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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轻的塔学?院新?毕业生?恐怕就是他们老板认定的向导了。 这件事虽然离奇,但?好像也不是那么不好接受。苍星·哈珀是个传奇的人,他也必有一个传奇的人来配。 “我走了。”荆榕乌黑的眼底倒映着他的影子,他想了想, 好像还想说话,但?是选择了没有说。 “过?来, 小朋友。” 苍星·哈珀掐灭了烟, 对他张开双臂:“学?长?抱抱。” 他浅灰色的眼底带着清朗柔和的笑意。 旁边的一帮海盗都瞪大了眼睛,表情十分精彩,好像看到了天方夜谭。 他们的海盗头子,这是在……要抱抱,还是在哄人? 而且“学?长?”又是什么东西?他们之间的情|趣称呼吗? 不管是哪一种, 这件事都迷幻到让海盗们双眼发?直,完全可以上报纸头版了。 荆榕没有拒绝,他走过?去, 顺从接受了苍星·哈珀的拥抱。 刚结合的向导和哨兵首先?感到的会是幸福感和充盈感,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两人已经完成了结合,却仍然无法分开。当别离来临的那一刻,更加汹涌的渴求与想念已经纷至沓来, 刻入骨髓与欲望深处。 而且正因为两人都是足够强大,足以照顾自己的人,立场上来说,他们都不需要彼此?的拥护,不需要产生?额外的联系。 不过?荆榕不在乎,他只要眼前。 荆榕双手插在衣兜里,认真地看着苍星·哈珀说:“每天给我打电话。” “我会的。”苍星·哈珀没有一刻犹豫,“海上没有信号时,我会给你发?电报。” 荆榕点点头,他要的答案仅限于此?。 赤红色的朱雀一直停在苍星·哈珀肩头,它的表现和主人迥然不同,荆榕转身上船后,它还在往苍星的衣领里钻,撒泼打滚,尽情胡闹着不要离开。 虽然荆榕表面上说这只朱雀并不肯听他的话,但?苍星·哈珀认为,这并不符合精神?体相?关的知?识,而且从目前看来,这只小朱雀完全就是荆榕自己的内心。 比他小十岁的恋人虽然沉静寡言,但?却是疯狂而执着的人,这一点苍星·哈珀已经领教过?了。 “怎么办呢?” 苍星·哈珀用指尖顺着小朱雀的头,对着船的方向笑道:“要不然就不要走了,我养着你,小朋友。” 荆榕已经离开很远了,但?精神?图景的共鸣仍然在风里捎去了这句话。 风给的情话,却并不是虚言。 有一瞬间,苍星·哈珀甚至觉得,要不就答应吧。 现在结婚也可以。塔是什么,谁在乎呢?他一样沉溺对方的身体和灵魂。 被全世?界通缉,东躲西藏的流浪,也不是不好。 推迟这一年半年的,他家小朋友又是这么记仇,到时候又不高兴了怎么办? 片刻后,客船起航,似乎是听见了这句话,小朱雀终于完全被哄好,不再躁动不安。 风中只飘来淡淡的小苍兰气息。 * 中央塔的形势比较复杂,消息已经走漏了,与第?七舰群的关系已经开始变得紧张。 这种情况下,身居高位的掌权者会如何选择,也成了下边人的一个风向标。 荆榕的父亲荆熵十分看中参考他的意见,等到他回来后,父子俩进行了一个简短的交谈。 荆榕没什么顾虑表达意见的一个原因是,这个世?界中他的父亲是个没什么感情和目的的工作机器,军人出身,本身的想法和倾向也不太多,只想稳定工作,这也是他一直在军部的原因。 “我偏向于第?七舰队群,中央塔想拿回已经在外部世?界流走的权利,这没有意义也并不现实。” 荆榕说,“中央塔对所有登记向导的信息垄断也断了大量未结合哨兵的生?路。” 后面的话他没说,因为荆熵已经抬起眼睛。 “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哨兵的事了?” 荆榕说:“上个月开始的。你介意我把两件事混在一起说吗?” 荆熵说:“什么事,说说看。” 荆榕镇定地看着他:“我已经和我的哨兵完成了结合,他是一名海盗头子,等级是SSS+。” 对于这件事,他的父亲保持了情绪的稳定。 “苍星·哈珀是吗?我最近也听说了你们的传闻,不过?你们已经完成了结合?” 荆熵问道。 荆榕说:“是的,而且我打算一年之内和他合理合法地结婚。” 荆熵从来不问他做事的理由,一向只寻求解决方案:“合理合法?这可能不太容易,或许需要动摇中央塔的婚姻政策,或者给他洗去通缉身份。” 荆榕说:“所以我的建议是我们和第?七舰群联合,清洗一下内阁和军部的人,你可以独揽大权,我可以和我的对象结婚。” 荆熵说:“我考虑一下。” 他的思考并没有持续太久,他的疑虑是:“那么等你结婚了,你还打算进入内阁吗?” 荆榕说:“会。” 有许多事情还是身处权利中心更加方便?。 “那么我们就这样商定了,我会下去安排。”荆熵看着手表时间站起身,表情严肃,“我会去调动军队,你想干什么可以不用跟我报备,但?是不要太过?火。” 荆榕说:“没问题。” 这一场父子的谈话在短短五分钟内就结束了。 626忍不住感慨道:“真是一场有效率的家庭会议啊。” 对于这一点,荆榕并不意外。 他从小的性格是被环境养成的,从来没有人要求过?他,他就是被视为能参与世?界未来的一份子而长?大,因而可以任性妄为,无法无天。世?间没有他得不到的事物。 苍星·哈珀第?一通电话打过?来时,荆榕正在往返第?七舰群的阵列舰中,组织转移后方医疗人员。 荆家所代?表的势力一致代?表第?七舰群反对和讨伐中央塔的决策,政治形式瞬间变得清晰。 这一次的冲突尚且不足以引发?战争,也没有人愿意打仗,不过?小的冲突仍然是避免不了的。 一场普通的权利争斗,免不了血与火。 荆榕在挤满医护人员的快艇中接到这通电话,电话那头是明净的风声。 苍星·哈珀说:“今天在做什么,小朋友? 荆榕将电话夹在脖颈间,另一手在给伤员扎针,他的声音淹没在发?动机的声音中:“今天在出海玩,你呢?” “我今天也在出海玩,没准儿能碰到你。” 苍星·哈珀的声音稳定如旧。 荆榕说:“玩得开心吗?” “挺开心的,就是对面的人好像不太开心。”苍星·哈珀想了想,“你呢?” 荆榕给手做了消毒,酒精喷剂的声音夹在了海风里:“不是很开心,因为很想你。” 他面无表情,语气平静地说出这一段话,情绪却格外真挚。 苍星·哈珀又笑了好一会儿,随后声音低沉下来,轻缓好听:“我也很想你,小朋友。” 他安静下来,安静聆听话筒另一边传来的讯息。海风,血的腥味,消毒水的味道,清晰可见的呼吸声。 他没有告诉荆榕的是,他一直忍不住在感受他。 结合后的哨兵对自己的向导的去向和气息更加敏感,那种觉知?几乎已经超越了任何五感,他清晰地看到荆榕如何回到家,身姿笔挺,神?态坚定;又是如何戴上肩章奔赴前线,尽管他无从了解他说了什么话,见了什么人,但?他一直看着他,分享着他经历过?的风和雨。 他离他很遥远,但?他们共享着同一份躁动的渴求与思念。 第?七舰群的组织力量和中央塔的冲突在第?二周爆发?到白?热化,全球的塔和舰群都得知?了这一情况,各方势力也都在等待其他人做出抉择。 而这个时候,其余地区舰群和塔的势力忽而拥有了一个从天而降的台阶—— 星期一,全球各大报纸刊载了一条消息,所有的海上设施也在公共频道中收到了同一条电台发?信。 “即日起,凤凰号海盗船将控制T-377到T530之间所有的海域航路,为期一个月,用途是捕鱼。” “如果有人想要和我们分享这片海域,我们非常欢迎,您会成为凤凰号的头号贵客,享受我们的顶级待遇。” 文?末还留了一个非常黑色幽默的网址,写着“详情请咨询”,网址打开后是中央塔针对凤凰号劫掠船发?布的全球通缉令。里边的内容全是穷凶极恶杀人犯们的前科。 凤凰号最近正在热议话题中,当人们数理清了这些?事件的源头,有胆量劫走中央塔军方物资的来源,无疑已经不能被称为普通的海盗,苍星·哈珀和背后的团队已经成了一股新?的海上势力,令人闻风丧胆。没有规矩可以限制他们。 而他们在这个月内圈定和封锁的海域范围,正好是外界想要进入第?七舰群和中央塔冲突区的必经之路。 这件事背后说和政治没有关系,是不会有人信的。 聪明的舰区和塔果断都选择了不掺和,他们公开表示,因为海盗的存在,他们都将以保护自己的商船和航道为先?。 而和中央塔权力政要有明确利益联系的舰群,也都在经历各方的游说,进行衡量。 更大的冲突终究还是没有打起来,大多数高层贵族慑服于军部的力量,只有一部分落败的贵族高层还不肯退却。 其中包括大卫·多罗薄的遗孀洛美丽娜。 “最新?消息,她已经搭乘私人舰船逃生?,她不肯交出大卫·多罗薄手里藏着的一批SSS+向导素样本数据。” “这批数据落在任何人手中都会变成巨大的利益和威胁,我们必须要追回。” 荆榕站在海上,调整着耳机的频道,听见荆熵传递来的最新?消息。对方的态度不言自明。 他没有任何迟疑:“地点坐标方向?” 荆熵说:“坐标已经发?给你的救援船,两小时前有人在东边的航道中检测到了她的船只。” 荆榕说:“好的,我会去追回那批数据。” “保护好自己。”荆熵说,“那位夫人也并不简单。” 荆榕说:“收到。” 出发?前他看了看小船上的通讯电话。 他要去的方向信号波段到不了那么远,今天他接不到苍星·哈珀的电话了。 “洛美丽娜,十二年前的向导学?院毕业生?,等级是SSS+。她的战斗力绝对不低,不过?她退役得很早,与大卫·多罗薄结合之后就开始安心当多罗薄夫人了,每天做做慈善,喝喝下午茶。” 荆榕的小船一边往前开,626一边为他播报,“她的精神?体是蛇,而且也是东方系的,螣蛇。” 蛇与朱雀相?克,这个等级的任务,也只有荆榕可以完成。 黑色的海洋比平常还要安宁,荆榕在脑海中按时间推演出坐标,同时以水下无人潜艇配合,逐步封锁了洛美丽娜的逃跑圈。 四个小时候,天色将明,洛美丽娜的逃亡船终于5在海面上出现。 荆榕举起海上喇叭,说道:“夫人,请不要再试图逃亡了,回去坐几年牢,该有的东西都是您的。” 对面没有任何停船的反应,荆榕于是拿起旁边的钩锁枪,单手架在肩头,一枪命中对面的发?动机,钩锁带着特殊材料直接卷入发?动机,洛美丽娜的船只经过?了剧烈震动之后停了下来,两艘船的距离缩短至五十米。 多罗薄夫人终于面色苍白?地从船舱中站了起来。 荆榕说:“夫人,很久不见。” 当目光触及到他的那一瞬间,多罗薄夫人的脸色立刻变得煞白?,她低声说:“是你……我知?道,是你杀了他……” 她与大卫·多罗薄是已经结合多年的精神?伴侣,哪怕貌合神?离已久,哨兵与向导之间的联系,仍然让她也在梦中经历了那个死亡的深夜。 那个森然如死神?的人正站在他面前,不会再有他人。 荆榕的眼底平静如旧:“非常抱歉,夫人,我对您没有敌意和杀意。我是个恶人,只是向您先?生?讨要一桩四年前的债而已。” “我知?道你是为了什么杀他。”洛美丽娜冷冰冰地说,“兰恩·维克托的确死得很惨,但?我不会束手就擒。” 荆榕笑了笑:“怎么,您也怕遭到和兰恩一样的对待吗?” 洛美丽娜镇定地看着他,但?是手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你不能用那件事来审判我们,当时的所有人都不无辜,对于这件事,学?院里很多人都知?情,难道你认为他们一点错也没有吗?” “女士,我只审判‘深蓝’的人,其他人怎么想并不重要。” 荆榕说,“兰恩·维克托有其命运,所有人都可以置身事外,所有人都可以误解他,但?‘深蓝’的人不行。” 怎样的错误与背叛他都可以原谅和释怀。 但?不包括主动背弃和彻底毁灭了一个人灵魂的手段,那是对一个人最过?分的、最极端的抹杀方法。 即便?是宇宙的执行官,也从不会以这种方式去抹杀事物的存在。 “我不是‘深蓝’的人。”洛美丽娜仍然警惕地注视着他,“这么说,你不会杀了我?” “我不会杀你。”荆榕眼里带着浅浅的笑意,“我只会轻视你,女士。” “我没有向那些?搜查官透露你的信息。” 洛美丽娜仍然强自镇定着,“你应该放了我。” 荆榕笑了:“您现在就可以公开向中央塔频道宣布谁是杀人凶手。我不介意被通缉和背上杀人犯的名称,这样我就能加入海盗船了。” 加入海盗船。 这句话出现在这里,实在是又怪异又恐怖,他淡淡的几句话,几乎让洛美丽娜强撑出来的矜持和强大分崩离析。 这并不是一个讲究秩序的新?毕业生?,面前的这个人显然深谙世?界运转的规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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