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谢云章打断她,终于抬步朝她走来。 “我记得杳杳十二岁的时候,还会拉着我的手,叫我坐在床边陪你。那时怎么说的?” 男人站定她身前,颀长挺拔的身躯俯下。 “你说要我陪着,只有我陪着,你才安心。” “怎么如今长大,反而不安心了?” 闻蝉后背抵着门,退无可退,抬眼看着他逼近。 “那是,事出有因……” 谢云章口中之事,发生在闻蝉十二岁那年,月事初潮的夜里。 国公府对仆役的管束极严,尤其三公子是诸位公子中最为上进的,主母时不时便要敲打朝云轩里的丫鬟,生怕她们耽误三公子念书。 而那些人中,并不包括闻蝉。 一来她实在年幼,二来三公子护得紧,也就听之任之。 可再博闻强识的少年郎,也终究难通女儿家秘事。 闻蝉初回见血时,伴着小腹阵阵坠痛,叫她想起娘亲病逝前,症状也如这般,顿时慌了神,哭着跑去对三公子说自己活不成了。 那时三公子也不过十七,身侧并无亲近的女子,一时没能想通,亲自拉着府医为她诊治。 结果自然是,有惊无险。 还叫那府医笑话一通,催三公子寻个嬷嬷教她人事。 那是闻蝉第二回,受国公府嬷嬷的训诫,第一回还是刚入府时。 那老妇人满口礼仪羞耻,不曾讲清月事是何物,却说她今后再不能纠缠三公子,还训斥她,说将此事宣扬到男子面前是为放荡。 闻蝉便半个字都不敢吐了。 腹痛得厉害,也只能蜷在被褥中咬牙忍着。 是三公子推门进来,坐在床畔,捧出她汗湿的脑袋。 “是我的疏忽,这些年过得好快,杳杳都已长成大姑娘了。” 盛夏的夜里,少年人往她被褥中塞了个汤婆子。 语调有些故作的坦然,反而很不自然,“我问了府医,捂在小腹上,会好受些。” 就是那个时候,闻蝉拉着他的衣袖,求他陪了自己一夜。 往后两年,他亦没少为自己腹痛的毛病求医,只是收效甚微。 闻蝉记得他还说过,待高中后要去请宫里的太医试试…… 只可惜,后来没能等到。 分神的片刻,眼前谢云章已抬手扶上她腰侧。 力道得宜,揉了一把问:“今日在信期?” 闻蝉有片刻迟疑,低头掩饰。 若说在,谢云章哪怕遭人算计,也不好对自己强做什么。 可偏偏今日不在,若被他拆穿谎言…… “你惯来有行经腹痛的毛病,但瞧你被陆英捉进来那模样,生龙活虎,想是不在的。” 他太了解自己,闻蝉甚至没有骗他的机会。 抚在腰侧的手缓缓后移,下一瞬,身子一轻,竟被他打横抱起。 “公子!”她慌忙勾住人颈项。 谢云章大步往里间走,俯身,将她放到榻上。 脚上两只绣鞋,被他一前一后褪去,随手丢下床。 “我的……” 手臂伸出去,也被男人稳稳截住。 好烫。 他掌心热得惊人,叫闻蝉不得不回神想起来,他的汤里被人添了料。 她应该谎称来了月事的。 眼下他像极一匹饿狼,气息灼烫,又从容把玩着利爪下的猎物,摁住她不安分的膝头。 另一只手自腰后往上移,又极为旖旎地,顺脊骨抚下。 “公子……” “我在。” 闻蝉躲,他便欺身逼近,直到她腰身不稳,两人齐齐跌入枕席间。 谢云章的手臂撑在她身侧,睨下的眼光不复疏离,缓缓的,欲吻她,又像是往年三公子看她。 闻蝉揪紧了褥子,慌忙垂眼。 他却问:“今日你早早登门,程夫人找你说什么?” 预料中的吻并未落下,她纤细的颈间微微翕合,迟疑得很明显。 “嗯?” 一旦试图分神说谎,温热的唇便贴上颈间。 “痒……” “还有昨日,昨日她也去找了你。” 他急切又不容拒绝,接连撩拨她最敏感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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