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行……” 她什么都没听进去,蜷起身子就要从他身下逃离。 却被男人察觉,膝头立刻压住她一条腿。 寝衣散乱露出肩头,也被他一掌抵住。 “别再跟我玩这套。”他开口,声调喑哑。 这女人难道看不出来吗,自己已经上钩了。 接下来,她只需要配合。 开枝散叶还是夫妻之礼,随便什么名头都行。 闻蝉却拼命摇头,身躯被他摁住,便如蚕蛹般蠕动着试图逃离。 “我去抱厦睡,去抱厦睡……” 这句话似盆冷水,当头浇在男人头顶。 混沌的黑眸倏然清醒,现出骇人的凌厉。 “你认真的?” 身下女人长发铺散,单薄的衣衫半褪,唇瓣红肿着,被情潮染红了双颊。 可他手臂力量甫一松懈,这浑身沾满情欲的女人便立刻逃离,向后撑的手差点撑空,她却什么都顾不上,只是匆匆裹上被褥。 赤脚爬下床,说:“老太太那边我自会应付,公子早些歇息。” 说完,头也不回地跑了。 谢云章一手靠在膝头,在原位坐了许久许久。 久到她躺过的地方,余温消散,锦被泛出冰凉。 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差点强迫了一个女人。 尽管那是他三书六礼娶进门的妻,可她方才的确不愿意。 避自己如水火,匆匆逃下床去。 那这几天她若有似无的引诱算什么? 自己一厢情愿,自作多情吗? 汹涌的情潮一瞬转为恼火。 他是想要这个女人,可若非今夜她勾开自己的衣襟,他也不会顺势做下去。 想到她逃离时眼含热泪的惊惧模样,谢云章只觉得耻辱。 抱厦处铺着的褥子,不知何时被撤了。 闻蝉不敢到人面前晃悠,干脆裹着身上的锦被躺下。 没有枕头,她颈项垂着,肩身很不舒服。 等意识和身躯齐齐冷静下来,她想到自己或许惹怒了男人。 可床笫间的事,讲求水到渠成。 她也曾盼着成婚,在新婚夜与人水乳交融。 可眼下这个境况,她尚且做不到。 就好像那不是谢云章,只是一个和谢云章有些相似的人。 她做不到安心将自己交付出去。 过去他也不是这样的。 两人心意相通之后,他会认真观察自己的反应,轻缓且专注地吻自己,确认自己的意愿。 而不是像今日这样,随心所欲地开始,全然不顾她的想法。 想着想着,眼泪又开始往外溢。 这两天忙于应对主母和老太太,还有满院的新人,她刻意忽视的失落和委屈忽然都涌上来。 她好想谢云章,好想他。 现在这个人只是顶着他的皮囊,却并不是他…… 又是一个难眠的夜。 谢云章总能听见她过重的呼吸,仿佛在难以自控地抽泣。 心烦意乱。 加之被她拒绝,像是自尊亦被人狠狠践踏。 不知何时昏昏入睡,再睁眼时,仿佛刚刚才闭上眼。 床榻上的人一动,闻蝉便也醒了。 想起昨夜的事,她觉得应当对人解释一番。 照旧起身伺候他穿衣,今日却被他避开。 男人拔高声量唤了声:“来人——” 耳房住着的另一个丫鬟急急进屋来。 “奴婢浅黛,见过三爷。” 那是主母选的另一个漂亮丫鬟,生着尖尖的下颌,模样很是清秀可人。 谢云章也不细看,更不顾闻蝉还立在身后,便吩咐她:“过来伺候。” 浅黛忙应了声:“是!” 上前来,恭恭敬敬对闻蝉道:“奴婢要伺候三爷更衣,少夫人还请挪步。” 他这是故意给自己难堪。 闻蝉品出来了,脚步打转,顾自绕到妆台前坐下。 呆望着铜镜中红肿的眼,闻蝉忽然想通些什么。 不是谢云章变了。 他年少时便是如此,清高自矜,待旁人疏离冷淡。 唯独待自己,他总有用不完的耐心,永远都是和悦的神色。 可现在他把自己忘了。 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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