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三十四岁结婚三十五岁生他,他才二十三,再等十二年家里也说不上什么吧,他姑姑倒是叽叽歪歪的,但是管她呢,只是姑姑而已。” 其实林望舒想的是,上辈子陆殿卿三十四岁了还没结婚呢,家里人也没见怎么着,他既然上辈子这么能扛,那这辈子晚几年要孩子怎么了? 关彧馨:“也行,随你吧,不过陆殿卿爸那人讲究,人家就算心里想要,未必说出来,没准不愿意让你们心里有负担呢,等回头他来咱们家,好好说说话,我帮你探个口风。” 林望舒:“那就这么着吧。” 关彧馨:“珠清的事,你听说了吧?” 林望舒:“何止是听说,我今天可是亲眼看到了一场大戏呢。” 关彧馨:“啊?” 林望舒便把上午的事和关彧馨说了,关彧馨当时气得头都要疼了:“她丢人不丢人,这种人家,她还眼巴巴往上凑,我怎么有这种侄女!也怪不得,你舅今天气得不轻,说是摊上这种女儿,他这辈子真是白瞎了!你舅今天一大早就把他攒着的存折放我这儿了,让我收着,说以后就靠你们几个给养老了!” 林望舒:“不至于吧?我看雷正德这不是一心想娶她吗?” 两辈子了,她还是头一次见雷正德那么有男人气概! 关彧馨:“你舅觉得没脸儿呗,好歹是你谈过的,关珠清就往那儿凑,有什么意思?再说了,你舅也不是没见过雷家那嘴脸,虽然咱家现在穷了,但你舅也是讲究人,就不愿意自家姑娘嫁过去那种人家!” 林望舒:“那也没办法,珠清的心思就在雷正德身上打转了,拦都拦不住,外人说了白搭。” 关彧馨:“随她吧!” 林望舒:“我舅能想明白这些,也是好事,关珠清要嫁,就随便给她置办一点嫁妆,以后爱怎么着怎么着,我舅有房子,也有存折,以后老了更有退休金,怕什么?大不了遇到跑腿的事,我和两个哥哥帮衬着!” 关彧馨:“是,你舅现在也这么想着的,嫁给那种人家,还能指望什么呢,可怜你舅就这么一个姑娘,结果闹成这样。” 一时又道:“望舒,你还是得有个孩子,不然以后谁知道呢!” 林望舒一听就头疼,赶紧道:“行行行,妈,我知道了,这个事吧,其实还是得看陆殿卿,他不想要我也没办法!” 说完就跑了。 中午随便吃了芝麻烧饼,林望舒继续学习,学到了傍晚四五点,就开始饿了,果然芝麻烧饼不顶用。 她看看时候不早了,也就起来做点晚饭。 她现在在陆殿卿那里已经是厨艺勉强可以了,偶尔会做一些简单的,他下班如果回来晚,她就提前做。 她简单做好了饭,便拿了书本过来院子里菜园旁,搬了椅子,去背背高中课本中的文言文,再看看那些斗志昂扬的句子。 其实她语文是没什么怕的,但是到底是后来改革开放的思想,接触的一些事情都和现在不太一样了,所以还是要学习下这个时代的作文套路和句式。 这么学着的时候,不知不觉,眼前的书页便暗了,她才猛地意识到,好像已经不早了。 可是陆殿卿还没回来。 她难免有些担心,只是这个年代,也没个大哥大,哪知道什么消息…… 幸好现在也没车祸,不用担心什么,她也就自己先揭开锅吃了。 这天,陆殿卿回来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了,他再不回来,她都要冲过去他们单位了。 林望舒蹙眉:“怎么了?这么晚?” 陆殿卿揉了揉额角:“也没什么,就是工作上的一些事,最近我可能也会特别忙。” 林望舒听了,这才放心,他工作上忙那也正常…… 陆殿卿:“你晚饭吃了吧,吃的什么?” 林望舒:“我吃了,自己做了一些,我觉得做得还不错,本来还想着你回来我给你邀功,谁知道你一直不回来。” 陆殿卿听了,倒是意外,之后便笑了:“我本来晚上吃了一点,但忙到现在,好像又有点饿了,可以再吃点。” 林望舒:“算了吧,临睡前吃饭对身体不好,你忍忍,别吃了。” 陆殿卿:“可我确实饿了。” 林望舒看过去,他两眼晶亮地看着她,带着笑。 他又补充道:“我把一些要做的材料拿回家来了,等会可能还得加班做。” 林望舒:“你还要熬夜啊?” 陆殿卿点头:“嗯,挺重要的,最近可能都比较忙,也没时间陪你了,晚饭肯定没法回来做。” 林望舒有些诧异,她知道这一段他会比较辛苦,但没想到这么辛苦。 当下只好道:“没事,那我给你热热,你随便吃点吧。” 陆殿卿静默地看着她,之后笑着道:“好。” 他的声音有些疲惫,不过却温暖。 林望舒热了热饭菜,陆殿卿倒是吃得喜欢,觉得味道不错,笑着道:“你倒是学得快。” 林望舒笑道:“你是名师,我只是高徒而已。” 一时又把关珠清和雷正德的事说了:“总之,雷正德竟然能耐起来了,腰板硬了,死活要娶关珠清,雷正德妈气死了,雷正惠估计哭死了。” 陆殿卿略一沉吟,却是蹙眉道:“他是故意的吧。” 林望舒:“故意?什么意思?” 陆殿卿看了她一眼,却没说什么。 对于雷正德一些心思,他大概能猜到,那是一种阴暗的补偿心理,可是这种话,他当然不可能给自己的妻子说。 当林望舒还是雷正德对象的时候,他谨守本分退避三舍,但是现在,林望舒是他的妻子了。 他自然寸土不让。 吃过饭,本来陆殿卿要起来去洗碗,林望舒让他先去忙,自己随手干了。 林望舒忙完了后,回到书房,就见陆殿卿正埋首文件中,时而停下来皱眉深思,时而奋笔疾书的。 陆殿卿见她站在门口,便道:“你先去睡吧,我可能还得忙一会。” 林望舒听着他声音有些哑:“你多喝点水。” 陆殿卿笑了:“我知道。” 林望舒便回去卧室睡觉了,这还是她嫁过来后头一次自己睡,一时竟然有些辗转难眠,最后干脆不睡了,拿了自己的学习资料,抱着过去了书房。 陆殿卿看她过来:“怎么了?” 林望舒:“睡不着……” 陆殿卿便放下手中的笔,起身,握住她的手:“那我陪你一块睡?” 林望舒:“你不是没做完吗?” 陆殿卿眸中温和地看着她,不说话。 林望舒突然明白了,他是想先陪着自己睡,睡过后,再起来继续工作。 她哼哼了声:“我又不是小孩子,哪需要别人陪着哄!” 陆殿卿:“那是书房里亮着灯有动静吵到你了?要不我去西厢房?” 林望舒:“我只是也想学习……我在书房不会打扰你吧?” 陆殿卿:“天不早了,你不困吗?” 林望舒:“反正我不需要上班,明天我可以赖床啊。” 陆殿卿看她这样,便笑了:“好,那你学习,我工作。” 一时林望舒坐下来,两个人各自占据书房一头,他做他的英文材料,她在旁边研究她的物理摩擦力。 天气热,窗户开着,屋外有蛐蛐的鸣叫声,屋内却只有铅笔钢笔的刷刷声,以及两个人清浅的呼吸声。 作者有话说: 晚上还有一更比较短的,月末了营养液要过期了,求投喂。 本章发100红包! ? 第 74 章 第74章重逢 一连几天, 陆殿卿都忙得团团转,有几天甚至晚上彻底不归,她也是后来才知道, 其实他回来的那天晚上,别的同事几乎全都留在那里加班,只有他拿着材料回家写的。 估计当时是怕她担心。 这么忙了五六天,他突然回家,说是第二天他父亲要过去她父母家中, 到时候一起吃个家常便饭。 这也太突然了, 林望舒惊讶:“怎么了?不是说最近忙?” 陆殿卿眼底都带着红血丝,不过声音依然平稳温和:“这几天我要出国一趟。” 林望舒:“要多久?” 陆殿卿:“不会太长, 这次是教育部选定的留学生出国, 有一些事需要和驻外人员沟通,加上我还有其它计划安排,所以顺便过去一趟, 大概两周时间就回来。” 一时又道:“我爷爷到时候会和我一起回来。” 林望舒:“好,那等你回来再说吧。” 她看着他的样子, 有些担忧:“你没事吧, 我听着你嗓子都哑了。” 陆殿卿抿唇笑了, 声音疲惫而温柔:“没事,我就算不回家睡,也在办公室里睡几个小时,或者去父亲宿舍睡, 所以还好。只是看着状态不好,其实我身体很好。” 林望舒:“去我家的事也不用着急……要不等你回来?” 陆殿卿苦笑道:“过一段我父亲可能更忙, 所以他想抽时间过去, 无论如何, 我们结婚了,他没有去你家拜访,这都很不合适了。” 林望舒:“好,我家里时间都可以,看你父亲时间吧。” 陆殿卿:“嗯。” 林望舒:“你吃饭了吗?” 陆殿卿:“我好像有点饿,家里有饭吗?” 林望舒:“有,我给你准备点?” 陆殿卿:“好,谢谢你。” 林望舒默了下,一时不知道怎么反应了,该说不客气吗? 陆殿卿看她这样,也怔住。 过了一会,林望舒才低哼一声:“你说谢谢我,当我是你服务员吗?” 陆殿卿陡然笑了:“我的错。” 说着,他望着她,琥珀眸子中泛着奇异的温柔:“你做饭给我吃好不好……” 竟然有些撒娇的意思。 林望舒被这一句话整得有些脸红:“乖乖坐着不许动。” 只是林望舒没想到,等她热好了饭,回来的时候,陆殿卿竟然已经倒在床上睡着了。 他应该只是想靠在那里歇一会,所以连皮鞋都没脱,就那么睡着了。 她站在那里,看着他眼睛下方的青黑色,看了好一会,轻叹了口气,上前帮他脱下皮鞋,又抬着他的两条腿放到了床上,盖上了毛巾被。 ********** 陆崇礼在陆殿卿和林望舒的陪同下过去了林望舒娘家。 林家人自然早就准备好了,是林观海提前拟好的菜单,十八般武艺全都施展出来,倒是让陆崇礼赞不绝口,只说手艺地道。 吃完饭后,一家子坐在那里,还喝了口茶,聊了一会天,这时候大杂院里邻居也都好奇,过来攀谈,陆崇礼和大家伙说话,随和得很。 毕竟也都是认识多少年的老邻居了。 这次的亲家见面,相谈甚欢,关彧馨也借故不着痕迹地打探了陆崇礼对于孙辈的看法,关彧馨这里一出招,陆崇礼何等人也,显然意识到了,倒是坦诚得很,讲了自己对儿孙辈的看法。 关彧馨非常满意。 当天,她私底下小声对林望舒说:“闺女,你真是好命人,你这公公有钱有势有品,又不给你们添堵添麻烦,我看老了也不用你伺候,这可真是找着了。” 林望舒差点笑出声:“妈,你到底打探了什么?” 关彧馨:“这位陆同志到底是不一般,说出来的话怎么都让我舒坦,反正放心好了,你生不生的,人家该怎么样怎么样,全由着你们。” 林望舒听了这话,其实也有些放心了。 毕竟陆殿卿父亲人很好,她也喜欢甚至有些崇拜这位公公了,如果公公非要让她生,她当然也是拒绝,但总归有些无奈吧。 现在既然陆殿卿父亲是这个态度,她算是彻底放心了。 而在这次的会面后,陆殿卿便更忙了,一连几天不着家后,之后就要去美国了。 临走前,陆殿卿其实有些不放心,想让她干脆回去娘家住,这样也有个照应,本来林望舒也是这么想的,谁知道恰好宁苹他们宿舍要重新整修,一时没地儿住了。 关彧馨提了这茬,林望舒一想,干脆让宁苹来自己这里住,岂不是舒服自在。 宁苹听着,自然有兴趣,便先搬过来了。 林望舒放暑假不用上班,白天在家学习,晚上宁苹回来,两个人一起出去逛逛,玩一会,回家做点好吃的,倒是过得舒服自在。 周日的时候,林望舒带着宁苹出去,给她买几件新衣服,又带着她烫了一个头。 宁苹现在长开了,比以前好看了许多,也自信了。 林望舒看着这样的宁苹,想起自己哥哥,其实宁苹和哥哥到底走到什么地步,好像并不是那么要紧了。 她知道哥哥的人生已经变了,宁苹也应该变了,一切都不会是原来的样子,这辈子大家都能过得很好。 不过宁苹显然还是惦记着林听轩,提起林听轩她就有些难过,说上次过去,林听轩没理她。 她现在已经不再藏着掖着,把心思写在脸上。 林望舒想起自己哥哥那个样子,也是无奈,这种事,不开窍,还能怎么着呢,别人也不能硬塞。 这么进出间,偶尔也会碰到雷家人,自从那次后,雷家倒是消停,见了她也勉强有个客气话。 听关彧馨的意思,关珠清是吃了蜜一样非要嫁给雷正德,说雷正德对她如何如何好,关敬城拦都拦不住。 据说雷正德大闹,非要娶,甚至要死要活的,雷家人也没办法,竟然也只能同意了。 林望舒听着这个,也觉得好笑,想着雷正德的办法总是管用的,发疯吵嚷,最后到底雷家父母还是如了他心意。 这么到了七月,陆殿卿发过来电报,说是这两天就会回来北京了,宁苹见此,有些迫不及待,便先搬过去白纸坊胡同住了。 她走的时候,林望舒心想,她怕是早盼着走了。 因为陆殿卿要回来了,林望舒也就把家里打扫打扫,收拾收拾,自己也打扮得美美的。 谁知道那天,恰好冯秀荷来找她,说是他们现在组织的学习小组有些问题,闹不明白。 自从放了暑假,学生组织的学习小组一直在学着,林望舒也会定期找学生了解下学习进度。 现在冯秀荷来找,她也就爽快地和他们约了时间,出去外面公园凉亭,检查下他们的进度,给他们讲讲,再抽查一下对话什么的。 不得不说,学生们现在进步非常大。 其实说起来也是十七八岁的大小伙子大姑娘了,真要是认真学什么,那个劲头起来,学起来哪能不快。 林望舒还顺便抽查了下他们别科目的情况,这么一抽查,发现也有问题,干脆大家一起讨论下,给他们讲讲。 林望舒自己也在学,这方面自然有些心得,三角函数cos和sin什么的,都算很熟了。 她这么一讲,倒是把一群学生听得都愣了,心想小林老师可真行,简直是样样拿手。 林望舒看着几个学生那惊讶样子,心里多少也有些美滋滋的,这些孩子当然不懂,她现在天天泡里面,能不懂吗? 只是可惜有些话自己不能说太明白,怕传出去影响不好,不然早明白告诉他们,学吧,学了肯定不吃亏。 讲完后,林望舒大方地请孩子们喝了冰镇酸梅汤,之后才准备回家去。 这天儿太热了,回家路上真是一动一身汗,林望舒卖力地骑着自行车,想着回家可得赶紧洗个澡。 谁知道一进胡同,恰好看到一对人影,在那里牵着手。 赫然正是雷正德和关珠清。 关珠清也看到了她,忙笑着喊道:“姐,你这是从哪儿来啊?” 她笑着的时候,甜甜的,眉眼间竟然有些得意,倒仿佛她打败了谁。 雷正德看到了她,也冲着她淡淡地点个头。 林望舒笑了:“学生分组学习,刚才去公园和学生们聊了下学习,刚回来。” 关珠清看到了林望舒额头的汗,道:“当老师也真不容易,大热天的,姐,你怎么不换个轻松的工作呢?” 林望舒淡声道:“我觉得还好,这个世上哪有那么多轻松事,以为自己占了大便宜,最后也许付出更多的代价。” 说完,她也就进自己家门了。 把自行车支在院子里,她径自进去浴室,想着赶紧洗洗,不然身上真挺难受的。 谁知道刚踏进门,她就感觉不对了。 浴室里有动静。 她诧异,诧异之余,心跳快了。 是陆殿卿回来了? 这时候,浴室门开了,陆殿卿只穿了一条白绸子裤子,手里拿着浴巾,正擦头发。 他看到她,愣了下,之后便绽开一个笑:“你回来了。” 林望舒怔怔的:“什么时候到北京的,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她本来还想打扮得美美的迎接他,那才叫罗曼蒂克啊! 陆殿卿却已经上前,直接抱住了她,顿时,清爽湿润的气息便扑面而来,将她笼罩住。 她忙要推开他:“不要,我刚回来,一身汗,味儿!” 他那么讲究的人,才不要被他闻到身上有汗味。 陆殿卿抱着她,低头就亲她:“我怎么觉得很香?这么香……” 林望舒也有些腿软,不过理智还在,她赶紧道:“别胡闹我要去洗澡!” 陆殿卿笑着,打横抱起她,直接进去了浴室。 进去后,林望舒被放到了浴缸里。 林望舒受不了:“我自己洗……” 说着,抬脚踢他。 他却一把握住了她的脚踝:“别闹。” 之后自己也进来了。 作者有话说: ? 第 75 章 第75章安全套的计划 两个人委实闹腾了半天, 最后弄得地板上都是水。 等一切都歇了,夕阳洒在窗子上,倒是把屋子里照得像是笼了一层红纱。 林望舒懒洋洋地靠着他:“什么时候到家的?” 陆殿卿声音沙哑温润, 隐约带着一点鼻音:“也就才回来一个多小时,以为你在家呢,结果没人,我就先洗了个澡。” 林望舒听着他的声音,抬起身, 却觉他整个人看上去满足却透着疲惫, 便道:“怎么听着像是感冒了?” 陆殿卿靠着枕头:“也没什么,可能有点冻着了, 飞机上冷。” 林望舒凑过来, 两手捧着他的脸,仔细研究了一番:“好像瘦了,不如之前好看了。” 陆殿卿墨眉动了动:“没瘦吧, 我觉得和之前一样,体重一样的。。” 林望舒笑:“原来你怕我觉得你不好看?” 陆殿卿安静地看着她, 不说话。 林望舒想起刚才, 好奇:“你刚用的什么?感觉和以前不一样。” 她看到他拆开一个包装, 上面是英文,颜色很花哨。 陆殿卿琥珀色眸子中泛出浅淡的笑意,他低声道:“我在国外买的,那个在国外可以随便买, 我就买了一些。” 林望舒脸红:“还跑去国外买,犯得着嘛……万一被人看到多不好啊!” 陆殿卿:“我正要和你说, 我这次出去, 顺便搜罗了不少国外的资料, 各方面的都有,我还特意关注了避孕工具这一块,发现我们国家现在的安全套问题很大。” 林望舒:“什么意思?” 陆殿卿:“之前我不是找路子买这个吗,也查了相关资料,我们国内安全套产量太低,每对育龄夫妇每年才平均两三个,严重不足,而在这种情况下,这种安全套一直都是用滑石粉来清理保存复用。” 林望舒:“嗯……有什么问题?” 陆殿卿:“我看了联合国卫生组织的报告,提到了滑石粉和女性卵巢癌的高关联关系。” 林望舒一听,只觉得肚子那里疼:“是吗?” 幸好她没用过滑石粉的避孕套。 陆殿卿:“不光是这个问题,现在我们国家都是手工操作,也存在安全卫生问题。” 林望舒越发觉得肚子疼了。 陆殿卿无奈地看着她:“所以我先买国外的用吧,我这次买了六十多个,拆开包装盒塞到衣服里带回来的。这些节省用,可以用一段,以后再说,国内的先不要用了。” 林望舒狐疑地看着他:“你可千万别让你同事帮着带这个,你要这么干,那以后我再也不敢去你们单位了。” 她丢不起这人。 陆殿卿:“瞎想什么,我不至于。” 林望舒:“可我总觉得你好像在琢磨什么……” 陆殿卿挑眉,看了她一眼:“你不觉得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吗?” 林望舒:“好像是。” 陆殿卿:“问题很大,卫生问题,打胎问题,健康问题,存在很大的隐患。” 他知道有些人因为没有生育名额,但是意外怀孕不得不打胎的。这种情况他们单位没有,但是其它单位确实有,而打胎无论如何都对身体不好。 国家计划生育这是没办法的事,但是避孕工具改善却有很大空间。 林望舒:“什么意思?” 陆殿卿:“我这次出去,还接触了联合国人口基金的官员,了解了联合国国际援助的基金项目。” 林望舒:“然后呢?” 陆殿卿:“这个基金会是做计划生育和妇幼保健援助的,也做避孕药具的研究生产,他们执行局每年都会审核批准一批人口基金投向发展中国家。” 林望舒:“所以?” 陆殿卿:“我们也是发展中国家,如果能得到他们的人口基金援助,也许能改善我们的避孕工具问题,恰好,他们对我们也很感兴趣。” 林望舒便明白了。 这一刻,她不得不佩服陆殿卿了,为了一个安全套,他先绞尽脑汁研究使用办法,接着找路子买,最后去国外买,现在呢,竟然把脑子动到了这里。 这就是不但想解决自己的问题,还想帮广大同胞一起解决问题! 别人自己买买也就罢了,他却已经把脑袋动到了联合国人口基金会的援助资金上。 所以陆殿卿为什么能成为后来的陆殿卿,能做出那么多事情,这就是视野,这就是格局! 她尽量让自己平静:“现在你有什么想法?” 陆殿卿淡淡地道:“我目前没什么想法。” 林望舒:“那你还说什么?” 陆殿卿:“参加我们婚礼的一位长辈,也算是世交,现在在医药管理局担任要职,过几天我去拜访下,先了解情况,目前我国和联合国人口基金会没什么合作,看看是不是能推进合作工作吧。” 林望舒:“好,那你试试吧,如果真能拿到你说的基金会援建,那——” 她想了想:“也算是一件功德了。” 陆殿卿道:“其实这一块现在有很多机会,这几年西方国家经济危机,产能过剩,他们的技术设备都在急着找出路,只是避孕设施我们国家不重视,所以一时半会没什么发展。” 林望舒听着,有些好奇,想起他上辈子的种种,用下巴抵在他胸膛上,和他眼对眼地看着:“你这次出国干了不少事?” 陆殿卿垂眼,温柔地看着她,轻声道:“嗯,是不少。先帮着安置了那批留学生,办了手续,之后又过去我爷爷那里,处理了工作上的事情,还顺便做了一点别的。正好我二舅也去了美国,他利用他的社会关系帮我引荐了一些人脉,加上有朋友委托我的一些事要处理,所以这两周事情都比较多。” 林望舒看着他:“那确实挺多事的。” 陆殿卿便微合上眼睛,声音越发低了:“这两周安排了很多行程,一直马不停蹄在赶。” 林望舒便心疼起来,他离开的时候,看样子就天天加班,一天睡不了五个小时,之后去了美国,又是马不停蹄地工作又是倒时差的,自然辛苦。 飞机上冷,长途跋涉的,现在还有时差。 她叹了口气,就要起身:“你还瞎折腾什么,赶紧歇着吧,你睡一会。” 谁知道陆殿卿却一伸胳膊,将她抱住了。 林望舒:“干嘛……你别闹了,先睡吧。” 陆殿卿合着眼,不过胳膊却是牢牢地圈着她。 他动了动身子,侧过来,抱着她让她贴在自己胸膛上,之后说:“我自己睡不着。” 林望舒无奈:“你想我哄着你睡还是怎么着?” 陆殿卿笑,低头将脸埋在她头发里,贪婪地吸了口:“我要抱着睡。” 林望舒:“大热天的,不要……” 陆殿卿低声说:“可是我想。” 明明他的声音又低又沉,却竟然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林望舒的心便软得一塌糊涂,很乖地靠在他怀里,嘴上却说:“那就勉强让你抱一下吧,只这一次,下不为例。” ******** 只是谁想到,他这么一来,竟然生病了。 当天晚上六点就发现身上烫着,是发烧了。 幸好家里是备着药箱子的,拿了来,用水银温度计给他量了量体温,一量竟然是三十八度九,这眼看着就是三十九度了。 林望舒很有些担心,忙翻找出感冒药,那还是他以前从国外带回来的,把他叫醒,给他吃。 陆殿卿发烧,脸上透着奇异的红,睁开眼时,两眼也有些懵懵的,看着她,喃喃地道:“我没事,不用担心。” 这时候他嘴已经有些干裂了,她心疼:“吃药,然后喝点水,来,张开嘴巴。” 陆殿卿看着林望舒,不动。 林望舒哄道:“跟着我说啊——” 陆殿卿也就跟着她“啊—” 趁着他嘴巴张开,她赶紧喂药,他两眼安静地凝视着她,就着她的手把药吃了。 林望舒又喂他喝水,这次他很乖。 林望舒拿来了毛巾,用温水蘸了给他擦:“你要是困,就先睡吧,我用毛巾给你擦着,这样你舒服一些。如果温度再不下去,我们就得去医院了。” 她掀开被子,用毛巾蘸了酒精给他擦拭身体,这么擦了一番后,他便觉得身上冷,于是林望舒便给他盖上被子,抱住他。 “怪不得你之前非要抱着我,可能那个时候就要病了。” “你都要病了,你还瞎折腾!” 说这话,是很有些谴责的意味了,他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呢! 陆殿卿没说话,其实他烧得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只是挪动了下脑袋,让自己更靠近了她。 林望舒有那么一刻便觉得,他仿佛一只小狗儿,还是恋着窝的小狗。 她忍不住,低头亲了亲他干涩的唇:“笨死了。” 陆殿卿费力地别过脸,哑声说:“别…万一传染…” 林望舒轻哼:“要传染早传染了。” 她叹了声,抬手抚摸着他的头发,他的发质轻软,带很浅淡的一点自然卷,平时根本看不出来的那种。 她低声说:“你就是太辛苦了,在国外绷得太紧了,现在突然回来,一放松,就感冒了呗。” 陆殿卿沙哑着声音,很低地道:“应该是,其实最近大家都很辛苦。” 林望舒:“你饿了吗?” 陆殿卿疲惫地垂着眼:“不太想吃。” 林望舒抚摸着他的脸,病了的人,满脸写着憔悴:“不吃饭怎么好呢,我去给你煮点粥吧。” 陆殿卿费力地笑了下:“好。” 家里有现成的材料,她熬的是轻淡的米粥,在出锅的时候加了一点点新采的青菜,味道软糯清新,这种最适合病人吃了,开胃。 先给他量了体温,稍微降了一些,只有三十七度四了,便把他叫醒,扶起来,喂他喝了稀粥。 陆殿卿吃着,舔了舔嘴唇:“还挺好喝的。” 林望舒:“那当然了。” 上辈子其实她钻研厨艺已经有点入迷了,不为了别人,自己也有点沉浸进去了。 这都不算什么事。 吃完后,她帮他漱了下口,之后也就上床一起睡了。 ********* 再次醒来却是晚上十点了,她睁开眼睛,有一丝迷糊,觉得自己好像被火烤着,之后猛地一个激灵,意识到了,忙查看身边人的情况。 他身上烧得烫人,她也有些害怕了,爬起来拿了体温计,给他量体温,结果一看,已经三十九度三了! 这温度对于成年人来说已经很高了,这可别烧傻了。 林望舒不敢耽误,拿了半片安乃近,硬喂给他吃,之后便扶住他要起来:“我们去医院吧,我有点害怕。” 陆殿卿确实已经有些迷糊了,他勉强睁开眼睛,眼神涣散地看着她,闷声道:“我没事,只是发烧,发烧等烧退了就好了,你不要怕。” 林望舒:“不行,你醒醒,我带你去医院,我记得咱们前邻家里有个板车,我去他们家借板车。他们人挺好的,让他们帮忙送一下。” 陆殿卿摇头,虚弱地道:“不用,现在太晚了,他们家有老人,平时七八点就睡。这个时候我们过去把人家全家都吵醒,我们自己去医院就行了。” 林望舒:“那就自行车,我带你。” 说完,她给他穿衣服,之后带上了钱,扶着他起来,又拿了一根长腰带,想着等会扶着他坐在自行车后面,再用这根绑着,万一掉下来呢。 陆殿卿看她这样,勉强苦笑:“没事,我还行,不会掉。” 林望舒:“那你在后面抱着我的腰就行了。” 林望舒跑着过去推了自行车,又将他扶到了大门前:“你先上来,我扶你,来——” 谁知道她走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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