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世上巧言令色并不难寻,难寻的是一心人,肯捧出真心待你。” “你三哥对我是真心的,他为我违过父命皇恩,挨过打受过伤……但这些都不是最要紧的。” 她盯着少年人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最要紧的是,我的心里,也一直存着他。” 谢铭仰是个无比聪敏的人。 得天独厚,远胜这世上的天之骄子。 目光转回棠茵身上,他开始深深地想: 棠茵的心里,可曾存过自己? 镜室那一夜,他是把人骗进去的。 知晓她一心择良婿,铁了心嫁离国公府,离自己而去。 他就想了个最粗暴的法子,永绝后患。 可在她的心里,那颗不大却挤满各种小心思的心里,可曾认真有过自己? 谢铭仰不知。 一如他亦不知,自己是何时将棠茵放进心里的。 情之一字,素来难以捉摸。 用完午膳,谢铭仰便将闻蝉送出去了。 关起门,在这阴沉沉的屋里问棠茵: “你心里可有我?” 问完,觉得不够严谨,又加了个前提:“在从前。” 棠茵夜里没睡好,用完午膳已然困倦。 她被闻蝉安抚过觉得好些了,对谢铭仰的畏惧淡了些,疲惫更多些。 “从前,我只当你是我的兄弟。” “你明知不是,五岁那年你就知道。” “我知道又如何?”她反问,“我那时才五岁啊,我想要有枝可依,不想被当作孽种扔出去,我就只能假装不知道!” “如果……如果你是因为小的时候,我经常陪你玩,你才生出这种心思,我也可以解释。” “谢铭仰,你是国公府的嫡子,身份尊贵;而我是个没娘,不得宠的孩子。我向你示好,只是为了身边人不轻视我罢了。” 一时心绪起来,她说了许多。 谢铭仰难得胡涂,竟没法一针见血道破她的想法。 修建齐整的指甲搭于桌沿,他缓缓道:“你利用我是真,却没法证明,你心里没有我。” “所以,有,还是没有?” 棠茵气得眼眶直跳。 这是什么小情小爱,喜不喜欢就能作数吗? 她和谢铭仰,分明是“能不能”,而不是“有没有”…… 第165章 总不会比闻蝉更出格吧? 发觉棠茵只是行动不便,谢铭仰虽圈着她,却也无心伤她,闻蝉便稍稍放心了。 第二日,谢铭仰被国公夫人叫去,闻蝉终于能和棠茵关起门来说说话。 “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昨日是谢铭仰问,今日闻蝉也问。 棠茵脑袋里一团浆糊,只说:“三嫂问什么?” “既然你与五弟并无血缘,又已经……你恨他吗?” 同为女人,其实闻蝉能敏锐地感知到,棠茵对人的感情是复杂的。 不像爱,却也不像恨,无可奈何更多些。 果然她静了好半晌,才慢慢说:“若是旁人夺了我的清白,我自然恨不能剜他的肉,饮他的血。” “可谢铭仰……他从小和我一起长大,我怪他,也怪我自己,竟那样迟钝,从未察觉过他对我的心思……” “不怪你,”闻蝉听见这话,赶忙握了她手掌,“棠茵,是他对你生了执念,这不是你的错。” 少女点头,又摇头。 “我也不求他如何,但求他悬崖勒马,放过我。” 闻蝉忽然想起那别院里,谢铭仰说过的话。 “倘若,他想娶你呢?” “怎么娶?他怎么娶我呀!三嫂,你是知晓主母脾性的,她如何容得下我?” 一说起来,眼眶又红了。 闻蝉深知在国公府做媳妇难,尤其是做主母亲生儿子的媳妇,难上加难。 偏偏她对谢铭仰爱不得、恨不能,个中多少心酸也只有自己知晓。 只能拉着她的手,又说了许多安抚的话。 再说谢铭仰。 一大早便被母亲叫去兰馨堂,还以为有什么要紧事,结果一幅幅画像展开在眼前。 “自打你一举中解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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