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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候,他就靠这些药。每当他心思松动,就会用这个压一压。不过抵不了大用,饮鸩止渴而已。 当年他一沓一沓地问钟思要那些符,弄得对方不明所以,一度担心他是不是压不住自己的傀,要被反噬了。 后来看到他放傀居然连锁链都不扣,才拱手告辞,打消了那些担忧。 而现在,他的状态恐怕十帖符纸烧了化进药汤里都不够用,那个当初抖着符纸满山忽悠师兄弟说“灵符管够,要多少画多少,拿好东西来换”的钟思却早已经不在了。 …… 他从药汤上收回目光,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碰了一下。 原本稍稍变暗的屏幕重新亮起来,这是他从夏樵那里看来的方法。他动着手指,又在屏幕上把要发的句子写了一遍。 出来依然是一堆不明所以的东西。 老毛毫无眼力见地在茶几边杵着,半挡了单人沙发的位置又无人提醒,以至于他家老板迟迟没能落座。 过了许久,闻时感觉沙发软垫陷了一下,谢问终于还是在这边坐下来。 虽然是夏天,他却穿着长袖衬衫,薄薄的布料轻擦过闻时的T恤短袖和胳膊,明明没有贴靠着,却依然能感觉到体温和气息。 闻时手指顿了片刻。 他忽然意识到,除了在笼里,谢问好像从来没有这样近地跟他呆在一起过,好像总是跟他隔着一小段距离。 再上一次稍稍亲近点,还是在西屏园,谢问病气严重泡着那些药。他本来要离开,对方轻敲了他的肩膀说“晚一点送你”。 闻时垂着眸,下意识把之前的句子又写了一遍。 “这东西有点笨,你写草书它认不出来。”谢问忽然说。 闻时偏头看他。 对方跟他一样倾着身,食指长长,隔空指着手机屏幕。他眸光半垂,落在眉骨和鼻梁的阴影里,显得又黑又深,但唇色却很淡。 闻时视线扫过去:“看我写字干什么?” “坐下的时候不小心瞥到了。”谢问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夏樵同学难得有回眼力见,帮他哥找补道:“我哥之前不爱用手机,所以这键盘用不习惯。” “知道。”谢问抬眸扫了他一眼,点头说:“听你提过。” 他见闻时迟迟不动手指,便竖起左手手掌,替闻时虚虚挡了屏幕,说:“现在看不到了,你写吧。” 夏樵想说要不咱们换个位置吧。 但他看见他哥曲着食指关节,把谢问的手往侧边推了一公分,然后就闷头写起了字……他又张不开口了。 那气氛有点说不上来,但夏樵觉得,说不定他哥觉得这样挺好的。 事实上闻时也确实不太想动。 他换了正楷,写了一句“我是陈时,方便么”,很就快得到了周煦的回复。 然后他又写到:问你些事。 周煦依然回得很快:你问我事情???哪方面?你确定是你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吗? 闻时:嗯。 周煦:我知道最多的就是自己家里那些人的八卦 周煦:要不就是判官相关的杂文野史 周煦:你总不会是问后一个吧? 闻时:你应该知道点。 周煦:hello? 周煦:网络是不是有延迟? 周煦:你那么厉害,肯定不会问判官方面的事了。所以你要问张家的人?想问谁? 闻时:什么延迟 周煦:…… 周煦可能有点崩溃,开始发起了表情包。 闻时木着脸,一边觉得周煦还挺机灵,一边又得忍着那些傻不拉几的玩意儿从眼前刷过去。 等到对方不再动了,他才又动了食指。 他想写谢问,可刚落下一个言字,忽然觉得这一幕有些说不上来的熟悉。就好像他很久以前就写过这个名字。 闻时怔了一下,那抹熟悉感便消失殆尽再也捕捉不到。 他下意识朝谢问看了一眼,对方正在跟老毛说话,手掌却依然替他虚挡着屏幕。 手机在震,周煦不甘寂寞地催问道:所以你要问谁啊? 周煦:谁啊?谁啊? 谢问。闻时还是把这两个字写了发过去,然后摁熄了手机屏幕。 等到他再看消息,已经是半夜之后了。 周煦不负期望写了很多,闻时划了好几下才翻到顶。 他说:我就知道!好奇他的人太多了。不过你居然也会这样,真是吓死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7-04 12:21:44~2020-07-05 21:05:0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深水鱼雷的小天使:耶啵取消赞 1个;感谢投出浅水炸弹的小天使:臻子树 2个;木苏里大老婆、胖死你 1个;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臻子树 5个;姜芩 4个;白梅松木山澗酒 3个;江甜.、木苏里的宝贝鳅 2个;Envy、想吃旺仔啦、贰手情书、我同桌好可爱啊、布布日理万机、笑笑、小黄、言烨、呱呱太、我想吃甜的、冻干草莓干、比丢丢、瓜田里的希望工程、啊啊啊!! 1个;第56章 来历 闻时当时没有回复, 好在周煦似乎并不介意这个。 他大概是真的热衷于听故事、讲故事,又或者已经默认闻时打字慢、有延迟,自顾自地把谢问抖搂了一遍, 恨不得上下三代都说个明白。 闻时看着那开头和篇幅, 就觉得当时在打字的周煦要么正无聊, 要么憋狠了。 周煦说:谢问他妈妈你听说过么?也是张家的,据说早年挺有名的, 十来岁就很厉害, 搁现在来说就是天才少女吧, 名字叫张婉灵,跟我妈一代, 都是灵字辈的。其实我小叔张雅临也是, 只是他觉得雅灵太秀气, 自己给改了。小姨更牛逼,“灵”字直接不要了。 周煦:不过, 你如果顺着名谱图上谢问的名字往前看, 只能在他那条线上找到一个叫张婉的,那其实就是他妈妈,只是“灵”字去掉了。她情况跟我小姨不太一样, 我小姨和小叔虽然辈分大,但是年轻,有点特立独行,不想名字给别人差不多才改的。谢问他妈妈就不同了, 她当年是被赶出本家的、收了灵字的。 周煦:这么想想,也是个奇人吧, 虽然后来都说…… …… 虽然后来很多人都说,谢问只是张家一个毫不起眼的旁支。但在张家本家呆过, 听过一些事的人都知道,事实并非这样。 张家本家每代几乎都有两个人,就像张岚、张雅临姐弟一样。现在这任家主名叫张正初,是张岚和张雅临的爷爷。 按照张家的规矩,接任的人年满35岁,家主的位置就会往下移交。这条规矩从古到今一直严严谨谨被遵守着,却在张正初这里断掉了。 张正初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名叫张隐山,从小就是按照继任家主的规格培养的——为了不忘老祖宗的本,张家历任家主都是杂修。 可惜张隐山没能对得起这种重视,他这杂修是真的杂,什么都学一点,但什么都拿不出手。天资愚钝,比旁支都不如。 反倒是二儿子张掩山,从小随性自由,左学一点,右学一点,成了个出类拔萃的杂修:阵法、符咒都是佼佼者,就连最看天资的卦术以及最费灵神的傀术都鹤立鸡群。 张正初倒也没太纠结,二儿子成年没多久,就成了钦定的下一任家主人选。 这本来是桩好事,谁知半途出了意外。 张掩山32岁那年,在解决一个巨大笼涡的时候不小心进了死地。即便那片笼涡后来被人联手解了,他也落了个魂飞魄散、灵相俱毁的结果,死得彻彻底底,只留下两个牙牙学语的小孩,就是后来的张岚、张雅临。 本就是丧子之痛,再加上好好的接班人也没了,张正初备受打击,一夜之间老了很多,那之后就不大乐意露面,成了半归隐的状态。 虽说是半归隐,但该管的事他还是要管的,比如新的继任者。 张掩山亡故,留下的孩子又太小。按理说,家主的位置自然就得往哥哥张隐山身上倾斜。 但张正初没有。 比起大儿子,他更青睐大儿子的女儿。那姑娘一点儿不像她爸,小小年纪就表现非凡,十来岁就胜过了大多数同辈,到了二十,更是有了要登顶的架势。 这个姑娘就是张婉灵。 张家在很多人眼里,其实是有些古板的,不知道是不是大家族的臭毛病——别家时不时会有女家主出现,张家延续千年,却一任女家主都没有。 张掩山刚去世,张婉灵势头正盛的时候,很多人都说,张家没准要破例了。 但这例最终还是没破成。 张掩山去世第二年,张婉灵就跟家主老爷子闹崩了。没人知道是因为什么事,只知道那之后张婉灵就被赶出了本家,收了同辈都有的“灵”字,就算跟本家彻底没有瓜葛了。 周煦:对了,说到这个。你知道为什么所有判官,几乎每家都会挂一张名谱图么?我小姨说现在好多小辈都不知道原因,以为就是挂着好看或是为了数排名。其实是出大事的时候,可以召集其他判官。反正具体啥样我也没见过,就有这么个说法。 周煦:我小姨悄悄给我讲过,当时老爷子就召了其他家的人过来,什么齐家、李家,还有老资历的钟家、庄家,走得近的,有来往的都到了。把名谱图修了一下,顺便告诉各家,张婉灵中了邪,净说些大逆不道的疯话,从此就跟本家没关系了,提都不要提。 先经历了丧子之痛,又碰到了血亲反目。张正初据说元气大伤,彻底不露面了,有事都是交代其他人去办。后来张岚、张雅临成人,不碰到大事都不敢打扰张正初。 不过,不管露脸的是谁,张家的面子别人还是要给的。家主说没有张婉灵这个人了,那其他家就当没这个人。只在私下偶尔提一两句,从不会放在台面上说。 这么一来,张婉灵……不,张婉几乎被现世的大部分同行隔绝在外,像个了无牵挂的人,独自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入笼、出笼。 但也有那么几个边缘化的人物,在众人视野之外,跟她保有一丝联系。比如周煦的妈妈,张碧灵。 周煦:我妈说她跑得挺远的,也没见多伤心。反正我不太能理解,跟亲爷爷断了关系,居然还挺怡然自得。不过有时候想想吧,也挺酷的。 这中二病十分矛盾。 他从小听着那些说张婉不义不孝的话,一边随大流地觉得她不对,一边又本能地崇拜她那种跟家里“断绝关系”还云淡风轻的气势。 他可能兀自纠结了一会儿,两条留言中间隔了一小段时间,过了片刻才继续道:据说她走的第二年就有小孩了,就是谢问那个病秧子。我妈当时跟她通过信,我今天早上烧退了没事干,心血来潮在家翻一本书,居然还翻到了那几封信呢。 这个中二病居然跟炫耀一样说:哎对了!你看过病秧子小时候什么样么?我今天看到了,信里夹着两张照片。 “……” 闻时手指划拉到这里,顿时就不爽了。 尽管他知道,既然谢问能“变成”张家某个被除名的判官,这么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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