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吗？怎么问我。” 许澄意苦笑，“您也说了，是前。” 他直白地审视着她，像是探寻，又像是单纯的对视， “军令状的内容我不太清楚。”张则安盯着她，眼神幽深，“不过军令状的原因我可以告诉你。” 许澄意心猛地一跳，又担心自己表现地太反常，强行让自己镇定，和他对视。 “是我。”他简洁地承认，他动了动嘴唇，想说点儿什么，迟疑两秒后，又选择沉默。 语焉不详的一句话，看似什么都没说清，又好像什么都说清了，许澄意得到了确切的回答，心里却五味杂陈。 “走吧。”许澄意折返，“太冷了，我想回家。” 张则安皱眉，“我送你。” 车子在门口停下，许澄意神色飘忽地和张则安道别，而后下车往自己的单元楼走。走到楼下的时候，看见满面怒容的林鸿舟，许澄意没有太多惊讶，如往常一样绕过他，准备上楼梯。 “那男人是谁！”林鸿舟隔得远，没看清，抓住她的胳膊，厉声问她，“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许澄意满腹心事，没力气和他争：“不关你事。” “怎么不关我事？！”林鸿舟抓着她的手腕，不让她动，“我——” “我们已经分手了！”许澄意烦了，“分手了，没有关系了，做不成朋友的陌生人，明白了没！” 吼出来后，林鸿舟神色一顿，手上的力道消失，愣愣地看着她，眼底的痛楚化不开。许澄意心猛地收缩，心痛感袭来，她深吸一口气，压抑这种“他难过自己也痛”的生理习惯，平静地开口：“林鸿舟，上次天贵市承建，是我透露出去的，如果你是为了这个来的……” 林鸿舟没想到她会说这个，一时茫然，讷讷道：“这不关你的事。” 许澄意摆手，想不通简单的事情怎么越来越复杂，“张则安套我话，套出了你去天贵市出差的事儿，所以，算是我间接透露的。股东们的损失没法儿陪，我也知道你被迫立了“军令状”。” 默了两秒，“对不起。” 她说着对不起，却没什么愧疚的情绪。 一开始得知这件事，在江毂的影响下，她确实有点儿愧疚，但转念一想，她做的和林鸿舟对自己做的，两者算下来，她不拍手称快，就算自己善良。 林鸿舟不知她心里想法，听她道歉，眼底有些微的迷茫，又很快消散，眼前划开了一条清晰的路。 泄露消息的源头已经找到，进行了内部处理，虽然不知道澄意为什么会觉得是自己透露出去的，但这对自己，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行。”林鸿舟看着她，说：“那你来公司上班，帮我。” 许澄意真想冷笑三声，“咱们算个账，第一，你出轨，第二，答应给我钱作为我妈的手术费，你没给就算了，你还去找乌雪，这事儿，你不敢告诉我妈吧。” “我……”他神色讷讷，像是突然知道：“我不知道阿姨那天手术，如果我知道——” 许澄意没心情听下去，挥手：“你走吧，我太累了，没力气扇你。” 23 ☪ 第 23 章 ◎打人犯法◎ 回到家的时候, 朱燕已经睡下了，许澄明应该刚回来不久，坐在客厅吃夜宵。许澄意确定她没吃冷掉的饭菜后, 从冰箱里拿了瓶酒回房。 搜索一番后, 许澄意终于找到张则安做空瑜山的痕迹，国外有媒体说了这事儿, 搭配着只言片语的翻译，明白了大概意思。 没什么有用信息，通篇都是说张则安如何精准判断, 大胆操作, 以及分析背后的金融逻辑。靠着最近这段时间补充的之事，看懂不成问题。 半瓶酒下肚，丝毫没有睡意，许澄意想了一下，又搜了一下张则安的名字，很快弹出一则关联词。 #金融巨鳄张则安为何突然转战国内# 点进去后, 大致浏览一下，内容和之前看过的大差不差, 只是—— “洛桉？”许澄意觉得有点儿眼熟，点开招聘软件后，她发现自己给这家投过简历, 当时好像是被一家小作坊工资的奇葩要求和待遇气到了, 转而投了这家顶尖的公司之一。 结果没想到，对方回了邮件, 告知面试时间, 周一上午十一点, 还有两天。 许澄意开始只当又是HR冲业绩, 打算走过过场结束，但现在知道张则安隶属于这家公司…… 手轻轻扣着桌面，一个主意逐渐在脑海中形成。 * 第二天迷迷糊糊地被电话铃声吵醒，许澄意闭着眼睛摸索了很久，发现手机掉在床下后，懊恼地叹了一声，认命地起床，接起电话。 “喂？小澄意，我到了，晚上吃个饭啊。” “嗯。”许澄意有气无力，“好。” “怎么了，别告诉我你刚醒。”江毂活力满满的声音传来，许澄意懒洋洋打了个哈欠，“错了，我还没醒。” “您绝嘞！”江毂飚了句京片子，“怎么说，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吧。”许澄意眯起眼，看着窗外的阳光，“不是西餐就行。” “OK。”江毂满口答应，“晚上我给你准备个惊喜。” 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江毂就已经挂断了电话，听着那边的忙音，许澄意觉得心累。江毂的惊喜……不是惊吓都不错了。 今天挂了号检查，简单吃了点东西后，许澄意和朱燕一起去医院。朱燕是想自己来的，但许澄意怕她隐瞒病情，恰好又没事情做，就陪她一起过来。 等结果出来还要时间，两人都懒得动，干脆在医院的长椅上坐着等。 “昨晚你见着鸿舟没？” 朱燕一开口，许澄意就觉得头大，“妈，我跟您再说一下，我和林鸿舟都分手了，他下次再来，你给我发一消息，我躲开他，省得尴尬。” “为什么？”朱燕不解，“他就是来找你的。” 对上许澄意欲言又止的表情，朱燕才知自己说错了话，但她是不想认的，于是抓起许澄意的手，语重心长地说：“我看鸿舟是真心待你的，为什么不给他一个机会呢？” “妈！”许澄意有些无奈，“你之前不还鼓励我分手吗？怎么现在又变卦了，林鸿舟到底怎么和你说的。” 朱燕看她这刨根问底的架势，也不隐瞒，一字一句把林鸿舟的话转述，许澄意听得脑瓜子疼，她发现林鸿舟还真没瞎编。在朱燕这种老一辈的心里，不睡就不算出轨。 朱燕：“鸿舟是我看着长大的，他之前怎么对你，我都看在眼里，你不能因为一个小错误，就把他彻底打死了啊。” 许澄意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冷静地说：“妈，这不是小错误，他游移了，该坚定站在我身边的时候，他去牵别人的手了。” “哪里牵别人的手。”朱燕不赞同，“他照顾一下老同学，那女人不也是你同学吗？” 他们之间有代沟，许澄意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于是捡犀利地说：“照顾要亲嘴吗？” 朱燕脸色一变，“他这倒是没和我说，你看见了吗？” “间接看见。”许澄意叹气，心中期盼报告结果快点出来，“他们独处，女人的口红花了。” “指不定是那女人陷害他呢！”朱燕叹气，“鸿舟这么优秀，指不定她就是想往上爬，故意逼退你……” “随便吧。”许澄意摆手，打断朱燕的话，“我们已经分手了，他的事和我无关，我不想浪费时间和你讨论这个。” “什么叫浪费时间？”朱燕提高声音，“我还不是心疼你！你嘴上说的硬气，背地里哭个不停！” 许澄意瞪大眼睛。 “一天一瓶酒，别和我说你喜欢喝！”朱燕不管不顾，“看个综艺节目，电视里的人脸都快笑烂了，你呢？眼泪哗啦啦的流，没事儿就对着鸿舟送的东西发呆，你告诉我，你这分手，到底是解脱还是折磨？！” 许澄意低着头，沉默不语。良久，朱燕长谈一口气，放柔了语气，说：“澄意，我知道鸿舟的行为让你不开心，可现在分手了，你又真的觉得开心吗？每天找工作也找不到，生活辛苦不说……人活一世，自己的感受最重要，我希望你的一生轻松快乐。” 微信里弹出一则消息，提示报告已经出来。许澄意深吸一口气，她们观念不一致，吵下去也没结果，敷衍说：“嗯嗯，我知道了，报告出来了，咱们先看病。” 这次检查结果一切顺利，医生给了一个下次来检查的时间，走出医院的时候，刺鼻的消毒水味瞬间消失，陡然清新的空气钻入鼻腔，许澄意还有些不适应。 江毂的发了消息过来，七点半来接自己，顺便来看看朱燕。 想了一会儿，她回了个“好”字。 江毂特别注明让她穿漂亮点，许澄意估摸又是某些高级餐厅，衣柜里满是各种可爱衣服，许澄意以前很喜欢，现在看却提不起兴致。 回想之前的见面，林鸿舟对这些，也是嫌弃的吧。 心脏又像是被针扎了一下，许澄意找了条黑色高领衫搭配黑色喇叭裤，外面穿了件黑色大衣，最好再配双黑色高跟鞋。 照着镜子，黑寡妇一词蹦出来，许澄意觉得自己还挺能苦中作乐，非常感慨地扬起嘴角，搭配金色的耳饰，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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