言有些惊讶:“启禀圣上,榜首之卷张贴于人前,是否会不妥?” “无不妥,自当让考生们知道会试榜首的含金量。” “是,微臣这便去安排。” “等等。”皇帝露出一个堪称舒心的笑容,“此届会试榜首名叫什么?” “回圣上,榜首名为李文卿。” “李文卿,名字好,策论更好!你下去吧。” 礼部尚书躬身:“微臣告退。” 皇帝整个人看上去都明媚了不少,“朕还得多谢皇姐,让朕看到了一篇妙极的策论啊……” 他话未说完,突然脸色一僵,意识到什么:“皇姐,你不会是盯上那个李文卿了吧?所以才想方设法的让朕看到他的优秀?” 温妤:? “没,皇弟你想多了。” “皇姐不用掩饰,朕都明白了。” 温妤:…… 而礼部张榜处,程恩文看着张贴的榜首策论,面色一点一点的白了下来。 “这、这不是……” 这不是越兄默出来的策论吗?! 第186章 火烧眉毛 程恩文一向消息灵通,张贴试卷一事他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但此刻,他白着脸有些恍惚,甚至都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太想越凌风成为状元,所以产生了离谱至极的幻觉。 程恩文瞪着眼睛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嘴唇抖了抖。 他是亲眼看着越凌风默写下了与这榜上一模一样的策论。 还未放榜就默写出了榜首的策论…… 这代表着什么? 只要是个人都能想明白。 程恩文忍不住后退两步,电光火石间,他也顾不得书生应有的仪态,转身拔腿就跑。 来到三从胡同,他喘着粗气,却把门拍的砰砰作响。 “越兄!越兄!开门!快开门!我知道你在家!快开门!” 越凌风听见程恩文在门外急促无比的嚎叫声,似乎有人在追杀他一般,凄惨无比,他忍不住加快了步伐,拉开门。 “程兄何事如此……” “别如此这般了,快跟我来!” 然后二话不说地拉起越凌风,直接拽着他狂奔。 越凌风还未痊愈的身体哪经得起如此激烈的奔跑,本就嗓子发痒,这一跑起来,喉咙便像刀割一般,咳个不停。 “程兄!稍等……先容我说句话……” “别说句话了,我怕给你吓晕了,我可没劲把你拖过去,自己去看,看了你就知道了。” 越凌风:…… 程恩文见越凌风脸色确实不太好,想必是病中未愈,也知道让他狂奔是难为他了。 于是程恩文咬了咬后槽牙,直接躬身背起了越凌风,然后摇摇晃晃地狂奔起来。 越凌风:…… 他简直是满头雾水:“程兄,是有仇人在追杀你吗?” 程恩文喘着气:“别跟我说话,我正气沉丹田呢,一会气泄了,你我二人一起倒地不起。” 越凌风沉默一瞬,还是有些不习惯被人这样背着,他叹了口气:“放我下来,既不是追杀,便不用如此着急……” “着急!火烧眉毛的着急!” 越凌风:…… 程恩文背着越凌风到礼部时,围观的考生愈发多了,想必都是听到了风声,特来瞻仰榜首之作。 他放下越凌风,撑着膝盖,喘的像牛一样,呼哧呼哧中带着鸣笛声。 越凌风一言难尽地替他顺气,途中不知道提过多少回放他下来,全被当成了耳旁风。 他环视一圈这人山人海,放榜之时早过,为何礼部门口还聚集了这么多考生? 这时他听见不远处有人赞叹道:“不愧是榜首的策论,我等心服口服!” 越凌风一愣,榜首的策论? 他马上明白了人群聚集的原因,看到程恩文喘着气的模样,有些无奈:“程兄,虽然我想看榜首之作,但是也不必如此火急火燎,既然都张贴出来了,何时都能看……” 程恩文一边呼哧喘气,一边疯狂摆手:“不是……你去看……看了就、就知道了……” 越凌风闻言眸中露出一丝狐疑,他稍微凑近一些,又被后面拥上来的人挤的向前窜了窜。 待看到那由礼部张贴出来的策论时,越凌风瞳孔微缩,整个人僵直住了。 他眼中闪过难以置信。 脑中也像被钟狠狠撞了一般,嗡嗡作响。 “这是……我的试卷……”越凌风有些失神地喃喃,“我的试卷是榜首……却不是我的?” 这时一旁有人听到了他的话,瞥了他一眼:“你是榜首李文卿?” “我不是。” “你不是李文卿你说什么这是你的试卷?可笑至极,怕不是受了刺激开始妄想了吧?” 越凌风皱起眉头,并没有理会这人,而是又看向那策论。 他心里已经十分肯定,他的试卷被调换了。 调换给了那个李文卿。 此届春闱,竟然出现了科举舞弊! 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地调换试卷,舞弊之人必是负责科举的官员,品阶不低的那种。 这可是大罪!人头落地,全家流放,牵连甚广的大罪! 越凌风几刹间想明白,心下暗忖,此时礼部门口考生众多,正适合他说出真相,将科举舞弊一事扩散出去。 所有考生都有资格知道,他们以为的公平公正的春闱已然成了某些人徇私舞弊的玩乐场。 越凌风刚想开口,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 一道低哑的声音在他耳边极其轻声道:“越公子,我家大人有请。” 越凌风心下一紧,心中已然通透无比。 “你家大人是何人?” 男人一身朴素布衣,“人多眼杂,还请越公子移步。” 越凌风不为所动:“移步?你们换了我的试卷还把我当傻子?” “越公子不想移步也可以,只是你的好友可就要消失在人世间了。” 越凌风闻言一怔,下一秒立刻转头看向程恩文原本停留的地方,此时已不见人影。 男人再次问道:“移步?” 越凌风捏紧拳心:“你家大人可真是个好官。” 男人不语,按住越凌风的肩膀,推着他向前走。 这番场景在旁人看来,只不过是一对关系好的朋友罢了。 男人带着越凌风来到一座院子里,将他一路推到了房中。 房中坐着一座巨大的屏风,将对面的身影掩盖的严严实实。 第187章 识时务者为俊杰 “大人,人带到了。” 越凌风盯着屏风,只听那边传来一道铿锵有力的男人声音:“越公子,本官请你前来,是有要事相商。” 越凌风没有搭腔。 “想必你也看到了,张贴出去的策论。往年从未发生过将策论公布出去的情况,但本届春闱,圣上突然下令……” 越凌风就在此刻,突然接过话头:“圣上突然下令张贴策论,你们被打的措手不及,眼看着换试卷一事就要暴露了,所以派人盯着礼部门口,将我‘请’了过来。” “越公子所言不假。” “那我既然来了,可以放了我朋友吗?” “自然可以,越公子放心,当你踏进来时,你的朋友已经毫发无伤地放走了。” 屏风后的身影道:“本官想和越公子商量一笔交易,只要你对试卷被换一事默不作声,这千两黄金,便是你的了。” 这时,一旁的男人提进来一个沉重的大箱子,揭开箱盖,满满当当的金块映入眼帘。 “不仅如此,三年后的春闱,本官可以给你行何种程度的方便,不过以越公子的才华,自然可以不借外力再次成为会试榜首,乃至状元之位。” 越凌风盯着那一箱黄金,“好大的手笔,这是想把我拉下水,跟你们成为一条绳上的蚂蚱。” 这黄金只要他收了,他便不可再提试卷被替换一事,因为他等于选择了处于舞弊的一环。 倘若以后再考上状元进入官场,也是上了他们的贼船,等于被拿捏住了把柄。 就算他不想同流合污,但当初收了黄金默认试卷被调换一事,就足以扼住他的咽喉,不得不任凭自己卷进这漩涡中。 越凌风道:“我如果不答应,今日还有命走出这里吗?” 屏风后传来笑声:“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道理,越公子应当懂得。” “不过也别觉得本官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都说了是笔交易,哪有交易在这里见血的?” 他说着显而易见地叹了口气:“不过看这番情况,越公子是不想做这笔生意了,清高得很呐。” “但本官遇到的清高之人不在少数,但官场上汇入一滴清水又有何用?螳臂挡车罢了,一个人想抗衡一群官,异想天开而已。” “越公子,所以别急着做决定,回去好好想想这箱金子和三年后稳妥的仕途,当选哪个,你心中应当有数。” 屏风后的身影说完,喝了口茶,悠悠道:“来人,送客。” 一旁始终候着的男人无声地站出来,将越凌风带了出去。 “越公子请便。” 男人说完转身离开。 越凌风回首盯着这院子,心中一寒。 一个人想抗衡一群官…… 越凌风闭了闭眼,怕被调换卷子的不止他一个,只是礼部只公开了榜首的试卷。 科举竟然已徇私舞弊到了这种程度,其中的利益牵扯怕是庞大到常人想都不敢想。 屏风后那人说这些无非是在告诉他,告官挣扎没用的,科举舞弊一事,都是他们的人。 “越兄!越兄你出来了!” 这时程恩文的声音响起,他上下拍着越凌风,担忧道:“你没事吧?” 越凌风一把抓住他的手:“快走。” “越兄,你才是榜首!科举舞弊可是大案,我们去礼部……” “回去再说。” 程恩文闻言闭上嘴。 这一天的折腾下来,回到胡同,天已经渐黑。 越凌风紧紧锁上门,将情况说与了程恩文。 程恩文瞪大了眼睛,有些失魂落魄起来:“所以有可能我没有落榜,而是与我交换试卷的那人落榜了,他顶替了我的名次。” “越兄,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这时,一缕淡淡的幽香传来,二人皆是霎时间泛起了一丝困意。 越凌风一把掐住了手腕,不妙…… 但依然抵抗不住药性,直接和程恩文一起晕了过去。 没一会,闪进来一个人影,赫然是不久前那个衣着朴素的男人。 他手上提着几个空酒坛,七倒八歪地放于桌上。 然后看了越凌风一眼,直接将他扛到了床上。 接着一气呵成地脱掉越凌风的外衣鞋子,盖上被子,摆好姿势,营造出一种他正在沉睡的氛围。 男人最后不屑地看了一眼程恩文,转身离去。 没多久,熊熊大火燃起。 映着黑夜泛起充满了危险气息的红光。 不知烧了多久,胡同里传来敲盆的声音。 “梆梆梆——” “梆梆梆——” “走水了!走水了!快来救火!” “天啦!越公子家着火了!” “他人在里面吗?” “走水啦走水啦!” 胡同的邻居全都被惊扰了出来,然后看着这红光面露惊恐。 一位明显比较成熟的大叔道:“快救火!一家着火,万家遭殃!再烧下去,迟早烧到我们家!” “越公子呢?越公子还在里面吗?” “平日这个点他应当在卖画……” “都金榜题名了还卖什么画?我今日就看见越公子与他的好友进家门了!” 大叔闻言二话不说一脚踹到了本就摇摇欲坠的门上,大吼道:“那还废什么话!快救人!” “阿斤叔,火太大了!很危险的!” 阿斤叔脱下外衣浸在水桶中,朗声大笑道:“咱们三从胡同出了个大官人,谁不骄傲?越公子平日里什么样大家伙也都知道!今日我阿斤叔豁了命也得把越公子带出来!” 说着将湿透了的外衣披在身上,直接冲进了火海中。 第188章 快醒醒!着火了! 见阿斤叔不顾危险往火海里冲,三从胡同的众人都是既担忧又钦佩。 “我们也别傻站着,继续灭火!都动起来!” “对对对,我去打水!” 此时的大火已经燎到了将近一丈高,凶猛异常。 只置身其中便觉得呼吸困难,熏的眼睛都睁不开。 阿斤叔捂着嘴巴,一鼓作气踹开房门冲了进去。 见到桌上趴着的人影,他一口气提起,将人扛出房间,放在了院子里,喘着粗气。 这时阿斤叔才惊愕地发现,眼前之人竟然不是越公子。 但他立马便反应过来,这人应当就是方才邻居口中的越公子的好友。 而越公子此时还在房间里! 意识到这件事,阿斤叔咬了咬牙,再次冲进了火场。 他踹开着燎着火焰的屏风,一眼就看见了躺在床上的越凌风。 而整张床此时已经被火焰完全包裹着,让他一时间无从下手。 下一秒他脱下身上的湿衣服,疯狂地拍打着床围。 他一边打火一边大吼着:“越公子!越公子醒醒!快醒醒!着火了!” 床围的火接触到衣服上的湿意,仅仅短暂的蛰伏了一秒,便又重新卷土而来,甚至诡异地燎的更高。 阿斤叔被烟熏的眼泪直流,见越凌风一直没有反应,下意识地在想,人不会已经没了吧? 他用湿衣服裹住双手,深吸一口气,然后一把拽住越凌风的胳膊,将人瞬间拽出来。 然后立马用湿衣服盖住他,确保身上没有沾到任何火焰。 最后扛起毫无知觉的越凌风,一边嘶吼着,一边狂奔而出。 出了房门,阿斤叔直接力竭,跪倒在院子中,越凌风也从他的肩上摔到了地上。 院门外持续泼水灭火的邻居们透过火光看到两个人都被扛了出来,不由得发出了欢呼声。 “阿斤叔没力气了……” 不知是谁说出这么一句,然后立马学着阿斤叔,脱下自己的衣服浸入水桶中,紧接着披在身上,冲过了院门。 “小虎子!” 就像连锁反应般,顿时有好几个十五六岁的孩子也效仿着悍不畏死地冲了进去。 “我也去接他们!”一道女声响起。 “春花!你一个女娃娃跟着凑什么热闹?” “女娃娃怎么了?我也要去帮忙!” 看着孙女坚定的目光,原本拽着衣袖不放的老奶奶也渐渐松开了。 “一个女娃娃不知道哪学来的,死老婆子是管不了你了,去吧去吧……” 春花见状,笑了笑,然后向几位老人借了外衣浸到水里,也冲了进去。 “虎子,给!阿斤叔的衣服都要烤干了,这两件给越老师他们裹上。” 阿斤叔筋疲力尽地躺在地上,看着主动冲进来孩子们,他露出一个笑容,“平时……没白疼你们……” “你们几个把越公子和他朋友搀出去,虎子扶我就行。” 院外的众人见到所有人平安出来,纷纷面露喜色。 只是火还未灭,很快所有人又投入到了灭火之中。 越凌风和程恩文被轻轻放在地上,依然没有丝毫反应。 “虎子,用水泼越公子。”阿斤叔道。 虎子闻言一愣:“泼、泼越老师?” “快!” 虎子被吼的一震,也不再迟疑,直接一桶水朝着越凌风劈头盖脸地泼过去。 连带着一起泼了程恩文。 越凌风眉心一动,眼皮颤的厉害却依然紧闭。 阿斤叔又道:“再泼一桶!” 虎子闻言点头,又是一桶水泼了上去。 “唰——” 越凌风猛地睁开眼。 “越老师你终于醒了!” 越凌风喘着气,眼中有一瞬间闪过迷茫,又迅速被警惕填满。 他侧头看着那火光冲天,脸上满是恍如梦中的荒谬感。 一旁的程恩文此时也悠悠转醒。 “越兄……” 越凌风听着耳边来来回回的脚步声和泼水声,沉默了两秒,不知在想什么。 他腿脚发软,却依然颤颤巍巍地站起身。 此时的越凌风只着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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