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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无尽的怀念来。 她喃喃说:“我怀瓒儿的时候,你不在京里。她知晓是产期在冬天,千里迢迢过来陪我,连玉堇都放下了。” “我说她是盼着儿媳妇,她说不是,说是知道我怕闷怕疼,她来陪着我,逗我开心,就不疼不闷了。” “我生瓒儿的时候胎像不稳,怕得要命,半夜睡醒了,就抓着宝意的手说,若是我死了怎么办,若是我熬不过去怎么办。” “宝意说我胡说。” “我说,万一呢,我死了之后,孩子怎么办。他父亲是个征战沙场的人,他若没了母亲,往后该怎么办。” “宝意说,那你的孩子就是我的,若有人敢欺负他、轻侮他,我便提着剑去砍了他的脑袋。” 几句话间。 侯夫人像是又见着了当年那个明烈漂亮的姑娘。 便笑着说:“宝意是说到做到的人。” “我那时便不怕了。” 室内这样安静,仿佛时间都这一刻而缓慢。 卫韬云轻轻地将手覆在她的手上。 许久,侯夫人轻声问:“韬云,你说我照顾好折春了么?” ++++ 沈鸢一出门儿,就急匆匆往回走。 卫瓒三步并两步地追着,一路追到了松风院,沈鸢正待关门,他却一只脚先踏了进去,硬是挤进了屋。 见左右无人,才攥着沈鸢手腕说:“你跑什么?” 沈鸢说:“没跑。” 却是低着眼皮不看他,只一起一伏喘匀了气。 嘴唇都呼吸间染上了氤氲的湿气。 卫瓒如今正是越看沈鸢越心痒难耐的时候,不敢细看,慢慢挪开目光,只说:“我有话同你说。” 沈鸢“嗯”了一声。 他便问:“母亲提的事儿,你怎么想的?” 沈鸢淡淡说:“什么怎么想的。” “你想应么?” 沈鸢不说话。 他便直截了当喊:“义兄。” 沈鸢轻轻挣了挣手腕,皱眉说:“你乱喊什么?” 他笑说:“我可没乱喊,我看你要答应,提前练一练。” “省的到时候见了你叫沈鸢,我父亲又要揍我。” 这话里就带了几分火气和心烦意乱。 笑意里都带着几分假。 沈鸢瞧出来了,却也是心乱,便抿了抿嘴唇,说:“你是不愿我回沈家,还是不愿我做你兄长。” ——自然是都不愿意。 但看着小病秧子低着头的样子。 又说不出来了。 他并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相反,他对沈鸢的了解比其他人都要深。 沈鸢妒了他许久,以至于连沈鸢自己都深受其害。 几番自己折腾自己,根源无非也就是妒忌他家庭美满,求而不得。 如今有这样一个机会,能有人怜他护他,他父母又都高兴,沈鸢就算想答应,又有什么错? 卫瓒张了张嘴。 可还是有一股不甘心的火在心尖烧着。 半晌说。 “那我怎么办?” “你们都高兴了,我怎么办?” 他低低垂着头,声音透出了几分委屈,耳根禁不住几分红。 “若我什么都不知道也就算了。” “我如今这样……义兄个屁。” 他说罢。 沈鸢也说不出话了。 隔了好一会儿,便见那小病秧子的面孔也浮现出一丝羞窘。 抬起手,犹豫着,想要轻轻触摸他一下。 去忽得听见门外脚步声纷纷,照霜隔着门道,是沈家来人拜访了,想见一见公子。 沈鸢闻声,手便转了个弯,到了唇边,轻轻握拳咳嗽了一声。 说:“我去看看。” 卫瓒原本伸手想拦,想了想,却又没伸出手,只也跟着沈鸢到了外间。 便瞧见了那沈家来人的模样。 来人应当是沈家如今当家的沈老爷,与靖安侯差不多年纪,热络殷切地迎了上来:“好侄儿,我这些日子与你写了许多信,你怎的一封也不愿意回。” 沈老爷几分含笑地看着沈鸢,伸手故作亲热要碰沈鸢的肩膀。 却见那小病秧子往后退了退,垂着眼皮,喊了一声:“伯父。” 沈老爷的目光,却紧紧黏在了卫瓒的身上。 一见他,便是一副又惊又喜的模样,笑吟吟喊了一声:“——这位便是小侯爷吧?鄙姓沈,早就听过……” 那小病秧子眉锁的更紧,淡淡道了一声:“伯父这边说话吧。” 沈老爷却板起脸来道:“这便是侄儿不通人情世故了,我来此处见你,怎能不拜见主家呢?” 沈鸢沉默了一会,垂眸说:“……你先出去吧。” 沈老爷不知他说的是谁。 卫瓒却知道沈鸢说的是自己。 只笑笑说:“好,有事叫我。” 出门时听见沈鸢淡淡的声音:“伯父若是真心来见我,便不必日日叫家眷去打扰侯夫人了。” 卫瓒这时倒想起些事儿来了。 这沈家前世也找上过门来,只是那时沈鸢已是高中了状元,正是风光无限的时候,沈家便贴了上来,一口一个好侄儿地叫着,也是要将沈鸢领回沈家去,指望着他能提携提携家中人,带着沈家人一起鸡犬升天。 侯夫人也是如今日一般,一万一千个不情愿。 具体怎样商谈的,他那时是没有参与过的,但最后仿佛没有收养义子这件事情似的,而是的的确确搬出了侯府。 再后头的事,他似乎能想起的也不多。 倒是听说沈鸢后头只在沈家住了一小段时间,便独自带着两个小丫鬟,搬到了自己买的那处老宅,独门独院地过日子。 但那已是沈家和沈鸢的事情了,他连多打探一句都嫌费事。 如今想来,倒有些后悔了。 第44章 卫瓒午时去了金雀卫的官署。 只因那无手的男人还留在里头,让金雀卫轮番刑讯过了,虽嘴上不吐口,可举止谈吐,还是让梁侍卫给瞧出了些许端倪。 “那些雇来的喽啰,皆称他夜首领。我看他不像是祁人,多半是辛人。”梁侍卫同他说,“断手接刃,是辛人贵族对武仆的惩罚,他背后还有一块皮被揭了去,上头多半是贵族刺青。” 卫瓒其实对这夜统领的来历,心里已有了几分成算,只是不好直接与梁侍卫讲。 打算过几日想法子慢慢引到安王头上才好。 如今只道:“那夜围攻金雀卫,我见过他。” 梁侍卫似乎也有了些许的印象,面色愈发阴沉了下来:“若如此,他放火烧山倒也有缘由了,将昭明堂一把火点了,圣上这些年的苦心倒成了笑话。” 昭明堂不止是为武将后嗣而立,也是当年嘉佑帝决心为武将平反,彻底肃清武将处处冤屈,受文臣遏制的一个开端。 之后一系列的改制雷厉风行,顶着压力,将祖宗制度都改了,也就是为了将民间那句“好男不当兵”,给彻底泯灭了去。 若此刻昭明堂的学子尽数烧死山中。 那大祁仅存的老将也难免心寒,届时又一场动荡。 大祁现在最怕的也就是动荡。 在暗处有一双眼睛,在片刻不离地盯着他们。 这般公务说过了,卫瓒又对那梁侍卫道:“金雀卫手眼通天,可否再替我寻一人?” 梁侍卫道:“什么人?” 卫瓒抖出一页信封来,按在桌上,却是笑道:“一个大夫,姓林。” “他的兄弟也是望乡城的大夫,能说出的消息,都在这里头了。” 梁侍卫便恍然笑道:“是为了沈公子找的?” 卫瓒笑了一声,道:“是。” 梁侍卫道:“若是沈公子,这忙金雀卫便是帮定了。” 先头金雀卫练阵,还特意去找沈公子问过,如此一来,倒正好还了这人情。 梁侍卫又瞧了瞧他,笑道:“外头皆传沈公子与小侯爷不睦,我瞧着,却一家人似的。” 卫瓒一听这一家人,就忍不住喉咙一哽。 脑子里却都是来之前,找知雪那小丫头套出来的话。 ——其实跟他想得差不多。 沈家夫妇去世后,疼爱沈鸢的祖父也是年事已高,不久也跟着去了。 家里头便彻底乱成了一团,为了财产明争暗斗。 家族越大,便越是混乱没落,越是各怀心思。 这样的人家,卫瓒在京中瞧见的也不少。 沈玉堇昔日在的时候,家中好些人便觉得,他放着好好的书不念,去军营里同那些莽夫为伍,实在是粗鄙不堪、辱没门楣。 谁知后头国难一起,倒只有沈玉堇做得了个官,余下那些自以为清高的,倒纷纷没什么前程。 这便已是扎了许多人的眼睛。 待到沈鸢无依无靠,身边照顾他的侍女仆役便一个个被差使走,最后只剩照霜知雪两个,还时不时被借去做些杂事。 那时的沈鸢尚且是好脾气,又让父母长辈保护得太好,不知人心险恶,只晓得须得敬着长辈。 偶尔吃些亏,受些委屈,也都忍下了。 谁知那日也就是两个姑娘都被支走了,才出了事。 那条毒蛇便是一位堂兄养的,他本就嗜好养些毒物,又常年瞧沈鸢不顺眼。 那日沈鸢病得重了,浑浑噩噩让毒蛇咬了一口,谁也说不清楚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只是他父母去了,祖父走了,沈家众人的心思也各异,怎么也没有为他出头的,竟是由着这事儿糊弄过去了。 毕竟沈鸢活着,是多个负累,但沈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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