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转眼孩子都要满三个月了。 谢云章抚着枕在腿边那颗脑袋,说起了女儿百日宴的事。 “我给阿绥想了名字,夫人听听?” 闻蝉收起那些叫人脸红的心思,支起身子认真望向他,“你说说看,我想了许多个,都没有特别满意的。” 诗词歌赋里,雅的俗的她都想了,总觉得差点意思。 谢云章对上她满眼期待,唇畔便又勾起些笑意,“夫人取的乳名是一个‘绥’字,是希望我们的女儿一生平安。” “我想了又想,也就只能盼她一生喜乐,原是想取作‘寄欢’的,可这个‘寄’字犯了太子名讳,便又改用‘宜’,夫人觉得可好?” “宜欢,谢宜欢……”闻蝉轻轻念着,很快点了点头,“好听,寓意也好。” 见她满意,谢云章稍稍松了口气。 天知道他想这个名字想了两个月,翻了各种书册,甚至拿女儿的生辰八字去算了算。 最后还是前两日,站在女儿摇床前,见她笑得很是甜美,才忽然想到了宜欢这个名字。 伸手,将人从自己腿边拉上来,正要照旧揽着她入睡。 “等等……”却被闻蝉攥住手腕。 “怎么了?” 闻蝉刚听了一个满意的名字,心情大好,更想犒劳犒劳他。 于是大着胆子,几乎是引着他,去触她今日寻出来的那件小衣。 谢云章瞧见,还愣了一愣。 仔细一想才想起来,最初见到这件衣裳时,自己还损了记忆,没将从前的事彻底想起来。 那时只觉刺激,如今再见到,心绪却是大有不同了。 闻蝉见他怔怔盯着自己瞧,脸颊一下便烫起来,怯生生道:“如今,已经三个月了,我……我也问过慕姑娘,我如今一切都好,已经可以了……” 第286章 劝她提拔身边人 谢云章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她主动开口,却是一下不急了。 被她握着的手从襟口抽出,指背顺着粉颈,缓缓摩挲向上,捧起她的脸。 故意问:“可以什么?” 闻蝉下颌落在男人掌心,一听就知道他是在使坏。 他这人千好万好,唯独到了床上最坏,最口无遮拦,什么荤话都往外吐。 自己说了不够,还要引着她迫着她一起说。 闻蝉往日不被逼急了,都是不肯从的,今日却犹犹豫豫,吐息愈发急促起来。 谢云章等得很耐心,指尖若有似无蹭过她耳后肌肤,很想知道她究竟会怎么答。 终于,颈项被柔软的臂弯圈住,她似是羞得没法对视下去。 埋在男人肩头道:“夫君可以疼我了。” “杳杳求公子,疼一疼我。” 那黏糊糊的嗓音,软绵绵贴来的身子,简直将谢云章的理智都融成一团浆糊。 几乎是恶狠狠地,他把人扒下来,摁在枕席间。 他知道闻蝉如今也不小了,只有在故意服软的时候才会自称“杳杳”,可偏偏他就是受用得紧,一听就把持不住。 却还要问:“怎么疼你?” 闻蝉见他得寸进尺,心中暗道真是没羞没臊,随即灵光一现,乌黑柔顺的眼珠缓缓垂下去。 “杳杳不会,求公子教我……” 这句一出,覆在身上的男人霎时气息急促,大手利落剥去她外衫的同时,低喝了声:“妖精!” …… 五月的天热浪如火,窗外蝉鸣一夜,到平明时分才渐渐止歇。 很快就是小阿绥的百日宴了,谢云章请来许多携着家眷的同僚,仍在襁褓中的女儿一笔带过,倒是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介绍她这位夫人。 闻蝉这日约莫听了二十遍“这是我夫人”,悄悄扯他衣袖。 “行了吧,我就站在你身侧,谁不知道你我是夫妻啊。” 男人却一意孤行,只要是头回相见的人,必然郑重其事介绍一番。 其间许多人都听说过,这位谢总宪和她的夫人,并非正经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相关推荐:
五个校花女神堵门叫我爸!
南安太妃传
末世女重生六零年代日常
学姊,你真的很闹事(gl)
身娇肉贵惹人爱[快穿]
玩笑(H)
我有亿万天赋
召唤之绝世帝王
交易情爱(H)
学长,我们牵手吧 (BL)《不校园攻宠受系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