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在眼前的电视屏幕上立刻笑的直不起腰。 “哈哈哈哈,真精彩啊,不怪我花了大价钱找的哥哥的朋友和媒体!” 顾砚清听到她的话愣住了,“媒体是你找的,你还找了我朋友?” 突然林舒桐翻身坐在他的腿上,得意的蹭了蹭他,“对啊,我费了好大的工夫呢!这下所有人都知道是她的错,没有人敢对你说三道四了。” 顾砚清笑了笑没说话,自从知道沈知许手上之后,脑子里不自觉的就会蹦出那个画面。 身上的人大概是觉得没意思,起身拿起了旁边的消炎药喝了下去。 他猛地将人拽进自己的怀里扣住两个胳膊,凑近盯着她看。 林舒桐还以为他是被自己刚刚搞得情动了,于是轻轻挣开一只手,“吧嗒”皮带被解开的声音,“砚清哥哥,昨天一晚没睡,是舒桐没喂饱你吗?” 顾砚清没说话,看着他身后得要确实是消炎药,心里猛地一沉,像是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 他看过好几遍视频,视频里的沈知许确实是拒绝了消炎药。 顾砚清有翻出视频,仔细查看了好几遍,在没人注意的地方,她拒绝了消炎药。 林舒桐看他看的这么入神,满心的不开心,撇嘴说道:“被这么多人摸过,还能大摇大摆的上街,真不要脸。” 过了很久很久,屋里安静的连一根针落地都能听得清。 他突然起身朝外走去,直接没有管眼神已经迷离的林舒桐。 冲书房找到想要的电话名片,直接打了过去,看着书房中摆了很多的照片,但是没有一张是沈知许单独的照片。 唯一的照片是和顾母的合照,她身上很多结痂的伤疤,右眼也与左眼是不同的。 从医生的口中得到了确认的消息。 那是十年前的事了,三个人跟着去山里采蘑菇,却在半路和家里人走散。 小时候的顾砚清和沈知许的关系没有那么差,他也会偶尔牵着她到处玩。 记忆中的沈知许总是笑嘻嘻的,所以顾砚清总爱粘着她,突然有一天她变得沉默寡言,甚至他受伤都没有看过我一眼。 那天顾砚清沿着路踩空了,石头划伤了他的右眼。 意识开始模糊的时候,有个女孩子将他背了起来。 山上的路不好走,因为颠簸她摔了好几次,却都稳稳地护住了背上的他。 女孩子身上有不同程度的擦伤,满身是血的将他带到医院。 自己明明疼的要命,还是在安慰着他:“没事的,你别怕,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 醒来后,看见的第一个人是林舒桐。 医生说,他被伤到了眼角膜。 好在那个女孩子拼了命的送来医院,还捐了一个眼角膜给他,不然再好的医生设备也救不回他。 那个女孩子全身都是伤口但是没办法用消炎药,每天就自己躲起来用酒精消毒。 而且所有人都不知道的事,那个女孩子抗麻,所以右眼的眼角膜是活生生摘下来的,差一点就死在手术台上。 顾砚清躺在病床上,看着双眼通红的林舒桐问那个女孩子是不是她。 那一刻的林舒桐有一瞬的愣怔,却没有否认。 沈知许对消炎药过敏、林舒桐不过敏,事实摆在眼前,他还有什么搞不明白的。 他一直都以为是林舒桐救了他,所以在纸糊的每一年都对她另眼相待。 甚至因为这件事会有一种别样的情感,对她的死耿耿于怀,觉得是自己没有照顾好她。 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才知道这件事到底有多离谱。 顾砚清呆愣的坐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手机从手中滑落。 “都是错的,一切……都是错的。” 突然想起合照中沈知许明显呆愣的右眼,又想起她全身上下的结痂。 原来,自始至终都是她拼命救我…… 夜幕逐渐降临,宴会也慢慢的正式开启,灯光璀璨。 所有到场的人无一不是在恭维林舒桐,将她推到这场宴会的至高位置。 林舒桐满脸的得意,俨然已经将自己放在了最高处,将自己放在了当家主母的位置。 搂着她入场的顾砚清,此时此刻脸上却多了一丝不自在和僵硬。 所有人都落座后,有人注意到顾砚清脖颈上的平安锁。 那是和沈知许感情的象征,这么多年他从来都没摘下过。 林舒桐顺着大家目光看见了,目光一沉,猛地站起身走到顾砚清的面前讲平安锁用力地扯下。 转过头看向管家,大声呵斥:“怎么做事的,这种东西没提醒少爷摘下来吗?老了之后办事也不利索吗?” 周围的人都假装看不见这场闹剧,默契的将头低下做别的事。 顾父顾母看着她的举动有些不满,却碍于场面没有说话。 在管家接过平安锁拿去丢掉的时候,顾砚清突然伸手将平安锁拿走。 “戴习惯了而已,别大题小做惊扰到大家。” “给我去收起来就行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砸进了众人的心里,带着不容抗拒语气。 林舒桐眼里的怒气控制不住的迸发出来,怒火冲冲的质问:“你到底什么意思?” 顾砚清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轻声说道:“我们顾家从来都不是什么忘恩负义之辈,所以一把平安锁还是容得下的。” 林舒桐的脸色实在算不上好,垂在身侧的手掌开始泛白。 半晌好不容易压下心底的怒气,扯出一丝勉强的笑容,“是我太计较了,砚清说的没错。” 众人看见这一幕连忙圆话,打破了这凝重的氛围。 酒杯碰撞的声音中,大家也都把这件事忘到脑后。 林舒桐为顾砚清倒满酒,轻声说道:“今天的是米酒,很好喝的。” 他看着杯子里的酒,突然想起每次的宴会,沈知许都会偷偷将他的酒韩城饮料。 所有人都不知道我有严重的胃病,不能喝酒…… 明明大厅里聚满了人,可他却偏偏觉得少了些什么似的。 勉强的吃了两口菜之后,便找借口上楼了。 上楼的时候路过之前沈知许最爱待的花房,好像是命运就该如此,把他们两个绑在一起。 他推开花房的门,却看见花房里什么都没有,那股只属于沈知许的花香消失了。 意识到这一点开始他浑身颤抖,整个人完全处于暴怒的状态。 他匆匆冲到大厅,当着所有宾客的面,“谁动了沈知许的花房?” 宾客被吓得突然没了声音,只是愣在原地。 顾砚清的脸色苍白到好像下一秒就会倒在众人面前一般,眼里泛着红血丝。 管家看了看一旁的林舒桐,小声地嘀咕:“昨天晚上林小姐安排撤掉巅峰。” 林舒桐江手中的酒杯放下,漫不经心的说道:“一个花房而已,有必要发火吗?” “她早就被赶出沈、顾两家了,花房留着也没用,我就把它们都丢去城郊的那条河里了。” “丢了?” 林舒桐此刻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但还是不在意的凑到他身边:“就是一些花花草草,她都没想管,还不如丢了利索。” 顾砚清的语气并不是很好,心脏像是被人剖开一样痛。 那些花花草草是沈知许最喜欢的,有她为他寻的安神花,有她和他表白很多次用的花,有他们一起种的玫瑰…… “你算什么东西!”他眼眶通红的看着眼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声音嘶哑质问道:“那是她的东西,你凭什么动?有人允许你擅自动她的东西了吗?” 所有人看着突然爆发的顾砚清,都雅雀不发,没有人此刻会想触霉头。 林舒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砚清哥哥,一定要在我们订婚这天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闹得这样难看吗?” “不相干的人?”顾砚清冷眼看着她,讽刺道:“拼命救我的人、与我一起长大的人,你说她不相干?” “可是你别忘了是谁,允许我的所作所为!” “是你!是你把她赶出了沈顾两家!” 顾砚清没有再看身后人的表情,急匆匆的离开了大厅,冲进了雨幕。 从顾家到城郊那条河的本应该半个小时的路程,却被他生产生缩短了一半。 他看着散落满地早就残破的花瓣,每一朵都藏着沈知许对他的爱。 手机滑落在地,他突然想到什么,拿起手机给顾母打去电话。 “妈,你帮我找找知许吧。” “我做错了!” …… 与纪家人见过以后没多久,我就本着去了京城。 藏在大山里的庄园,纪老爷子看着我漏出了满意的笑容。 “知许,今天开始你就坐到商务总监的位置上,以后你是我纪家人。” “我把你放在灼华身边,也省去了公司人会对你用手段的可能,他会全力协助你的工作。” “缺什么你都和灼华说,你放心试错、投资,纪家最不缺的就是钱。” “顾家那边还没有那么大的权利,将手伸到我纪家。” 我目光瞥向坐在一旁的纪灼华,轻轻点头。 站在顶楼看着高耸入云的高楼大厦,不禁感叹时光过得真快。 已经整整三年了。 几家纪氏珠宝海外上市的庆功宴上,展会展示的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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