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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的吐息。 大手握上她圆润的肩头,安抚似的揉弄,唇齿却添了些力道。 “唔……” 她没咬住嘤咛一声,并未阻止。 闭上眼,回想从前在杨柳巷,她的宅子里。 身世不匹配,没有人看好她们,可她与人胸膛贴胸膛,就像两颗火热的心紧紧依附在一起。 能使冰雪消融,春潮泛滥。 谢云章这才发觉榻上多了些东西,两层巾帕叠放,铺在她身下。 [删了。] 先前的争执难堪,都在这一刻化为云烟。 原来被她主动配合是这样的感受,像小火慢烹,又似热油鼎沸。 以致她不再出声,他反倒忽然失了头绪。 “然后呢?”开口,嗓音哑得不像他。 闻蝉已沉浸其中,用脸颊蹭他胸膛,面皮似要烧起来。 “然后……就照你的心意来吧。” 其实两人也没有做到最后过,她熟悉的只有前头这些。 一旦得他耐心对待,便恍惚觉得,这就是从前的谢云章,与她在朝云轩相伴七年的三公子。 男人的唇再度贴上,她粉颈后仰,反将自己送入他口中。 紧紧攀住他肩身,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已经是她的夫君了。 今夜过后,哪怕他想不起来,也改口唤他夫君吧。 不,就从今夜开始改口。 她抚摸男人的头颅,红唇轻启,低低唤她:“夫君……” 薄唇一顿。 虽是明媒正娶,谢云章也认了这个妻,听到这声却极为不习惯。 仔细一想。 哦,原来是新婚这三日,她都唤自己“公子”,而并非“夫君”。 坐于床畔就感受到的轻微怪异,复又卷土重来。 他忽而撑起身,“你这些喜好,是谁调教出来的?” 紧贴的身躯分离,深秋寒意争先恐后涌入两人之间。 闻蝉一时尚未清醒,迷蒙问他:“什么?” 谢云章却蹙了眉。 “我问你,方才那声‘夫君’,你是唤我,还是想起你前头那个男人?” 太过自然而然,听着不像唤自己的。 这温吞轻柔的做派,也并不像自己会用的。 他的疑心忽然升起,闻蝉仰躺着,眨眨眼,猛地清醒过来。 “你什么意思?”她问得不敢置信。 男人松开她,分毫不让:“你不必故作恼怒,你先前还另有一个男人,此事我是知晓的,也可以不计较。” “但如今既已做了我的妻,前尘旧事便该忘个干净,也别拿他的做派,硬套到我身上。” 谢云章越想越觉得是这样。 他再喜欢一个女人,婚前多半也是不会越礼的。 那她这些喜好,多半要从前一个男人身上习来。 心底那阵怪异化为怀疑,怀疑又凝成气愤耻辱。 全然不顾面前人衣衫半解,横陈他眼下,咬着唇,眸中尽是难堪。 闻蝉手都开始抖。 酸涩泛上眼眶,腰身都隐隐颤起来。 她重重吐出一口气,压下泪意,迅速拢上衣衫坐起身。 她读懂了男人眼底的怀疑。 像是一把薄刃,轻轻挑破她的肌肤,要等一等才会见血。 她心知肚明,从前对自己这样做的人是他,可他忘记了,已经起了疑心。 她还要对人自证清白吗? 难道要她卑微地对人解释,她和前人并没有这般温存态势,将床笫间的事都说给他听吗? 闻蝉难堪到极致,像是面皮都被人生生剜了下来。 蜷起双腿,将赤着的足都收进膝弯,半寸肌肤都不多露。 才颤声说了句:“你走。” 果然不信任他,是有原因的。 谢云章从未多言过此事,反倒会在她惴惴不安时加以安抚。 眼前人呢?他高高在上,像个君王般要她剖开忠心奉上。 叫她觉得屈辱,难堪。 男人被他一赶,本起了三分疑心,也在此刻涨到七分。 “你还没答,又叫我去哪里?” 他从未过问她先前那个丈夫,既然不记得了,询问一句又能如何。 她若当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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